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闹剧 作者:脚丫冰凉 陈长生的家杂七杂八的东西太多,這给搜索带来了很大的困难,并且江风不想给陈长生联系他人的的時間,所以江风就从兜裡掏出田乐带来的丢失的出租车的照片启动了幻戒搜索,随即就得到了答案。 “把那些破纸箱子挪开,搜裡边” 随即就有警员冲上去将破纸箱子拽开,又用警棍往裡边杵了几下,“江队,裡边有东西啊” 這下陈长生无言以对了,一台沒来得及改造的出租车被翻了出来,江风看着被找出来的赃物怒道“高建国队长,你带领一中队就地看守,明天一早起赃,其余人等收队,把陈长生押回市局” 在陈长生被押进市局预审室以后态度相当强硬,反复說两句话“你敢抓我,你知道我哥是谁嗎?你知道我小叔是谁嗎?”“你怎么把我抓来的就得怎么把我送回去” 江风知道早已经猜到陈长生有点门路,但這次一定要致其于死地,办成铁案。 “陈长生,你老实点,這是市局,不是你家炕头,谁也救不了你,老实交代”田乐一拍桌子大吼道。 “警察同志,我陈长生守法经营何罪之有?”成长生觉得戏弄一下這個小警察也挺好玩的。 田乐怒道“你還敢說守法经营,那台出租车是怎么回事?铁的事实面前你還想抵赖,我倒看看三木之下你還是不是硬汉? 陈长生“就算我犯法了也不敢劳动市局的大驾啊,应该是农山区局啊,還有咱们政法口有人,你不敢刑讯逼供”。 田乐被這货气笑了“麻痹的,你懂得倒挺多,還知道不是寡妇睡觉上边有人?我告诉你,你這次是合谋抢劫杀人谁也救不了你”。 “警察同志,什么狗屁的杀人案和我可沒关系,你别血口喷人,依我看你還是看看手机吧,别忘了接领导的电话,哈哈哈”陈长生自信满满的道。 其实陈长生的老婆這再找关系,只是一個女人家弄不明白到底是哪個单位抓的人,所以耽误了時間。 “你,放肆”田乐啪的拍案而起。 “田哥,别生气,你也累了一晚上了,先去歇一会,我来会会他”听江风這么一說,田乐点了根烟气哄哄的出去了。 江风站了起来走到陈长生面前把幻戒搭在陈长生的肩膀上后低头俯看陈长生的双眼一言不发. “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老子不怕你這一套”陈长生也知道江风就是今晚行动的头头,所以言语上比刚才小心了不少。 江风搜索了一阵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于是出言道“陈长生,你三個月前辞退的伙计张元在哪?” 陈长生终于意识到問題的关键来了,但還是骄横的道“我都已经把他辞退了,他在哪我咋知道” “先给四百,再给六百,你耍的好手段啊,四百块钱就能买命?贼子尔敢”最后一句江风是咬牙切齿的从嗓子眼裡說出来的。 “你放屁,我大哥会救我的”陈长生件事情已经败露有些歇斯底裡的道。 江风笑道“你就装吧,顺和宾馆你不陌生吧,你隔三差五的就去,你在那干什么啦,哈哈哈” 陈长生想了想脸色发白的道“你胡說,我不知道什么顺和宾馆” 江风也不恼反而笑道“你大哥能救你就怪了,只要我把這事一說,你大哥杀你的心都有,哈哈哈” “你放屁,大哥会救我的,我還有小叔,我小叔是赵市长的秘书,他会救我的”陈长生有些疯癫的道。 江风就是想刺激陈长生,笑道“沒看出来啊,你還有這点手段,你大哥新娶的那位小嫂子滋味不错吧,连她两岁的孩子都是你替你大哥下的种,是吧?哈哈哈” 陈长生突然发疯一般笑道“活该,那是他活该,谁让他陈海生六年前墙间我媳妇了,他坐了初一我就做十五,我就搞他媳妇,一报還一报” 江风沒有說话,只是冷冷的看着陈长生,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啊,但這不足以改变江风的决心,无论是谁犯下如此的罪孽都该受到严惩,否则公理何在?良心何在?别忘了天日昭昭啊! 几分钟以后,陈长生嘶哑着嗓子道“给我根烟吧,抽完我就說” 陈长生终于萎靡了,在强大的攻势下交代了教唆张元及其表弟犯罪的事实,原来张元是六井区来的打工的,只是年龄不大,喜歡玩游戏,可是上游戏厅,加上抽点烟,一個月挣的那点工钱根本不够,所以就动了歪心思了,于是就找来了辍学无业在家的表弟,二人准备干点沒本的“买卖”。 恰在這时陈长生给二人指了一條“明路”那就是偷车,偷回来以后陈长生给换钱,在张元搞到第一台车以后陈长生给的价钱竟然是一台车一千块,這個价格傻子都知 道不合理,可是张元沒有别的销路,更怕陈长生举报,最后只能低价卖给陈长生,等二人有钱了就一顿吃喝玩乐,接二连三的越干胆子越大,最后直至杀人越货。 