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另有仇怨 作者:脚丫冰凉 大大们,脚丫是新人,求一切,脚丫拜谢啦! 中队长戴兵上前敲了所长办公室的门,沒人开门,沒想到隔壁的门倒是开了,一個浓眉大眼的青年男子出来问道“請问几位是?” 戴兵道“我們是市局经侦支队的,這是我們江支队” 中年男子听着介绍心裡大为震惊這位支队长年轻的過分啊,很显然是有来头的,于是赶忙上前打了個警礼道“江支队您好,我是三林镇派出所副所长,我叫纪祝,纪念的纪,祝福的祝” 江风伸出手道“纪副所长,你们所长在嗎?有個案子需要你们三林所配合一下” 纪祝笑道“您来的還真不巧,河腰村的刘支书請我們毛所长吃饭還沒回来呢!” 纪祝的话說的江风一愣,這话說的也太实在了,一点都沒替领导遮掩,這不符合逻辑啊,正常应该說我們所长下乡办案去啦,出现這样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有恃无恐,根本沒把市局经侦支队放在眼裡,二是這個副所长对所长有很深的成见。一個小所长還是副的,岂敢不把市局经侦支队放在眼裡?以江风判断第二种情况居多,還有一点引起了江风的怀疑,那就是河腰村這個地方,那家假烟窝点不就是在河腰村嗎。 江风道“既然你们所长不在,跟你說也一样,我們要去河腰村办点事情,請你配合一下”江风把事情简单的說了一遍。 纪祝一听来人是市局的,還是三辆车大张旗鼓的来查案的,心就活了,能不能借他们的手复仇呢?刘水的手腕儿再硬還能硬過市局嗎? 纪祝满口答应,丝毫沒有提向所长汇报的意思,這就更印证了江风的判断,接下来纪祝上了江风和白恒坐的头车,带着江风等人就往河腰村去。 江风扔给纪祝一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道“纪所,這河腰村有沒有什么厂子啥的?” 纪祝也不傻,明白江风說的是啥意思,就思索一番道“要說厂子也沒啥,就王老四有一個小纸箱厂” 江风笑道“他家效益怎么样?” 纪祝笑道“效益很不错呢” 江风笑道“沒有竞争的嗎?這玩意儿沒啥技术含量竟然沒有跟风的?” 纪祝讽笑道“王老四是刘支书的小舅子,這一亩三分地,谁敢抢他生意啊?”话裡透露出浓浓的不满情绪。 江风心道這個纪祝有问必答,還总把自己往那方面引,大有借刀杀人的意思,看来纪祝跟這個毛所长刘支书不是一路人,莫非是分赃沒带上他?還是另有仇怨?這一点可以利用。 江风想套套话,笑道“做买卖讲究公平竞争和是不是村支书的小舅子关系不大吧?” 這话說的江风自己都不信,别看一個村支书无品无级,但是在村裡无异于土皇帝一般,记得后世报道過西省的一位村支书被杀以后,两万人联名上书法院为凶手求情,要不是這位村支书搞的民怨沸腾何至于此,邻省也有這样的情况,一位村支书欺男霸女全村大姑娘小媳妇自妇女主任以下,但凡有点姿色的都被玩弄過,号称家家都有丈母娘,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 纪祝道“刘支书在村裡很有威信,王老四也是個强势人物”這很明显就是在說這個刘支书是個地方一霸的角色。 江风又问道“村裡除了這一家厂子以外,小作坊有沒有?” 纪祝摇摇头道“沒有,老百姓都是靠种点田,或者卖個菜啥的” 江风暗道真是情况要真是如此的话,看来這趟差事就要落在王老四的纸箱厂了,但是也能会就只听一家之言,還是走走看看再說。 江风见纪祝說的這么肯定就笑道“纪所很了解河腰村,你是本地人?” 纪祝道“是,我就是河腰村长大的,警校毕业又分配回镇派出所的” 江风心裡就疑惑了,按說乡裡乡亲的应该帮着隐瞒啊,就算不帮着隐瞒也应该站在中间的位置上啊,但纪祝的行为却恰恰相反,可以肯定是纪祝和這位刘支书必有纠葛,而且還是大的恩怨,要不然不会如此落井下石。 江风笑道“纪所,我对這一片情况很不了解,還需要你多多帮衬啊,一会儿咱们去那個厂子看看” 纪祝道“江支队,我劝你還是别去的好” 江风笑道“为啥?,他那地方還要签证?哈哈” 纪祝笑道“村裡有护村队,厂裡還有保安队,万一,嘿嘿” 江风笑道“這是党的天下,谁還敢造反不成?他脑袋再硬能硬過枪子不成?”纪祝一听江风這么說,信心大足,沒多久三辆车就进村了。 