04 好好老师的,不准漏出来
独栋别墅二楼的房间裡窗帘大敞,窗外是人迹罕至的松林,阳光肆无忌惮地洒进来,微风轻拂,松涛阵阵。两姐妹都沒有穿外衣,姐姐身着白色蕾丝内衣,妹妹则一身粉色小碎花,胸罩包裹着翘挺嫩白的乳房,内裤薄薄的,几乎透明,除此之外身无寸缕,正一左一右脸贴在一起,扭腰摆臀,让陆在川拍摄艳照写真。
自从那次肏弄后的“交心”,双胞胎与陆在川的关系迅速亲密起来。两人都是家教良好的富家小姐,正当青春年华,单纯无知,听话乖巧,陆在川却是玩女人的高手,狡诈奸猾,花言巧语信手拈来,又体格健壮,屌大腰硬,性欲强盛,很快就将两個女孩把玩于掌心,任意揉捏搓扁了。
凌依白嘟起唇,“怎么骚一点嘛,我不会。”
陆在川就笑道:“你就想着,你和姐姐做出這些放荡的动作,是为了让老师看、让老师高兴,为了勾引老师、让老师忍不住肏你们。去想之前老师肏你的时候,你身体裡的感觉,回味它、渴望它,表情自然就骚了。”
凌依白粉腮染霞,眉目含羞,凌秋彤却已然随着男人下流的话语进入了状态,眼神迷离起来。
“彤彤這样好看,真乖,就是這样。”男人毫不吝啬地夸赞,這让女孩脸色绯红,眼眸水润,越发努力起来。想得多了,竟感觉下身也热了起来,似乎隐隐约约,真的生了渴望,想让男人肏她。
陆在川拿着相机咔嚓咔嚓的拍照,又让她们换姿势,两人并排站着,翘臀塌腰,手撑着大腿俯下身,上臂夹住乳房,将奶子夹出深深的乳沟,然后抬起头,眼神依恋的看向镜头。
“依依眼神再骚一点,想想你多爱老师,对,就是這样,勾引我,让我想肏你。”男人用沙哑低沉的话语引导着她们,挖掘着她们年轻肉体中的淫性,用一些淫秽不堪的骚话刺激她们:“奶子真美,老师真想把它们玩爆,等老师天天揉,就能揉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好看……”“我的鸡巴硬了,想肏进你们的小骚屄裡,让你们的阴道紧紧地含住它,用力捣……”“我现在還能想起你们破处的那天,特别美,哭得梨花带雨,下面含着处子血,小屄又紧又窄,箍得老师魂儿都要飞了……”
两姐妹被他說得脸红彤彤,羞涩不已,又因年轻受不住情欲的吸引,忍不住想听更多。
男人对着两姐妹漂亮的乳房拍了拍了一阵,又挑选角度,将她们骚浪的姿势和渴望的表情都拍进去。然后实在忍不住,将相机扔到床上,狼手对着白嫩的酥胸袭了過去,“肏,先让老师摸摸,爽一爽……”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男人一手一個女孩,粗大的手掌伸进胸罩裡,捏着她们如脂似玉的奶子大力揉捏。他的力气很大,两個女孩都有些吃疼,不由轻轻地痛哼了两声,男人不仅沒有怜惜,反而变本加厉,還說:“被玩奶子都是這样,以后被玩得多了,习惯了就爽了。”
“真、真的嗎……”妹妹轻轻吸气,眉头微微蹙起。
“当然了,你想想我一开始肏你们下面的小屄,是不是也很疼?现在爽了吧。就是這样,被男人玩开就爽了。”男人理所应当地說。
“才、才沒有很爽……”妹妹红着脸,害羞地不肯承认。
男人就用力地掐她奶头一下,沉声道:“对老师要說实话,不能撒谎!上次是谁被肏得骚逼流水、连床单都弄湿了?”
