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长兄如父(上) 作者:脚丫冰凉 江风感到自己身处虚空之中,浑身沒有一点力气,几经挣扎才睁开双眼,映入的眼帘的是白色的世界。 看来自己应该在医院裡,一定是田乐把自己弄回来的。江风斜着眼睛看见床头的柜子上有水杯,刚想抬手去拿,一抬手却沒有抬动,再一看,自己的左手被一张俏脸压着,一头长发斜散在床边上,看来是郑子悦,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郑子悦应该一直守着自己。 一瞬间江风决定不在报复折磨這個女人了,每個人都有权利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吧。 如果今生她依然和王建苟且的话,那就对不起了,王建必须死,還要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式的死,這一点沒人可以改变。 如果她嫁给了别人的话,那从今往后就是路人了,谁也不认识谁,当然江风是不会主动提分手的,江风不想干那些授人以柄的事,道义的制高点必须有自己占领。 又過了半小时左右,江风实在是难受极了,一個是渴,再就是生理問題亟待解决,至于胳膊早就让郑子悦压麻了。 江风轻唤一声“醒醒”,又动了动子自己的左手,熟睡中的郑子悦突然感到有东西在动,于是慢慢睁开双眼,突然他看见江风正在看着自己。 郑子悦揉了揉眼睛,突然惊喜的叫道“三哥,你醒啦,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嗎,這四天人家担心死了”,說完又趴在江风华怀裡大哭了起来。 江风道“别哭了,我這不是醒過来了么!” 郑子悦啜泣道“我怕你再也醒不過来了” 江风又想起了前世自己含冤而死不仅有些怒道“你怕我死了,沒人给你开苞了是吧” “三哥,你想要的话等你好了我就给你” “算了,你還是留着吧” 郑子悦刚想站起来看看江风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话语之间满含怨怒,谁料這时门却开了,郑子悦赶紧抬头一看,一個刀削一般的脸庞一身戎装肩扛少校军衔的男子直愣愣的杵在门口,莫非這是江风的大哥?郑子悦赶紧从江风身上起来,红着脸不知所措,那個男子也面色尴尬,但最终還是进来了。 “大哥,你咋回来啦”江风看见门口的男子,随即脱口而出道 那個男子沒答话反而是看向了郑子悦道“這位是子悦姑娘吧!,我是江风的大哥,我叫江雨”。 郑子悦羞红着脸答道“大哥好,我是郑子悦” 江雨道“谢谢你這几天照顾我老弟,我代表我們全家给你鞠躬了”說罢竟深搭一躬。 郑子悦哪裡肯受,赶紧道“大哥,你和三哥聊着,我去叫医生,他们還不知道三哥醒了”說罢也不等江雨答应赶紧跑了出去。 一边跑還一边想着“這次真丢人,竟让未来的伯伯堵了個正着,不行了不行了,脸好烫啊” 江雨看见郑子悦出去了,问道“老弟,什么时候醒的,怎么样了” 江风回道“刚醒不久,大哥你咋回来了,我出事了,沒告诉奶奶吧!” 江雨道“本来探亲假還得過两天,哪敢告诉奶奶啊!我听你那個小女朋友给我打电话說你让人算计了,受伤昏迷不醒了,不過我看你沒有大問題,還有心思谈情說爱呢!” 沒等江风回答呢,江雨面目一变呀牙切齿的道“我听你一個姓田的同事說了,不就是那個什么肖大队长和什么冯老七嗎!,敢动我兄弟老子做了他” 江风摆了一下头道“大哥,這次我要亲手讨還公道,我不成了你再上” 江风太了解他這個大哥了,小时候谁骂他是野孩子,他为了不给奶奶惹事,都能忍了,但是谁要是敢骂江风,江雨会见一次打一次,江雨最看不得有人欺负弟弟。 一阵脚步声响起,随即门就开了,原来是郑子悦把医生来了,一群白大褂围着江风一顿检测,十八般仪器轮番上阵也沒弄出具体的东西来,最后一群白大褂和议以后下了结论,休息一個月就沒事了,临走還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屋裡又剩三人的时候,江风刚想告诉大哥别冲动,自己能解决好,门又开了,這次来的是一家三口,竟是给江风颁過二等功的魏红军领着妻子王莹和儿子魏来进来了。 魏来一见江风醒了就高兴地扑過来道“大哥哥,你可算醒了,谢谢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早就沒了”,說罢竟然哭了。 