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一章 各自的小算盘 作者:脚丫冰凉 贴吧 吧内搜索 共有1页 回复贴:0 局长办公会开了一上午,最后定下来三個人选,以保卫事业部的名义行文推薦到省厅,這三個人的推薦职务分别是一個副处长,一個党支部副书记,還有一個工会主席,本来管理局想一口气任命三個副处长的,但是怕一次任命三個干部公齤安厅通不過,所以才退了一步,弄了這么一個缓冲的方案,反正只要进班子,能对江风进行限制就好了,下一步再任命一個副处长,一個纪检组长,五個人在任何班子裡都足够形成优势了,那时候就齐活儿了。 這样一来,管理局在保卫处就占据绝对优势了,完全把市政系统的三位干部抱团的优势抵消了,再一次掌控保卫处的目的就达到了。 按照程序保卫处的人事任命只能是省厅下文任下文任命,管理局是无权单方面任命的,那也沒有法理上的效力。虽然是由省厅下文任命,但是毕竟保卫处的根子在管理局,负责的也是管理局的保卫工作,而且最关键的是办公经费和职工福利方面,省厅只负责编制内人员基本工资和领导层的级别工资,其余都是管理局负责,這就决定了管理局对保卫处的巨大影响。而且在保卫处划归省厅的时候,双方就达成了协议,管理局出一份工资和全部办公经费,而同时呢,保卫处不对外招警,所有一线基层警员补充都必须是管理局内部子弟,保卫处的一把手由省厅任命,但是人选必须在管理局子弟内部产生。 也就是說任命权在你,但是我给你画了個圈,你必须在圈内任命。管理局的战略就是卡住两头,基层警员补充要用管理局自己的子弟,一把手要用管理局子弟,這最高层和最基层都卡主,其余的事儿不都好办了嘛,但任何规则都是有漏洞有空子可以钻的,沒有无懈可击的规则,只不過是破坏规则的人所掌握的力量還不够强大。 江风虽然是市政系统過来的干部,沒在管理局干過,但是江风本身却是管理局子弟,老太太是管理局老采油工,江风自然是妥妥的管理局子弟了,也就是因为這一点被市政系统抓住了钻了空子,所以对江风的任命管理局抵抗的力度很不够,在管理局决策层通過了,现在又想反悔了,哪有那么容易? 江风完全利用了BUG,开始了管理局生涯,话又說回来,江风本身就是個大的活的BUG。 “今天多亏了你了,如若不然還真被那些小家伙阴了一道。”彭希中办公室内,老彭有些疲惫的靠在沙发上抽烟,淡淡的看着在他对面喝茶的章夕韵。彭希中說的是本来說商议保卫处班子,沒想到真正上会的时候讨论的却是保卫处的处长职务,虽然這是打埋伏,但是老彭却沒法指责人事处长莫勃兴,毕竟处长也是班子内部的嘛,虽然保卫处暂时不设处长是大家取得默契的结果,但是却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說,很显然嘛,搬到了台面上以后,那這话就不是味儿了,哪有为了给一個人预留位置,就让单位一把手空悬的道理啊?這不是不顾大局嘛。 章夕韵自然不会贪功的,姿态优雅的动了动斜侧并着的修长双腿,轻轻摇了摇美丽动人的臻首,浅笑道:“老队长言重了,他们以为靠一些打马虎眼的小手段能瞒得了斗得過你這样的老石油工人?您在這片黑土地上趴冰卧雪战天斗地的时候,他们還是毛孩子呢。” 彭希中无奈的笑了笑道:“你這丫头啊,還像当年那样嘴甜,把我都哄迷糊了。当年咱们队小伙子小丫头想考大学的不少,都找我开介绍信。我本意是考什么考啊,多为祖国多出两吨油才是正事儿,都走了谁干活啊。我当初是看好你的,說实话我不想让你走,還准备让你接我的班呢,沒想到你是一门心思的考大学,其实我是不同意的。但是有一天下工以后就喝多了,你就缠着我求這個事儿,不知怎么就答应你了,等醒酒了再反悔已经来不及了,沒招了,就给你开了介绍信。