他一强硬,女孩就怕了,软下身段不再犟嘴,伏在他怀裡任由他用力玩乳,把乳房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姐姐见状,立刻打圆场,软着声音說:“我喜歡的,老师說得对,习惯了就舒服了。”其实她也很痛,但她正努力尝试按照男人的话,去感受疼痛中的快乐。
男人眉开眼笑,拉過姐姐来亲嘴,說:“彤彤真乖,老师喜歡。”又去亲妹妹,哄道:“别嘟着嘴巴了,老师也喜歡你,你乖乖的,老师就更喜歡了。”就這样亲嘴揉奶玩了一气,男人略略解了火,又拿起相机,不许两姐妹整理,就依着這样衣衫不整、坦胸露乳的模样,又给她们拍。
“靠得近一些,奶子凑到一起,奶头对奶头,”男人懒懒地說着话,声音中有着欲望被满足后的餍足,“彤彤把头抵到依依额头上,眼睛看着眼睛,调整一下表情,好,就這样。”男人拍了几张,又让两個女孩并排站着,托着奶子自己摸,“指尖揉一下奶头,骚一点,想不想让老师肏你们?对,就是這样的表情。”
拍了一会儿,男人突发奇想,又要拍视频,“两個人靠在一起,奶子对着磨,然后彤彤低头去亲妹妹,要亲嘴巴,舌头伸进去。”這個要求让姐妹两個都怔住了,又害羞又迟疑,互相对视一眼,沒有动作。
男人挑起眉头,說:“怎么,不想亲?”說着走過去,低头先亲了姐姐一通,舌头伸进小口裡乱扫,然后又去亲妹妹,口水吐到妹妹嘴裡,逼着她咽下去,“你看,這不也是互相吃口水嗎?你们是双胞胎姐妹,在娘胎裡就在一起了,最最亲密的关系,互相亲個嘴有什么,更何况——這是老师的要求。”
“我們……从来沒有……那样過。”妹妹红着脸嗫嚅道。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男人就揉着女孩的胸說:“以前也沒有被男人肏過,现在不也喜歡上了老师玩你们的感觉了嗎?”
“可是、可是……那不一样……”妹妹着急地红了眼眶,姐姐也垂眸不语。
男人就笑了,隔着内裤摸一把妹妹的下体,亲着她的耳廓說:“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說哪裡不一样,老师都明白。”那声音沙哑磁性,随着温热的吐息团团地侵入敏感的耳道,让女孩的腰一下软了,“你這样想,你们在一起亲吻,并不是因为彼此相爱——你们都爱着老师,我知道——是因为你们要取悦老师呀,让老师高兴。你们都是我的女人,当然不能‘背’着我偷偷亲吻,可是当我有命令时,就是我准许你们這么做,因为我想看——我想要的,你们就要满足,不是嗎?”
妹妹直觉哪裡不对,却又想不出怎么辩驳,男人怎会容她细想?直接拉過姐姐,說:“彤彤,你最听话,带一带妹妹。”然后就举起相机,让两個女孩摆好姿势。女孩们来不及思考,只好依着他說的做,将乳房从胸罩裡整個剥出,奶头对着奶头相互磨蹭,男人录制了一会儿,又說:“叫出来,叫得骚一点。”女孩们的口中便响起了细细软软的呻吟声,呼吸渐渐急促。
“說点骚话,勾引我。”男人哑了嗓子,命令道。
女孩们不知道该怎么說,顿了一会儿,還是姐姐突然福灵心至,开始轻轻地叫,“老师……老师……”妹妹于是跟着学,两人叫得婉转缠绵,如一把小勾子,撩拨着勾在了男人心底。
男人重重地喘息,說:“换個称呼,叫主人。”女孩们于是听话地换了称呼,叫着主人相互磨乳,過了片刻,姐姐低下头,吮住了妹妹的唇。“伸出舌头,依依舌头也伸出来,互相舔,对,想象是在亲主人,骚一些……把胸罩解开,再用力磨……”两個女孩跟着男人的命令表演淫戏,被相机整個拍摄了下来,淫靡不堪。
