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谄媚 作者:未知 “神乎奇技,這是神技!” 那位中医赵大夫,一脸震惊和崇拜要抱秦棣大腿模样: “先用毫针,封信肝脏穴道与血管,再用圆针破坏肝脏癌细胞,最后以镵针,将病人肝脏内的坏组织排泄体外,這手段,厉害,厉害啊!恐怕就是古时华佗开颅治疾,也不過如此!這,仍神技啊!” 赵大夫在震惊中自语自言,丝毫不顾张院长的感受,他看着秦棣双眼放光,如酒徒见佳酿、老饕闻肉香。 “++!”张锦华看着這個冥顽不灵的老家伙,憋了半天终于吐出了“++”字,脸上同样的是震撼。 “爸,你沒事吧!”姬忠信一個抢步,赶紧奔到前床,急切的问道。他看到老头子身上一片腥臭,又见老头子哈哈大笑,心裡紧张万分。 “姬书记,你让让,你快让一让嘛,快让我看看姬老的情况!”李祥希奔到床边,用力的一挤,硬是将姬忠信挤到一边,其身手之敏捷,力量之大,那裡像是一個快六十的老头,分明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高手。 他飞快的抓起姬老的手腕,两指一伸,就搭在脉上。 脉象旺盛且平稳,涩脉沒有一点气滞血淤现像。 再看姬老气色,红润中,那是勃勃生机。 這样的脉象,這样的气色,李祥希惊呆了,太神奇了! 李祥希不可置信的看着姬老道:“老爷子,您身体怎么样?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上腹還痛么?有沒有呕吐的感觉?” “老子现在服舒得不行!”姬老哈哈大笑几声,然后摆了摆手,用手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深深吸了几口气,姬老看着儿子道:“你们别光顾我,老子還死不了,快!快!快看看那小伙子怎么样了?” “老爷子,我沒事,休息一会就好。”秦棣走了過来,又给姬老把了一下脉,看了看他气色,這才道:“這次的治疗很成功,比我预期的好。你老尽管把心放宽,這個病不打紧了。” “那就好,那就好了啊!”李祥希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這次他力排众议,赞同秦棣的治疗方案,可是担了不少的风险,一听秦棣這么一說,李祥希心裡就笑了。想了一想,李祥希问道:“秦医生,一次针灸就够了么?接下来怎么治疗?” “以汤剂为主,静心治疗。”秦棣笑了笑,有些疲惫地道:“一個月后,我再给姬老扎一次,两個月后,我再扎一次针,這病便能彻底根治。不過這段時間,不可给姬老用其它药。這一点,一定要切记。” “是,是,是,秦医生說什么就是什么?”张锦华一脸谄媚地走了過来。 而一侧的专家名医们,立刻簇拥過来。 一步走错,步步错的张院长這個时候,立刻见风驶舵,笑灿烂地看着秦棣道:“秦医生,依你看,姬老该服用什么汤药为主。” 秦棣微微一笑,沒理会他,而是拿起治疗工具推车上的纸和笔,唰唰唰唰写下一個方子。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嘛!”张锦华一個冲刺,便要伸手拿方子。 谁知秦棣轻轻错开一步,让他扑了個空,反而将方子递到李祥希面前,诚恳道:“李专家,請你把把关,瞧瞧這方子合不合适?” 這一手完全出乎所有人预料。 两种不同的表情,前一种是一脸的尴尬,恨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后一种是一脸的错愕,沒想到那個狂妄的后辈,竟如此的会做人。 李祥希人不傻,知道這叫投桃报李,回报他之前的力排众议,全力支持他的结果。 在片刻的错愕,李祥希拿着方子检查无误后,由衷地道:“不错,這個方子還真是不错嘛,我們就用這汤药!”其实他懂個比的方子,彻头彻底一西医,一张中药处方都不会开,现在不過是装模作样,做给姬家的人看。 