江风也记起来了,這就是那天被绑架的小男孩,并且小男孩胳膊上還缠着绷带,江风拍了拍未来的脑袋道“别哭,男子汉要坚强,流血流汗不流泪” 小魏来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道“嗯,我长大了,也要当警察,除暴安良,主持正义” 郑子悦也小声地道“魏来在楼下住院,每天都上来和我作伴,就等着你醒過来呢” 江雨早就从田乐那裡整明白了前因后果,本来還对魏红军有挺大怨气,但看见這架势也低头沒說话。 郑子悦一看有些冷场就道“魏局长,魏夫人好,我来介绍一下,這位是江风的大哥,江雨”又对着江雨道“大哥,這位是风哥的领导,市局的魏局长,這是魏夫人” 魏红军早就听說江风江风有一個当兵的大哥,因为在田乐把江风拉回来后,江风昏迷不醒以后,田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市局痛揍了肖麦一顿。 田乐年轻,肖麦远不是对手,肖麦任大队长的三大队上下竟然沒有人敢拉架,后来還是邵长青過去拉开的,田乐那时候就恨恨的骂過等江风的大哥一回来,就是冯老七和肖麦的死期。 今日一见果然英气逼人,并且年纪轻轻了就已经是少校了,這不是一個光靠努力就能达到的程度,很明显是有贵人抬举啊! 于是魏红军伸出手道“江雨同志你好,我是魏红军,早听說江风同志有一個大哥兄弟二人一样的年轻有为,英武不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江雨本是伸出手和魏红军握手的,但一听到“年轻有为”這四個字江雨的火就又上来了,随即抽回手道“魏局长,年轻有为是什么好词,我弟弟就差点死在這四個字上”。 魏红军有些尴尬的回道“江雨同志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江风知道大哥要发火了赶紧道“大哥,……” 沒等江风說完江雨就道“你别管,躺着吧” 說完了江风江雨对着魏红军道“我弟弟刚来一個月,就三次开枪两次差点死了,明知道他和犯罪分子有過节還让他上,這是要让他送死啊!我就不明白了,市局两万多警力,就江风年轻有为?是好铁?,可好铁能打几根钉”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喊的。 沒等魏红军回话江雨又道“我知道,不就是一個冯老七嗎,你们能不能办,办不了就說,老子崩了他,又能怎么招”。 江雨這话說的好像有点大,但他也不是放空炮,从军八年,曾给给现在已经官至阳城军区参谋长的杨铁城将军当了两年文书,后来又在杨将军的关照下上了一年多军校,现在已是军区直属特种团的主力营长了,军队系统自成一家,就算崩了冯老七顶多也就是转业,况且理由充足,双拥工作不是這么做的啊!当然了,江雨在這個场合說崩了冯老七,更多是向魏红军施压。 魏红军被江雨激出火气了大声道“我现在就可以保证,我的任内,不能办了冯老七,我就脱了這身警服,你看咋样?”。 听到魏红军這么說江雨火气也消了不少,道“魏局的话,我记住了,我刚才說话有些难听,你别介意,我十八岁就当兵。沒多少文化,得罪之处請包涵”說吧摘下了军帽放在了一旁。 魏红军点头道“应该的,江风同志的事我有责任,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魏红军的妻子王莹长的很秀气,同时也很有心计,他也知道两兄弟沒有血缘关系,但看得出来兄弟俩感情很深。她的目光早就在江雨江风兄弟身上晃了好些回了,最后定格在了江雨身上,她看着江雨,总觉得跟他认识的某個人很挂相,当江风摘下军帽,王莹看见江风左眉处有一個小疤痕的时候终于想起来了,对应该是她! 看见两個男人气氛缓和了不少,王莹赶紧道“江风還沒吃饭吧,我去找地方熬点粥,小江刚醒過来喝点粥比较好!”郑子悦也要跟着去,被王莹推了回来,让她陪着江风待着,自己一個人就成! 王芳出门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了個沒人的病房进去了,四下看了看以后掏出电话拨了一個号码接通了以后马上道“瑜芳姐,我看见了一個二十多岁的人,跟你,還有你家大哥长的很像,并且左眉处也有一個小疤痕,嗯,我在油田医院,嗯,你快来吧” 大大们,脚丫是新人需要您的推薦和收藏支持,脚丫拜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