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直取莫斯科 作者:脚丫冰凉 “老板,我是李涛啊,沒打扰你休息吧”魏红军有午睡的习惯,這一点李涛自是知道的,但這個事有些紧急也就管不了這么多了。 魏红军也知道李涛不是那种跳脱的人,大中午的打来电话肯定有事“還沒睡呢,有什么事儿” 李涛忙道“老板,你不是让我关注刑警支队的江风队长嗎?现在有一個關於江队长的事儿,江队长被停职了” 魏红军一听這话就道“怎么回事?谁在乱弹琴?江风不是刚破了大案嗎?怎么又停职了?你去過问一下” 李涛心道邵长青的事我能過问嗎!于是就道“老板,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是邵支队亲自下的命令,起因是江风在市局楼下把一個叫肖麦的大队长打了,所以被停职了” 魏红军心道這算個屁啊,老子已经嘱咐過邵长青关照了,邵长青不会這么不懂事啊,肯定還有别的事,可是江风這個脾气也太暴躁了,平常看着不像啊,魏红军又一想江雨也就明白了,俩人是兄弟,肯定有相像的地方,也就无奈地道“江风這小子有大将之才,不应如此啊,是不是還有别的事?” 李涛也听出来魏红军的回护之意了,也就道“老板,我已经问清楚了,被打的肖麦不是什么好鸟,而且這事還有些隐情,据說牵扯到了邵支队”李涛斟酌再三還是决定实话实說。 魏红军一听這话就道“别吞吞吐吐的,实话实說,怎么回事?” 李涛想了想委婉的道“老板前两天的抢劫杀人案抓了一個叫陈长生的人,邵支队和江队长就陈长生的問題分歧很大,還有這個陈长生的同胞兄长是农山区政法委的陈海生书记,陈长生的小叔是市政府赵市长的秘书陈胜伟” 等李涛說完魏红军心裡已经有谱了,邵长青竟敢如此吃裡扒外,为了卖陈家人的面子连老子让你照顾江风的话都扔一边了,你邵长青好大的狗胆! 其实這话冤枉邵长青了,魏红军就是大概的那么一說,邵长青自持圣眷正隆也就沒当回事,根本谈不上吃裡扒外,可是魏红军不這么想啊! “别說了,李涛,你马上通知邵长青到我办公室门外等着” 魏红军放下电话后,满屋子来回走动,反复在想這事,江风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自己的心腹拿下了,這让陆尔岚怎么想?为了江风的事儿,陆尔岚三番五次的打电话,就连齐岳北也打過一回,现在如何交代?让人家如何想?邵长青拿下了江风是我魏红军的授意?還是我魏红军掌控不利?麻痹的邵长青你让老子如何交代?我让你吃裡扒外,你麻痹的!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新城市东郊碧水人家,碧水人家依水而建,类似后世的度假村一般,都是四合院式建筑,环境优雅,還比较隐蔽。 一個包间内,一個戴眼镜的有点胖的中年男子道“邵支队,這次我侄子的事儿多亏了你了,兄弟敬你一杯”不错,這個人正是陈胜伟。 其实陈胜伟比陈长生還小四岁,陈胜伟家兄弟姐妹九人,陈胜伟是老八,陈海生和陈长生的父亲是长子,所以陈胜伟按辈分来說是小叔,但年龄却比陈长生還小,這在這個年代一点不奇怪。 邵长青也端起杯子道“你老弟啊,兄弟這次为了你的事可是下了血本了,一個不听话的队长我都撸了,那可是我們刑侦支队的头号干将啊”。 陈胜伟笑道“老哥,啥也不用說了,咱干了這杯,往后就是兄弟,你看咋样?” 邵长青心道,老子要不是敬你身后的那棵大树,哪能轮到你個科级干部跟老子称兄道弟?不過想归想還是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了。 陈胜伟的所有风光都来自一個人,那就是新城市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赵卫雄,要說一個常务副市长在市委常委中只能排到第六七的位置啊,上边還有市委书记,市长,市委副书记,纪委书记,甚至组织部长的排名有时候也要在常务副市长前边,一大堆七大姑八大姨摆在這,赵卫雄何致如此风光啊,甚至赵卫雄秘书都敢干涉死了五人的大案,只是世上凡事都有個因果,赵卫雄自有其风光的理由。 赵卫雄原是新城临市鹤城市委常委副市长,是最近又挂上省委副书记衔的常务副省长彭中林在担任鹤城市委书记时的铁杆嫡系,這两年彭中林风头正劲,大有接班的架势,作为彭中林的铁杆小弟赵卫雄也随时准备登位,新城市委书记是高配的松江省委常委,這把交椅赵卫雄是不敢想,可是市长的位子可以想啊,市长潘再臣今年已经五十有四了,再有個三年两载的必退二线,而赵卫雄今年四十有三,只比齐岳北和魏红军大一岁,還有大好的前程啊,可以预见的是三五年之内必定再上一步,很可能接潘再臣的班,到那时陈胜伟找個机会下放那最少也是個区委副书记甚至区长也有可能啊,所以說邵长青要卖陈胜伟一個面子。 