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乔云松被诚邀加入兄弟会 作者:未知 “正所谓大恩不言谢,若是姑娘你以后能有用得着谢某的,谢某一定义不容辞。” 侠客說完就想下床,却被姚豆豆给劝阻了。 “你的刀伤還未痊愈,应该多卧床休息才对,你這是要去哪。” 姚豆豆很是关心的问道,侠客却推了推手到。 “姑娘的美意谢某心领了,只是谢某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办,就不再這裡到扰姑娘了。对了,還不知道姑娘姓氏名谁,以后谢某也好想着报道你的大恩大德。” 侠客說完,姚豆豆就微微的笑了一下。 “我啊,他们都叫我奚新月,你也就跟着叫吧。” 侠客重复了一下奚新月這個名字,就觉得這個名字很好。 “对了,你就這么出去不会再遇到什么危险吧,要不要我让我么家乔木头松松你。” 姚豆豆說到此处,侠客就有些犹豫。 正好這個时候乔云松就端着汤药和食物上了阁楼,姚豆豆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乔云松,乔云松则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你不愿意啊,你這個忘恩负义的家伙,你忘了你是吃谁的住谁的……” 姚豆豆坏未說完,乔云松就回了個好了好了。 “我去送他還不成么,只是你收了這么重的伤,最好還是先喝点我给你煎点汤药,這要不仅能活血止血,同时也能镇痛祛瘀。” 乔云松把汤药递给了侠客,侠客二话不說,端起来就喝了。 乔云松带着侠客从后门离开了方便大食堂,而姚豆豆与店小二则张罗着把方便大食堂给打开,那些店员也是在门外等了许久。 大概到了晌午时分,乔云松就回到了方便大食堂,姚豆豆站在柜台裡数钱数到手抽筋,倒不是因为钱太多,而是因为钱太重,尤其是那种吃了二十几碗面全给铜板多,姚豆豆真恨不得用手掐死這些人。 “哎,這古代的钱币就是不好用,若是能有纸币那么方便该多好,若是能用手机支付,那就更好了,只需要哔一声就能解决問題。” 姚豆豆站在柜台裡自言自语,乔云松则走到柜台前,端起姚豆豆的茶杯就喝了一口。 “哦,這就回来啦,把那侠客安全的送出城了嗎?” 姚豆豆边问边打着算盘,乔云松就显得有些表情木纳。 “你說你這都是结交的什么朋友,我好不容易把那小子送出城,结果又遇到几個蒙面杀手,最要命的是這家伙的功夫還不行,若不是我一個打十個,估计那小子就不可能活着离开云州地界。” 乔云松說完就放下了茶杯,姚豆豆则很是好奇的看着他。 “你真有那么厉害,還能一個打十個。” 姚豆豆說完,乔云松就十分臭屁的說了個那可不。 “你厉害,是不是人你就敢打十個,要是别人找上门来砸我們的生意那咋办,有句话可是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姚豆豆這么一說,乔云松就好像吃下了一只苍蝇。 “這我倒是沒想那么多,不過娘子你也不用担心,我平时都住在山裡,谁会认识我啊。” 乔云松话音刚落,就有一個风度翩翩的公子来到了方便大食堂,他刚一进门便喊着乔云松的名字。 乔云松见了那人的相貌,就觉得很是面生,完全就记不起来在哪见過他。 “乔兄,原来你果然在這,小弟对你可是仰慕已久啊。老板娘,给我們开一個包间,我要与乔兄好好的叙叙旧。” 那公子說完,姚豆豆就把一块牌子丢在了乔云松的面,且是很不乐意的說道。 “還說沒人认识你,這又不止是哪的狐朋狗友,跑来找你混吃混喝,快去接待一下吧。” 姚豆豆這么一說,乔云松就觉得很是委屈。 乔云松拿上了牌子就领着那公子去到了天字第三号房的包间。 那公子坐定以后,乔云松就让店小二去拿张菜单過来,但那公子却說了個不必了。 “小二哥先出去一下,我与乔兄還有点私事要聊,聊好了我們再点菜吃饭,聊不好那就接着再聊。” 公子哥說完,店小二就回了個是,然后便退身带上了房门。 “這位公子,我們好像并不认识。” 乔云松很是谨慎的說道,那公子哥就打开了折扇,冷冷笑道。 “人常說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沒想到就這么一個小小的面馆裡便隐藏着你這么一位不世出的高手,刚刚在城外是你多管闲事打伤了我的门人吧。” 公子哥說到此处,乔云松就明白了,原来這家伙是来上门寻仇的。 乔云松也不急着回答,而是坐到了公子哥的对面,为他倒了一杯茶水。 “常言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乔某也只是送一位朋友出城而已,不想与你的门人起了点冲突,若是多有得罪,還望公子海涵。” 乔云松把茶水递给了公子哥,公子哥也伸出手去接那茶水。 两人在一推一接之间便又开始暗中较劲,只见那茶水如同下面加了柴火,瞬间就沸腾不已。 约莫過了一盏茶的功夫,公子哥就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他再一使劲,那茶杯立马又破成碎片。 “這位公子,你就算不吃我的茶,也别损坏我店裡的东西啊。” 乔云松甩了甩手上的茶水,公子哥也拿出丝帕擦了擦手。 “万万沒想到,乔兄竟然還有這本事。” 公子哥看着乔云松,眼神依然变得柔和了许多,其中也不乏一分敬佩之情。 “让公子你见笑了,乔某不過是山野之人,现在就靠着内子在這经营一家面馆,常言道和气生财,乔某其实也不想卷入到江湖上的纷争与朝廷中的斗争,只想安安稳稳的過点小日子,上午那位朋友乃是本店的一位合伙人,乔某于情于理都应该保证他在云州的安全,若是因此而得罪了公子,還望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责怪乔某才是。” 乔云松說着又向公子哥行了一個拱手礼。 “原是如此,既是乔兄面馆的合伙人,那本公子就看在乔兄的面上,這次就放他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