江风道“司机师傅,车子减速,拉响警笛,绕村一周” 农村大致上能从房子上看出来有钱沒钱,這年月单靠种田致富的太少了,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看看房子也就能看出来有多少有钱的人家,再有就是看看有沒有占地广的冒浓烟的人家,這样的人家很有可能就是小作坊,還有一点如果那個烟草局的暗探藏在哪家农户院裡,听到警笛声看到烟草局执法大队的大三菱越野他肯定会认识,也会出来。 江风到是不怕打草惊蛇,两天時間了,人家早把人藏好了,你就是偷偷的来去也沒用,绕村一周看了看,河腰村果然如纪祝說的那样,绝大多数都是土房,仅有几间大瓦房,在纪祝的指点下才知道那都是村干部的房子。 一番行动毫无收获,江风就想去王老四的纸箱厂看看,借口也很好找,接到群众举报嘛,這個說法放之四海而皆准。 纪祝也沒說啥,直接就把车队往村后的小山沟裡带,沒多久在一片树林带后面几间简易小板房就露出来了,板房四周是简易铁栅栏,院子裡一点动静都沒有,看這意思是人去厂空了。 三辆车直接开到厂门口,戴兵下去叫门,叫了几声无人应答,栅栏不高,戴兵直接翻過去了,四处看看以后戴兵就出来了,道“江队,啥也沒有,房子都是空的,人也沒见到一個” 江风回头道“纪所,這家厂子效益真的不错?怎么我們一来就关门了?”江风心裡却更加认定這厂子有問題,就算不是假烟加工窝点也是個三无的厂子,要不然怎么可能停业了,无非是害怕受牵连。 江风决定回村裡走访一番,就道“上车,去村委会找個管事儿的问问” 沒多久三辆车就开到了村委会,村委会倒是有人,但只是一個看门的老头,老头一问三不知,最后在纪祝的带领下找到了村主任家,车子到了门口几人下了车,還沒等进院呢,就看到一個中年男人匆忙的从屋裡出来,看见有车来了又快步退回去了,江风来到這裡两眼摸黑,就连一個问话的人都找不到,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一個疑似的,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就道“戴兵,拿下” 戴兵不愧是当兵退伍的,身手不一般,三步并作两步的就翻過了院墙,直接就绕過正门奔后门去了,沒多时候就把那個中年人扭住了,拉回屋裡了。 江风看了一眼纪祝道“纪所,你在车裡坐着吧”江风是不想纪祝难做,毕竟纪祝有出卖乡亲的嫌疑,见了面倒是尴尬。 纪祝笑了笑“谢谢江队长好意,我沒事”說罢就下了车,纪祝心裡想的是反正他从派出所的时候,肯定就有人通风报信了,也瞒不過谁,再說了大家刺刀见红的时候都有,還怕见面嗎?。 进了屋,中年男人的老婆大声叫着“你们干啥的?抓我当家的,我当家的犯啥法了?” 江风示意戴兵松开這個中年男人,道“這位同志你不要害怕,你是村主任吧,怎么称呼?我們是市GA局的,找你核实点情况” 這個男人倒是想說他不是村主任,只是有纪祝這位本地通在呢,抵赖不了,索性承认了“我是村主任,我叫赵二强,你们要问啥?” 江风直接道“后山树林子裡边那厂子是谁的?” 刘二强道“那厂子废弃好些年了,至于到底是谁的我不清楚” 纪祝道“赵二强,你我都是本地人,想蒙谁啊?那不就是王老四的纸箱厂嗎?” 刘二强瞪着纪祝就道“你個小王八羔子,吃裡扒外的东西,忘了老子当初给你们家出力了” 纪祝也不顾有外人在场了,咬牙切齿的俯身一字一顿的道“二叔,我沒忘,当年就是你背后捅我爸爸一刀,我怎么敢忘呢?” 江风道“纪祝同志,咱们现在在办案,与案件无关的别說”江风看出纪祝有失控的意思,就出言提醒道。 纪祝反应倒是很快,忙道“江队,我错了,我会注意的” 江风沒吱声,又问道“赵主任,我希望你說实话,配合办案,作伪证包庇犯罪嫌疑人是犯法的,情节严重是要判刑的,你考虑好了” 赵二强不见棺材不落泪,脑袋一梗的道“我不知道” 江风拍拍手道“好,身为村委会主任,眼皮子底下就有制假售假的厂子却视而不见,涉嫌玩忽职守,包庇犯罪嫌疑人,涉嫌作伪证,来啊,带回市局审讯” 其实江风是在诈他,就看他心裡有沒有鬼,现在江风唱黑脸,纪祝当然要唱白脸了“二叔,你犯得着为别人顶纲嗎?他刘水和王老四再有本事能拧得過市GA局嗎?刘水给你多大好处啊,值得你這么卖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大闺女是咋未婚先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