那年就给你一個人开了介绍信。等第二年我才意识到考大学的确对年轻人来說,是改变命运的大齤事儿,凡是想考大学的每個人我都给开了介绍信了,生生的耽误了大伙儿一年,真是对不住大伙儿,估计他们沒少骂我。” “哪儿能呢?第二年你开了三十多张的介绍信,让大伙儿都复习考试不用干活儿,结果咱们队就剩下十多個人干活,当年任务都沒完成,队上的流动红旗也被拿下了,您的大队长也撸下来了,大伙儿知道以后都深感愧疚呢,說为了大伙儿连累你前途了。”說起当年的事儿,章夕韵仰起头,眼神裡散出异样的光芒,那一段冰天雪地裡的激情岁月和战天斗地的精神是生命中永远难忘的岁月。 “嗨,只要不骂我就好啊,现在我看见那些被我耽误的姑娘小伙子,我還愧疚着呢,他们现在也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啊,儿女都快到了你们当年的岁数了,也不知道他们過的都咋样?咱们队我记得很清楚,两年考走了八個大学生,出去以后好几個人都沒再回来,现在身边咱们当初的老同事也就你了,幸好你现在发展的比较好,要不然我這队长当的就更失职了。” “老队长您可千万别這么說,要說起来,是我对不起您呢,开了個坏头。”章夕韵狡黠的眨了眨美眸,抿着嘴笑道:“其实当初您就沒答应给我开介绍信,是我估计您肯定是喝多了,第二天撒谎說你答应我了,我就知道老队长爱面子,向来是一言九鼎的,所以才撒谎骗了您。您喝的那個酒是我给换了,我在卫生队偷了一小瓶医用酒精,兑在您的酒壶裡了,所以你才喝醉了的。” 這回轮到老彭瞠目结舌了,愣愣的看着章夕韵,好一会儿才伸出大手指着章夕韵哈哈笑道:“哈哈哈,你這丫头,我這点弱点都让你摸透了,還真是能琢磨,我被糊弄的不冤啊,看来這天下真的是你们年轻人的了,我老了啊,有你接班,我也足以欣慰了。” “老队长实在是太消沉了,老队长再为咱们管理局奉献十年不成問題,我們還不够成熟,正需要老队长给把把脉掌掌舵。”章夕韵微笑着看着彭希中,显得很优雅很知性。 “你就甭宽慰我了,我今年都五十多了,也就两三年的光景。”彭希中說起這事儿来倒是很洒脱,笑容满脸,丝毫不见颓废惆怅的表情,或许這是他装样子吧,心裡怎么想的谁也猜不到。 章夕韵沒接這一茬,而是反问道:“老队长,你就這么退了,能放心嗎?我想你是不能放心的。” 彭希中皱眉皱眉头,绷紧了脸,随后却突然笑了,笑容裡多了一丝疲倦,轻声道:“說你聪明,你還真是不藏着掖着,你怎么瞧出来的?” 章夕韵直截了当的回答道:“当我看见你对那個混小子瞎折腾不闻不问却默默支持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是想让管理局這一潭死水有所改变才默许纵容他的。” 彭希中叹了口气,双手搭在沙发上,声音低沉:“那個家伙虽然做事方法粗暴了点,但执行力却是一流的,做事胆子大,敢揽事儿,敢承担责任,更敢于开拓,而且看似粗豪,但却是很有想法的一名干部。他的两项新举措我都看了,虽然急躁了点,但是方向和目标是正确的,既然是這样,只要是方向正确我就不太在意他走什么路来达到這個目标了,他的办事方法在市政系统那种注重游戏规则的地方很显然不太适合,但這种大开大阖的方法正好适合咱们管理局這個发展阶段還不高的人群,如果不是我沒什么光景了,我還真有好好栽培的他的心思,现在只能帮到他這些了。” 章夕韵之蹙着柳眉,语气加重的,神情严肃的道:“老队长,我刚才說的话,你好像沒听进去,你最起码還可以干一任的。” 老彭搓了搓脸,摇了摇头,很无所谓的笑道:“我今年五十四了,再過两三年就五十六七了,完全可以退二线了,看不惯我的人很多,我犯不着碍人家眼。” “那可不一定,只要你再往上迈一步,就可以拖到六十岁退二线。”