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云州城闹妖怪啦 作者:未知 郑屠說完,姚豆豆就觉得莫名其妙。 “六妹,你是不知……” 郑屠的话說到一半,又捂住了自己的脸。 “算了,還是不跟你說了,害怕吓到你。” 姚豆豆最讨厌的就是這种婆婆妈妈的男人,她把算盘摇了一下,就說了個爱說不說。 郑屠见姚豆豆有些生气了,便又轻叹了一声。 “還是告诉你吧。” 郑屠下定决心要告诉姚豆豆,但姚豆豆又說了個不想听,這就让郑屠尴尬不已。 “我知道去看。” 姚豆豆话音刚落,就冲出了柜台。 姚豆豆趴在巷子的转角处一阵的恶心,而郑屠则给她拍打着后背。 “你看,哥让你别来看,你偏要来看,现在吓到自己了吧。” 姚豆豆本以为自己做過那么多的手术,已经是见過大场面的人,不想巷子裡的画面却让她直接就起了生理反应。 “到底是什么东西,会把人给弄成那样。” 姚豆豆问及此处,郑屠就左右的回望了一下。 “听围观的人讲,好像是這云州城裡出了什么妖怪。” 郑屠說完,姚豆豆就抬起了头来。 “妖怪?這世间哪有什么妖怪,顶多就是遇到了变态杀手。” 郑屠听到变态杀手這四個字就挠了挠脑袋,表示一脸懵逼。 “杀手倒是听說過,变态是什么意思,是很厉害的杀手么。” 郑屠问及此处,姚豆豆也懒得跟他解释,而這时乔云松也赶了過来,他进入了巷子裡查看了裡面的情况,当他出来时,脸色则异常的凝重。 “怎么了,乔木头,你是发现了什么嗎?” 对于姚豆豆的好奇,乔云松则微微的摇了摇头。 “這应该不是人干的吧,即便一個人的力气再大,也不可能把人撕碎成那個样子,也或许這個是借助了什么利刃。” 姚豆豆說完,乔云松则依旧沉默不语。 云州城闹妖怪的事情一時間传得沸沸扬扬,尤其是到了晚上,街面上一個人也沒有,很多商家店铺也是在黄昏时分就打了烊,姚豆豆的方便大食堂虽然关得晚些,但也仅持续到入夜时分。 這天,庞大海刚准备关门,却走进来一位面容惨白的公子,那公子随便的找了個位置就坐了下来,也不待庞大海前来搭话,他就主动要了一碗打卤面。 “這位公子,不好意思,我們的店面已经打烊了,要不你明天赶早?” 庞大海话音刚落,那白脸公子就气得拍了下桌子,而后又咳嗽了一阵。 “這开门做生意,哪有撵客人走的,我就要吃你们這做的打卤面。” 白脸公子的声音很是沙哑,好像是得了重感冒一般,庞大海见這白脸公子病怏怏的,脾气却是不小,心想自己做不了主,還是让老板娘来对付他吧。 庞大海上阁楼叫来了姚豆豆,姚豆豆见到這位白脸公子时,心裡就暗自嘀咕,這家伙的面容怎么這么像太平间裡的死尸。 姚豆豆走进了這位白脸公子就一脸喜色的說道。 “公子你只要打卤面嗎?還要不要点其他的吃食,我們這的吮指鸡不错,要不要来一份。” 姚豆豆话音刚落,白脸公子就說了個不要。 姚豆豆见這位客人乃是個难伺候的主,便又对庞大海使了個眼色,庞大海则去到了后厨,让乔云松给煮上了一碗打卤面。 面煮好以后,乔云松则亲自端着打卤面走了出来,当乔云松把面放到白脸公子身前时,乔云松的脸色也变得古怪起来。 白脸公子从竹筒裡拿出了筷子,紧接着他又咳嗽了两声。 白脸公子吃完了打卤面,就觉得很是满足,他在桌子上放下了一块碎银子,然后就起身离去了。 庞大海在收拾碗筷时,就发现在白脸公子坐着的地方留下了一滩面條。 庞大海心想,我可是看着這家伙把面给吃完了,怎么那面却原封不动的掉在了地上,难道是面不好吃,他偷偷的倒掉了。 庞大海虽然觉得此事很奇怪,但也沒有告诉给姚豆豆和乔云松。 姚豆豆与乔云松回到了阁楼,乔云松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乔木头,這几天你到底是怎么了,自从在巷口看到那具死尸以后,你怎么就像变了個人似的,难道是被那天的恐怕的场景给吓尿了啊。” 对于姚豆豆的调侃,乔云松却并不回话。 “說来也奇怪,刚才的那位公子怎么长那個鬼样子,看起来就跟一具死尸一样。” 姚豆豆說完,乔云松就很是低沉的說了一句。 “你說得沒错,他就是一具死尸。” 姚豆豆听了乔云松的话就紧了紧衣服,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你個死鬼,這大晚上的,可不要吓我。” 乔云松见姚豆豆十分的害怕,便又微微的笑了一下,并說了個早点休息吧。 次日天明,巷子裡又发生了一起命案,而受害者同样是被人给大卸八块,死状凄惨,這次不仅官差衙役来到了现场,就连梵道童也来到了现场。 姚豆豆遇到這种事情,自然是不能拿下,她对庞大海交代了几句,便跟着去到了巷子裡。 梵道童与姚豆豆打了照面,两人又开始议论起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对了,梵将军,你又查過這些受害人的家室与背景么,還有他们之前可与什么人发生過仇怨。” 姚豆豆问及此处,梵道童也是莫衷一是。 当仵作验完尸体以后,其实也谈不上验尸,完全就是一眼看過,便走到了梵道童的身边,像他回报情况。 “将军,這受害人虽然死状凄惨无比,但是却并非坊间传闻,是被什么妖物给杀害,小的认为,他的死应该是被什么利器给分身所致。” 仵作說完,梵道童又走上前去看了一下残体。 “本将征战多年,也不曾见過這么锋利的兵刃,能直接把人大卸八块,一来是凶手且不知与這人有着何等仇怨,再者這兵刃应该又重又大。” 梵道童說完,仵作就微微的摇了摇头。 “将军此言差矣,以小的从受害人切面来看,恰好是一件又薄又锋利之物。” 仵作說到此处,梵道童就捋了捋胡须,显得有些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