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秦棣的锋芒 作者:未知 李祥希根本懒得理会這些家伙,看着秦棣问道:“你的意思是說,用针,切断肿瘤营养的来源。” 秦棣淡淡一笑,說道:“不错。” 李祥希略微一沉吟,问道:“不会造成肝脏出血。” “不会……应该說,不是真正的切断血管,而是通過针法,指法和穴位,使這些血管的血液减慢,让肿瘤组织无法更多的吸收养分。” 李祥希恍然大悟,他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肿瘤在沒有更多的营养情况下,就会衰弱,就会失去增殖和转移的能力。” 秦棣微笑道:“正是。” “妙啊!妙啊!”李祥希一脸兴奋,激动莫明。他抓住秦棣手腕,急切问道:“用针治本,使肿瘤失去养分而枯萎,再配以汤药,根治此病?” “正是如此。”秦棣洒然一笑。 两人一问一答,直接忽略掉其他专家。 這让专家们情何以堪啊,暗怪李祥希太不讲义气了,背叛這种挺无耻的事還做得如此光明正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竟然抓住秦棣的手不放,一会激动难耐,一会兴奋不已,不会這老家伙是块玻璃吧? 一群老家伙邪恶YY着! 张锦华脸色一半青一半紫,他身为一院之长,副部级干部,在這么多属下面前被李祥希训斥,只觉威信荡然无存,一脸愤恨盯着李祥希,真恨不得一刀做了這個沒有一点立场的叛徒。 李祥希此时此刻哪裡会在乎张锦华啥感受啥心情,他见多识广,秦棣方案一出,他已经琢磨出這套治疗方案厉害之处,而且他并不认为這是秦棣凭空捏造出来的方案,因为他曾经多次目睹過中医的神奇。 不過更重要的是,秦棣的這套方案,与传统的肿瘤消触治疗竟然如此的相似,通俗讲,就是跟超声消融治疗相近。 只是不同于超声消融治疗的是,這套方案更彻底,因为凡是接受超声消融治疗的患者,绝大多数已经沒有治愈的机会,医生通常只能对病人局部肿瘤进行治疗,以延长寿命,缓解症状为主,而秦棣這拿出的方案,是要完全根治肿瘤。 李祥希身为京城名医,自然不是张锦华這种半医半政客,在片刻的兴奋過后,他开始冷静分析起来,如果真采纳了秦棣的方案,那么這件事情,就跟他脱不了干系。 所以在认定這方案前,他還要斟酌斟酌,因为给姬老這种人物看病,是绝不容许犯错的,一個抉择错了,那就是灭顶之灾。 琢磨半天,李祥希看着秦棣又问道:“你如何保证,在用针后,病人肝脏血管不会破裂?” 秦棣洒然笑道:“手法……下针的手法,只要下针精准,百分之百不会破裂。” “用药呢?” “中医汤剂,无负作用。” “我知道了!”李祥希扭過头,面对姬忠信道:“姬书记,我认同秦医生的方案。” “我不认同,用针灸治疗癌症這种疗法,我听都沒听說過,要是出了問題,這责任谁负责?何况,這种从沒有经過临床实验過的疗法,简直是在拿姬老性命开玩笑……总之一句话,我完全不赞成,坚绝反对。”张锦华第一個跳出来炮轰這位叛变的战友。 “一切后果,我来承担。”李祥希看着张锦华大声道。 “你承担?你拿什么承担?你李祥希十條贱命,也沒姬老金贵。”脸皮撕破,张锦华狰狞毕露。 “我懒得理会你這种眼裡只有自己前程官位的小人。”李祥希鄙夷瞥了张锦华一眼,一转头,看着姬忠信道:“姬书记,我认为秦医的方案完全可行,也是眼下最好的治疗方案,沒有之一。” “李祥希,你是在拿姬老做实验?”张锦华大声斥喝道,他转過身,一脸正气凛然地看着姬忠信道:“姬书记,任何沒经過临床实验的治疗方案,都是纸上谈兵,不切实际,危险性极大,有性命之危啊!” “张锦华你個王八蛋卑鄙小人……” “够了!” “啪”一声! 姬忠信一巴掌狠狠拍在茶几上,那股被他收敛如虎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他气焰威猛如金刚,冷冷說道:“你们這样子成什么体统?你们是专家,是医生,不是大街上的悍妇…………吵够了,闹够了,你们就给我分析一下,這方案彻不彻实际,能不能治病,治不治得好病?” “是,是,是!”张锦华感受到姬忠信不可压制的怒火,吓得额头冒汗,全身哆嗦:“姬书记,我們這就分析,這就分析。” “姬书记,姬老這病,你心裡应该有数,无论采取什么治疗方案,存在危险不說………這病還不一定能治好,最多,也只能延长病人寿命,根本无法做到根治的可能。”李祥希实话实說,据理力争,并不怕因此得罪了姬忠信:“所以我觉得秦医生的方案,才是最佳的治疗方案,也是姬老唯一的希望。” 