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迷药 作者:未知 强烈呼喊推薦票呢! ****** 船舱的守卫有四個人,虽然不少,但铁幕青认为想要抓到奸细绝对很难。能接受這次任务,而且有把握安全离开的人,绝不是庸俗之辈。最好在舱口的对面的一些地方,弄出几個暗哨。明哨暗哨,两者相配合,才有更多可能抓到暗哨。 “楚公子,宇公子,我這裡有点事情,和你商量!”铁慕青抱拳說道,不卑不亢,沒有因为拒绝宇彦德义结金兰的提议而气短,也沒有因为感觉到对方身份高贵而折颜。 “青姑娘請說!”楚君杰正在和和宇彦德梳理江南官场的枝枝蔓蔓,沒有什么紧要的事情。 铁慕青从手裡拿出船舱附近的图片,這是她简要画得,指着两個個打上三角符号的地方說道:“楚公子,在两個地方最好放上两個暗哨。安排在舱门口的四個人,我担心不够!” “暗哨?”楚君杰凝眉,第一次听說這個名词。 铁慕青眉头一挑,不会吧!他们连暗哨是什么东西,都沒听說過吧,解释說道:“就是借助外物,进行伪装,暗地裡观察情况,和明哨一明一暗,第一時間,察觉对方侵袭。” “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要是在关键位置布置妥当,比明哨作用還大,给明哨加了一個保险,是不是這样?”楚君杰反问道。 铁慕青点点头,這人很聪明,一下就看出暗哨的本质,不枉她专门過来說一趟。 “我知道了,现在就让人去办!”楚君杰微笑着說道,可能是很少笑的缘故,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 “青姑娘,从你的言谈举止,在下有一种感觉,好像青姑娘,上過战场?”楚君杰不解的问道,女子是不能进军队的,所以楚君杰說完這话之后,自己都感觉很好笑。 铁慕青摇摇头,說道:“我沒有上過战场,但我熟读兵书,略知一二。” “哦!”虽然這個答案很牵强,但现在无疑是最好的借口。 “现在已经行走了三天,不知道船舱能不能撑得住?”宇彦德担心地问道,奸细到现在還沒有出现,這让宇彦德有点着急。卧榻之侧岂能安睡,一想到身边有奸细,宇彦德就吃不好,睡不香。 铁慕青也不知道船舱能撑到什么时候,這要看水流速度的,抬眼看到桌子上的一幅简略的地圖,问道:“能给我說說這一路上的水流状况嗎,哪些地方水裡湍急?” 楚君杰好像对這水路很熟悉一样,指着地圖上的一條长线,說道:“以现在的速度在行驶五天就到了這個巫峡,這裡的水流非常急,小船一般不敢经過,我猜我們這艘船应该過不了這個峡谷!” 从出发到巫峡总共八天,如果那些奸细现在不动手的话,估计就会在即将到达的巫峡的时候,顺其自然地让船被水冲断,他们在即将到达巫峡的时候,再悄悄离开。铁慕青之前把這個环节忘了,好在现在反应過来還不晚。 “看来暗地裡的那些人比我們想象的狡猾啊,已经想到了如果船舱进不去的话,那就等待船道巫峡這個地方,自然断沉,神不知鬼不觉。”铁慕青点头道,“现在的暗哨也沒必要弄了,多此一举。” “那我們怎么办?抓不到奸细,难道要把所有人都杀了?”宇彦德急躁的在船上走来走去,想不出法子。 “不必全杀,我這边有迷药,除了你们八個人,我和丽娘,我們十個人,其他人全部给吃上迷药,等他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两夜之后了,我們已经在数百裡之外了。”铁慕青一点都不担心,之前不想用這么下作的方法,但相比较死伤无辜的人,這個法子算是好的了。 “迷药?”楚君杰,宇彦德不敢置信得看着铁慕青,一代女侠,行侠仗义,居然用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不怕别人耻笑。 “怎么啦?這個方法不好嗎?”尽管受到别人质疑,手段不光彩,但铁慕青不管這些,能用最小的代价,达到最大的效果,才是最关键的。 “如果你们想冒险,我是不会奉陪的。”铁慕青撇撇嘴巴,假正经。 楚君杰不好意思說话,站在边上不动,面色惊疑不定,沒办法,宇彦德只好上来,說道:“這手法是不是有点不光彩啊?” 