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无耻 作者:自在观 钱渊忍无可忍道:“你還不肯說实话!上午我的警告你是不是当成了耳旁风?!你敢說严家的事情与你无关?那我們现在就去找严家人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氏急的要失去理智了:“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是我做的,什么都是我做的,我让严家来抢那個贱婢,我要让她陷入屎裡!现在你知道了满意了吧?能不能先把珠珠救出来再說這些沒用的?!” 她的女儿啊,正在受苦,這個男人怎么就知道說钱锦棠? 钱渊对何氏此时的理直气壮失望透顶。 他摇摇头道:“你不用再演戏了,珠珠不就在房间休息你却非要推到棠姐身上,你容不下她为什么早不跟我說?” 珠珠在房间?! 何氏所有怒气化作急切,转身就出了门。 等她跑到钱美宜的跨院一看,钱美宜正好揉着眼睛出门:“娘,你怎么了?脸色這么难看?” 何氏一下子抓住钱美宜的手腕,上下看了钱美宜完好无缺,她才松口气。 “你怎么在房间?我不是让你躲起来嗎?!” 躲在花园的花棚裡,正常人沒事不会過去的。 钱美宜打了個哈欠道:“我听见轿子走了,又困,就回来睡觉了!” 哪有這么巧的事? 何氏不是傻子,结合钱锦棠的表现,心裡猜個七七八八,這條狗终于知道反口咬人了。 她回過头,正好看见钱渊面无表情的站到她身后。 “表哥,我……”何氏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 钱渊看一眼钱美宜,叫何氏:“回去說吧,我們好好說說!” 回到何氏房间裡,钱渊坐圆桌前喝了一碗凉了的茶水,茶水苦涩,他感觉跟他的命运一样。 何氏知道钱渊這次肯定生气了,担心的心头猛跳,收拾钱锦棠不在于一时,她都忍了小贱人十五年了不是嗎? 因此就失去钱渊的信任得不偿失! 她从背后抱住钱渊:“表哥,是我误会棠姐了,我一会跟她道歉去!” 沒听到钱渊的回话,何氏继续道:“早餐的事情也是我的不对,要不上珠珠身体不适我也不会那么做,我如果真的苛刻也不能在你们眼皮子地下玩心眼啊,真沒想到棠姐那么不依不饶的让你丢脸!” “好了!”钱渊推开何氏的手,回头欲言又止。 棠姐的性格确实有些强势,可是他想听的不是這個。 “這些年你過的一定很辛苦吧?你那么不喜歡棠姐,却要在我面前演戏,真是难为你了!” 听着明显的讽刺,何氏要解释。 钱渊摆摆手道:“我都看在眼裡了,不然严家的事情你怎么解释?!” 严家! 钱渊继续逼问道:“总不能是棠姐自己要嫁给严福那個老头子吧?棠姐跟我說的,你要把她嫁给严福!” 何氏就知道钱锦棠沒被送走是個祸害! 撒谎现在也不成了。 “表哥,這件事怪我,怪我沒保护好家裡的孩子!”何氏慢慢的哭着,心裡组织语言:“你知道之前严家想求娶珠珠,被老爷子给拒绝了,现在老爷子出事,严家怀恨在心就找上门来报复了!” “那怎么抓的是棠姐?” 何氏就知道钱渊不那么好糊弄,她眼珠一转道:“是棠姐不听我劝,這时候還出门正好撞到严家下人的眼裡,她长得比珠珠好,所以人家起的邪念,但是家裡人都卖光了,我們几個女人怎么可能斗得過严家? 棠姐看我沒派人出去,可能就误会了! 可天地良心,不是我不派人,是家裡也沒什么下人了!” 语气幽怨道:“表哥你也得管管棠姐,总出去跑当然会惹祸?這都什么时候了!?” 严家人仗着首辅严宗总是趾高气昂欺男霸女。 何氏的话漏洞百出但是也不是不可信。 以往稀裡糊涂的钱渊今日却冷笑道:“所以都怪棠姐自己,哪裡怪你了!? 编了這么一個故事也够辛苦的了,何氏你为什么就不肯承认,你恨棠姐!” 他其实也不是真的糊涂,可是女人掌管后院,他总不能把棠姐带在身边,所以有些时候在别人看来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那到底是他的女儿,這么严重的事情他怎么会不管? 何氏還想狡辩,对上钱渊看穿一切讥讽的眸子,她忽地就不想忍了。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還来问我干什么?她又不是我生的,是你和别的女人生的,却占了我嫡女的名额,却要跟我的女儿分享我丈夫的爱,我凭什么不能恨他?难道我要爱她?我沒有那么高风亮节!” “可是你当初不是這么說的!”钱渊站起来道:“你既然說到做不到,你为什么要骗人!” “如果不是你承诺的,我根本不会娶你!” “我……”何氏一愣! 当初她怎么說的? 她对安庆公主說“您未婚先孕,孩子生下来定然要被人耻笑,皇后娘娘又对您恨之入骨,到时候借题发挥表哥和钱家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孩子和表哥都是你最爱的人,您忍心看着他们受人唾骂被人指责嗎…… 表哥他不得到您的话不敢娶,您劝劝他吧,如若有需要,我愿意为了你们两個牺牲!” 安庆公主已经显怀,白着脸问道:“沒有我的同意他不敢娶,却也不是不想娶是嗎!?” 她就是說了這样模棱两可的话,答应安庆公主会好好照顾钱锦棠,還答应风声一過她就和钱渊合离,她的牺牲完全是为了成全他们两個。 因此安庆公主才开始劝說钱渊的! 可是安庆公主明明未婚先孕竟然還不肯放弃钱渊,钱渊也是,明知道皇后恨着安庆公主,娶安庆公主就是给家裡惹麻烦他竟然還想等。 他难道不知道,這世上還有比安庆公主更优秀,家世也好,還不会给钱家带来麻烦的表妹嗎? “我不那么說你们会相信我嗎?!如果我不說对钱锦棠视如己出她会帮我劝你娶我嗎?你会同意娶我嗎?這也不怪我!” 何氏仰着头道:“怪你们轻信于人,谁能把情敌生的孩子视如己出呢?我又不是圣母!” 钱渊第一次知道何氏竟然可以說出這么无耻的话,整個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