男人看了一会儿,也忍不住心裡的欲火,按掉录制键,又把相机扔到床上,扑了過去。男人扯掉妹妹的内裤,沒有前戏抚慰,直接捅进了阴道裡,开始抽插。
女孩才刚被开苞不久,虽然今天表现得很淫荡,但更多是因为“听话”,并不是真的骚浪起来。她的身体還沒有完全被情欲浸染,因此女阴仍是干燥的,就這样直挺挺地被插进去,不由痛得身体微微发颤。
男人不管不顾地先捅了几下,才稍稍慢下来,揉着她的奶子,在她耳边說:“嘘——别怕,放松,细细感受,老师在你身体裡,是舒服的。”女孩深深地呼吸,将身体放松下来,女穴柔顺地张开,迎接鸡巴的侵入。她的阴道十分窄小,被阴茎塞得满满的,饱胀难言,随着抽插的动作,小阴唇翻卷又内收,带动顶端的阴蒂不停颤抖。
女孩于是渐渐得了趣,慢慢领悟到如何从這种粗暴的性爱中获得快感,身体柔顺下来,手臂揽上男人的脖颈,顺着男人冲撞的力道轻轻呻吟。男人狠狠地肏了几分钟,稍微缓下来后,又直起身搂過姐姐,大手顺着胸腰摸进女阴裡。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姐姐比妹妹更顺服些,也更早学会了如何体会性快感,因此女穴已经有些湿了。男人就咬着她的耳垂說她骚,大手毫不客气地伸进阴道裡,进出抠弄,抠得女孩腰身乱颤,口中呜呜咽咽,嗓音黏腻地叫他“老师”、“主人”,声音像化开的蜜糖,甜美缠绵。
男人在妹妹阴道裡抽插了一会儿,那裡已经湿了起来,淫水丝丝缕缕的分泌,润泽了干涸的肉腔。妹妹眼神迷离,被力大而粗鲁的鞭挞肏得挺直了腰,阴道开始收缩,過不片刻,阴肉倏然收紧,一股水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鸡巴上、落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水迹。
“骚屄喷出来了,爽不爽?”男人调笑一声,不再理陷入高潮中飘飘然的妹妹,抽出鸡巴插进姐姐阴道裡,开始狠肏。姐姐一下叫直了腔,她更早地体会過性高潮的快感,也就更期待,身体更敏感,水也更多,淫液随着男人肏弄的动作不停地被带出体外,将大腿和身下跪着的床单都染脏了。
男人鸡巴怒张,快而沉地大力肏弄,姐姐逐渐开始喘不上气来,不過七八分钟便挺直了腰,一抖一抖地丢了出来。男人還沒有射,也就不管她高潮后分外敏感的女穴,一如既往的接着肏,弄得姐姐又哀求又渴望,肤色绯红,身体乱颤,几分钟后又去了一回,彻底沒了体力,瘫软在床上。
“让你们吃的避孕药吃了沒有?”男人喘息着问。
妹妹轻喘着,点头說:“吃了,我和姐姐都吃了。”
男人于是放下心来,又把妹妹捞到怀裡,鸡巴插进美穴中接着肏。他体力强,阴茎又持久,“啪啪啪”地狠肏之下,妹妹也受不住了,开始哭求,男人就教她說骚话,“這個时候,你该說‘主人,小骚奴的穴要被肏化了’,或者說‘主人,求求您慢一点’,說得越好听,主人越疼你。”
妹妹早已神魂尽飞,理智沦丧,只鹦鹉学舌般跟着男人呻吟,“主人……主人……要肏化了,小骚奴……嗯啊,慢、慢一点……主人……”
男人问她,“下面都是水儿,骚不骚?”她就痴痴地說:“骚……”
男人又把妹妹肏高潮了一回,才陡然加快速度,冲刺片刻后,马眼一张,精液尽数洒进了妹妹绵软湿滑的阴道裡。
“呼……”男人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在女孩屁股上甩了一巴掌,道:“爽!”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两個女孩都是第一次体会到這样舒爽到极致的性爱,连续两次的高潮、无与伦比的快感,完全冲击了她们過往十几年的世界观,从前的一切如同碎裂的镜子般四分五裂,新的世界向她们迎面打开,男人为了满足自己而說出的那些虚伪话语镌刻进她们心底,让她们渐渐深信不疑。
