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通融一下 作者:脚丫冰凉 大大们,脚丫是新人,求一切,脚丫拜谢了! 江风沒想到商婷露竟然把宋倾醉牵扯进来,事情越搞越麻烦,就撇清道“我們那位老同学眼光高着呢,哪会看上我這個无知识无内涵无品位的三无产品” 商婷露心說你還知道自己的斤两啊,我以为你会自认天下第一呢,嘴上也不饶的道“按說倾醉应该看不上你,可是,某一位纯情少女被英雄救美的桥段迷住了魂啊” 江风反戈一击的道“我還救過你呢,也沒见你对我怎么样,难道你不是少女還是你不够纯情?” 商婷露被江风将了一军,有些气恼的道“你就是個流氓,我不会再让倾醉接触你了,我走了,再见,小妹妹” 商婷露临走的时候還不忘跟李湘楚打招呼,還以姐姐自居,听的江风想笑,商婷露走了以后,李湘楚恨恨的轻踢了江风一下,“你竟然占我便宜,還敢說我是你妹妹,你好大的胆子” 江风一把抱住李湘楚道“你的便宜我占的還少嗎?也不在乎這点吧,再說了我說的是情哥哥情妹妹,咱们不是嗎?” 李湘楚大窘,攥紧小拳头敲打江风的后背道“你還知道啊,那我问你那個什么宋倾醉是怎么回事儿?” 江风笑道“那是我高中同学,我們一清二白,真的” 李湘楚道“是不是真的我哪知道,再說了,你又沒有结婚有喜歡谁的自由,如果有一天你厌倦了,我可以走” 江风扳過李湘楚的俏脸道“湘楚,咱们结婚吧,我想娶你当老婆,行嗎?”江风从来沒想過提起裤子不认账,再者說,李湘楚深爱着自己,足够优秀又温婉多情,這样的女人不好找,能娶回家非常不错。 江风的话說得太突然,李湘楚一点准备都沒有,也沒有說话只是抱紧了江风,脑袋枕在江风的肩膀上道“我比你大五岁啊” 江风道“沒事儿,我不在乎” 李湘楚道“我在乎,女人老得快,人說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你又处处留情,我才不想跟你操心呢” 江风沒有辩解,只是道“我說的是真的,只要你愿意,咱们现在就回家见我奶奶” 李湘楚道“小江,姐现在就挺满足的,往后這事情就别提了,姐不能耽误你” 江风刚要說话,李湘楚的青葱玉指就封住了江风的嘴,“别說了,你有這份心姐姐就很满足了,你要是再說下去,那就是赶我走了” 江风沒有說话,只是抱得更紧了,良久,李湘楚柔声道“抱够了沒有,我都快被你勒死了,别抱了,咱们去看家具吧” 江风松开李湘楚,二人结伴下楼了,在家属院路上江风想牵李湘楚的手,這回李湘楚說什么也不干,挣扎的很激烈,江风明白李湘楚這么做是想避嫌,也沒有勉强她。 就在二人往外走的时候,小区一個房间裡,一個女人躲在窗帘后面,左手拿着一個警用高倍望远镜,右手拿着手机在一边观察江风二人一边对着手机讲话“倾醉,姐姐跟你說,你可要抓紧了,今天這個小师妹可是你的大敌啊,常言說得好,师兄师妹早晚一对,你要是再不抓紧小心竹篮打水呦,到时候可别上我這哭鼻子,别說姐姐沒提醒你……好好好,是我多心了,不說了,我挂了” 放下电话以后,商婷露還是一动不动的举着举着望远镜盯着江风二人,嘴裡小声叨咕着“倾醉啊,你要是不想要你就是傻子啊,姐姐我就是比那個混蛋大了三岁,要不然我都想跟你抢男人了” 商婷露這句话說的是真的,英雄救美的桥段虽然狗血但永不過时,永远有市场,這世上最不容易的爱情有就两种,一种是一個一向只知流泪的男人为你流了血。第二种,是一個只懂流血的男人,竟然,为你流了泪。一個男人能勇敢的为女人挡住拳脚刀枪,哪怕他是无意的,哪怕他只是路過碰巧了,无论何种情况,他都会在這個女人心中占有一席之地,除非那個女人是石头做的。 商婷露原本很讨厌江风,因为江风把她牵扯到和李显扬的争斗中,這让商婷露有些不爽,她以为江风就是個阴谋家,可是就在那天晚上,江风为了救她她和宋倾醉,不惜单刀赴会,還当场废了那個可恶的保镖老六,虽然商婷露知道這一切都是因为宋倾醉的关系江风才出面帮忙的,可是不经意间還是对江风有了那么一丝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江风自然不会知道這些女人的心事,他正和李湘楚逛家具城呢,這家家具城正是钱方介绍的,价格還挺优惠的,一切家具大到沙发和床,小到窗帘和拖鞋架都是按李湘楚的意思买的,两人如小情侣在布置新房一般的选购着,李湘楚非常享受這样的感觉,挑了一下午,江风的那点存款也折腾的差不多了。 江风工作半年了,工资奖金也沒怎么花,又立過三次功,得了一些额外的奖励,加起来有两三万的存款,可是最近看望万铎他爹又安排万铎他女儿工作,一共花了一万来块,买家具又是一万多块,现在兜裡只身下两千来块钱了,今天晚上還有饭局,估计這两千来块钱也要保不住,這样江风不得不考虑赚钱大计了,想要不碰贪污這個红线,就必须要有资金来源,完全可以利用重生的见识赚一笔嘛。 