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作者:小巷寂寥 66. 66. 原来這几天他们安平县城沒下雨,但是周边的村镇却下了不少雨。 原本這也沒什么,但是不是赶上快芒种了嘛,地裡的麦子快到收获的时候了,這個时候频繁下雨,难免让人担心。 這些密集的雨不光让城中的居民变得焦躁,连带着衙门内的衙役都出动的频繁了起来,甚至苏长安還接到了衙门要求提高腐乳的提供量的通知。 官府要,她有什么办法,当然是按照要求提供了。 随后的两天是大晴天,听其他来买豆腐的人說,周围的村子這两天也沒下雨,大家谈起這事儿的时候都松了一口气。 還好還好,還好雨停了。 苏长安還是觉得不安心,看看天上那明亮的太阳,最后趁着中午空闲的這段時間,她让银蛋去买了一千斤的粮食。 一千斤的粮食,十個麻布袋子,粮店的人帮忙运回来的,银蛋看着這十個麻木袋子都觉得肉疼。 “师父,大米涨价了,十七文一斤。”银蛋說‘十七文’的时候几乎是龇牙咧嘴的。 苏长安也觉得這粮价有点高,但是看看天上,她還是說。 “多囤一些粮食我安心,贵点就贵点吧。” 银蛋不清楚自家师父到底在担心什么,不過苏长安都這么說了,他到也沒多說什么,继续手脚麻利的去干活了。 苏长安回屋翻看了黄历,明天便是芒种,麦子收获的時間。 第二天,万裡无云,今天出奇的是個好天气。 看到這样的天,苏长安松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苏长安忙忙碌碌一白天,等到晚上收工的时候,去城外收豆子的陈柳一身湿漉漉的回来了。 他刚回来就告诉了苏长安一個不好的消息,城外村子下了一场局部暴雨。 這次的暴雨消息就像是开启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当天晚上便雷声大作,时不时亮起的天空外加轰轰作响的雷声以及噼裡啪啦的下雨声都让苏长安睡不着。 她有点害怕,忍不住想和小黄說說话。 她磨磨蹭蹭到了抗边,借着闪电的光看向小黄趴着的地方,刚想开口叫它,却在那一闪而過的亮光下发现小黄蜷缩着,它身下湿了一大片。 苏长安的第一反应是小黄也害怕,怕的尿了。 但是空气中并沒有那种不好的味道,反倒有股血腥气。 苏长安先是茫然了一瞬,随后反应過来,小黄這是要生了! 苏长安以前养過不少狗,她沒见過狗狗生崽,她看到的,要生的狗狗都是被放在隔离箱内,会有两三個兽医陪同,边上有仪器时时监护,要生的时候她会被請离,等再次看到的时候,就是母狗给小狗喂奶的温馨画面。 她沒见過具体的生育過程,但是兽医有给她解释過大概得過程。 所以就算沒真的见過,她也知道,现在应该处于羊水破了的阶段。 苏长安一骨碌从床上起来,下意识想喊人。 但是现在下着大暴雨,别說喊人了,她便出去都难。 她這個时候本能想到了兽医,但是這裡并沒有兽医。 她在暴雨的噪音中急的团团转,最后总算想起了一些不算常识的常识,那就是给生产中的狗狗补充营养! 苏长安围着小狗边上点亮了五六根蜡烛,随后又从系统裡兑换了一任务点的羊奶到给小黄。 小黄应该是真的渴了,羊奶一放下它便急不可耐的喝了起来。 随后苏长安又兑换了一些鸡胸肉(生的),用小刀割成小块喂给它,最后還强行为它吃下了一個三黄蛋。 小黄被喂的饱饱的,趴在那裡直喘气,看苏长安的目光却水润润的。 苏长安想摸摸小黄的大肚子却不敢,她只能摸摸小黄的脑袋以示鼓励。 暴雨下了一整晚,寅时(三点多)的时候停了一会儿,随后辰时(七点多)又下了起来。 雨停的时候银蛋铜蛋和陈柳都来了,银蛋和铜蛋龇牙咧嘴的看着那一盆盆泡涨的豆子心疼不已,陈柳则继续给家禽家畜弄吃的。 今天显然又开不了张了,天上的乌云不算,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下雨。 三人心情都不怎么好,過来敲苏长安的窗的时候到是对上了苏长安的笑脸。 四個人隔着一個窗,苏长安在裡面给他们仨发喜钱。 喜钱不多,每人五文。 钱捏在手裡了,银蛋才有些疑惑的问。 “师父,发生什么好事了嗎?” 苏长在在屋内笑的特别开心。 “嗯,小黄生了,生了七個崽崽,母子平安。” 說着她摆摆手,示意他们仨往后站站,就要放下窗子。 “小黄刚生完要坐月子,不能见风。”音落,窗子也关上了。 苏长安隔着一個关闭的窗对着外面的三人說。 “今天不开张,照旧。”造就的意思就是今天依旧带薪休假,并且提供一日三餐。 直到這個时候三人才有点回過未来,捏了捏手裡的铜板,银蛋率先开口。 “恭喜师父,恭喜小黄!” “恭喜师父,恭喜小黄!”铜蛋随着二哥附和。 “恭喜……恭喜师父,恭喜小黄。”陈柳也附和了,虽然他不明白這事儿为什么要恭喜。 不過师父都给喜钱了,這事儿应该要恭喜吧。 “同喜同喜,今天加餐每人多一颗蛋!” 三人顿顿吃肉,吃的他们已经不那么渴望肉蛋了,但是听說今天加一個蛋,他们依旧很高兴。 大暴雨断断续续又下了一天,第二天的时候天依旧阴沉沉的,但是并沒有下雨,又過了一天,天上下了些蒙蒙细雨,下午的时候就放晴了。 這几天的大雨对城内的人来說只是出行不便了两天,反应到生活上就是粮店的粮价涨了。 涨价最严重的是面和小麦,如今面已经卖到三十二文一斤了,就连大米也长到了二十一文,苏长安听到這個价格的时候都觉得不可思议。 “官府不平衡粮价的嗎?他们怎么敢這么涨的?” 苏长安的這個疑问沒人能回答,甚至事态還在往坏的地方滑去。 热门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