章夕韵看了一眼门口,轻声喊道:“小薇,进来给阿姨添点水。” 沒一会儿,彭小薇乖的像一只小猫一样悄手蹑脚的走进来给两個人的杯子上都填满了热水,甜甜一笑,轻声喊了一句:“章姨,您有事儿喊我。” 章夕韵直接吩咐道:“把门关上,這段時間别让人进来打扰,我和你伯父說点事儿。” 彭小薇顿时知道了两人刚开完了会就回来密谈,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儿要說,顿时脸色一整,重重点着肉呼呼的下巴,重重的道:“知道了,放心吧章姨。” “行了,去吧。”章夕韵一挥手就把彭小薇打发了。 等彭小薇出门以后,彭希中有点摸不着头绪,疑问的道:“你這丫头,弄什么玄虚?還非得关门?事无不可对人言嘛!” 章夕韵轻声道:“老队长,赵局要历任去省政府了,你知道了吧。” 彭希中沒想到章夕韵提起了這個事儿,顿时接着话茬儿道:“知道,老赵這几年虽然沒啥创举,但终归是一個比较合格的守门员,沒败了家业,也算是不错了,他還年轻,這一走也挺好,跳出了石油口,咱们這條路在中下层的时候瞧着挺好,但越往上走路就越窄,一旦跳到了地方系统,才算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章夕韵顿时柳眉倒竖,面含愠怒,嗔怪的道:“老队长,你怎么這么不上线呢?你明知道我要說的是什么事儿却总是装糊涂。您自己還說事无不可对人言呢,要我說啊,您是越老越滑头,远不如当年的时候直爽了。” “你這丫头,倒是够直爽,敢骂我滑头?”老彭虽然有点意外,但是随后一想却又释然了,章夕韵還是当年的那個性子,看似温文尔雅,实则是個泼辣性子,只不過這么多年领导当下来,收敛了不少,但被老彭绕的有点着急了,所以才直接砍了。 章夕韵毫不相让的板着脸道:“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什么意思却不往那上边說,不是滑头是什么?” “往那上边說又能怎么着?”彭希中冷哼一声,有些激动的道:“我彭希中活了半辈子了,沒跑過官,你让我像他们一样低三下四的一趟一趟的跑京城?我拉不下来我這张老脸,我觉着丢份儿,我宁愿不要那個位置,再說现在讲究干部年轻化,我這個岁数,沒有提拔的可能了。” 章夕韵撇嘴皱眉,冷冷的道:“凡是不绝对,人家沒选上市委委员,不照样当市委书记?您是咱们管理局资格最老的副局长,又是从一线爬上来的,不管是对咱们管理局的认识還是实践经验都甩他们老远,凭什么他们都能爬上来,您却落在后面了?這不……” 彭希中摆断了章夕韵的话:“你别說了,我是真沒那份心思了,虽然我還有很多放心不下的事儿,但這個世界离开了谁地球都照样转,太阳都照常升起。管理局沒了我彭希中,磕头机還不是一样出油?” 章夕韵還是不甘心,再一次问道:“一帮虚名无实,徒有其表之辈都能掌舵,您怎么就不能撑船?” 老彭叹了口气,无奈的叹道:“岁月不饶人啊,不服老是不行了,冢中枯骨而已,不值一提。” 章夕韵双手抚膝,直截了当的道:“实话跟您說了吧,上次少帅来新城的时候,问我赵明武要是走了,管理局现有班子,谁能当此重任?我說您這坛老酒酿的有年头了,绝对的镇店之宝,就是巷子有点深,這么多年都沒机会上柜台。少帅說只要酒香就好,他就是好酒之人。前两天少帅又来电话问了,我依旧推薦了您,少帅說這几天咱们务必去一趟京城,我都替您做主答应了,你要是不去,我怎么和少帅交差?少帅那個人你是知道的,为人极其心高气傲,他這次摆出了礼贤下士的意思,您要是不去一趟,您倒是不怕了,說句不好听的,倚老卖老都可以了,我往后還在少帅手下干工作呢,您让我怎么办?我早晚逃不了发配的命。” “甭跟我這儿装可怜,徐少帅的确是树大根深,但堂堂少将宋参座的夫人,怕是徐少帅也得怵几分吧。”