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暴雨骤 作者:脚丫冰凉 今晚的行动可以說是有惊无险大获全胜,等把罐车押回市局,伤者送医院等一系列事忙活完了,已经是后半夜两点了,江风也沒回家,只是在市局宿舍对付了一晚上。 同一時間新城市区水景园的1号别墅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卧室裡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身边躺着一個美艳的女郎。,男子已经醒了,但并沒有接电话,他以为响两声就会就挂了,沒想到电话声持续响着并沒有停,已经把身边的女郎吵醒了。 “七哥,谁呀,這么讨厌大晚上的!” 男子并沒有說话他也纳闷這他妈谁呀,不知道老子的习惯嗎?等明天再收拾他先看看什么事。 “喂,谁啊,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說?” “七哥,是我建明啊,咱们的车被劫啦”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道。听到是自己的得力手下王建明,男子坐直了身体,他知道王建明的性格一般的事不会這么急,原来是车被劫了。车被劫了都是小事,明天就能要回来连车带油加上人五六十万就够了,只是這口气咽不下這是在打我冯老七的脸啊!于是冯老七道“哪條线被劫啦,谁這么大胆子,一定是洪王八”。 “七哥,六井区到獾子岗的罐车让條子在向阳村堵住了”电话那头回道 “妈的,李显扬的胃口也太大了上半年前前后后已经给他四十多万了,還不够嗎”冯老七怒骂道,他說的李显扬市局经侦支队支队长。经侦正管這事。 王建明道“七哥,不是李显扬的手下,這回是刑侦支队的人干的” 冯老七道“刑侦怎么管這事了,那边为什么沒有消息传来,咱们的钱都喂狗了么,三個人都沒有消息传来?” 王建明道“那边传来话說這是魏红军直接命令邵长青干的,一切通讯工具都沒收了,凡是听到消息的人都直接上车了,所以沒传出来” 冯老七道“邵长青這個條线還沒打通嗎,是不是数目沒到?” 王建明回道“七哥,你不是不知道邵长青這個王八犊子油盐不进那,他就是魏红军养的一條狗,上次的十万块藏在烟裡都退回来了” 冯老七道“沒多大事,五六十万的损失罢了,明天再說吧” 王建明急道“七哥,你忘了,今天是走汽油的日子啊,咱们两個月的储量都在三個罐车上呢,连车带油再加上保人的钱,二百来万那,還有條子开枪啦,瘸子被打伤了,现在让條子弄到油田医院去啦” 冯老七心想瘸子是自己手下头号炮手他进去了自己必须救,于是冯老七紧皱双眉回道“开枪了,哪個王八蛋這么大胆,查清了么,什么来路” 王建明回道“那边說是刑侦支队的一個大队长,具体来头還在查” 冯老七道“着急也沒用,還有几個小时就亮天了,见面再說” 王建明听到老大都這么說了于是道“那行,七哥,不過瘸子的事得快点想办法啊,瘸子知道的事可不少啊” 冯老七道“知道了,明天在研究”說完就挂了 冯老七把床头的烟摸出一根叼在嘴上,床上的女郎也看出男人遇到烦心事了心道“哪路神仙能惹七哥发這么大火,不過自己可沒胆量打听,還是小心一点别受了牵连”虽然心裡已经转了几個来回了但手上动作可是一点都不慢马上拿過打火机给男人把烟点着了。 冯老七看到這個小娘们乖巧的样子,透明的吊带睡衣下酥胸半掩,丰腴的大腿,想着這小骚娘们在床上的劲头再加上功夫了得的‘两张小嘴’,真是一個尤物啊,這個女人叫柳若梦是市歌舞剧院的一枝花,自己花了大价钱才弄上床的,這小妮娘们在舞台上高贵得不得了和在床上判若两人,她這身功夫說不上被几個男人练出来的,到自己手上早就不是头汤了,原想玩两天就踹了,现在還真有点舍不得。 看着這小娘们来回晃荡的小眼珠,娇嫩的唇瓣,冯老七又是一阵火大,伸出手把女人的脑袋往下按了按,這個女人果然很懂事伸出小手从冯老七的睡衣中掏出那物件,一双小手来回撸动,又用小嘴卖力的吞吐着,抬头白了一個幽怨的眼神……… 第二天一大早冯老七来到了自己的公司帝王实业的十八层的办公室,站在四百来平的办公室裡眺望芸芸众生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豪情油然而生。 冯老七拿起电话打给秘书道“叫王建明上来”說完就挂了。 