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讨好主人 作者:自在观 钱锦棠也觉得自己的理由很荒唐,锦衣卫是瘟神一样的存在,别說平头百姓,就算达官贵人也宁可绕着走都不碰這些人,谁沒事還愿意往他们跟前凑呢!? 心情好還问你干什么的,心情不好直接乱棍打死给你安一個以下犯上,不尊皇威的罪名,你哭都不一定找到调调去! 可是天地良心,她真的是来给陆大人請安的啊! “大人,您不信我嗎?我沒恶意!”钱锦棠失落的挠挠脖子,就像她当狗的时候用喜歡在陆巡回来的时候用腿骚骚痒,陆巡這时候就会過来捧住她的脸跟她說话。 她才刚活回来,才十五岁,拿到了主人两万两银子,祖父就要出来了,她還可以继续当二世祖,還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如果因为請個安就被打死那她要怄死了! 陆巡淡淡的:“嗯!” 钱锦棠害怕自己听错了,差点手舞足蹈,主人相信她,主人最好了,不像那個萧逸尘什么都不懂,就狐假虎威。 萧逸尘诧异的看着陆巡,陆少什么时候這么好說话啊? 陆巡皱了皱眉头,心想我刚才是不是答应了什么? “走开!”陆巡的态度鼓励了钱锦棠,钱锦棠推开侍卫站起来,走向陆巡马下。 看着旺财她伸出手道:“叔叔,其实我是兽医,你的富贵病了是不是?我能治好他!”钱锦棠对着陆巡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陆巡脸上一僵:叔叔?叫他? 萧逸尘都要吓死了,心想這少年不要命了嗎?他呵斥道:“叫哥哥!我家大人哪有你說的那么老?!” 陆巡脸色更差了! 钱锦棠心想叫陆巡哥哥的人太多凑近乎的了,人家本能的防范好不好。 叔叔又太老,那小叔叔呢?既尊敬又不失讨好,一听就让人觉得亲切。 問題是她明明想要着重强调后面的话,怎么专门抓着称呼不放呢? 看陆巡并沒有下令要打死她,钱锦棠厚着脸皮道:“小叔叔,您需不需要给我富贵看病嘛!?如果不需要,我就回家了,我爷爷還等我回家呢!” 陆巡和父母感情一般,也是最受祖父喜爱。 一听說爷爷在家等少年,心头一软,冷着声音道:“他叫旺财,什么富贵难听死了,只有不学无术沒学问的人才会给狗取這么难听的名字,一听你就不学无术!” 钱锦棠笑道:“是小叔叔,我确是沒读過什么书,一心当兽医来着!” 陆巡因为母亲冷落的原因,自小不太爱与陌生人說话,一腔心事都說给旺财听了,钱锦棠冷不丁听不到他的一问一答還有些不习惯。 陆巡沒走,就是等你的她继续呢。 這個认知让钱锦棠高兴的往腰上擦擦手,然后跳起来指着旺财:“给我抱抱!” 萧逸尘等着這個少年死的很难看! 却不想陆巡嗯了生,把任何生人都不准碰到旺财交给了少年。 萧逸尘揉揉眼睛,他是见鬼了嗎? 钱锦棠笑的眼睛弯弯的,摸着旺财的头问道:“旺财是不是两天沒怎么吃东西了?” 陆巡這次出来正是因为他的宝贝狗子旺财病了,以往旺财很上食,這已经两天沒怎么吃东西了。 本来他可以在家裡等着太医上门给旺财诊治,但是他怕旺财出了什么事,所以直接抱着過来找薛太医了。 陆巡用他灿若星辰的眼睛正眼看钱锦棠,眼裡透着意外。 钱锦棠得意一笑:“我厉害吧!?” “少卖关子,知道還不把問題原原本本的說出来,难道要等着你……小叔叔一句句问你嗎?”萧逸尘真是看不惯這個被陆少另眼相看的小子。 “是,哥哥!”钱锦棠立即甜甜的笑了。 萧逸尘也笑了:“你的意思我很年轻是嗎!?” 看陆巡脸脸黑了,钱锦棠暗骂萧逸尘鸡贼。 “是我小叔叔比你高一辈分,你是侄砸!” 她這分明是占便宜,萧逸尘气的瞪大眼睛要发火。 就听陆巡问道:“你說旺财怎么了!?” 给少年开脱! 萧逸尘嘴裡能吞鸡蛋了,這少年到底什么来头能让陆少這么看中!? 钱锦棠感觉自己马屁也拍的差不多了,认真道:“有人给旺财吃了糯米食材,它是不消化,您如果信任我,就把旺财给我抱抱,我给他按摩一下它就能好了!” 這個钱锦棠沒有撒谎,因为她能读懂旺财的眼神和语言。 就算读不懂,她曾经就是旺财,她知道這种症状。 因为糯米需要发面,如果掌握不好天数发酵的米中就会有毒素,所以有经验的人做糯米食材都先给家裡的动物吃。 陆巡的表妹何婉诗既喜歡吃糯米面干粮又不喜歡狗,所以她每次做了新食材都会趁着陆巡不在的时候偷偷喂给旺财。 钱锦棠刚重生到旺财身上的时候吃過一次亏,她不吃,何婉诗就让人硬塞给她,那一次就撑到了,胃裡刀绞一样的疼,三四天沒吃东西,可是她又不会說话,只能蜷缩在狗窝裡一点点熬日子,她以为她又要死一次呢。 后来她知道何婉诗的意图就再也不吃了。 现在的旺财显然沒有她聪明,還不知道人家那它当试毒的,陆巡自然也不知道何婉诗在他不在的时候那么虐待狗子,旺财只能哑巴吃黄连。 见陆巡脸冷下来,钱锦棠就放心了。 她讨好的道:“小叔叔,我帮你给旺财看病吧!” 旺财多金贵啊,只有太医院薛太子配得起旺财! 陆少怎么可能让别人接近旺财!? 萧逸尘要看這少年怎么死。 又听陆巡“嗯”了声。 萧逸尘:“……” 钱锦棠给旺财平放在地上让它四脚朝天,给它做排气操,旺财還不认识她,可也不排斥,用天真无邪圆溜溜的狗眼好奇的看她,也不动。 做了能有一炷香的時間,旺财腾腾腾放了八個屁,然后脱了钱锦棠的束缚,直接跑远去了。 立马有锦衣卫去追。 陆巡冰块一样的俊脸在看见眼前少年忙的额头都是汗珠的时候难得的柔和下来,语气也沒有杀气:“有些手段!祖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