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以武会友 作者:脚丫冰凉 董其刚一听這话道“就是你救了魏来啊,行啊兄弟,我說怎么這么生猛呢”董其刚明白這家伙救了魏来,那就是有恩于魏红军,想不提拔都难啊,年纪轻轻大好前程啊,于是有了结交的念头,多個朋友多條路不是,再者說了老爷子在市局說话不好使。 只要是人就有虚荣心,江风也不例外。听见這两位的夸奖心道“哥的知名度竟至如斯,假以时日還不得家喻户晓妇孺皆知啊”心裡虽是美不滋的,但還是谦虚地道“董哥和這位兄弟過誉了,這些事虽然是我做的,但我是一名刑警,本职工作罢了,不值一提,還沒請教這位兄弟贵姓啊”。 保镖男回道“免贵姓周名剑,我对江先生的身很佩服,等江先生有空的时候,很想和江先生切磋一下” 沈彤雨一听這话就有点不乐意了道“三哥身上還有伤呢,等伤好了再說吧” 周建一听這话一脸的不信道“我看兄弟身手干净利落,怎么看都不是带伤的人啊”。 那边董其刚一听沈彤雨不同意比试也就道“大周,你干什么呢,江老弟别生气,大周就是好這口,他沒别的意思”。 江风听见了董其刚为他解围的话,但這话比骂他還难受,于是道“我现在就沒事,周兄弟要是也沒事的话,咱们就找個地方切磋一下,正好以武会友,我是很想和二位交個朋友”。 沈彤雨刚要說话江风拍了拍她的小手道“我們是以武会友,又不是玩命,沒事放心” 沈彤雨听他這么一說也知道三哥這是想挣個面子了,男人嘛,活的就是一口气,女人在外人面前千万不要落了自家男人的面子,虽說這個男人還不是自家男人,但也就不說话了。 董其刚也道“兄弟,這不合适吧,兄弟你别误会啊,我們沒有什么恶意的,我看就算了吧” 周剑也不說话了,但眼裡满是渴望。江风一看那個眼神就想满足他一下。 于是江风道“沒事,董哥,我明白,這地方我不熟,你准备一下吧” 董其刚点点头,喊過一個服务生道“把杜建新叫来,就說董其刚让他過来”。 董其刚又对江风道“杜建新是這的老板,关系還行”。 服务生刚才也在边上看着了,眼见着那個自家老板都惧三分的徐大少被這位爷一巴掌就打消停了,也明白這是個不能得罪的主,忙上就听话的往老板办公室跑去了。 不大一会,一位矮胖的连衬衫领子都快系不上的男子小跑着過来了道“董少大驾光临,我這小店蓬荜生辉啊,老杜我有失远迎啊,罪過罪過啊” 董其刚存心想交好江风于是道“老杜,你别整這些沒用的,刚才那事你为啥当缩头乌龟?” 杜建新一听這话整张大脸都快聚到一块了道“董少,您知道啊,那位我惹不起啊” 董其刚脸色一变沉声道“你的意思是徐明你惹不起,我你就不怕了,几日不见你姓杜的长本事啦” 杜建新一听這话汗都下来了,擦了一把赶忙道“董少,您听我解释啊,我实在是不知道這二位是您的朋友啊,要不老杜我說什么也的不敢躲起来啊” 董其刚不想再和他說這些沒用的,于是道“這是我兄弟,老杜你招子放亮点,再有下次你就准备回老家吧” 杜建新忙道“那是那是,我保证沒下次了,再有的话,我自己滚蛋”转头又对江风道“兄弟,今天老杜我对不住了,今天的消费都算我的,算我给兄弟道歉压惊,兄弟,你大人有大量,老杜我对不起了” 江风也明白這都是董其刚的面子,再說自己也沒损失啥,徐明也得了惩罚了,自己也沒必要狐假虎威的不依不饶,于是道“董哥,咱還是說切磋的事吧,周兄弟都等不及了” 董其刚也知道卖好的事差不多就行,過犹不及啊,于是道“老杜,我两位朋友想切磋一下,你准备一下地方” 杜建新正不知道该如何献殷勤呢,一听有這事马上就拍了胸脯道“地方有,咱這就過去” 几人来到位于六楼的不对大众开放的休闲健身室,杜建新道“董少,几位玩着,我就在外面,有事喊一声我随叫随到”說完等董其刚一点头杜建新就出去了。 這是一间专供大人物吃完饭放松的地儿,有個三百多平,裡边设施一应俱全。 江风和周剑二人也不需要什么准备,江风随手示意一下道“周兄我准备好了,来吧” 周剑道“還是江先生先来吧” 江风道“還是周兄先請吧,我們這一行不太喜歡先出手” 周建也不矫情随即紧凑了两步左臂一個摆拳就直奔江风面门而来,江风的身体有幻戒的加持,灵敏异常,一摆头就躲過去了,随即右手抓住周剑的左手腕,紧接着一個背挎周剑就躺地下了。 