老彭倒是门儿清,一下点出了章夕韵最大最稳固的靠山,章夕韵脸一红,還待再說,却沒想到老彭话锋一转的道:“不過既然少帅有請,那是给你好大面子,给我好大的脸,难得啊,這样吧,既然你认为我這把老骨头還中用,那咱们就跑一趟,如果能帮你理顺几年,我也能放心了,我是了解你的,虽然是女流,却是巾帼,远比他们更合适掌管管理局這艘巨轮。” 章夕韵脸更红了,低下了头,却罕见的沒有反驳。 老彭一点都不傻,活了這么大岁数了,啥阵势沒见過啊,虽然人比较正派,但并不是說他心裡不明白,只不過是不想那么做罢了。人老精马老滑,老彭早就看出来章夕韵的意思了,章夕韵现在是二把手,党委书记兼副局长,但是她也是刚刚到任,而赵明武却是在省人大召开的时候就基本上要走,這也就是多则两月少则一月的事儿,這么短的時間内,章夕韵很显然不可能再提半级接一把手的位置。既然是這样就必须要另选一位接赵明武的班,可是另选的這位還不能选年富力强的,道理很简单,选上一個四十多岁五十来岁的上来,人家還想坐两庄呢,两庄就是十年啊,到那时候章夕韵的岁数也不小了,女同志沒上正部,根本扛不過五十五啊,章夕韵能不着急嗎? 如果人家上来了,谁愿意下去?谁愿意给你腾地方?到那时候再考虑把人家搬倒了换你上,那代价得多大,难度可想而知啊。与其這样,還不如换一個岁数差不多到点的,只要一届最多五年,甚至都用不上五年,彭希中岁数正好,可上可不上,一旦上了,五年之后肯定得下来,到那时候章夕韵也有了资历了,再接班就顺当多了。甚至老彭都有可能干不满五年提前下来呢。 而且老彭和章夕韵是二十多年的老关系了,再加上现在章夕韵的鼎力相助,老彭上来了,章夕韵的工作也好开展,甚至都能以二把手的身份当家,提前预热,所以章夕韵迫切的希望老彭能顶上来,她這点心思,老彭全明白。 话又說回来,這对老彭也沒什么坏处,沒准儿還能弄一任局长干一干呢,在管理局工作一辈子了,如果能在這年岁干一任管理局最高指挥官,也算在這管理局三四十年的岁月光阴沒有虚度啊。 這是一举两得的双赢好事,两人可谓是合作双赢。 在彭希中的注视下,章夕韵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坚定的道:“多谢老队长成全。” 老彭摇了摇头,突然感叹道:“是你成全了我哟!” 最后两人定下来三天以后出发,上京拜见徐少帅。 章夕韵得了老彭的准信儿,回到了办公室,马上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江风的号码道:“小家伙儿,三天后阿姨我要去一趟京城,你這保卫处长跟着跑一趟吧,给阿姨保驾护航,你看怎么样?”章夕韵不知道徐少帅和江风具体是什么关系,但却是知道二者的关系绝对是非常特别,因为徐少帅走的时候特意嘱咐的,要照看好那孩子,可以摔打,但是要保证摔倒了能起来,不能直接摔的起不来,那就唯你是问。 章夕韵是知道徐少帅的,作风极其强硬却又从来不缺少手腕,既然他是很在意江风的那這一次把江风带上,徐少帅应该很高兴吧。 “带不带上小宋老师啊?”电话那头传来江风有点戏谑的声音,章夕韵都能想到那张大黑脸上那坏笑的表情。 一提小宋老师,顿时章夕韵就警觉好几分,拿上转换了刚才故意营造出来的亲近氛围,语气满是威胁口吻:“小犊子,我可告诉你,不许打小宋的主意,要不然我饶不了你,你這小子真是满肚子的坏水儿,不行,這一次一定得把你带上,不能让你趁我不在新城就钻了空子。” “哎哟喂,阿姨啊,您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啊?”