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作者:小巷寂寥 42. 42. 铁蛋显然被說动了,当下神色都郑重起来了。 就连周围的人也反应了過来,有人应和說到。 “是啊,這位店家就一個小姑娘,若是遇见人贩子,丢了都沒人找!” “丧良心的玩应儿,她不会真的奔着豆腐方子来的嗎?天啊,要是认下這個女儿,不光豆腐方子有了,這院子,做豆腐的家伙事儿還有毛驴,那不都是她家了嗎?真是好算盘!” 众人开始从這個角度开始议论,随后便发现,這样好似也能說得通。 当下不少人都把李大妞当成是人贩子来看。 李大妞的心理承受能力显然不過关,被這样看着议论着,三两下就败下阵来。 她开始慌了。 尤其看铁蛋真的头也不回的就去报官去了,她慌忙的左思右想一阵后,居然尖叫一声后跑了! 围观的人被她叫的莫名其妙,但是人跑了,他们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看向還在场的当事人之一——苏长安。 苏长安身体晃了晃,靠在门框上才站稳。 缓了缓,她這才站直身体和周围人拱手道谢。 “感谢大家邻裡邻居,不瞒大家說,我第一次遇见這种事,之前我就差点被赵二狗以我爹的名头险些把我卖掉,這院子之前便是赵二狗的,還好官府明鉴,把赵二狗抓了起来,這院子也赔给了我。我真的很怕這种事情再重演,尤其是那位大婶看起来像是精神不太好的样子,我更怕她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来。” 再次拱手,苏长安這次的神情更加诚恳。 “真的很谢谢邻居们在场,否则等不到我辩驳,她可能就得逞了。” 苏长安的样子实在可怜,脸色苍白的不像样子,整個人都摇摇欲坠,像是真的被吓坏了。 這样的她算是把话和事都给圆回来了,邻居们看她這样更是相信了一分。 只是還有人‘啧’了好大一声,尖着嗓子问她。 “那真不是你亲娘?你们看着可有几分连像呢。” 苏长安看向說话的人,正是之前說有人翻她家墙头的那人。 “這位婶子,难道你觉得我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认不出来嗎?還是說你认为那個大婶家是有豆腐方子的人家?” 诡辩,却也說到了這些人的心坎裡。 就那样一個婆子,家裡怎么可能是开豆腐坊的? 既然家裡沒做豆腐的手艺,那苏长安做豆腐的手艺是哪儿来的? 這事儿說不通,别說围观的這些人了,就连那些远远看着的衙役们也觉得蹊跷。 潘松延手裡捏着那有些脏了的毛毡玩偶,和身边旁人相比,他是不信苏长安话的。 他总觉得這裡面疑点重重,并不像是苏长安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但是若问哪裡不对,他又說不上来。 而且,苏长安最终還真去官府备案了。 像是這种事情县老爷当然不可能出面過问,出面過问的是府内的师爷。 师爷询问了苏长安的情况,這原本是一個戳穿苏长安谎言的大好机会,但是這些话已经反反复复在苏长安心裡過了许多遍。 苏长安终究和這裡的人不同。 她见识過更广阔的风景,也有一位当大法官的母亲,就算人天真了些,不谙世事了些,她的智商和思维用来编造一個谎言暂时糊弄過去還是足够的。 “大人,我名叫苏长安,父母为我起名长安是为了能让我一直长安顺遂。” “大人,我并不知道我是哪裡人,我自从懂事起就一直住在庵堂,庵堂内有一位老尼和两個小尼姑,我在庵堂内长到十岁,老尼和小尼姑便因病去世了,我也染上了病症,无法我只能下山求救。” “后来我下了山找到了大夫才知道,我染上了疟疾,老尼和两位小尼姑也是因为疟疾死的。” “那位老大夫治好了我的病,我却也变成了如今這幅瘦弱不堪的样子,老大夫說我要静养,留下几瓶药丸后便离开了。” “我骑着毛驴原本想回山上去,但是下山时太匆忙,我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后来還好遇见了一位好心人,看我可怜便给了我些东西,我這才能顺着官道一路找来,在安平县定居。” 這话粗听好似沒什么問題。 就是听着有些别扭。 师爷显然也是觉得她身份存疑的那批人。 “我好似听别人提起,你与他人說過你是因为家裡人磋磨這才逃家的。” “我是說過這样的话,很抱歉撒了谎,但我也不知要如何說我患病之事。疟疾传染,很多人知道我得過疟疾后都唯恐不及离得我远远的,不管我說多少次我已经痊愈了也不得法,因此才出此下策,說了這样的谎话。” 师爷听了,记录的笔尖顿了顿,对此言不置可否。 他一边记录苏长安說的那些,一边细细的询问了苏长安一些细节。 比如說那個尼姑庵叫什么,她在什么地方遇见的大夫,那大夫的模样如何,她本人又为什么会被寄养在尼姑庵,对亲生父母有什么印象,豆腐方子哪裡来的,从什么方向而来,路上又看见了什么风景,是否遇见過别人…… 师爷一连问了许多,苏长安都认认真真作答了。 ‘知道’的她就說知道,‘不知道’的她就說不知道。 后来他们更是找来大夫亲自给苏长安验看,確認了她之前确实大病過一场,并且现在气血两亏需要进补的事实。 那位大夫還验看了苏长安拿出来的,据說是那位游方大夫给她的药丸。 药丸是从系统内兑换而来的,這东西可比汤药贵多了,且药效也比不上热乎乎的汤药,但是這已经足以让那位大夫惊叹了。 “這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药。”且对症。 得到了大夫的肯定,苏长安身上的疑点便沒那么重了。 苏长安身上最大的疑点便是她身上的不协调,明明一副穷苦人家的孩子的样子却有一身好衣,骑着一头神俊的毛驴,手上有毛毡物品,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堆珍贵的。 但是实际,這些东西却也能用‘好心人’来概括。 谁也不能斩钉截铁的說,就沒那么個不谙世事的贵人,看她可怜,一股脑的给了她這些东西。 虽然,這话听着很扯,但是却又该死的說得通! 事儿到這裡便陷入了僵局。 原本正常来說遇见這事,多是本着宁杀错不放過的原则。 但是看看苏长安這幅‘苦命人’的样子,知情者都陷入了某种深思。 最终苏长安還是全须全尾的离开了衙门。 从今天起恢复4000,加更還要在等一周,我会争取在這一周裡多存稿的! (本章完) 热门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