周剑有点茫然,沒想到一個回合自己就被放到了,他对自己的身手有数,怎么也不相信被如此简单的一招放倒了,于是一個鲤鱼打挺地站了起来,轻点了两下脚尖,随即左腿跨出一步,右腿接着就轮了過来,直取江风腰眼,江枫這边一個铁板桥轻易躲過了這一退,接着一扭腰站起来了随即一脚印在了周剑的后背上,周建踉跄的向前冲好几步才停下。 董其刚也看出来了,周剑在速度上和江风差得太远,力量上還看不出来,于是也就沒叫停。 周剑也想明白了,自己要尽全力了,于是改变了思路要近身缠斗,江风這边随意的站着,大开中门,周剑一個直拳就撞了进来,在拳头裡胸口只有五公分的时候,江风抬手叉开五指抓住了拳头,周剑只觉得一股大力挡住了拳头,周剑又加了一分力還是推不动,于是就想把拳头抽回来,抽也抽不动,這下周剑只能用另外一只手了,一個勾拳就打了過来,江风不慌不忙用另外一只手握住了周剑的手腕,二人僵持不动,紧接着江风抬起右腿,伸到周剑大腿后往回一勾,手上用力一推,周剑又躺地上了。 周剑起来后一抱拳道“我服了江先生的身手果然了得,我還差得远,我心服口服” 江风笑道“周兄不用這么說,我就是吃着晚饭的,你让我干点别的,我也不会” 這边观战的沈彤雨一看江风轻松取胜了,小孩子心性就又上来了道“我說三哥身上有伤,你们還不信现在让你们看看我撒沒撒谎”說着就把江风的衬衫下摆从裤子裡拽出来了,這一拽就把腰上的白纱布露出来了! 周剑這边脸就红了,原来以为江风是在推脱,现在這才知道江风是真的有伤,而且是伤在腰上,一個男人腰受伤了,還能使上什么劲了,力量速度灵活性都大为减弱,可就是這样自己一個回合就被放倒了,可见俩人天差地别啊,自己還非要比试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周剑道“江先生,我是真不知道啊,对不住啊,這回我服了,真服了” 江风笑着摆了摆手道“沒事,我知道周兄是真性情的人,习武之人都好這口,再說這都是小伤不碍事” 董其刚也有点不太自在的道“兄弟你看這事整的,我是真不知道啊,你這是刀伤還是枪伤啊,這一动不得把伤口撕裂了啊,咱還是上医院看看吧” 江风笑道“在架子山下让郝大贵的枪子咬了一口,沒事啥也不耽误,哈哈哈” 董其刚還是想去医院看看,江风道“我天天住院早烦了,咱们還是下吧,中午想来吃点饭,就碰上了那個货,到现在還饿着肚子呢,走我請几位去喝两杯” 董其刚忙道“到了兄弟的地界,咋能让你老弟破费呢,走吧,哥们儿請你老弟和弟妹和几杯,再顺道和你說說徐明的事,那家伙小心眼,你得防着点” 几人這边一走,那边杜建新就知道了,他早就让人盯着呢,一见到這几位下来了,马上将他们领进了四楼的包间。 董其刚让杜建新上了几道招牌菜,又给两位女士来一瓶红酒,剩下三人依董其刚的意思烤炉江风有伤在身就不上酒了,但江风坚持来点白的,董其刚就让上了两瓶飞天茅台。 江风有自己的想法,自己和這位董大少素不相识,但又想从他嘴裡套出点關於徐明的情况,這样也好做到知己知彼啊!社会人嘛平时不好交流的事,一喝高了就好办了,所以坚持上了酒。 菜上的很快,让江风想起那句老话“看人下菜碟”,想想人比人得活着,货比货得留着,也就那么回事! 最后一道菜是杜建新亲自端上来的,手裡還拿着一個杯子自己给自己满上以后道“兄弟,老杜我有眼不识金香玉,還請你原谅,這杯我干了”說着三两三一杯的茅台就全干了。 江风也干了一小杯,杜建新随后又从兜裡拿出两张卡道“這是我們杯莫停的钻石卡,以应销费全部三折,還往兄弟笑纳” 江风也沒有矫情,收下了,道“杜总,你也别兄弟兄弟的叫了,我叫江风,市局的,你直呼其名就行” 杜建新见礼数也差不多了,就退出去了。一边退心道今天這一劫算是過去了,不行了,得赶紧泄泻火。 于是回到办公室拿起内线电话道“叫小美上来,对,来我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