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严惩不贷 作者:琴瑟花 說到這裡,白锦瑟又瑟瑟补充道:“這样的手段,长乐郡主已经不是头回。不信太后娘娘可以去查,前后至少有三名官眷,也和臣女一样遭遇。” 事已至此,事实已经十分清晰,钟太后看了看洪正帝,对姜皇后道:“皇帝,皇后母仪天下,還是让皇后来裁夺,看看长乐如何处置。” 洪正帝也有点厌恶燕长乐丑人多作怪,点头道:“皇后,朕相信你,由你来处置。” 姜皇后骑虎难下,罚得轻了,太后和皇上不满意。罚得重了,毕竟陈留王府是自己的死忠,怕寒了心。 如此在心裡权衡一番,最终還是赌太后多少会给点脸面。笑道:“臣妾多谢皇上、太后信任。依臣妾所见,长乐胆大妄为,误伤官眷,不如罚她禁足三個月,罚抄女戒三百遍。如何?” “皇后真是站着說话不腰疼,今儿毁的要不是白家丫头,而是姜家那对姐妹花,不知皇后又会如何处置?” 钟太后淡淡的语气,直接表示不满。 姜皇后直接被驳了脸面,涨红的脸颊,当着這么多小辈和臣子,羞得无地自容。 洪正帝也不满意,毁女儿家容貌本就是大罪,這长乐竟然已经得手几次,害過几家官眷,本就该严惩。 如今更是胆大包天到连侯府之女也敢下手,還把打主意到明珠和勤国公家,是该好好教训一下。 “皇后,還是由朕来责罚吧!燕长乐听旨!” 洪正帝稍微斟酌一下,就宣布道:“燕长乐谋害官眷,心思恶毒,德行不端,忝为郡主。着,褫夺郡主之位,再禁足王府一年,抄《女戒》、《女则》各三百遍。” 燕长乐愣在当场,還是王公公在旁边提醒:“燕小姐還不谢恩?” 陈留王也急道:“长乐,快领旨谢恩啊!” 燕长乐這才木然磕头,伏身在冰凉的地面上,颤声道:“臣女接旨,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对于這個处罚,钟太后還是满意的。目光又看向燕长尹,道:“燕琉成,小五和小六把你家小三打成這样,你可要讨個公道?” 陈留王忙回答道:“都是犬子口舌无状,臣回去一定重重责罚,不敢說什么公道。” 钟太后這才能看向勤国公父子,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道:“听說子斌今儿动手還打了皇后娘家侄子,又是怎么回事啊?” 钟子斌上前一步,恭敬回道:“回太后,是因为姜勇诋毁明珠表妹,微臣实在气恼他大庭广众,毁坏明珠表妹清誉,這才动手。請太后娘娘责罚。” 姜皇后更加坐不住了,狠狠剜了姜家兄妹一眼,站起来小心道:“太后,都是小孩子口角,勇儿虽然說话无心,不過也受了教训,就不追究了。” 钟太后丝毫不讲情面,冷冷道:“皇后不追究,哀家是容不了的。钟子斌动手伤人,哀家自然要他负荆請罪,去武平侯府道歉。不過,哀家想知道,姜勇說了什么,能惹得子斌动手?” 這下,不用钟太后细问,姜勇早已经是冷汗打湿了后背。 “扑通”一声,重重跪下道:“回太后,小的是多喝了两口酒,才会酒后失言,請太后娘娘恕罪。小的愿意负荆請罪,愿意向明珠郡主道歉,小的有罪!” 钟太后冷哼一声,看向一直低头不语的姜家姐妹。 “皇后,既然姜小姐和小九情投意合,那不拘是正妃還是侧妃,早点定下来。珠珠儿哀家自有安排,并沒有挡了谁的路,更沒有仗势欺人。” 姜皇后這才知道,今日太后翻脸无情,处处针对的原因。尴尬起身,垂头应是,钟太后背略松,手重新搭回扶臂。 “皇上,哀家累了,也不愿意再审了,剩下的你看着办。只一條,哀家沒闭眼,就离不得珠珠儿,夏春,扶哀家回去休息。” 洪正帝率先起身,恭送钟太后,等大家一起恭送钟太后回内殿,洪正帝才走下台阶,来到众人面前。 “今儿的事,朕都知道了。长乐朕已经处置了,剩下的人听旨:燕长尹口舌无状,打架斗殴,交于宗人府。燕少洵和燕容凌,动手打架,虽事出有因,但行为不可取,去太庙罚跪一個时辰。姜勇出口伤人,以讹传讹,杖责二十,钟子斌动手伤人,罚俸禄一年赔偿。至于姜家姐妹和白锦瑟,就回去禁足三個月,抄女戒一百遍!” 哗啦啦人跪了一地,磕头领旨谢恩。 洪正帝說完之后,来到顾延章面前,笑道:“太傅,孩子们的事情,都是小事,不如太傅同朕去御书房。朕還有些事請教太傅。” 顾廷章忙行礼道:“皇上折煞老臣,老臣自当遵旨。可老臣還是想见见明珠。” 洪正帝這才诧异道:“明珠呢?她平日最爱热闹,今儿怎么一直沒有出来?” 顾芳华脆生生如银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皇帝舅舅,背后勿說人,我一出来就听见你說我坏话了。” “你個鬼丫头,朕就說你爱热闹。怎么就說坏话了?” 洪正帝看顾芳华穿了声粉色衣裳,整個人面如桃花,娇俏可爱,心情一下就好起来。 顾芳华先来到顾廷章面前,行了個大礼道:“明珠多谢祖父关怀,明珠一切都好。皇帝舅舅和皇后舅母,也对明珠关怀备至,祖父請勿担心。” 顾廷章上下打量了一下顾芳华,当着洪正帝和姜皇后的面,转而看了一眼燕祈喧。 认真道:“你個丫头,又不是才六七岁,既然沒有想法,就要注意避嫌。否则怎么会吃這么大的亏?怎么回事?眼睛還這么肿?” 听顾廷章說顾芳华吃了大亏。 陈留王府众人…… 姜皇后和姜家姐妹…… 燕少洵和燕容凌還有顾世年但笑不语,勤国公父子嘴角微翘,燕祈喧沉默不语,白锦瑟又羡又妒。 经顾延章這样一提醒,洪正帝也注意到顾芳华虽然脸上干干净净,可眼角還是微微红肿。一看就是用什么方法处理過,只是太严重,還沒有完全消除痕迹。 怜惜道:“明珠,做什么還去掩饰,就该哭哭啼啼来告状,有舅舅给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