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姚豆豆邀請阮元出演许宣 作者:未知 姚豆豆說着又喝了一口茶水,而乔云松则不再說话。 阮公子站在奚新月的身边,他夹着折扇在不停的拍手,姚豆豆不经意的一转身,就看见阮公子那痴傻的模样,不禁又在心裡叫了一声傻缺。 “你们蜀云国就真沒有人才了嗎,就這样的也是蜀云国第一才子。” 姚豆豆对乔云松很是小声的问道,乔云松也尴尬的笑了一下。 “這是人就总還有個七情六欲,谁說蜀云国第一才子就不能崇拜偶像,我可听說了,這阮公子私下裡整天就围着师公子转,還特意为他写了一首咏蝶赋,要知道阮公子的词赋那可是达官显贵想求都求不来,上次诗友会晋王就想让阮公子即兴作赋一首,却還被阮公子给婉言谢绝。” 乔云松說完,姚豆豆就微微的点了点头,心想若是能促成阮公子与师公子成就一段佳话,這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如此也让乔云松断了念想,這家伙每次在看师公子的时候,眼睛裡都带着光。 梁祝曲目表演完毕,一众人等都离开了点心铺,而姚豆豆却留下了阮公子說是想請他吃個便饭。 姚豆豆把阮公子师公子還有谢安基安排到了大饭馆的雅间裡,准备請他三人吃一回火锅,而乔云松则作为侍应,全程伺候着。 “老板娘,你为什么不让乔先生也坐下来陪我們吃呢。” 师公子很是好奇的问道,姚豆豆给师公子夹了一片羊肉,便又微微的笑道。 “最近我家乔木头火气大,不能让他再吃火锅了,你跟谢公子近来演出梁祝曲目甚是辛苦,可得多吃点。” 姚豆豆說完又给谢安基夹了一片羊肉。 借着火锅冒出的腾腾热气,师公子又悄悄的抬眼看了下阮公子,阮公子则依旧是色眯眯的看着他。 “阮公子,你也别客气,多吃点。” 姚豆豆给阮公子捞了两個芋头,阮公子就說了個谢谢。 “今日之所以請阮公子過来,乃是新月有個不情之請。” 姚豆豆說着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阮公子则抬手示意姚豆豆但說无妨。 “想阮公子乃是蜀云国第一才子,新月想在店面上贴几幅对子,還望阮公子能够不吝赐教。” 姚豆豆說完就对乔云松使了個眼色,乔云松又从袖子裡摸出了两個银锭。 “這可万万使不得,承蒙奚娘子照顾,让阮某每天都可以免費观看梁祝曲目,阮某理当为奚娘子分忧。” 阮公子說完就让乔云松去取来纸笔,然后为姚豆豆写了几幅对子。 姚豆豆和师公子见了阮公子的书法和对子,也是十分的欣赏,想来阮元果真不负才子之名。 对子写完乔云松就立马着人拿起贴在门上,而姚豆豆见乔云松离开了包厢,也顺手关上了房门。 “阮公子帮了新月這么大一個忙,也不求回报,這可让新月如何是好。” 姚豆豆略显歉意的說道,阮公子则挥了挥手,表示不值一提。 “不如這样,我呢马上又要排一個新的曲目,叫白蛇传,我瞧着阮公子俊秀不凡,不知可愿参与其中。” 姚豆豆此言一出,师公子和谢安基都欣喜不已,而阮元则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這個事实。 “這次就由师公子出演女一白娘子,而阮公子出演男一许宣。” 姚豆豆话音刚落,阮公子就离席而立,向姚豆豆拱手作揖。 “承蒙奚娘子不弃,给在下這么好的一個机会,阮元一定不负重托。” 阮元說完又悄悄瞥了师公子一眼,师公子则刻意的回避了阮元的眼神,而谢安基又不高兴了。 “哎,奚老板,你让阮公子演了男一号,那我演谁啊。” 谢安基說到此处,姚豆豆就微微的笑道。 “我让你演女二号怎么样。” 姚豆豆說完,谢安基就转股头去,說了個不演。 当姚豆豆把白蛇传的故事大致說与三人之后,谢安基也不想当无情无义的法海,所以最终就应下了小青的角色,姚豆豆见众人一拍即合,白蛇传的事情便就此排版。 “奚娘子,既然在下已经答应了你的請求,出演新曲目白蛇传,那在下還得先回去与朋友說上一声,所以這会就先告辞了。” 阮元說完,姚豆豆就笑着点了点头。 阮元走后,师公子与谢安基都搞不懂姚豆豆的葫芦裡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奚老板,你对這個阮公子恐怕還不了解吧。” 师公子說到此处,姚豆豆就有些好奇。 “阮公子不就是一個风度翩翩的才子嗎,我瞧他的才情和相貌,演许宣是在合适不過了。” 姚豆豆說完,师公子就特意的坐到了姚豆豆的身旁。 “這阮元是才子不错,但他却是……癫的!” 姚豆豆听了师公子的话就說了個纳尼。 “你忘了上次乔先生在台上說梁祝的故事,他听到不如意直接就掀了桌子,這可不是偶尔为之,近日他一直在我家附近徘徊,我就叫人去查了他的底细,原来這人完全就是纵情诗酒,放浪形骸,像打人毁物這不過是家常便饭,更有甚者竟然脱掉衣服满街乱跑,抑或是嚎啕大哭,你說這种癫狂之人,怎能演好白蛇传這么唯美的曲目。” 师公子說完,姚豆豆也是皱了皱眉头,沒想到阮元竟然是這种人。 “我看他也不像是個疯子,应该是你道听途說吧。” 对于姚豆豆的疑虑,谢安基又补充道。 “阮元的事情我也是略有所闻,若是寻常人家的确是不会做出此等败坏门风的事情,但這阮元素来就有服用五石散的习惯,那药瘾一发作起来,可是谁也阻拦不了。” 谢安基說完,姚豆豆就觉得,沒想到阮元竟然是這样的人,只是现今已经答应了让他演许宣這個角色,恐怕想改主意也是不能。 师公子与谢安基离开以后,乔云松又进到了包厢。 乔云松见姚豆豆有些闷闷不乐,便又坐到了她的身前,拍着她的背安抚她道。 “怎么了,娘子,师公子又跟你抬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