這一刻,她们完全臣服了,臣服于原始的情欲,臣服于那個带她们攀上高峰、体验无限快乐的男人。
男人看着她们软倒在床、一丝不挂的白嫩胴体,与她们脸上那迷离茫然、沉溺情欲的表情,自得一笑。他想玩的女人,从来沒有失手過,越是单纯的小姑娘,越容易心甘情愿地跳进他的掌心,把他的那套价值观奉为圭臬,奉献一切满足他。
他拿起相机,拍下两個女孩被肏得神魂尽失、表情呆滞的一幕,又掰开妹妹的腿,去拍乳白色的粘稠精液从她阴道中缓缓流出的淫靡画面。拍完照片后,他拿起妹妹的内裤,塞了一部分进女孩阴道裡,說:“好好含住老师的精液,不准漏出来。”
女孩的阴道极娇嫩,被粗糙的布料磨得一颤,妹妹吃痛皱眉,却沒有反抗,反而柔顺地张开了身体,方便男人动作。她的身体渐渐开始习惯疼痛,心裡也已经认同了男人的那番话,“被玩得多了,习惯了就爽了”。
男人靠躺在床上,左拥右抱,手指玩弄着女孩们的乳房,享受射精后慵懒悠闲的舒适感觉。過了片刻,两姐妹渐渐缓過来,倚在男人怀裡,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呻吟。
男人力气大,又不怜香惜玉,揉起奶子来還是有些痛,尤其是拧奶头的时候,疼得小姑娘身体都轻轻打颤。但她们不再反抗,反而闭上眼睛,细细感受,试图从這疼痛中得到快乐,想得多了,不知是不是错觉,竟真的感觉有些舒服,尤其是刚拧完奶头,痛得最厉害的时候,好像有另一种感觉随之而来,轻飘飘的,轻盈舒适,抚慰着遭受虐待的身体,让她们的灵魂都轻轻舒展开。
女孩们的呻吟声中多了甜腻的意味,男人听了出来,嘿然一笑,“两個小骚货,跪起来,主人接着给你们拍。”
此时两個女孩都已经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并排趴跪在床上,撅起刚港被肏完的屁股,妹妹阴道裡還塞着一半内裤,另一外内裤垂在体外,像是一條淫秽的尾巴。男人对着女孩的下体拍了几张,照片中她们乖顺地张开圆润饱满的臀肉,露出粉白干净的大阴唇和颜色殷红的小阴唇,阴道被狠狠肏弄后打开了细小的孔径,隐约露出其中滑嫩湿润的销魂肉腔,整個女阴都浸透了淫水,既有着少女纯洁的青涩,又显露出被男人玩弄后的淫媚。
男人伸手,掰开她们的女阴,拍摄阴道内含着一汪淫水的风骚美景,又打开录像功能,用粗糙宽大的手指在姐姐阴道裡抠挖,女孩受刺激,阴唇不由自主地收缩,嗓子裡发出美妙舒适的呻吟。接着,男人抽出妹妹阴道中浸湿了精液的内裤,粗暴地塞到姐姐阴道裡,剩余半凝固的精液顺着妹妹的阴道将要滑出,又被女孩竭力忍住,收缩着肉壁艰难地吞回去,姐姐则忍耐着阴道被暴力对待的疼痛,轻哼一声放松身体,方便男人将内裤放进去。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男人的手指插进了妹妹的阴道裡,抽插抠弄,将残留的乳白色精液抠出来又塞进去,弄得女孩下体红红白白一片狼藉,偏偏女孩被這么对待了沒一会儿,呻吟声越发甜美不說,女阴竟又有不少淫液分泌出来,打湿了下体,让场面更显淫靡浪荡。
“骚货,喜歡被主人玩骚屄嗎?”男人嗤笑一声,问道。
女孩咬住下唇,哼出一声愉悦而欢喜的呻吟,似是而非地回答。男人却不满意,突然扬手在她翘起的白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道:“說话!”
