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苏逸的原则
聊到学校的事情后,苏逸变得更沉默了。
而且薛董還发现他的脸上,带上了一些不易觉察的苦涩。
沈州大学可以說是国内最好的大学之一,苏逸能考上這所学校,起码說明他的成绩很优秀。
但是最后他還是退学了,這当中肯定有让人无奈的原因。
薛董沒有继续问下去,因为這是苏逸的隐私,而且看他的样子,也沒有聊起這方面的兴趣。
很快,苏逸就把薛董送到一处高档住宅区,她的家就在這裡。
在停好车的时候,她对苏逸說道:“姐姐的头還有点晕,弟弟可以送我上去嗎?”
苏逸想到肖翔的嘱咐,只能点头答应,然后扶着薛董去坐电梯。
在电梯裡,薛董可以說是整個人都靠在他的身上,让他再一次经历考验。
薛董明知故问道:“你的心跳怎么那么快,你在害怕什么?”
苏逸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继续保持沉默。
薛董又是故作伤心的說道:“难道姐姐已经人老珠黄了嗎?”
“沒有,薛董很漂亮。”
“那你为什么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我……”苏逸又是无话可說。
過了一会后,苏逸发现电梯一直沒有动過,才想起自己還沒有按楼层,便对薛董问道:“薛董,你家在几楼?”
“八楼、九楼、十二楼、十五楼、十八楼,還有二十二楼……哎呀!我都忘记了,你随便选一個就好了。”薛董念了好几個楼层后,又觉得记得不是很清楚。
苏逸都有点被薛董弄糊涂了,连自己的家在几楼都不知道。
无奈,他只好先按下八楼,准备先从底层试上去。
电梯就到了八楼,出了电梯后,苏逸按照薛董的指示,把她扶到左边的房子裡。
之后,薛董打开包包,从裡面拿出很多张卡,基本都是一样的,然后再拿给他。
苏逸发现這卡上面写着楼层和门号,原来這是房卡,他想到薛董刚才拿出很多张出来,而且都是一样的,很有可能都是房卡。
他有点明白了,刚才薛董沒有乱念楼层,而是她所說的楼层都有房子是属于她的,只是太多了,她沒有全部记住。
這让苏逸不禁暗自咂舌,因为這裡随便一套房子,售价都在八百万以上。
而薛董一個人却拥有這么多套,這财力实在是太惊人了。
在开门后,他便把薛董扶了进去,而后又扶进了主卧室裡。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无意的,薛董在躺下床时,還不小心倒了下去,并且拉着苏逸一起倒下去。
要是苏逸反应及时,及时用手撑住床边的话,他已经压在薛董的身上。
不過即使這样,他现在也离薛董极近,两人面对面,就近在咫尺。
苏逸都可以感受到薛董的呼吸,呵气如兰。
在他想要起来的时候,薛董的双手還顺手绕住了他的脖颈,让彼此的距离更加接近,让他的鼻息都变得急促起来了。
薛董的一双美眸,紧紧地看着苏逸,說道:“你知道嗎?你很像一個人。”
不等苏逸回答,她又继续說道:“苏逸,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嗎?”
她的语气很诚恳,完全听不出半点开玩笑的意味。
不過,苏逸却是站起来說道:“不好意思,薛董,我有点不舒服,要先回去了。”
“你真的要回去嗎?不可以留下来嗎?”
“薛董,我先走了。”
“站住。”薛董叫住了正要离开的苏逸,而后从包包拿出一叠钱出来。
這些钱都是千元大钞,估计最少也有几万元,但是苏逸却不知道薛董想做什么:“薛董,你這是?”
“這是你陪我,還有送我回来的小费。”薛董說道。
不料,苏逸却沒有上前去接,而是正色說道:“对不起,薛董,我从来不收小费。”
他从来都不会收任何客人的小费,哪怕酒吧允许這样做,客人也乐意给,他也不会收,這是他的原则
苏逸很缺钱,也很喜歡赚提成,但是对小费从来就沒有心动過,這是他的原则,哪怕再多的钱,都不会让他改变。
一开始,薛董還沒有反应過来,因为从来沒有人拒绝過她的小费。
想到苏逸曾经是沈州大学的学生,她不禁有些担忧的想道:“我会不会伤到他的自尊了。”
過了一会后,薛董又是突然一笑,然后从包裡拿出一张名片,塞到他的口袋裡,轻轻地說道:“這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来找我,沒事也可以来陪姐姐聊聊天哦!”
說完,她還凑近一步,在苏逸的耳朵吹了一口气,让他面红耳赤的。
“我先走了,薛董。”
說完后,苏逸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看着苏逸离开的方向,她不禁說道:“我有這么可怕嗎?還真是有趣,好久都沒有這么开心過了。”
……
苏逸并不知道薛董是怎么想的,他只是按照自己的原则做事。
在走出小区后,他本来是想坐公交车回去的,但是因为太晚了,最后一班的公交车也早就离开了。
无奈,苏逸只能跑步回去了,他可舍不得坐出租车。
幸好他的战力值已经达到了12点,体质已经大大提升了,要是以前的话,跑回去的话,那可够呛的。
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但是苏逸却一点睡意都沒有。
平时到家的时候,都是凌晨三点多了,现在突然這么早回来,他根本就睡不着。
无事可做的苏逸,拿出一张名片,那是薛董给的。
名片上的內容很简单,乐菲零售连锁集团、董事长薛菲,還有联系方式。
但是這简单的信息,却让他大吃一惊。
因为苏逸沒有想到薛董,既然是乐菲零售连锁集团的董事长,怪不得肖翔会這么重视对方了。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和对方,是不会再有关联的。
薛董再有钱,那也和他沒有关系,因为苏逸很清楚今天晚上的事情,這只是对方开的一個玩笑,要是当真了,出丑的人只是自己。
所以,他并沒有想太多,随手把名片收起来,便不再去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