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祭旗 作者:脚丫冰凉 邵长青挟风雷之势而来,江风就要借他的东风将赵路明朱文之流斩于马下。 现在已经锁定犯罪嫌疑人是两少年,只能說领先一步,但要具体抓住犯罪嫌疑人无疑還有一段路要走,现在想要确定犯罪嫌疑人的下落,那么找到几位死者开的出租车无疑是一條重要线索,对此江风是有点信心的,因为幻戒能搜索啊,江风也想知道自己的戒指除了已知的搜索功能外究竟還有什么作用。 可是江风已经回到办公室一试,默念大喊的方法都用了,可是幻戒却沒有一点动静,于是江风就想到看看能不能从死者身上得来什么线索,虽然法医已经鉴定過了,但是法医并沒有幻戒不是? 江风点了小齐和王平两人跟着去太平间,二人虽說对太平间有点打怵但是江队点将那是看的起你啊,谁敢不识抬举啊,江队现在就是一颗冉冉升起的警界新星,跟紧了只有好处沒有坏处,所以一听到江队召唤二人屁颠屁颠的就来了。 三人来到了油田医院的太平间,出示了证件,在一位白大褂的带领下见到了两位死者,江风又一次呼唤了戒指還是沒反应,江风有些失望了,又一想既然来了就看看尸体痕迹什么的,能不能得到点什么线索就听天由命吧。 就在江风揭开白布的一刹那,手上的戒指突然有了反应,在江风的手指戒指上显现出了一個小的屏幕一般的东西,江风的手一抖,手中的白布单掉了下去同时小屏幕也沒了,這下江风明白了,戒指必须和相关的东西接触才能搜索。 于是江风又一次揭开了白布单,這次戒指裡边像放了一场小电影一般,画面显示着死者生前驾驶着一台出租车在一個路口处被两位少年招手拦下,随后两個人上车,在开到一個偏僻的地方以后,坐在后座的少年突然說要停车小解,于是死者便停下车,接着一根细丝带子从死者头上套下,后座的男孩勒紧了丝带,副驾驶的男孩掏出一把利斧,砍向死者颈部脸部,死者一边拼命的挣扎一边叫喊道“我给你钱,你全拿走,只求你放了我”。 “小哥,要不咱放了他吧,反正他已经同意给钱了”副驾驶的男孩有些颤抖地道。 “傻啦,现在放了他,一会回去他就会找警察,他不死咱俩就的死”后座的男孩恶狠狠的道。 副驾驶的男孩還是下不去手,而且死者的挣扎也越来越激烈了,后座的男孩大喊道“再不砍老子一会就砍死你,快点”。 副驾驶的男孩想了想一咬牙,手上沒有开刃的斧子猛地挥出,随即一股热血溅出,男孩被血腥的场面刺激的更加爆涙了,直接十来下砍在了死者脸上和脖子上。 随后二人将死者搜身以后扔到路边的一個水坑裡,又把车上的血迹清理了一下,随后其中年龄大一点的开着车二人扬长而去,七拐八拐进了一個名为陈家的废品收购站。 “老板车弄来了,钱呢” “這是四百块,够你俩玩一阵了,剩下六百我买了废铁以后再给你”一個流裡流气的身上绣着蜘蛛的男子道。 “那行,两天以后我們来取钱,這是咱们事先說好的”大点的男孩道。 “那也行,你们要是再弄到车還送我這来”纹身男笑嘻嘻的道。 江风放下白布单对着小齐道“你看见什么啦?” 小齐有些茫然,随即小齐想到江队可能是要给他们俩上一堂刑侦课呢,就配合的道“沒看出来啥,嘿嘿”小齐是按照官场规则来的,那就是在上司想說教一下的时候,下属要装的糊涂一点,這样才能显出上司的高深。 江风只是想確認一下幻戒的隐藏功能根本沒有說教的意思,于是就道“我问你们俩看到什么异常沒有?” 小齐還是摇摇头,王平也摇摇头,這会儿二人說的实话,江风笑了笑道“那咱们收队,回去开会”小齐和王平迷迷糊糊的跟着回去了。 江风回到办公室,心裡已经有底了,心情也挺放松,现在就要进行第二步了,清除内部毒瘤,伸手拿起电话打给了大队内勤,也是刑警一大队唯一的女同志小白菜儿白彩妮。 “我是江风,一大队全体警员除了在外地的,剩余人等半小时以后支队大会议室开会,记住要一個不拉的通知到,就這样”刑侦支队小会议室只供领导们用,大会议事就随便了。 “好的江队,我這就通知,還有赵副大队长已经走了,您看?”白彩妮清脆的道 “你只管通知到,至于赵副大队长,你可以让朱文再通知一遍嘛,他俩不是挺好的么,记得带上点名册” “明白了,江队” 江风放下了电话,心道“好你個赵路明,邵支队开会你屁颠屁颠的来,开完就走,连個招呼都不打,你也太不把我這個大队长放在眼裡了,今天這么大的案子你都敢走,你无非就是想看我的笑话,以为我离开了你就指挥不动一大队了,你做梦,既然你撞到枪口上了老子就拿你祭旗!” 江风已经有了定案了,也就不再担心了,离开会還有半個小时想了想還是给孙良打了個电话,這次辽东之行說是办孙良侄子的事,结果到了以后两天都沒联系孙良,第二天下午自己接到了邵长青电话直接从医院赶到火车站回新城来了,孙良侄子的事情只是草草交给了李湘楚,回想一下很是对不起這位师兄,還是打個电话问问吧。 “师弟啊,我刚要给你打电话,你却打来了,事情非常圆满啊”孙良一接起电话就是非常高兴的道。 “师兄,這次非常抱歉啊,先是出了点意外事故,后来又接到邵支队亲自打来的电话,兄弟不得不回来啊”江风歉意的道。 “咱兄弟之间還說啥抱歉啊,咱们都是纪律部队,我理解”孙良笑着回道。 江风又道“师兄,大侄子的事怎么样了”其实江风听出来孙良的高兴劲了,只是想確認一下。 孙良笑道“师弟你虽然不在,但师兄知道都是你的面子,李小姐已经带我见過李校长了,并且在李校长面前点出了咱们的关系,李校长已经同意我侄子入学了,還不另收费,师兄感激不尽啊” 江风笑了笑沒吱声,心道“湘楚姐办事很靠谱嘛!” 孙良又道“明天我直接回新城找你老弟,再约上田乐咱兄弟喝几杯” 江风无奈的笑道“师兄啊,我和田队都有麻烦了,邵队在全支队副科级干部会议上已经放话了,這次不能破了连环抢劫杀人案,自大队长以下,凡是挂长的全都一撸到底啊” 孙良也有些无奈地道“邵支队是有大抱负的人,這样做不奇怪,只是苦了兄弟们了” 江风看了看表道“师兄,我還有一個会,咱有時間再聊,知道大侄子的事办成了我也就放心了” 随即二人结束了通话,江风看了看表拿起警帽走了出去。 江风来到大会议室,小白菜儿上前小声道“江队,除了赵副大队长和两位在江水公干的同志沒到,其余已经全了” 江风点点头道“時間已经到了,点名” 小白菜儿沒有迟疑的拿起点名册道“大家肃静,现在开始点名” “高建国” “道” “朱文” “道” “齐玉林” “道” 点名完毕小白菜清脆的道“报告大队长,新城市局刑侦支队一大队,应到六十五人,实到六十二人,两人在外公干剩下一人…剩下一人”小白菜的声音還是那么清脆,只是說到后来有点底气不足。 江风大声道“剩下一人是谁,說” 小白菜也知道這都是事先沟通再加上默契配合才演出的戏份,也就不再迟疑地道“是赵路明副大队长” 江风道“胡說,赵大队长能在大战之前如此的无组织无纪律,是不是你沒通知到?” 小白菜顿时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道“大队长,這不可能,所有人都收到消息啦,再者說了我怕扣机收不到,還特意請朱中队长代为通知啊,不信您可以求证啊” 江风看向了朱文,“朱中队,有這事嗎” 朱文心裡也有些慌,搞不懂江风葫芦裡买的什么药,朱文的确给赵路明打电话了,赵路明毫不在意的道“我病着呢”。 现在朱文只能拧着头皮道“赵副队长生病了” 江风心道第一個刀下鬼来了,于是道“如今大战在即,赵队长却三天一大病,五天一小病,看来身体已经不适合刑侦這份对身体素质要求极高的工作了,我会向支队建议免除赵路明同志副大队长职务,现在咱们开会” 江风的话音一撂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副科级副大队长免不免不是队长說了算的,那要支队同意,并报局政治处的,江风敢当着众人的面說出来,可见底气是非常足的,如若不然威信何在啊! 江风清了清嗓子道“同志们,這次连环抢劫杀人案………” 开完了会江风沒有回办公室而是径直去了支队长邵长青的办公室,江风之所以敢托大是基于两点考虑,第一江风相信魏红军必定暗示過邵长青要对江风有所照顾,第二,江风愿立军令状限期破案,這两点无一不是邵长青的脉门所在,所以江风才如此信心十足。 江风敲了敲门进来了,邵长青的办公室乌烟瘴气的,看见江风进来了,邵长青很是高兴的道“小江来了,坐啊,怎么案子有眉目了?”由于魏红军早就关照過了,邵长青也沒摆支队长的架子,相反如朋友一般。 虽是如此,但该有的礼数江风一点沒拉下,随后江风笑道“有些线索了,只是還有一点困难,要不然我有信心限期破案” 這可把邵长青乐坏了,邵长青笑道“有什么困难你就說,支队给你全力保障” 江风道“我們的副大队长赵路明同志由于经常生病等身体原因,已经不适合刑侦岗位了,這严重影响了一大队的整体战斗力,您看是否可以由其他年富力强的同志担任這一职务” 邵长青听明白江风的小算盘了,沉吟了一下道“支队为你扫平障碍以后,你有几分把握破案,你拿什么保证”邵长青基于当前形势考虑问出了問題的关键。 江风站起来朗声道“十天不破此案,我愿辞去大队长职务,下派出所当一名普通民警” 邵长青又沉吟了一会儿道“好了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你回去酝酿一下人选,报到我這裡来,明天会下通知,就這样吧,记住,我只要案件结果” 江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了個电话道“让高建国来一下” 今天签约了,嘻嘻,谢谢大大们的支持,脚丫是新人,需要大大们的支持和推薦,脚丫拜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