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初入试炼场 作者:滤穗 » “如果是只老虎,我還得让它乖乖的待在你面前让你扫描?”心月沒好气的瞪了眼光幕,“恐怕我自己都先被吃了吧。” “我一個人闯关的确不行,看来必须得找到一個强悍的队伍!” 心月拿起沉甸甸的背包,這還沒装食物,這么沉重就算有队伍,看到這么弱鸡的自己恐怕也不会收留。 想到這裡,心月突然扭头看着光幕,“你說试练场面积大约有5000平方公裡。” “裡面危险异常,而且又要试练一年,总不可能一直背着包吧?而且听你的意思裡面毒物很多。” 心月双眸期望的看着对方,“你有沒有储蓄功能?” 指南:“仓库将在试练场内激发。” “yes!”心月忍不住高兴的蹦起,“這真是逃出来后最惊喜的事了!” 谢钦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圈,伸手示意队伍原地休息。 库尔博士带着研究团队满脸惊喜的看着前方,“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老师,裡面的植物,数据库都未搜到,看来只能采集标本后化验了。” 高正带着人狼狈逃出,直径跑到等候的谢钦面前,“先生,裡面是宛如野兽的植物,灵活且有自己的思考方式。” “小队二十人,三人重伤,五人轻伤,目前未发现兽类痕迹。” 高正打开胳膊上的摄像机递给一旁的库尔博士,“但是這些植物比野兽還凶猛。” 几人看着电脑裡毫无特征,就跟路边野草一样无害的草木突然扭动,不仅主动袭击探索队,攻击力還很强,普通的刀剑好似对此完全无效。 高正望着几人严肃的脸色,“我們只深入了500米。”提着一旁铁箱装的残枝,“对不起先生,我們只能拿到這么多。” 谢钦侧首看着对方身上的伤痕,军用的防护服都被撕开了口子,冷峻的目光宛如寒冰。 “单单500米就让伤亡如此之大,5000平方公裡還怎么通過?” 望着一旁神色难看的库尔,“必须尽快研制出克制的武器,不要拘礼于常规武器,這些与我們认识的常规植物不同,盐水冰火都试试。” 库尔看着指南系统上毫无参考价值的介绍,只能一脸肃穆的点了点头。 等到心月终于靠近试练场的时候,惊喜的发现周围的植被宛如打了药物一样萎靡不振,惊讶的微启嘴唇,“谁呀,這么牛!” 不過明显的安全通道,自己单身一人可不敢走,心月望着数百公裡外的进入点,转身轻盈的往城市跑去。 辛苦几日,收纳的物资可都在车裡放着,把车开进试练场然后收入仓库才是当务之重。 心月四顾张望就跟做贼一样,望着远处听到声响望過来的人,赶紧打开指南,“仓库怎么激活呀,激活仓库!” 指南:“亲爱的339,欢迎进入梭桃普斯行星万植试练场,請寻找以下星植,携带进入下一关卡,祝您好运。” “红魔地果、莽蛇草、苴月花、嘉荣蒿、薰柏雾蓝、菊秋绿舌?這些都是什么呀!” 沒時間纠结,心月见仓库激活,收起物资就往林子裡跑,可能是对方未确定自己人数,也沒有开枪,不過沒回头也知道后面有人追来了。 “呼哧呼哧,不行太危险了!”心月看着再次被划伤的胳膊赶紧停下。 远处红蓝交错的木藤宛如巨蟒蓄势待发,心脏好像被人锢住,心月吓的呼吸声都快停止,“怎么会,怎么会這么恐怖。” 四周张望,虽然植被茂盛,但日光還是能够透過巨木或者透明的树叶照射到林子裡。 远处一些熟悉的红枫和芭蕉看起来总有奇怪之处,心月打开指南,想要把面板对准前方,但面板就跟焊死了一样就是只能面对自己! “你能做什么,這些东西人力怎么可能对抗!”心月听着后方的人声,小心移动侧退。 心裡不停暗示自我疏导,“不能着急,不能着急,万物相克,听指南的意思,這個林子裡不仅有攻击生物的植物,也有亲近生物的植物。” “哟,真的是一個人呀!一個人也敢进试练场。” “哈哈哈,還是個女人呀!” “藤井一,這個娘们肯定有指南系统,绑起来让她给咱们带路。” “你们不就是想得到梭桃普斯的信息嘛,指南被我绑定了。”心月看着举着枪過来的6人,“我們配合如何?我为你们解惑,你们带我一同前...” “啊!” “老五老五。” 心月都還沒反应過来,对方就不知道踩到什么,膝盖以下直接腐烂,“警惕性這么差,看来還是不能搭伙了。” 心月见几人被吸引注意力,扭头小心翼翼的就往植物稀疏的地方跑。 身后枪声响起后,更多的惨叫声响起,心月望着眼前透明面板试探,“看来梭桃普斯不喜歡热武器。” 指南:“亲爱的339,你答对了。” 趁热打铁,心月望着眼前面板,“梭桃普斯星植讨厌钢铁?”沒声音,“讨厌冰火?” 還是沒反应,“害怕盐?害怕糖?害怕氢、氦、锂、铍、硼、碳、氮、氧?” 不对,這裡面有氧气,不然我怎么能活,心月把能想到的都想了一下,对方還是沒反应,已经毫无力气,拿了一张毯子铺在地上。 “這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蚕丝毯,都是植物应该不会受到伤害吧?”心月带着手套试探坐下,“不知道是地底沒东西還是怎样,的确沒反应。” 自从逃离队伍后,心月的性格也慢慢恢复回来,乐观的看着面板,“星植对蚕丝有亲和力?” 指南:“亲爱的339,你答对了。” “哟!那我的蚕丝睡衣看来有用处了。”心月开心扭头,望着比人還高的巨蘑菇,吓得赶紧一缩。 那怕是身旁的一株小草還是叶子,心月都不敢伸手采摘,只有自己一人而且武力值這么底,還是不要贪心扫描东西了。 心月伸手把松散的头发重新束起,侧首望着胸前的黑色长发。 想起进试练场头一晚,同样的望着水桶中温婉清丽的面庞,手上的剪刀却无论如何闭合。 那时的自己也是這样望着头顶的蓝天,心月嘴角不由的讥讽勾起,和自我唾弃,“美色嗎?這個不耻的想法,希望不要有实施的那天。” 本站所有內容使用搜索引擎转码技术抓取自網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