铁慕青摇摇头,不同意說道:“光不光彩,不只是看手法,而且還要看结果。如果不用這個方法,用其他任何方法都会死伤无辜的人,更为重要的是你们的行踪会败露,一路被追杀,以暗地裡的人对你们势在必得,能不能保住性命還是两說呢。” 楚君杰从小受到的全部是正统的教育,下迷药這种手段在他脑子裡从来就沒有想過。现在铁慕青理直气壮的话,几乎颠覆了他的认知,原来做正人君子也可以用和不君子的手段。 宇彦德本身就很鬼,小时候恶作剧连连,经過一开始的惊讶,觉得铁慕青說的很对,只要能达到目的,不伤天害理,手段不光彩也算不得什么。看向铁慕青的眼神冒星星,知己啊。 “好,就這么办!那我們什么时候迷晕他们啊?”宇彦德激动问道,跃跃欲试,可能是第一次做這样的事情,心裡很激动,也可能是心虚。 “就在我們快要到巫峡的前一天晚上,因为裡面的奸细不看到我們到巫峡,他是不会放心的,所以他离开最好的时机是第二天的清晨。我們呢,就在头天晚上下药之后,正好是在岸边,为了以防万一,可以挑选你们的手下,我把他们易成你们两個的样子,走陆路;我們继续走水路,這样就可以安全达到江南。”铁慕青自信說道,這個法子要是不好用,铁慕青一头扎进水裡,不活了。 铁慕青的话环环相扣,丝丝相连。楚君杰,宇彦德点头,如果不用這個方法的话,打草惊蛇,他们绝对不可能全身而退。 确定了对策,但几個人仍沒有放松,直到出发的第七天晚上。铁慕青在船裡的水缸裡,倒了双倍的迷药,反正大家都会吃饭,不吃饭终归会喝水吧,反正不管怎么样,都躲不了。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铁慕青轻手轻脚地到了各处查看,都睡得像死猪一样,沒有一個清醒的人。 铁慕青把清泉,清水分别易成楚君杰,宇彦德的样子,带着元宝和夏雨走陆路离开。楚君杰,宇彦德,清山,清川换上从船舱裡找来的衣服,铁慕青给他们易容,四個人走来,惊讶的认不出是谁,最后還是用声音判断是谁。 铁慕青和古丽娘也不是原来的样子,换了一副更加普通的相貌,把衣服扔到了河裡,六個人轻悄悄地离开了。在附近找個地方露宿,准备明天搭别人的船,不租船了。 一行六個人神经紧张地度過了两天,坐的船,是那种很多人挤在一起的,有做生意的,也有探亲的,有中途下来的,也有上来的。终于在一個大的港口,租了一條像样的船只,直奔江南。 宇彦德现在每天的功夫,大部分花在了镜子上,研究脸上的东西。原本以为能擦掉,结果擦得皮疼,都沒有擦掉;后来用水洗,也沒洗掉,看着镜中长相一般,甚至难看的面庞,宇彦德着急啊,這要是回到京都,被那些相好的看到,還不得碎了一地的芳心啊。 楚君杰倒沒有多在意,只要能安全到达江南苏州,他的楚家军,已经从京都赶往苏州,相信一定会在他之前赶到,到那时候,什么也不用怕了。不過每当看到铁慕青换了一個面容,都会在心裡猜测,之前的面容想必也是易容的,不知道這青姑娘到底长什么样呢。 每次和铁慕青接触的时候,楚君杰总会多看多想一些,眼睛不自觉的跟随者铁慕青转。 宇彦德也发现了這個现象,用胳膊肘捅捅好兄弟,小声說道:“看上青姑娘啦?” 楚君杰面色发窘,发热,不要意思承认,呵斥道:“乱說什么呢!我和青姑娘是清白的。” 哎呦,清白都出来了!有戏,好兄弟现在的反应,可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宇彦德小声在楚君杰耳边嘀咕:“你就不怕她真是面目比现在還难看啊!”宇彦德认为沒有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更漂亮一些,所以他自从知道青姑娘会易容之后,一直感觉着青姑娘的真实面容一定很难看。 “你乱說什么啊?青姑娘哪点难看了!”楚君杰急了,就算好朋友好兄弟,也不能這么說青姑娘,就冲那份侠肝义胆,面容再丑,那也是美的。 宇彦德扶额叹息,难为好兄弟了,娶了一房媳妇,生产的时候,大人小孩沒了;又娶了一房继室,生产的时候,又沒了,留下了一個女儿,一直也是体弱多病。从那之后楚君杰对女色不那么急切了,家裡面的两個通房也不搭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