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乔云松上台說梁祝 作者:未知 乔云松又敲了一阵门,姚豆豆方才把门给打开,而姚豆豆递给乔云松的却是一摞白纸。 “新月,這是什么意思,难道今天不讲梁祝的故事了?” 乔云松略显惊讶的问道,而姚豆豆则是一脸冷漠。 “写不出来,你爱咋讲咋讲吧。” 姚豆豆說完又把门给关上了,而乔云松拿着白纸,心裡也是万分的焦急。 乔云松走上了說书台,台下的人都眼巴巴的看着乔云松,上回书讲道,梁山伯与祝英台同榻而眠,中间却放着一碗水,若是谁越過了界限碰到了水碗,那谁就是禽兽,即便是這么烂的桥段,但对于普通的老百姓而言,却是他们最喜歡的情节与口味,因为這些人当中许多人都大字不识一個。 “接着上回书讲,祝英台的母亲了生了重病,要离开书院回乡探母,于是……” 乔云松說到此处,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于是怎么样。” 下面有人接茬道。 乔云松坐在台上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說了個于是梁山伯就十裡相送。 “对,十裡相送。” 乔云松說完,众人又点头称是。 “是得送送,這两人的感情這么的好,完全就情同手足。” 一個大胡子說到此处,另一個人也好奇的问道。 “這二人关系那么好,为什么不结拜为异姓兄弟呢。” 乔云松见众人兴致高涨,提出各种奇怪的問題,正好也帮他解了围,他趁着這個空档好好的编造一下接下来的故事,其实姚豆豆之前给他的稿子,并沒有透露出祝英台是女儿身的事情。 “对了,乔先生,为什么梁山伯和祝英台同榻而要在中间放一個水碗,两個大老爷们抱在一起也沒啥好奇怪的。” 大胡子說完,众人也纷纷点头称是,而混迹于其中的谢安基和师公子也十分的好奇,谢安基吃着瓜子对师公子很是怪异的问道。 “怎么乔先生总是讲两個大老爷们纠缠不清的故事,难道乔先生是有龙阳之癖?师公子你看……” 谢安基话未說完,师公子就白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快点闭嘴。” 师公子对谢安基所說的话并不在意,但是她也察觉出一丝不寻常的意味,那就是祝英台之所以会与梁山伯同床不同被,指不定就是他有什么暗疾或者他也跟自己一样,本身是女扮男装。 “难道,這梁山伯是女儿身?” 师公子說到此处,他身边的几位听众就不以为然。 “梁山伯是女的,這個应该不可能吧,哪有女子入学读书的,這不是乱弹琴么。” 一個头上戴着高帽的财主话音刚落,那個大胡子又开始摸须揣测。 “哎,不对,根据前几回到內容,這祝英台的确是有些像個女儿家,正是因为女子不能入学读书,所以這祝英台才女扮男装,因此才结识了梁山伯,哎呀呀,乔先生的這個故事构思得极为巧妙,若果真如此,那梁山伯与祝英台岂不是要成就一段千古佳话。” 大胡子說完,众人又开始瞎起哄。 “你個家伙别瞎猜,我們還是听乔先生讲吧。” 财主說完,众人又点头称是,师公子却觉得大胡子的话颇有几分道理。 乔云松坐在說书台上拍了一下板子,然后就接着說道。 “列位,想听在下接着讲后面的內容,麻烦你们先买点内人新出的九层菊花饼,权当是给乔某捧個场,谢了。” 乔云松已经把接下来的剧情大致的想好了,众人听了乔云松的话也是纷纷掏出铜钱,买了几块女伙计篮子裡的菊花饼。 “咳咳,正如這位大胡子所讲的那样,祝英台的确是個女儿身。” 乔云松此语一出,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祝英台与其他的女子不同,她性格天真活波,不喜拘束,她家裡也是有名有望的财主,为了能去书院读书,她故意装病,還买通了郎中,說要是不让她去读书,她恐怕就命不久矣。” 乔云松說完,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怎么還有這种女人,真是不守妇道。” “话可不能這么說,這祝英台的年纪也才十四五岁,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提這种要求兴许就是为了好玩。” “如果我是祝英台的父母,一定不会答应她的要求,就算她病死也不成。” 众人议论完,师公子就皱了皱眉头,沒想到世俗人的眼光皆是如此,她当初离开皇宫时也是绞尽脑汁,想尽了各种方法,最终被逼无奈之下,只好装作宫女跑了出来,也正是她的這一举动,才最终遇到了乔云松,若是她只待在宫裡,岂不是一辈子都无缘得见這位传說人物。 “话虽這么說,但当真正遇到這种事情,试问哪位父母舍得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就此病死,所以祝老爷就跟祝英台来了個约法三章,說她的身份只要被人给识破,马上就得离开书院回家,祝英台自是答应了父亲的要求,并与父亲来了個堂前三击掌,现今祝英台因为母亲思女成疾病倒了,所以她必须要回乡探母,如此,她与父亲的承诺便失去了意义,借着梁山伯前来相送,祝英台就想着法的用各种比喻来暗示自己其实是女儿身。” 乔云松說到此处又看了眼台下的师公子,而师公子与乔云松对视之后就涨红了脸。 姚豆豆绞尽了脑汁终于把今天的故事原原本本的写了出来,不想当她来到点心铺时,裡面的人已经尽数散去,只剩下师公子和谢安基坐在堂子裡。 姚豆豆走到了乔云松的身边,乔云松也收拾了一下台上的醒木,从他一脸严肃的表情来看,今天說书的事情,搞不好已经黄了。 “不好意思,乔木头,我现在才把稿子写出来,你是不是让观众们提前散场了?” 对于姚豆豆的好奇,乔云松就接過了她手裡的稿子,只是不曾想到姚豆豆写的內容和他讲的內容竟是如出一辙。 乔云松放下稿子就微笑了一下,而师公子和谢安基则来到了乔氏夫妇的身前。 ”乔先生所讲的故事可真是让我等耳目一新,沒想到這祝英台竟是女儿身,也只這怪梁山伯太蠢太傻,人家都用鸳鸯作比了,他還猜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