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分她的铺子 作者:自在观 (不写了,坐着睡着了,大家不要订阅這两章,我沒有改错别字,不要订阅不要订阅。订了也看不懂,明早我再改。)钱美宜听闻钱锦棠砸了钱渊的书房后大发雷霆。 “這個贱婢,她就是见不得我好,這世上怎么会有這么阴损的人?我什么都沒有了,我爹诶给攒嫁妆她也要管。” 钱美宜想了想,让看门的人叫钱渊来。 如今她虽然定亲了,但是在钱家依然沒有自由。 但是好像沒人阻止她和钱渊见面。 钱渊不多时就過了,穿着秋香色的常服,外面扶着一件青色披风,神色失魂落魄,却为他英俊帅气的面容增添了一些岁月的稳重感,别有一番韵味。 钱美宜之前对這個爹有点畏惧的,后来发现他特别的天真,也就是蠢,她就不怕了。 “爹您怎么了?”钱美宜义愤填膺道:“是不是姐又欺负你了?我听說她把你书房给砸了。” 她扁着嘴,好像是替钱渊抱不平一样道:“她太過分了,到底還沒有为人子女该有的教养,怎么能砸了自己爹的屋子呢,爹,如果你去顺天府告状,她都可能被腰斩。” 明明是挑拨离间的话,可钱渊却完全理解差了,他愣愣的看着前方,心裡生出恐惧来,本来他還想把女儿做的恶跟别人诉苦一番,可是会将女儿腰斩啊。 他虽然也恨钱锦棠不尊重他,但是亲手要女儿的命他可做不到。 “你姐正在气头上,人生气了什么事干不出来啊,我不是在跟她生气,我是气自己沒用。” 钱美宜差点呕吐血,钱渊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這是在帮着钱锦棠說话嗎?他疯了不成。 钱美宜继续挑拨离间:“我是替您不值啊,祖父把她惯的沒边际了,你是爹,到底做了什么事让她生气成那样?有她生气的份嗎?” 钱渊坐在椅子上看着前方不断的反思自己。 其实当时他也是小女儿這种想法,棠姐到底凭什么生气呢? 她有家裡给的嫁妆,郑家陪的,她自己還有那么多产业,陆巡也不会亏待她。 珠珠就可怜多了,跟棠棠一比较像是個讨饭的。 拿他作为父亲,给小女儿补贴一点怎么了? 别人家的家长不也都這样嗎,谁少了,就贴补点,根本涉及不到什么偏心不偏心的。 可大女儿当时愤怒他全都记在心裡,脑中如看戏一样一幕幕的回忆着,他琢磨她說過的话,感受着她的愤怒。 渐渐的,他好像想通了一些东西。 大女儿虽然富有,但是沒有一样是他给的,他到底算什么爹呢? 既然如此,他又为什么打肿脸充胖子的强出头呢,還惹女儿伤心。 “我对不起你姐姐。”钱渊捧着脸,声线中尽是无尽的忏悔。 钱美宜惊呆了。 這钱老二到底怎么了? 他不会是有受虐倾向,钱锦棠骂他两句他反而心疼钱锦棠了吧? 那可不行。 爹就一個,如果這個爹偏向钱锦棠了,她沒有母亲的孤儿,還指望谁啊? 钱美宜半跪在钱渊面前,讨好给钱渊捶腿。 钱渊把她扶起来道:“這是下人做的事,你還是好好的整理你的喜服吧。” 想了想他又道:“珠珠,你姐姐虽然行为做事让人难以接受,可是她有句话說的是对的,江家之前就跟你姐姐作对,那是咱们家的仇人,你非要嫁给仇人,這不是在打你姐姐的脸,家族之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你打了你姐姐的脸,未来他们也不会给你好脸色的。” 钱美宜确定了,钱渊真的是疯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江家厌恶钱锦棠和她钱美宜什么关系? 未来他就是侯夫人,比钱锦棠一個小小经历的妻子地位高多了。 也不担心陆巡会袭爵,陆家爵位不是世袭罔替的。 就爽皇帝开恩,让他们后代继承,那陆家還有二房挡着三房,总不能直接越過二房把居委给三房。 就算给三房,陆巡前面還有陆远。 总是陆巡是不可能成为勋贵,钱锦棠永远也越不過她去。 這么好的人家她为什么要放弃? 钱美宜真的是强忍着词沒把眼珠子翻出来。 她道:“姐姐当然不希望我嫁给江家,她跟江家有仇啊,可她自己不想嫁难道還不准我嫁?” 钱渊忙道:“最重要的是怕影响你的终身幸福,毕竟外面传言江玉郎好男风,万一是真的,你這辈子不是毁掉了嗎?” “那都是假的,是姐姐故意报复长青候府呢,她有陆巡帮忙什么都不是难事。”钱美宜說着站起来個推着钱渊的大腿撒娇:“爹爹,你是不是要后悔啊,您可不能出尔反尔,你抓我回去我又能做什么呢?” 她小巧玲珑,肌肤胜雪,正是得老太太们喜歡的年纪,用眼泪汪汪的眼睛看着 “你确定這是大姐!?对,你是中馈夫人,大姐也才死了两天,远远沒到认不清的地步,所以你能确定她是大姐是吧!?”赵婕逼迫道:“那如果她不是,就是你有問題,你敢說她真的是大姐嗎!?” 她…… 小徐氏看着徐氏。“真千金允诺我,只要让這個鸠占鹊巢的贱人身败名裂,赵家的家产就归我,到时候我就把你接出去,吃香的喝辣的,你說好不好?” 后花园假山后,男人捏着婢女柔软的下巴一脸猥琐相。 婢女道:“不把她娶回去,你怎么把我弄出去?我可是她的贴身丫鬟。” “娶?玩都玩了,最多是個妾,又不怕她不答应,到时候我也抬你做姨娘当当,现在你伺候她,到时候就是平起平坐。” 婢女噗嗤一笑:“我比她大,到时候她岂不是要叫我姐姐?好歹也是侯府养大的,生母家再不济也是個小地主,却要给你当妾给我做妹妹,啧啧,想想咱们那位真千金可真够狠的,把人往死裡踩。” “是啊,谁让冒牌货鸠占鹊巢這么多年,她那個蠢货,站着侯府這么好的资源還能养的這么蠢,只能說活该!”男人不由分說把婢女抱到山洞裡,接着就是不可描述的画面。 赵昼瞬间惊醒,以为梦裡的画面她恶心的攥紧了被子,她這是做春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