女孩沒办法,只好小声呻吟着,吐出一句:“喜歡……”
男人却起了兴,左右开弓在女孩臀上啪啪甩巴掌。他刚刚射完精,正是游刃有余的时候,不由运起手段,狠狠打两巴掌,就去抠女孩的阴道,再打两下,又去揉女孩敏感娇嫩的阴蒂,偶尔打偏了,還会在女孩女阴上甩两下,到女孩情绪渐高,阴道抽搐着要高潮时,又扔下她去玩姐姐,把脏内裤抽出来扔到床上,如法炮制地对姐姐又摸又打,姐姐要高潮时,就扔下她又去撩拨刚刚缓和下来的妹妹。一番手段下来,吊得女孩们不上不下,完全被炙热的情欲吞沒了,早已分不清哪裡是疼、哪裡是爽,萝卜大棒一起吃,前几天還青涩不已的女屄像坏掉一样,不停流水,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床上,积了一大滩,偏偏還沒有高潮。
男人打了十几分钟,略解了淫虐之兴,不由伸展了一下臂膀,又上了床,双腿大敞坐在两姐妹面前。两個女孩正被他玩得脸色通红、泫然欲泣,看到男人腿间的巨物,更是羞耻得不能自已,眼神期期艾艾,想看它又不敢看。
男人却问:“想再喷一回?”
女孩们如何好意思說出這等淫话?不由都咬住了唇,含着水光的眼睛期待地看向男人。男人却不为所动,只审视地看着她们,過了片刻,方才被要求“說话”的妹妹明白過来,因为实在是太想了,只能忍着羞耻小声說:“想。”
“想什么?”男人挑起眉头。
姐姐也明白過来,红着脸低下头,犹豫了一会儿,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的渴望,小声說:“想、想……想再喷一回……”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男人却笑了,手掌轻挑地拍着两個女孩的脸,“那今天老师再教你们一回,想舒服,就得取悦男人,什么时候男人高兴了,才会愿意赏你们。我要是不想让你们舒服,你们就算把骚屄想烂了,也得忍着,明白嗎?”
“……是。”“……明、明白了。”
两個女孩被他說得羞愧欲哭,男人却一手大棒一手蜜糖,摸着两個女孩的奶子,又夸她们,“真乖,沒关系,以后学会了,好好听话不再犯,老师還像以前那样疼你们。”
女孩们依恋地蹭着男人的手臂,男人也不在意,随手摸了两把她们的脸,就抽开手去。他只不過是想找個由头发泄内心的淫虐而已,并不是真的觉得女孩不听话——這两個小姑娘,已经完全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了,哪還有不乖的。
他看着两個女孩漂亮生动、犹带情欲的脸,心裡一动,另一個想法浮上心头。于是他拿過相机,把妹妹的脏内裤塞进姐姐口裡,打开录像,居高临下地对着她们,說:“来,依依去抢你的内裤,两個人把上面的精液都舔干净。”
女孩们刚被他教育完,满脑子都是听话与取悦他,哪裡還顾得上思考?也不管那内裤腥臊脏污,追逐着就舔了上去,姐姐将内裤含进口裡,妹妹就伸长了舌头去勾,粘稠的精液落在一條嫩舌的舌尖,另一條舌头就追了上去,两個女孩像在追逐无上美味一般,你来我往,男人就举着相机,高高在上地观赏着她们,时不时提出意见:
“屁股摇起来,骚一点。”“叫,叫出来,叫得好听一些,越淫荡主人越喜歡。”两個女孩被他指挥得团团转,摇头摆尾,搔首弄姿,明明還是很清纯的年纪,就已经初步学会了如何卖弄风骚、取悦男人,纯洁中夹杂着堕落,无暇中浸染了放荡。
那天到最后,男人也沒有再给两個女孩高潮,只随着自己的心意肆无忌惮的抚摸、揉弄阴蒂,抽插阴道,但当女孩将要攀上高峰时,他就随手停下来,欣赏着女孩羞涩难言的神情和欲求不满的目光,美其名曰“不能一次喷太多回,会亏了身子”,又或是“今天吊着你们,你们才会一直想着老师”。
一直玩到天色渐黑,男人才满足地一理西装,衣冠楚楚的走出别墅大门,俨然又是一风度翩翩、学问考究的知识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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