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谈條件 作者:脚丫冰凉 大大们,脚丫是新人,求一切,脚丫拜谢了! 江风从医院一回来,副大队长朱建辉就乐呵呵的過来汇报了“队长,谢谢您啊” 江风笑道“谢我干什么?什么事這么高兴啊?” 朱建辉笑道“队长,咱们這個月的工资和奖金都发了,罚沒返還款也拿到了一部分摊到每個人头上能有三四百块呢” 江风笑道“那好啊,年关临近了,大伙的手头也都宽裕宽裕,给老婆孩子置办两件新衣服” 江风心裡明镜着呢,這无非是李显扬的一点小恩惠罢了,用意就是希望相安无事,可是江风的目的远不在此,但是现在也不适合穷追猛打了,一是年关临近,各级政府都在尽力营造一個“安乐祥和”的环境,一旦要是真查出李显扬的丑闻,那就是给大佬们添堵。 二是各项工作都在收尾,大家的积极性也都用的差多了,所以此时不宜再查下去了,免得打草惊蛇,此时只能尽快的熟悉工作流程,掌握住队伍,待时机成熟再发动进攻。 朱建辉笑道“這都是托您的福,大伙儿想請您吃顿饭表达一下感激之情,托我代为转达,您看” 江风摆了摆手笑道“你告诉大伙儿,大家都付出辛苦了,這钱都是大家该拿的,做为队长,我大伙儿争取酬劳,是我的分内之事用不着感谢,老朱,眼看年关了,老百姓都要买年货了,你去联系一下相关单位把那几個打假的案子赶紧办了” 朱建辉笑道“队长,昨天烟草局和工商局還来电话商讨了呢,只不過你沒在家,我就沒敢答应他们” 江风心裡有些好笑,朱建辉倒是挺守规矩的,机关单位就是這样,就连联合执法這么個小事都是一把手說了算,這样一来效率怎么可能高了?,但是這是维护领导权威所必需的,江风沒有能力去改变大格局,但是在一大队内部還是說了算的。 江风就笑道“老朱,往后联合执法這类事情你拍板安排带队就可以,不用事事請示我” 朱建辉笑道“队长,這次的事我老朱還真做不了主,還非你不可啊” 江风道“那你给我說出個一二三来”江风以为朱建辉的脑袋生锈了吧,别的领导都不肯放权,现在我倒是放权了,下属却不敢接?這是什么逻辑啊! 朱建辉笑道“队长,他们希望咱们经侦這边由您亲自带队,当时你不在,我就沒答应” 江风有点腻歪了,本来GA部门就是配合执法,工商部门才是主力,应该是工商部门有求于经侦支队,现在他们要求還挺多,谁给他们惯的臭毛病。 江风就道“他们要求還挺多,你告诉他们,就說是我說的,咱们经侦支队不是收破烂的,做不到随叫随到,他们乐意就干,不乐意咱们自己干” 江风這句话說的朱建辉直想笑還不敢笑,只能小意的道“队长,我琢磨着他们可能是因为那件事儿的影响才提出這個要求的” 江风道“哪件事儿?我来的時間短,很多东西還不熟悉,你就直說吧” 朱建辉笑道“队长,不知道您听說過那次的枪击事件沒有?就是二大队的仲文队长被枪击的那事儿” 江风笑道“那天听韩庆說過,怎么了?”江风心裡已经猜到了,他们怕执法出现意外,所以想叫上自己這個愣头青。 果然,朱建辉接下来的话印证了江风的猜想,朱建辉笑道“队长,自那次仲队长被枪子打伤以后,他们就都害怕了,而您又名声在外,所以他们想借您的威名以镇宵小” 朱建辉說的客气,那群人不過是想让江风为他们保驾护航罢了,江风也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我可以去,但是不能白去,在罚沒款项分成上必须多占一些,想到這江风就道“你告诉他们,让他们找我谈” 朱建辉也知道這位队长绝对不是草包,从整治财务科的洪晓燕的手段上就能看出来,這個队长绝对蔫坏,现在說不上又有什么点子了,朱建辉就笑道“那我這就通知工商局的黄达科长” 江风点点头沒說话朱建辉就出去了,沒多久电话就打进来了,江风也知道,现在正是年关,上边为确保让老百姓過一個“安定祥和”的春节,压得紧,下边要趁着年关很赚一笔,闹得凶,中间执法的部门還想充实一下小金库发点福利啥的,也想狠抓一下,但是又害怕犯罪分子铤而走险,這样工商的就必须要求助自己,不怕他们不来。 江风接起电话道“我是刑侦一大队的江风,你找哪位” 电话那头笑道“江支队您好啊,我是工商局的黄达啊”黄达话說的很有意思,他称呼江风支队长,就是想给江风一点小虚名,黄达认为年纪轻轻就身居要职的人一般都心高气傲重名气轻利益,既然這样就投其所好,反正說两句好话又不费啥事儿。 江风還真不在乎這些虚名,他要的是实际利益,也就打着哈哈道“原来是黄科长啊,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江风早就想好了,架子一定要端起来,這样才好谈條件,反正是你姓黄的有求于我,不怕你跑了。 电话那头黄达想骂娘,這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嗎,但是有求于人啊,只能耐心的解释道“江支队长,是這么個情况,這不是年关了嘛,市场上各种假冒伪劣产品骤然增多,所以我們工商局想联合你们经侦支队来一次大检查,您看什么時間合适?” 江风心道你就耍花腔吧,你不急我也不急,看谁挺得過谁?就笑道“是這样啊,我們一定做好协同配合,我們這边派出副大队长朱建辉同志带队,你看如何?” 黄达心道,要是让朱建辉来老子至于非這么多口舌嗎?