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慌乱的解释 作者:滤穗 » 谢钦看着库尔夹起一旁被咬的水果,扑鼻的香甜诱惑不已。 就算自己如此洁癖的人,看到掉落在地的果子都沒有反胃,只是心裡的不适,再清香的味道也迷惑不了自己。 戴着手套不等旁人阻止,谢钦直接放到一旁的设备台上对准手腕弹出的光幕。 “亲爱的F900,扫描中,請稍等。” 心月惊讶抬眸,看着远处的光幕,对方也有指南! 不過這不是最惊讶的,惊讶的是,這個光幕难道只要有指南的人都能看到! 指南:“当然不是。” 心月听到日常沉默的指南竟然会回答,而且還是自己未出声的情况,“你为什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而且为什么不是,难道指南也有级别?” 指南:“一,试炼者绑定后都可以通過脑电波与指南沟通,二,指南手册当然有级别。” “這样呀。”刚才被暴力对待的愤怒和委屈好像都消散了些,心月真的是一個非常能内心疏导自己的人,抬眸望着远处光幕。 “物品结果已扫描,别名:血子,草本植物,危险度低,无害。” “无害?”心月看着前面那群脸色难看的人,收回视线望着一旁已经变为恐怖的树木,“這叫无害!” 心月看着穿白袍的老者习以为常把血子装入密封袋,几人端着仪器对着树木扫描后开始窃语,很多专业词汇,心月已完全听不懂。 艾伦两人看着电脑呈现的指南扫描结果,心急的望向高正几人。 “這怎么能是无害呢,我少爷只是咬了一口就直接被突然生长的树枝爆体而亡!” “請您们一定要帮我們给家族解释,這真的不管我們得事,我們已经很小心了,根本沒注意到少爷竟然会咬它!” 转身粗鲁的扯過心月,艾伦走到拦着谢钦的高正面前,“這個女人肯定知道,她当时是看着少爷食用的!” “松手!”心月看到谢钦几人就知道艾伦不会真的杀了自己。 而且听刚才另一個保镖的话,伤害自己這人应该是死者的亲卫,看样子是想推自己来逃避罪责。 拼命想挣开对方钢钳的手,可是心月只是一個普通女人,怎么敌得過一個训练有素强壮的男人。 谢钦看着挣扎的满脸通红气愤的心月,抬了抬手向高正示意。 “艾伦先生,我們知道你少爷离去让你非常悲痛,但作为一個男人,最基本的风度還是需要维持。” 高正上前掰开对方的手,放下被勒着的心月。 伸手向带人远去的谢钦示意,“這位女士,你无故出现在這裡,還請跟我們回去解释清楚。” “解释清楚你们会放我走嗎?” 高正看着满脸戒备的心月淡笑,“当然。” “少爷,人带来了。” 之前离得远,只知道這支队伍很财大气粗,沒想到如此实力强大。 开辟的营地宛如一個广场,中间钢铁搭建的帐篷就是住人都无問題。 原始大气的长形木桌,上位坐着的人好似不是来试炼,宛如是来郊游。 心月顺着对方手势坐下,身前是一杯雾气腾腾的热茶,醇香又绵长的茶香,完全跟自己以往闻過的茶味不一样。 只是這些很日常简单的动作和行为,都让心月无比的自惭形秽。 高正见谢钦回头望着狼狈的女子,此时垂着头手指不安的摩挲着衣角,完全不說话。 “女士請问怎么称呼?” “章。”心月抬眸看着望向自己的谢钦,对方的迫人的气势赶紧移开眼神望着高正,“张欣。” 高正在平板打出两個字递到心月面前,“這两個字?” 心月抬手改了改,咬着嘴唇抬眸,“弓长张的這個,我,我就是看您们队伍很强大想要加入,不知道会遇到這,這种事。” 心月望着递上的手环,诧异抬眸望着几人。 “只是一個简单的测谎仪。”高正淡笑看着心月,“张女士不会不同意吧?” “可以,可以。”心月忍不住心底骂娘,這种意外和明天不知道那個先来的危境,竟然還有人带测谎仪! 手脚生疏又慌乱的把手环带上,双眼诚挚的扭头看了眼谢钦,见对方专注的看着电脑,赶紧收回视线。 “张女士,你的心跳很快。”高正把平板的心电图放到心月面前,“你在說谎?” “我都還沒說呀!”心月慌乱的抬眸接過对方平板,拿在手裡也不管旁边的人,不停拍打,看着心跳更快的数据。 心月抬眸紧张的望着高正,“我真沒有,它是不是坏了?” “噗。”爱丽莎端着牛奶望着被围住的心月,走到对面的位置坐下,宽大的桌子让两人伸手都握不住,把牛奶推過对方。 “刚热的,你先喝了休息休息,亚德先生的确是让一個又害怕又喜爱的人。” “不過不要紧张,他是這裡最有绅士风度的男人,只要你沒有恶意,我相信你必然能安全离开。” 這是灾难后唯一一個素不相识向自己投来善意的人,感性的心月咬唇控制泪水点了点头。 身旁的人也沒有催促,望着对面明眼又温柔的微笑,心月起身拿過牛奶抱在手裡。 侧首望着手持平板的高正,“我想加入贵队,所以一直跟着你们,之所以会在出事周围,我想找些善植当投城礼。” 心月說完先看了眼艾丽莎,明亮的丹凤眼侧首冷静的望着谢钦,“就是這样。” 高正向谢钦点了点头,侧首望着心月神情不改,淡笑且疏离的继续注视对方。 “当时我就在你身旁,你看到塔兰图食用血子,沒有思考就出声阻止,是为什么?” “只是直觉。”心月看着对方不信的眼神,严肃的点了点头。 “真的,试炼场的植物,能使用和食用的都是善植,而且都需要成熟的,虽然那颗果子看起来像是成熟,但也很想是猎物。” 說完心月不自觉加了一句,“就跟森林中随处可见的肉香菌菇一样,還有之前我看到宛如刺猬的板栗,它也不能吃。” 谢钦抬头,骨节分明的手交叉闲适的望着心月,“你是怎么知道它不能吃?”眼神看了对方脖颈一眼移开,“你脖子上挂的东西可以拿出来嗎?” 本站所有內容使用搜索引擎转码技术抓取自網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