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大神 作者:吴千语 (PS:今天是开文一個月的纪念日哦,感谢這一個月裡有你们相伴相随,一路支持!千语会用心写好這個故事的!下了新書榜了,亲们记得将文文放进書架才不会因忘记书名而找不到哦!) 骑马是金子在现代闲暇时的一项兴趣,虽然马技并不出众,但是骑着马奔跑,還是稳扎稳打的。 辰逸雪和金昊钦一样,对会骑马的闺阁少女满是讶异,只不過辰逸雪情商较高,他的情绪一般不会显山露水的展现在别人面前。 衙役已经牵了三匹马出来,金昊钦随意的挑了一匹,回头对金子和辰逸雪說道:“出发吧!” 金子翻上马背的动作利落,但并不优雅,相比之下,辰逸雪的动作则如行云流水般顺畅,黑色的袍角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唯美的圆弧,轻轻的覆盖在马背上。 嗒嗒马蹄声在空寂的夜巷中回响。 金昊钦一马当先,在前面导航,金子紧跟其后,辰逸雪则非常体贴的殿后。 大约疾驰了近一炷香的時間,三人便已经到了郊外。 远远可以看到有零星火光在闪烁着,金子凝眸远眺,想必,那裡就是案发现场。 渐行渐近,金子才看清楚這裡是一处破旧的农庄,残败的墙体和斑驳的木门都在昭示着這裡年久失修,已经荒废许久。 有几個衙差正在现场等候着,门外密密的火把就像一條幽幽吐着火焰的长龙,将农庄照得埕亮。 金昊钦收紧缰绳,马蹄高高撅起,马儿发出一声长啸,飞身下马。 单看他的這一动作,金子便了解她的這個挂名哥哥,是個急性子。 金子向来谨慎,绝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更不会做一些危险系数高的动作,当然,這次蹩脚的穿越,实属意外,不是她金子可以自主掌控的范畴。 她和辰逸雪同时停下,翻下马背。 “你怎么這么晚才来?老子我在這等可大半天的,来回奔波,两條腿都快跑折了......”元慕从庄内大步走出来,狠狠地瞪了金昊钦一眼,待看到身后的来人时,惊讶過后,忙换上一副笑脸,迎了過去,拱手道:“辰郎君来了?!幸会幸会!此案有您相助,想必破案是指日可待!” 辰逸雪拱手礼貌還礼,面色从容,沒有得意,也不见谦逊寒暄。 金子眸光闪动,看元慕恭敬又小心的样子,不由对這個辰逸雪的身份多了几分好奇。 金牌捕头都对他如此恭敬,想来,来头是不小吧? 元慕的目光落在金子身上,金昊钦却不给他开口询问的机会,冷冷道:“现场勘查情况如何,說一下吧!” 元慕朝金子颔首稍作致意,便收回目光,将今晨发现尸体的经過娓娓道来。 今日一早,有一樵夫上山砍柴,从這农庄经過时,见平日裡紧闭的木门轻掩着,他顺手轻轻推开一道缝隙,便看到一注鲜红的血从裡面渗了出来,他当时吓得脸色青白,到衙门报官时,话都說不清楚了。 等衙差赶到现场时,就发现那名受害娘子已经死了,现场一片血腥。 辰逸雪径直走进农庄内,凝眸细细地观察着案发第一现场。 农庄四周是一大片暗绿的林木,矗立在夜色中,显得越发的寂静阴寒。金子已经习惯面对案发时的任何一种环境,她抬步跟了进去。 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混合着庄内的潮霉味儿扑面而来,金子不自觉的揉了揉鼻子。 “仵作說死者是失血過多而亡的,脖子上被刺了一刀。尸检显示,死者生前曾遭遇過侵犯。现场比较乱,实在沒有发现什么好的线索!”元慕和金昊钦一道走了进来,一边解释道。 现场的确如元慕所說的那般,很乱,杂草丛生,破败的帘幕一半挂在窗沿上,一半垂在地上。金子抬眸扫了四周一眼,庄内有一张破榻,木榻中央有一大片浸染血迹,木榻周围的墙壁上有喷溅状的血迹,最高的位置,距离地面,大概一米左右。 金子垂眸看着地上,从木榻到庄门口地面上都有大量滴落状血迹,路面一侧的墙壁上有间断的喷溅性血迹,距离门口约莫一米的位置,有一大摊的血泊,血泊中央有空白区,周围可以看见喷溅状的血迹。 “死者的死亡時間確認了么?這么大的失血量,即便凶手与死者的接触不多,身上也应该会染上血迹,看看能不能在附近百姓的口中查到一些线索!”金子看着元慕问道。 “死亡時間仵作已经確認了,是昨晚的子时到丑时之间。午夜附近的村民都入睡,基本就闭门不出了,今晨查问了,一无所获!”元慕应道。 金子咬了咬牙,這是在古代呀,沒有检测的仪器,便无法提取现场的指纹。她抬眸,看到头顶的横梁上有几滴彗星状的血滴,在火光的照耀下,格外清晰。 “拖尾明显!這显然是以很快的速度飞溅到屋顶上的,而且又有這么高的高度,不可能是动脉喷血,应该是挥刀时候的甩溅血。”金子伸出纤长的手指指着横梁說道。 辰逸雪含笑点点头,朝金昊钦和元慕道:“根据在下的观察,凶手应该是本地人,已经在這個庄子住過一段時間了。而且此人应该身有残疾,年龄大概在二十五岁到三十岁左右,体型偏瘦,外表普通,从事的职业,应该是最低等的苦力。” 辰逸雪话音刚落,三人便齐刷刷的将如注的目光投向他。 “等等逸雪,你說凶手是本地人,這我信,可你怎么知道他身有残疾的?又是如何知道他的年龄,甚至是一個做苦力的?”金昊钦满脸狐疑。 别說金昊钦和元慕一脸惊诧,就是身为法医的金子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单单看现场,他就能分析出這么多信息来? “這個庄子虽然很乱,但从木榻到庄门口這條路面却是干净的,其他的地方都是落满灰尘,只有這條道沒有浮尘,显然是长時間走动的原因。榻几上虽然沾染着血迹,但也不像是长時間沒有使用過,還有扔在一旁的那些食物残渣,虽然還沒有霉变,但至少也有三五天時間了。至于在下是如何推断出他身有残疾的,你们可以看看木门上的指印。再者關於年龄的問題,這個還需要在下解释么?”辰逸雪翘着双臂,淡淡道。 三人瞬间明白過来,這裡离那些娘子失踪的地方有一段距离,一個少女虽然不重,但要扛着走一段路,不是年富力强的青壮年,還真是无法完成的。而一個本身当苦力搬运职业的人,就算是扛着麻袋什么东西在人潮中穿行,也不会引起多大注意,這也是为何调查了多天而沒有线索的原因之一。 金子脸色微变,辰逸雪却朝她投来一抹微笑,那微笑璀璨炫目,眼中光华流转,低沉的嗓音动听无比:“不知道金郎君认为在下的推理如何?” “精彩绝伦!”金子含笑回道。 金子也留意到了木门上的指纹,只不過当时自己苦恼着這裡沒有可以提取和检测指纹的仪器而忽视了一点,便是那门上只印有四個模糊的手指头,独独缺失了一枚中指。 连這样的细节他都留意到了,金子心中暗自羞愧不已,自己太過依赖现代的检测仪器了,人家這种,才是真正的一丝不苟,真正的大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