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表态 作者:脚丫冰凉 大大们,脚丫是新人,需要收藏和推薦,脚丫拜谢了! 由于下午還上班,這顿饭也就是上了啤酒,一大队很少有這种全队的聚会,主要原因就是沒钱,今天大队长履新說什么也要聚一下,大家也挺乐呵,江风之所以把饭局定在中午就是因为晚上万铎来不了,江风不想落下任何一個人。 饭桌上,朱建辉端起杯笑道“队长,咱们一大队好久沒聚了,今天托您的福,咱们也乐呵乐呵,我敬您一杯,我相信一大队在您的带领下一定会走向辉煌” 江风笑道“我初来乍到,全赖在座的各位多多帮衬,我相信只要我們携起手来,一定会创造辉煌,我提议大家共饮一杯” 大家也很给新队长面子,包括几位女同志在内也都干了,江风放下酒杯以后,陈建辉赶忙把江风的杯子倒满,几位中队长也轮番给江风敬酒,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气氛還是非常融洽的,一帮子难兄难弟之间也沒有啥利益之争,有句话說得好,不患寡患不均,一大队是大伙都穷也沒啥争的,关系還是相当融洽的,所以說有时候李显扬的欺压也不都是坏事,至少他在无形之中把一大队的警员们搞得非常团结。 大嘴巴的韩庆酒量不大,两瓶啤酒下肚就有点上头了,說话也口无遮拦了,端着一杯啤酒嚷嚷着“队长,我敬你一杯,我听說了你有背景,你就搭救兄弟们一把,帮兄弟们出口气,你要是能办到的话,往后我就跟您混了,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你要是办不到,那還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韩庆這话說的是相当的不恭敬了,第一,领导主动和下属称兄道弟那是领导平易近人,下属主动和领导称兄道弟,那你這個下属是神马尔玩意儿? 第二,在领导的接风宴上你就公然向领导提要求,你這是要逼宫啊,還是要造反啊? 第三,最可气的是還不尊敬领导,连哪凉快哪呆着這样的词语都用上了,你這是视组织任命如同儿戏啊,领导的能力是你可以质疑的嗎?你把严肃的组织任命放在眼裡了么? 韩庆的话一出口,周围立马沒有声音了,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都在为韩庆捏了一把汗,人的名树的影谁不知道這位年轻的小江队长是個杀人如麻的主啊,這位小江队长能在半年之内两次提拔靠的不止是领导的赏识,還有真本事,上班第二天就把流窜犯一枪撂倒了,更有甚者,新城道上赫赫有名的郝家兄弟和冯老七的得力打手瘸子都死在了小江队长的枪下,邵长青怎样?不還是要给小江队长官复原职嗎?,就连市长的小舅子說抓就抓了,抓完屁事沒有,反倒還升官了,這样的猛人是你一個小小的中队长能较劲的嗎? 朱建辉怒道“韩庆,你灌点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吧?還不给队长道歉?” 韩庆脸红脖子粗的嚷嚷着“我說错了嗎?大伙說說,我說错了嗎?” 一大队的警员们也都停下筷子了,三十几双眼睛都聚焦在江风身上了,江风也知道是该表态的时候了,反正在上午的履新会上李显扬的态度也是摆在面上了,翻脸是早晚的事情,還不如趁此机会表明立场收买一下人心了。 江风把酒杯也撂下了,点上一根烟吸了一口才道“老朱,别发火,小韩說的对,大伙的日子過得太苦了,现在我在這裡当着大伙的面表個态,如果我不能解决這個問題我自己卷铺盖走人,但是我刚来半天還不熟悉情况,請大伙儿给我点時間,我也不多要求两個礼拜咋样?大家能信我不?” 其实江风也不想立這個军令状,但是形式逼到份上了,也不能再犹豫了,再說了這事情一大队也沒有理亏的地方,难道說就因为不想同流合污就得受穷?有些时候也应该适当的亮亮獠牙,要不然所有人都当你是病猫。 江风的话音刚撂,一瞬间掌声就响起来了,大伙都說“我們相信您,信你” 江风也沒說什么,只是举起了酒杯向大家示意了一下就干了,一顿饭除了這個不太和谐的小插曲以外,還算宾主尽欢。 饭后,江风回到办公室,又看起了卷宗,其中有一件小事情引起了江风的兴趣,是市烟草专卖局发函請求配合在全市范围内清查制售假烟的联合行动。這件事情本身并沒有什么惊奇的,怪就怪在烟草那可是垄断行业啊,真正的暴利所在啊,制假售假更是大大的暴利啊,這样一個肥差怎么会落到一队头上呢,這一点引起了江风的怀疑。 “咚” “进来” 韩庆站在门口,面红耳赤的踟蹰着不肯进来,“江队,我灌了点猫尿就神魂颠倒了說了错话冲撞了您,我向你道歉,請你原谅我的无知” 韩庆已经醒酒了,朱建辉赶忙指点了他一下,韩庆也知道了刚才吃饭的时候忤逆了江队长,所以赶忙過来道歉。 江风笑道“进来說” 韩庆进来了以后,笔直的站在江风的办公桌前耷拉着头也不說话,江风道“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事情要问你”江风压根就沒有提吃饭时候发生的事情。 韩庆抬头道“队长請讲”江风沒有提那個事儿正顺了韩庆的意。 