江风无限委屈却又嘿嘿奸笑,马上還是叫屈:“章局您這话可就误会我了,我考虑您平常工作忙,去京城的時間和机会都不多,所以這一次机会很难得啊,正好小宋老师的爸爸也在军区,您和小宋要是都過去的话,一家三口就在京城团聚了,多美的一個事儿啊,让您這么一說,我還真是冤枉啊。” 章夕韵的确是沒想到這一层,一下子被江风将了一军,不過领导就是领导,马上开始给甜枣:“行啦行啦,别贫了,先付给你点奖励還不成嗎?告诉你,今天开会研究保卫处班子补充的事儿了管理局像省厅建议补充三名班子成员,人选已经定下来了,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儿,抓紧做一做省厅的工作,你可以在省厅請帮手的嘛。” “多谢章局指点迷津,這次京城之行保证完成护卫章局的任务,您就瞧好吧。” 江风心說我擦啊,這是有人在发起多路的对老子的围剿啊,或许现在只是试探性的掺沙子,等到這帮人摸清了江风的大致套路以后,才可能大规模进剿,顿时江风就有了一种紧迫之感。 彭希中和章夕韵這边闭门议事,同样闭门议事的還有不少人,官场之中,每天都少不了开会,但是人多的会议不重要,重要的会议人不多,研究小事儿开大会,研究大齤事儿开小会,特别重要的事儿不开会。 在管理局内部中高层都知道赵明武就快走了,谁接班那是至关重要的事儿,容不得半点马虎,想要接赵明武的班,必须总部首肯下文任命,至于用什么方法做通总部的工作,那简直是难上加难,但是话說回来,很多人把组织二字挂在嘴边上,但实际上组织也是由人组成的,那主要還是做相关的有投票权的人的工作。 章夕韵带上江风,也就是处于這方面的考虑。 大家都是鸭子划水,在下边使劲儿的扒拉呢,表面上看起来悠然自得,实际上都卯足了劲儿呢,每一次机会都十分难得,都必须要抓牢了,如若不然错過了這次机会,下一班车還不知道几点到呢,如果真的赶不上這趟车了,那就得等待,可等待是极其漫长的了,一步晚步步晚,甚至永远都登不上這趟列车。就算幸运能赶上這趟车,但這個等待的過程短则需要持续一二年,长则四五年,在這些年份裡,保不起哪天就惹一身不是,闹得一点机会都沒有了,而且不少人虽然现在看上去有年龄优势,但是過了四五年,也都到了彭希中的年纪了,上不上下不下的非常尴尬,也非常不甘心,所以這一次的局长之争,可以预见的是必定硝烟弥漫。 江风从章夕韵這儿得了准确消息,也有点上火,他知道人家是不准备再让自己一家独大了,一下子涌进来三名领导干部,新一轮的较量又要开始了,平衡之道很难掌握啊,多诱人都必须下齤注,這是站队的一种姿态,大部分時間和精力都浪费在内耗身上了,哪有力气来处理着一些事儿了。虽然是一件不上齤台面的计划报到台历的事儿他不知晓,但江风认为不能被动的坐以待毙,必须要做点什么来挽回一点了。 思虑再三,江风决定先和省厅沟通,必须由省厅下来一到两位的同志来帮衬一把,就算帮不上忙,但還能把這一摊水搅合成了泥塘泥巴,只要這塘水浑浊了,那自己這边就有了用武之地了,浑水摸鱼啊,正是擅长的动作。 江风在办公桌后面摇晃自己的值班椅子,心裡想着就呆不住了,但却无能为力,毕竟在這件事情上,人家高举大旗,耍的是堂堂正正的路子,让人一時間還沒办法反抗了,毕竟上级组织为了下级组织能更好的开展工作,所以把班子配备齐了,也好分工明确,各管一摊子,避免出现一系列的問題,這是顺理成章的事儿,更是老成持重的表现,甚至說,江风要走沒办法抵抗了。 這让江局长很苦恼,心說這帮老王八犊子,真是坏起人来多要命,不過你们的小算盘子未免弄的太過精细了,老子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共有1页 回复贴:0 還沒有百度帐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