陈长生也交代了要想找到张元,就去艺海游戏厅,兄弟二人经常光顾。 江风整理了一下陈长生的笔录,又进行了签字画押,可以說陈长生的罪行已经清楚了,江风也准备找個地方睡一觉,明日一早进行直接抓捕,刚回到办公室手机就响了,一看是支队长邵长青的电话,江风想了想還是接起来了。 “邵支队,您好啊” 邵长青嘶哑的嗓音道“江风,农山区政法委的陈海生书记打来电话說咱们刑侦支队到他的地界抓人了,沒和他打招呼,他很不满啊” 江风一听陈海生的名就就知道了,這位就是陈长生的大哥了,江风笑道“邵支队,您听我解释,這次抓的是涉嫌连环抢劫杀人案的合谋者和销赃者‘陈家’废品收购站的的老板陈长生,情况紧急我怕事情有变才沒和农山区局打招呼,而且這次是一二大队联合行动” 邵长青一听這话大喜道“有什么新进展,說說” 江风笑道“现已已经抓获的犯罪嫌疑人已经交代了犯罪事实,并且锁定了主犯,明天一早我一二大队就倾巢出动必定抓获犯罪嫌疑人” 邵长青笑道“好好啊,只是你不和农山区打声招呼,也应该向我汇报一声啊” 江风道“這件事是我不对,我沒有完全的把握所以才沒回报” 邵长青也不想深究,毕竟是发现了重大线索了,也就轻声地道“這件事搞得我有些被动啊” 江风有些歉意的道“支队长我给您惹麻烦了,不過這次抓的陈长生是陈海生的弟弟,再說咱们是新城市局刑侦支队,抓人還有跟他打招呼,他农山区不是新城的地界啦?” 邵长青一想也对啊,你陈海生虽是政法委书记兼GA局长,但老子也是市局局党委委员啊,都是副处级,再說你陈海生不懂得回避嗎,想归想邵长青還是道“别怪话连篇,這個是你不用考虑,一切以破案为重,其余的事我兜着”。 江风心道你早来這句不是啥都好了么,嘴上却不动声色的道“邵支队,明天现场抓捕,我有些经验不足,想請您亲自坐镇指挥,您看咋样” 邵长青心道小兔崽子還挺会来事的,狗屁的经验不足啊,今天你不是指挥一百多人直接到农山区抓人去了么?不是人赃并获了么?小兔崽子拍马屁的功夫有一套啊! 邵长青想归想嘴上却道“那好,既然你說了,我就去一趟,对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把牛一宝的四大队也带上吧” 牛一宝跟了邵长青四年了,铁杆的嫡系,這次邵长青不得不为自己的铁杆小弟考虑一下。并且牛一宝和江风沒啥矛盾,不像肖麦那货,不知轻重。 江风心道,亲妈的孩子就是比咱這种抱养的吃香啊,什么好事都落不下,您都說了我敢說不行嗎? 江风马上道“那好有邵支队坐镇指挥,還有兄弟单位全权相助,相信必定是马到功成,那牛队长那裡我通知他” 邵长青笑道“不用给我戴高帽,最后真正冲锋在前的還是你们這帮年轻人,我都快落伍啦” 江风接口道“您就是定海神针啊,您在我們就有底了”。 邵长清又笑骂了两句就结束了通话。 江风也沒多想,只要明天抓到了主犯,案子也就大功告成了,只是江风沒想到這件事会在以后给自己带来了不小的麻烦,把自己推到了又一個风口浪尖上。 第二天一早,牛一宝就来了,江风知道他是啥意思,也就笑道“牛队长来了,我正想去你那呢” 牛一宝笑道“江队,我老牛啥也不說了,往后用到兄弟的地方你尽管言语一声,我老牛无所不从啊” 江风笑道“牛队,别這么說,咱都是同事,能共事一场也是缘分” 牛一宝陪着笑道“对对,江队說的对,缘分啊,我老牛有机会和江队同事一场,我這是有福啦” 二人又闲扯了几句,也就准备出发了。 江风已经让小齐和王平去踩了点了,知道张元兄弟就在艺海游艺厅裡玩呢,江风就去請来了邵长青,亲临一线组织抓捕。 其实江风明白,就俩犯罪嫌疑人,自己一個人就能抓回来,犯不上大动干戈,出动三個大队,但是现实情况由不得知己這么考虑,你不让谁去,就会得罪谁,让谁 去都可以,那么就会大动干戈,为了给邵长青创造一個坐镇指挥勇破大案的场面,自己已经把這次抓捕导演成了一场闹剧式的分功大会。 江风已经交代小齐和王平了,一旦发现全员就位包围艺海游艺厅以后,一定要强在众人之前抓到张元兄弟,這也算是为他二人创造一個机会,有了這一功劳,江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让小齐接高建国留下的中队长职务,而王平可以等再有机会的时候取代朱文。 大大们,脚丫是新人,需要收藏和推薦,脚丫拜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