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潜伏 作者:未知 感谢Sebrina0211,梅丹佐以诺,滴水涟漪赠送了礼物100起点币。可可甜心o投了1票PK票,爱你们,十一双更答谢! ****** 铁慕青已经易容成小丫鬟的模样,来到后门出处,敲门。 裡面一個粗壮的婆子扯着嗓子骂道:“你個小蹄子,买個针线能用這么长時間,是不是和那個俊秀的卖货郎厮混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赶紧从怀裡拿出十個铜钱,塞到老婆子手裡,手裡拎着两盒点心,也给了老婆子一盒,模仿小丫鬟的声音讨好說道:“妈妈,這点钱打酒吃,不要和别人說啊。” 得了钱的老婆子,立即变了态度,满脸横肉地柔和起来,使得两只眼睛吊着,說道:“還是春花实在,以后那個卖货郎一過来,我就去叫你啊!” “谢谢妈妈了!”铁慕青知道了,這小丫鬟的本尊叫春花,這個名字够乡土的啊。 根据古丽娘给的提示,铁慕青来到了浆洗的地方。 “大家吃糕点!”铁慕青进来,就打开手裡的盒子,分给大家。 丫鬟婆子忙了一天,累得不行,還真有点饿了,见春花拿点心過来,也不客气。 “春花,相好的又来看你了吧!”一個媳妇子,吃着点心,嘻嘻哈哈问道。 “吃点心都堵不住你的嘴,下次沒你的份了啊!”铁慕青嗔道,脸红红的,铁慕青自己都很佩服自己,扮谁像谁。 “哎呦,你们春花今天是不是比往常俊俏啊?眉目含情的,眼裡几乎能滴出水来!”這些媳妇子,都是成家有孩子的,口无遮拦,什么话都往外面說,有时候,连床底之间的事情,也会拿出来說一些荤段子,一般小丫头都不敢和她们接腔。 “朱家嫂子,求求你们了,别說我了,下次請你们吃酒!”春花求饶道,旋即看看周围,沒有其他的人,“朱家嫂子,我今個儿在路上,看到两個小丫头在假山后面嘀嘀咕咕,听說灵儿那小丫头,快被打死了。” 朱家嫂子看看沒有外人,压低声音說道:“你是新来的,不知道裡面的弯弯道道,看你孝敬吃点心的份上,我给你說道說道。” “那可是感情好,朱家嫂子,要不然我哪天冲撞了贵人,那可担待不起!”春花小声的說道,满脸感激。 朱家嫂子是古家最底层的媳妇子,在這個浆洗的地方干了十几年,对于古家的事情沒有她不知道的。见有小丫头請求她,很钦佩的看着她,心裡非常满足,笑眯眯地說道:“灵儿那丫头原本是我們府裡大小姐的贴身丫鬟,后来小姐被强盗抢劫,失踪了,到现在杳无音讯。” “呀,大小姐,不是才嫁到何家嗎?怎么会杳无音讯,夫人要是知道大小姐失踪了,那不得哭死啊!”春花插嘴问道。 朱家嫂子面露鄙视,她可是当年苏氏提拔上来的,自从那個孙氏来了之后,她就被打发到浆洗的地方,心裡对孙氏恨了十几年啊。 “那是哪门子大小姐啊,那是二小姐,我們滴出的大小姐是前不久去世的大夫人的女儿,二小姐只不過看上了大小姐的夫婿,见大小姐不在了,嫁了過去。”朱家媳妇冷笑着說道,“夫人死了,大小姐杳无音讯,灵儿的日子也算到头了。” “灵儿只是個小丫鬟,再說了,人都死了,夫人干嘛還不放手呢?”春花嘀咕,一副想不通的样子。 “這個我和你說,你可千万不能和别人說啊!”朱家媳妇声音更小了,看看周围的人正在干活,才放心交代。 “朱家嫂子,你還不知道我的,嘴巴严着呢!”春花說完,配合着抿着嘴巴。 “听說大夫人把家裡所有的房契地契卖身契,還有铺子全部藏了起来,二夫人到现在還沒有找到。”朱家嫂子小声說道,“我的卖身契還在夫人手裡呢,是古家的家生子,一辈子也熬不出头,世世代代只能在古家做仆人啊。” 铁慕青计上心来,要是真像朱家嫂子說的那样,所有的卖身契,都在苏氏手裡,找到之后,唆使這些仆人把东西全部偷走,古家估计什么都不会剩下。 “那夫人打灵儿,是不是想从灵儿那找到這些东西啊?”春花又问道。 “可不是嘛,要是再问不出来,這灵儿能被活活打死,那么伶俐的一個人儿,可惜了。”朱家媳妇叹息道,“我听我家那口子說了,就算找不到那些的东西,只要夫人去世一年之后,那些东西就可以過到老爷的名下,也便宜不了外人。” “朱家嫂子,你說灵儿被安置在什么地方啊?”春花再次问道,手裡也沒停下洗衣服。 “夫人明面上沒有苛责灵儿,只是晚上的时候,会被关在东角们附近的柴房裡,夫人手下的两個婆子可不是什么好玩意,每次都打的皮开肉绽,吓死人了。”朱家媳妇打开了话匣子,就停不住。 “哦,原来是這样啊!”春花算是明白了,“谢谢朱家嫂子关照,提点妹子。”。 朱家嫂子撇撇嘴說道:“我們只要做好手裡的事情,他们能把我們怎么着。這灵儿待会儿就会過来,拿衣服,长得水葱似的人儿,现在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可怜了!” 刚說完沒一会儿,一個瘦弱的小丫鬟拎着一個大筐子,裡面放满了衣服,這些衣服都是要浆洗的。 朱家媳妇之前收到過灵儿的恩惠,虽然不像别人那样冷嘲热讽,但也不敢太亲热,只能尽力把衣服浆洗好,叠好,灵儿直接拿就好。 “朱家嫂子,你坐着休息,我去帮你拿!”春花见朱家嫂子要起身,便自告奋勇站起来,挣着干活。 “鬼灵鬼灵的,那我今個儿,领了你的好!”朱家媳妇见有人帮忙,自然乐意,小丫头挺上道的,勤快,沒白提点她。 铁慕青上前把之前浆洗好的衣服,交给灵儿,說道:“灵儿姑娘,辛苦了!”在把衣服递给灵儿的时候,铁慕青的手,接触到灵儿的手,把手裡古丽娘的香囊塞到了灵儿手裡。 感觉到手裡被塞了东西,灵儿心裡一跳,這不是家裡粗使丫头嘛,怎么会给我塞东西,难道是二夫人使得计策,来接近她,套弄消息的?不過一想到她现在的状况,不管是敌是友,先接下再說,反正她什么也不知道,也不会对死去的夫人和杳无音讯的小姐有所伤害。 “谢谢春花妹子了!”灵儿把衣服放在筐子裡,拎走。从春花手裡接過来的东西已经放到了袖筒裡,像往常一样离开。 等灵儿走到一個无人的地方,从袖筒裡拿出刚才铁慕青塞過来的东西,一看,眼泪差点掉出来,這是她给小姐亲手绣的,上面的一针一线倾注了她所有的感恩,這是小姐的贴身东西,刚想到拐回去问问春花从哪裡来的這個东西,就听到身后一個婆子大声呵斥,赶紧把东西收起来。 “死蹄子,让你拿個衣服,磨磨蹭蹭到现在,皮痒了是吧!”一個身材壮硕的婆子,追了上来,吐沫星子四溅,塞了几個蔬菜叶子的一口大黄牙,喷出一种很难闻的气息。 “妈妈,我错了!”灵儿赶紧俯首帖耳认错,站在原地不敢动。 壮硕的老婆子追上了灵儿,在灵儿的胳膊上拧了一把,疼得灵儿差点把手裡的筐子松开。 “要是這些衣服脏了坏了,仔细你的皮!”壮硕婆子骂道,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