江风笑道“這個,查假烟的事情,你知道嗎?” 韩庆道“当然知道,這是二大队的仲文扣在咱们头上的” 江风扔给韩庆一根烟,并笑道“坐下說” 韩庆不喝酒的时候不傻,也知道知道自己是道歉来了态度一定要端正,就笑道“站着就好,站着就好”說罢掏出打火机给江风点上了,自己的那一根沒敢抽。 江风也沒有吱声,有些时候领导的架子必须要摆摆,這也是变相的维护权威,而且有些人适当的也要给点教训,要不然下次就有比他還不懂事的人出现。 江风看着韩庆道“你說吧,仔细一点” 韩庆笑道“是這么回事儿,查假烟是一趟肥差,原来都抢着干,全市的几個制假售假窝点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些能查,那些不能查大家心裡都有数,以前這些活儿都是二大队的,只不過在年初的时候在查到一個比较大的制假窝点的时候,那個窝点老板穷凶极恶竟然拿出了自制的抵抗,只放了一枪,好巧不巧的是這一枪就打在了二大队大队长仲文的腿上,仲文当场就吓的尿了裤子了,自那以后他就不再查假烟了,三大队也觉得這個活儿有危险都不接,所以就推到咱们一大队来了。 江风沒想到還有這样的“奇人异事”,仲文怎么說也是大队长,当场就尿了裤子了,這也太怂了吧,江风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 韩庆也看出了江风的不屑,就笑道“队长,這事情都是很多人亲眼所见的,做不了假的” 江风笑道“一般查一次假烟能捞着多少罚沒款?你知道嗎?” 韩庆笑道“能分到咱们头上的,多了不敢說,两三万总是有的,但是支队上太不地道了”說到這韩庆就說不下去了,因为事情又绕回到了支队扣发罚沒款项的事情上了,今天中午韩庆就是因为這個事情产生的怨气才冲撞了江风的。 江风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好好工作,平常的时候你怎么样我都不会怪你,但是工作上的事情你要给我掉了链子定不轻饶” 韩庆如闻大赦,马上就要转身出去一想又有些不对,站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尴尬地笑着。 江风笑道“還等啥呢?难道是晚上的饭還要我請?” 韩庆笑道“那哪能呢?谢谢江队,谢谢江队,那我先走了” 江风又看了几個卷宗,包裡的手机响了,拿起一看竟然是长途仔细一看竟然是警官大学李校长家的,江风忙接起电话“喂,校长好,我是小江” 电话那头一個甜美的声音道“你就知道你的李校长,不会把姐姐忘了吧?有沒有想姐姐啊” 原来是李湘楚来的电话,“湘楚姐,我怎么会把你忘了呢?”江风听着這個柔美的声音不禁又想起了那天在医院裡的对话,尤其是那句“姐做你的女人吧”這句充满诱惑的话又是从李湘楚這個知性美女的嘴裡說了出来简直能要了人命了,江风感到浑身上下都有点燥热,小弟弟更是荡漾了起来。 李湘楚道“你也不给人家来個电话,反倒让人家主动找你,有你這样当弟弟的嗎?” 江风心道像咱们這样的“姐弟”关系本来就不多,但是這话不能說啊,就笑道“对不起湘楚姐,最近太忙了,都有時間我一定要把你接来新城玩儿两天,就是不知道湘楚姐赏不赏光了” 李湘楚笑道“就会油嘴滑舌,我才不用你接呢” 江风笑道“那你是要主动送上门啦? 李湘楚顿时无言以对,好一会儿才含羞着道“坏蛋,我原本想告诉你一個消息呢,现在我改注意了,你自己猜去吧” 女人就是這样,她要真不想說的话早就挂断了电话了那還用得着猜,她這么說无非就是想要一個台阶,江风就笑道“湘楚姐,我這人脑袋不好使,你就行行好告诉我吧” 李湘楚笑道“后天去新城火车站接我” 江风大喜的道“后天你就来新城啊,你是来参加会议還是?”李湘楚是辽东师范的老师,不可能随便的就出来玩。 李湘楚笑道“新城师范和我們辽东师范有一個教师交流活动,为期一年,有人嫌新城师范條件不好,离家還远,沒人愿意去,所以我這样的党员就只好发扬风格了” 李湘楚虽是這么說,但是李湘楚愿意来還是因为江风在這,江风也知道這個道理,心裡也是有些感动美人恩重,一時間也不知道說啥,就道“湘楚姐,我何德何能啊” 李湘楚笑道“看把你美的,少在自己脸上贴金,我才不是因为你才去的呢”李湘楚心裡也很高兴,自己的一番苦心這個小情郎還是理解的。 江风笑道“对,湘楚姐是发扬风格,展现了新时期党员的光辉形象,是我們学习的榜样” 电话那头的李湘楚也听出来了江风在打趣她,脸色通红的道“不跟你說了,别忘了后天早上去接我”說完就挂断了电话。 江风還想问候一下李校长和孙阿姨呢,哪想到她已经挂断了电话了,只得作罢,刚撂下电话,又有人敲门。 朱建辉进来了笑道“江队,要下班了,咱们這就去老万家?” 江风還感觉沒上班多久呢就下班了,看来那句话后說的对“无惊无险,又到四点”啊,随后就拿起外套笑道“现在就去,钱還剩多少了?” 朱建辉道“還剩两千五百多块” 江风道“那应该能够用一阵子了,一会儿下去再买点水果和营养品带上” 朱建辉笑道”我都准备好了“ 随后两人就开着一大队的破吉普出了市局,直奔万铎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