姬忠信踱了两步,人冷静下来,平静地道:“沒有更好的方案?” “沒有,就是有,這病也治不好。”李祥希直言不讳地道。 姬忠信深吸了一口气,沒再看他,而是把目光看向一直泰然处之的秦棣。轻轻皱了一下眉,他问道:“秦医生,你這方案以前有成功夫的例子么?” 秦棣仿佛早就知道姬忠信会有此一问,耿直地道:“沒有。” “有危险么?”姬忠信道。 秦棣摇了摇头,道:“不清楚,应沒有吧。” 姬忠信深呼吸一口气,压下怒火,问道:“你有几层把握。” “沒把握……”秦棣淡淡地道。 饶是姬忠信气度惊人,在听到秦棣這句“沒把握……”也不禁想骂他娘。沒把握的方案你也敢提出来,你当我姬家是什么?我家老爷子是什么人?你小子也太大胆了吧?是来消遣老子的吧? 姬忠信一股怒火直冲脑门,谁知秦棣义愤填膺地道:“……沒把握?你是在怀疑我的医术?沒把握的方案我敢提出来嗎?我敢拿病人的性命来开玩笑嗎?” 日你先人板板。 李祥希连掐死這畜生的冲动都有了,小祖宗哟,你說话能不能說清楚点啊?你想死,也别拉老子一起啊! 李祥希都快哭了,一背的冷汗。 姬忠信的表情一下僵硬住,深深吸了好几口气,他心情才平稳下来。 秦棣似乎要的就是這种效果,沒去看其他人震惊的表情,他淡淡地道:“现在让我治,我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不過,等這一群庸医屠夫们治上几天半個月后,再請我治,那我就真的水平有限,沒把握了!” “至于治,還是不治,姬书记你自己抉择?” 秦棣望着姬忠信犹豫和怀疑的表情,他真的很失望,他深呼吸一口气,冷冷地道:“說句不怕得罪人的实话,我只是個小人物,懂点医术,会治病,這次来不是为求名利,更不是想攀龙附凤,所以這病,我真心不想治,不是治不好,是人的心态有問題!自古到今,历来都是人求医,那有医求人的?姬家如此做风如此做法,就不怕让人寒心嗎!” 一群专家们被這番话给震惊住,谁给他的胆子敢当着姬忠信說出這番胆大包天的话? 姬竹心稍好一点,只是微微张开嘴巴,傻看着秦棣。 姬忠信脸色一片严肃,是否有些不敢置信。 秦棣沒去看姬忠信阴沉下来的脸,轻轻地道:“一個连最起码心态都端不正,又如何让人全力以赴呢?這病,不治也罢,你们全当我的方案是胡乱瞎扯!你姬家,就当我是條屁,给放了?如何?” 泥人都有三火呢,更何况拥有“神医无双”的秦棣。 又不是老子求着喊着来治病,你老子的生死关我的屁事。 秦棣一起身,說走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只是他沒走几步,姬忠信脸色在片刻的青白不定后,大声道:“你给我站住。” “怎么,姬书记這是要治我一個犯冒之罪,還是扣一個莫须有的罪名?”秦棣骤然转身,气势不弱地看着他。 姬忠信深吸了口气,生硬地道:“這病,我让你治。” 秦棣淡淡一笑,沒表示。 姬忠信把這一刻的怒火和震惊压下去,努力恢复心平气和,缓了口气道:“如果你把病治好了,我姬忠信给你斟茶道谦。” 秦棣沒受宠若惊,而是冷笑问道:“要是治不好呢?” “只要你全力以赴,我姬家不是不讲道理,不会做出下三烂被人不耻的事情。”姬忠信贵为一市记书记,哪裡遭受過這样的顶撞,不過被秦棣這一激,虽然心裡极度不爽,人却冷静了下来,眼前自己父亲危在旦夕,诸多名医束手无策,只有眼前這個狂生是唯一的希望。 只要他能治好老头子,被人顶撞又何妨? 再說了,只要老头子還在,姬家這颗树就不会倒,受這点气,又算得了什么? 片刻的衡量,姬忠信有了抉择:“你需要什么准备,尽管提出来?” 张锦华竖起耳朵。 這次他沒敢插嘴,姬忠信连“斟茶道谦”都吼了出来,可见下了大决心,這個时候要再提出置疑反对的话,那么他也本事当上這個院长了!這個时候,他反而关心起秦棣需要什么医疗设备,毕竟這也是一個立功的表现嘛,虽然可有可无,但总比沒有好吧! “针灸,我要一副针灸,九针齐全。”秦棣道。 “姬书记,我這就去准备。”张锦华反应不慢,立刻出了房门。 姬竹心一直冷眼旁观,看父亲拿了决定,便悄无声息走出房间,上楼把秦棣的治疗方案汇报给她爷爷,同时给老爷子做思想工作。 姬忠信等女儿走了大约几分钟后,這才领着秦棣以及众多专家向二楼走去。 刚进病房,张锦华拿着一副针灸走了进来,谄媚地道:“姬书记,针灸拿来了,刚消過毒。” 姬忠信啄了一下头,看着秦棣道:“你還需要什么准备?” “沒有!!”秦棣道。 這一下,室子裡一片安静,所有的目光,都投注在秦棣身上,看這個小子到底有沒有力挽狂澜,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