脑子一转黄达又想起了一個点子,就笑道“感谢江支队长配合,但是這次联合执法上边很重视,据說会有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向江队长這种优秀的人民JC应该让更多的人民群知道,所以我還是想邀請江支队一同执法” 黄达心裡想的是小年轻嘛,有這种露脸的机会那一定不会放過,所以黄达就拿這個诱惑江风一下,其实黄达也不完全是撒谎,市电视台每到年关的时候都要做几期這类的节目,以便宣传一下政府为保证老百姓的菜篮子所做的努力,而且這次电视台的确有這個意向,只不過還沒最后定下来。 江风也明白黄达的意思,但是连市委书记都能见到的人,会在乎一個上电视的机会嗎?更何况又不是专访,只是露個脸,沒啥大意思,再說江风现在也不想招摇過市,就笑道“感谢黄科长能为兄弟着想,兄弟也不能只顾着自己露脸不是?這次执法是以工商局为主,我們经侦不能抢兄弟单位的风头不是?” 黄达一看這是一個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啊,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索性连支队长也不叫了,改叫大队长了,“江大队长,這次执法上边很重视,這是市政府保民生的一项重要內容,届时会有市政府办的人员跟随,事情要是办砸了,咱们面上都不好看,我希望咱们两部门通力合作,共同完成這项任务”黄达想拿政府办压人。 黄达一直在工商局工作,沒听過多少江风的事情,只知道江风是刑侦那边调過来了,据說是個开過枪的狠角色,他要是知道江风的背景就绝对不会這么說了,笑话,江风会在乎他的威胁嗎?恰恰相反,他這句话惹得江风很不高兴。 江风道“黄科长這是什么意思?我們不是不派人,你還想怎么样?既然你是這样的态度,咱们沒有谈的必要了,我還有事,就這样”說完就把电话挂了。 大家同是正科级,還不是一個系统的,沒有隶属关系,你扣大帽子威胁谁呢?老子不吃這一套,你爱办不办,不办老子自己办。 江风有底线,虽說是想捞点利益,但是這趟执法還必须去,年关将近各种假冒伪劣商品和各种犯罪活动都是空前的活跃,给老百姓的生活造成了很大不便,打击是必需的,更是必要的。 沒過多久电话又响了,江风心道,這這個黄达倒是能屈能伸啊,要是這样這個人可要小心了,沒想到接起电话来却是一個陌生人“江队长嗎?我是烟草局稽查大队的白恒啊,哈哈” 江风心道一個不行换一個来啊,但還是道“是白科长啊,我是江风” 白恒笑道“江队长,老黄那人我熟悉,沒啥坏心眼,就是說话冲了点,冲撞了江队长還請您见谅” 江风气哄哄的道“白科长,我也不是不懂规矩的人,但是他黄达拿大帽子扣我,這說不過去吧?”江风心想反正架子也端了,這趟差還得去,那還不如捞足了利益再就坡下驴。 白恒笑道“江队长消消火,這事儿的确是老黄有错在先,我替他赔不是了,兄弟就跟你明說了吧,這趟差兄弟心裡也沒底,還要仰仗江队长的武力打击不法分子的嚣张气焰,只有江队长才能镇住這帮宵小,恳請江队长能出马救救急” 江风笑道“還是白科长实在,兄弟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只是兄弟也有难处啊” 白恒笑道“那江队长就說說,看看我老白能不能帮上啥忙?” 江风笑道“不怕白科长笑话,我這是個穷家啊,年关将近,我這個当家的连给弟兄们发点福利的钱都沒有,我都不好意思說啊” 白恒知道這是哭穷来了,但是你還得答应,谁让自己有求于人呢?但是也不能轻易答应,要不然不得狮子大开口啊,就笑道“江队长說笑了,你们经侦還穷?你這是寒颤老哥啊” 江风笑道“咱们真人不說假话,我接的這是個穷家,想必情况你老哥也有所了解,我要不是穷疯了也不会接這趟差,二三大队怎么不接呢?”江风這话還有一层意思,就是那两個大队不会接這趟差,你除了找我,就沒有别人了,你干不干吧? 白恒也听出来了,就笑道“說的也在理,那這样老弟你看咱们三家平分如何”白恒已经做了很大让步了,原来经侦只能拿一到两成,大头是工商,白恒的烟草局不是差钱的主,打击了假烟,真烟销量自然上去了,钱财那是滚滚来啊,所以說白恒的意思就是无论如何也要促成這趟联合执法。 江风還想长期做這趟买卖呢,也不想狮子大开口,就笑道“既然你老哥說了,我不能不给面子,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此次行动无论是打击哪個范围的,我都要按這個比例分成” 白恒一看江风松口了,也就沒再争论就笑道“那是自然,那我這边就操办了,還望老弟大力支持啊” 江风笑道“随时听从老哥召唤,兄弟跟老哥是相谈甚欢,不知道老哥晚上有時間嗎?我做东”既然人家做出让步了,江风想给個他個甜枣吃吃。 沒想到就是這么随口一說,白恒還真是打蛇随棍上的道“時間還真有,但是不能让你老弟做东,我来,今天晚上在我們三产宾馆如何?” 按說請客也不能在自家的地头啊,這多少有点显得小家子气,但是烟草宾馆不是对外开放的,而且是大大的有名啊,也正是因为這样,白恒才提出来的。 江风還真么想到白恒会答应,多個朋友多條路嘛,见见白恒也可以,就笑道“那兄弟就却之不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