王建明一大早就来到公司等着了,不一会就上来了道“七哥,你找我” 冯老七道“调查清楚了么,怎么回事” 王建明道“那边回過话来說市局接到举报才出动的,肯定不是凑巧,医院也有弟兄们去探過了,有不少條子看着,瘸子沒死只是肩膀中了一枪,這次魏红军连味都沒让经侦支队知道,可见他对李显扬已经怀疑了,這次直接用的刑侦支队,這是要置我們于死地啊,自上半年以来,魏红军招招重拳,欲除我們而后快啊,七哥,咱们应该找潘三问问,不能让他白拿一成干股啊,咱们帝王实业旗下无论黑的白的他潘三都有股份,一年就是一两亿啊,他這钱挣得也太他妈容易了!” 冯老七道“我已经约他了,人家是市长公子嘛!要摆点架子嘛!” 冯老七又道“谁举报的查清楚了么,是不是洪王八?” 王建明道“指挥中心那边是李银生管着的,他和邵长青就是魏红军的哼哈二将,咱们的人說不上话” 冯老七道“那個开枪的小警察是谁查清楚了么?” “查清楚了,是新分来的一個学生,就是前几天在丰县一枪崩了姓黄的立了功提大队长的小年轻,叫江风。市北区人,家裡有一個大哥,是個当兵的走了六七年了,還有一個奶奶,已经退休了,再就沒别人了,三口人互相之间都沒有血缘关系,他们哥俩都是那個老太太子自小收养的,這事在他们那一片都知道” 冯老七道“告诉下面的弟兄,别动那個老太太” 王建明知道七哥又想起自己的過去了,于是点头道“我這就吩咐下去,大哥沒什么事我就出去了” “嗯”冯老七道 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时候,冯老七又想起了那個待自己如亲子的人,自己是江水人,九岁的时候就沒了妈,爹也和一個女人跑了,把自己扔给了奶奶,可是三年后奶奶也過世了,自己就变成了野孩子,干点小偷小摸的事讨口饭吃,自己年纪小被捉到了也沒事,顶多就是一顿打,就這样又過了两三年,在一次行窃中偷了一個包工头子,被抓住了,他手下人想打自己,被他制止了,后来了解到自己的遭遇以后說了一句“小偷小摸成不了气候,跟我混吧”从此就拜這個包工头子为大哥,干点工程拆迁的事。 后来大哥的买卖越来越大,自己也成了大哥手下有名的炮手,排行第七,人称冯老七,虽远不如四大炮手有名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大哥有意在保护自己,自己当时還不太了解,以为他小看了自己。 再后来大哥成了松江道上的巨擘,沒有之一,并且成了省长的座上宾,自己也有了一份产业,而且坐镇新城替大哥打理新城的生意,有时候几個月不回江水一趟,自己感觉到了大哥在疏远自己。 再往后盛极必衰,大哥进去了,中央来人办的案子,四大炮手死的死,散的散,而自己由于声名照他们差得远,再加上不在江水,以及上下打点,躲過了一劫,大哥死后的一年裡,自己连去坟上祭拜都不敢,只能一個人关在屋子裡哭。虽說大哥沒了但原来的基础還在,自己很快在新城站住了脚,并且在慢慢漂白,只是一入江湖深似海啊,今天宣布金盆洗手,明天就可能身首异处,难啊!不想了,還是眼下的事情要紧。 冯老七刚想再找找关系沒想到电话又响起来了一看是陌生的号码,冯老七接起电话道“喂,哪位啊我是冯振远”冯老七大名冯振远。 只听电话裡到“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有人让我告诉你,第一你们的瘸子原来是個脓包,被魏红军一吓唬,就要顶不住了,一旦瘸子交代了魏红军亚就会对你下死手了,第二,魏红军的儿子未来咱新城中学高二三十一班,照片已经有人送到你们你们帝王大厦的前台了,第三郝家兄弟从架子山回来了,他们的电话在照片的背面办不办你自己琢磨”說完电话就挂了。 冯老七放下电话有点失神,其实他已经猜到是谁授意打的這個电话了,也听懂了暗示,只是第一個消息无疑是出乎意料,瘸子跟了自己六七年了,肯定不会這么窝囊,应该是魏红军用了什么不得而知的手段了,现在想這個已经沒用了,当务之急是把瘸子捞出来,可是谈何容易,刑警队那是魏红军的后院,使不上劲那,看来只有兵行险招了! “当当当”一阵敲门声過后,风姿绰约的女秘书进来了道“老板,楼下前台收到一個信封,說是让转交给你的” “恩,我知道了,沒你的事了,出去吧” 女秘說出去以后冯老七打开信封裡面露出一個稚气未脱的面孔来,一個男孩能有十六七岁,穿着校服,照片有七八张之多,各個角度的都有,一看就是偷拍的,但质量還行,在第一张照片后面有一串电话号码,事情已经万分危急了,容不得多想了。 冯老七从抽屉裡那出一张电话卡塞进手机照着上面的号码播了過去。 弟兄们脚丫是新人,渴望收藏和推薦,脚丫在這拜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