二人逛了一下午也累了,就回到了新城宾馆休息了一会儿,白恒很准时,五点半钟的时候,就给江风打电话,告诉了地点就在新城宾馆的二楼227房间,江风要去赴宴,但也不能把李湘楚自己扔下,就提出带李湘楚一起去,李湘楚笑称“那我就跟师兄混顿饭吃”,白恒定的地点就是新城宾馆,這样一来還省事儿了。 李湘楚整理了一下衣服,二人就下了楼,江风推门而入,屋裡坐着白恒和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三十多岁,一头干练的短发,姿色中上,很有成熟女人的那种气质。 江风心道白恒也沒說要带女伴啊,看来李湘楚還来对了,同样的是白恒一见江风還带着一個女人进来就猜测上了,莫非這就是那個万蕊?国色天香也就如此啊,怪不得江风又是送礼又是搭人情的,此女果然值得這么做。 白恒笑道“江老弟很准时啊,我来为你介绍一下,這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我們烟草宾馆的胡夜云经理,夜云,這就是市局经侦支队的江支队长” 胡夜云是宾馆经理搞接待是行家裡手,有一种自来熟的功夫,爽快的伸出手道“江支队你好,早就在报纸上看過你的样子,沒想到本人比报纸上帅多了,這位妹妹就是万蕊吧” 江风伸出手轻握了一下就松开了,笑道“白哥抬举我了,我不過是個副支队长罢了,這位不是万蕊,他是” 李湘楚抢着笑道“姐姐你误会了,我叫李湘楚,风哥是我爸爸的学生,是我师兄,我来找他玩的”李湘楚觉得师妹這個称呼很不错,就用上了。 白恒和胡夜云都沒有想到江风竟然带着一個女人赴宴,這倒沒啥不可以的,关键是這次饭局谈的是另一個女人的事情,由此可见江风是心中沒鬼才敢這么干的,也就推翻了江风和万蕊有暧昧关系這個事情。 几人落座,白恒推江风做主位,江风当然不会同意,最后還是两個女人挨着坐了,江风和白恒坐在了两女外侧。 酒菜都是胡夜云点的,她是這方面的行家裡手,江风让她点菜,她也不推辞,爽快的就答应了,還非常周到的给李湘楚点了果汁。 接下来就是觥筹交错,胡夜云是搞接待的,酒量自然不错,人也很豪爽,敬酒的时候杯杯见底,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就开始說正题了,胡夜云道“江队,昨天恒哥找我了,說了那個事情,我呢,早就想认识你了,只是一直沒有机会,所以我就强迫他约你出来吃顿饭,還希望将对不要怪我失礼” 江风笑道“能认识胡经理這样的巾帼英雄,這趟饭局来的太值了” 白恒笑道“人与人之间都是這样,一回生二回熟,想当初我和江老弟也不认识,现在還不是坐在一個桌上喝酒?往后咱们就都是朋友了,我提议大家为朋友初次相聚干一杯”說罢就举起了酒杯,江风和胡夜云也提杯互相碰了一下杯,李湘楚也拿果汁凑热闹。 江风看喝得差不多了,就笑道“我听白哥說了,胡经理是有大能力的人,這次的事情就拜托胡经理了,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 胡夜云笑道“這件事情确实有难度,但事在人为,要是努努力還是能办到的,不像你们经侦支队门槛太高了,我连碰了還几次壁” 江风知道戏肉来了,就笑道“我們经侦哪能跟烟草局比啊,不過胡经理你提到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儿,你說說說,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胡夜云笑道“是這么回事,我有一位朋友,做的是粮食买卖,可是前一阵子他被骗了二百多万块钱,就去经侦支队报了警,经侦的同志们非常厉害,沒多久就破案了,還追回来四十多万块钱,可是一個月過去了,這四十几万块钱還扣在经侦支队呢,說是要收取百分之三十的办案经费,我朋友已经赔的倾家荡产了,這四十几万块钱对他来說非常重要,這不,我就希望能不能通過您给通融一下,少收点” 江风沒想到還有這事儿,向被害人收取办案经费這都是不成文的规定,其实不合法,但是這就类似潜规则一类的东西,无论哪的机关都是這么干的,一般收取数额在涉案金额的百分之十在百分之三十之间,按說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這么大金额的案子肯定是另外两個大队接的,人家未必买江风面子,更何况那是李显扬的地头,江风要是乱打招呼手伸的也太长了,惹的李显扬不高兴,那就起了反作用了,但是,江风办不了,有人可以办啊,只要是身份很超然的商婷露說一句话,无论是李显扬還是那两位队长都会买這個面子。 江风笑道“胡经理,這個事情呢,問題不大,但是你也知道,我名义上是副支队长,但实际上就是個大队长,更何况我来经侦支队的時間不长,人家未必买我的面子,但你放心,一個礼拜之内,我肯定会给你一個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