邵长青也不想一辈子呆在市局裡,市局局党委委员和县区政法委书记同时副处级,但是区别太明显了,一個是丫鬟带钥匙,当家不做主,一個是大权在握坐镇一方,一旦有机会下放沒准就是在陈胜伟手下讨生活呢,而且赵卫雄对陈胜伟相当的器重,甚至有传言除了女人陈胜伟不能代劳以外,其余的陈胜伟都能当半個家,邵长青虽知道自己和陈胜伟阵营不同,但這并不影响二人的利益交换。 二人各有所需,一時間饭桌上气氛大好,酒至半酣陈胜伟笑道“老哥,你手下的那個叫江风的大队长听說很得你们老板器重啊,你就不怕你们魏老板震怒?” “哈哈哈,你老弟這回可错了,那小子就是立了点功劳罢了,以我和我們魏局的关系,沒多大事儿”邵长清不屑的道。 陈胜伟也笑道“老哥,今天的酒喝得差不多了,兄弟還有一系列安排呢,走兄弟带你见识见识” 邵长青這点警惕性還是有的,知道和陈胜伟這号人不能深交,也就道“不行了,今天有些喝多了,改日改日我做东請你老弟,你看行不行” 陈胜伟笑嘻嘻地道“老哥,行到是行,只是改日就会错過一道几年不遇的大餐了” 邵长青笑道“什么大餐啊,就這么說定了,我還有点事,先走了”說罢邵长青就要起身。 陈胜伟一把拉住了邵长青,伏在邵长青耳边小声道“老哥,今天从北边来了一支老毛子的模特队,清一色的蓝眼睛的大洋马,都是十七八岁的一個個的屁股那個翘啊奶子那個挺啊,兄弟为了感谢你老哥的大力帮助已经订好四個了,正好咱兄弟一人两個,你看咋样,实在不行的话,四個都给老哥你” 现在毕竟是九六年,還不是那么开放,在新城這样的内陆城市外国人還不是很常见,更别說是出来卖的外国人了,想到這邵长青有些心动了,再让酒精一刺激就更坐不住了。 這一切陈胜伟都看在眼裡,陈胜伟心道“老子费了好大劲才想出来的办法,還跑了你邵长青了,只不過是那两個大洋马便宜你個孙子了” 陈胜伟决定要加一把火“老哥,机(鸡)不可失失不再来啊,值此良‘鸡’,你還想什么呢?应该以静(茎)制动(洞)啊,你老哥不会是那個不太行了吧,哈哈哈” 這句话彻底的把邵长青的火勾了上来,邵长青一挥手道“谁說不行了,咱现在就去见识见识,看看谁不行” 二人勾肩搭背的朝小院裡边走去了,进了一间厢房,陈胜伟一拍手一個有点姿色的三十多岁的女人迎了出来道“陈先生您来了,一切都准备好了” 陈胜伟介绍道“老哥,這位是這裡的老板娘红姐,這位是我的一個好兄弟” 随后邵长青又和红姐见了礼。 陈胜伟笑道“那几個什么涅娃的都准备好了么?让她们都洗干净点,老毛子女人味儿大,别熏着我們弟兄” 這個红姐yin笑道“您放心,早就洗好了,一会您闻闻不就知道了?不過能不能把那個三角的地方整出味儿,就看您和您兄弟的本事了,哈哈哈哈” 陈胜伟笑骂道“你這個老娘们儿,多长時間沒有男人搞你了,竟然骚成這样,你赶紧下去吧,让她们几個過来” 不一会儿,四個年轻的分别穿着红黄蓝绿四色薄纱的蓝眼睛的女人进来了,清一色的大高個子,波挺臀翘,看的邵长青眼睛都直了。 陈胜伟笑道“老哥,你选两個吧,剩下的兄弟留着” 邵长青干笑道“這…這不太好吧,還是你老弟先选吧” 陈胜伟知道邵长青還有点顾虑也就不客气的道“那我就先选了,你们两個過来”說罢伸手一指左边的两個女人。 虽說语言不通但是动作都能看懂,再說了出来卖的察言观色都是最基本的素养了,所以穿着红黄两色薄纱的女孩坐了過来。 剩下两個自然地坐到了邵长青的身边,陈胜伟搂着两個大洋马站起身来笑道“老哥,兄弟先快活去了,放心玩吧這沒人会来”說罢出去了,随手关上了房门。 陈胜伟出去以后两個大洋马立刻展示出了极高的专业素质,一個解开了邵长青的衬衣一顿乱摸,另一個也沒闲着,小手几下就解开了邵长青的皮带,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在裡边来回撸动,时不时的還媚眼横波的看看邵长青,随后這個大洋马又低下了头趴在了邵长青的裤裆上把那话含进了嘴裡,邵长青哪见過這阵势啊,心头玉火早就串起老高,一翻身就趴在了一個大洋马身上,挺枪纵马直取“莫斯科”了。 门外另一间屋子的显示器旁边坐着一個男子,正是刚刚出去的陈胜伟,此刻陈胜伟看着显示器裡三條肉虫的纠缠,嘴角不禁浮出一丝笑意“邵长青,往后你就是老子的一條狗,哈哈哈,你這條狗是专门留着咬魏红军的,哈哈哈哈” 陈胜伟看着也是一阵火大,不禁拍了拍裤裆下正在卖力吞吐的一個女人道“的快点,别他妈弄了,转過来把屁股撅起来,老子为了你,那两個大洋马都沒玩”這個女人正是红姐。 大大们,脚丫是新人,需要收藏和推薦,脚丫拜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