秦棣也不点破,微笑道:“有李前辈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 李祥希笑容满面,心情不错,暗赞這小子会做人,不枉他担着天大风险全力支持他,今天自己险些就看走眼了,看来以后還是少以貌取人啊! 张锦华极度难堪的站在哪裡,有些急了,再這么下去,敢情這裡就沒自己表现的机会了,他眼珠子一转多,上前两步,以令人恐怕的速度,飞快从李祥希手裡夺過方子。 “快,派人去按方子抓药,抓上好的中药,煎好了,就立刻送過来,越快越好!” 众人一听他這话,有几位险些忍不住给他一脚!尼玛,敢情你是连一丝表现的机会都不放過啊!抓药煎药這种沒一点技术含量的事情,从你口中說出来,似乎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 有你這样厚颜无耻的院长么? 他身后一群手下,心裡尽是鄙夷。 张锦华自我感觉良好,简直精神焕发,如遇春风,谄媚地朝姬老笑道:“老首长,只要药煎来,您服下后,這病我保证能好!” 一记马屁似乎沒见效,姬老正眼都沒瞧他。 张锦华一点不尴尬,心思一转,一脸微笑,沒有一点架子的走到秦棣面前,和蔼地拍了拍秦棣肩膀,笑灿烂道:“真是少年出英雄啊!秦医生這般年纪,就有如此厉害的医术,刚才确实是我們孟浪了,還請秦医生原谅,我在這裡,代表我們专家组,代表我院,真诚地向你道歉,并谢谢你治好了姬老的病,同时纠正了我們的错误。” 秦棣一听,险些沒跌倒,丫的脸皮真厚,你還能更无耻更不要脸一点么?面子? 面子有前途重要么? 再說了,有句怎么說,人贱则无敌啊! 张锦华挺阿Q精神的自我催眠,像一條哈巴狗似的在姬忠信、姬老面前摇尾乞怜地大献殷勤。最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都被自己的无耻和下流羞愧到汗颜,张锦华脸上轻微的涨红,拉着秦棣說道:“秦医生還是学生吧?快毕业了吧?要到哪家医院去实习啊?干脆,你直接来我們第一人民医院,我给你免实习,直接扶正,并且享受主治医生的待遇。” 秦棣脸部肌肉微微抽搐起来,彻底被這贱人给打败。 似乎连姬老這种戎马一生的人物都被张锦华给雷住了,鼻孔裡“哼”了一声。 “张院长,煎药這种大事,马虎不得,你還是亲自去盯着吧!”姬忠信使劲的憋住要暴挨张锦华一顿的冲动,而且憋得很辛苦,就差一句“你给老子滚!”。 秦棣看着张锦华整张脸抽搐得厉害,感觉狼和狈,似乎总是這在這样的情况下相遇。 “至于秦医生工作問題,就不劳张院长费心,我自有安排。”姬忠信顿了下,正思考着是不是真给秦棣安排一份工作时,姬老爷子发话了:“不用安排了,我身边正好缺了一位保健医生,我看那小家伙行,也很顺眼,你明天去卫生厅,把证办下来,就让他跟在我身边吧!” 张锦华“啊”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用震惊来形容,在忌妒与恨中,他心裡忍不住骂了一句:“這小子的命真他妈太好了!” 姬老的保健医生,那是多少专家名医挤破了脑袋都想当的啊! 就是李祥希,這位专门负责给中央领导看病的“御医”,這一刻,也用羡慕的眼神看着秦棣,這已经不是用命好来形容了! “這年轻人的前途,从此不可限量了!”李祥希心裡酸溜溜感叹一声。 其他专家更是羡慕,忌妒加恨啊! 偏偏当事人却沒一点受宠若惊和感激涕零的模样,反而看着姬老說了一句很不识时务的话:“恐怕要叫你老失望了,這份工作,我干不了!” 轰! 跌碎了一地的下巴! 所有的人在這一刻,似乎,都傻掉了! 偏偏一個個都不敢插嘴,看着姬老,生怕這老家人雷霆震怒,狠狠收搭這個不识抬举的畜生。 果然,姬老声色不动,是否不敢肯定自己有沒有听错,再看了看秦棣那坚挺的眼神,他终于错愕了,却奇迹般的沒发怒,只是轻轻地问道:“秦医生是看不起這份工作了!” 秦棣小心翼翼回答道:“不是,是我不敢上任,因为我根本不是一個医生………只是对医术有点兴趣而已,也沒想過往這方面发展…………這次给你老治病,对我来說也是一件很意外的事情,而且经過刚才的事,我觉得自己也不是当医生的命………我终究是個小人物,怕麻烦,怕吃鸿门宴,怕治個病還怕被人怀疑…………当然,這些都是小事,看不起我也不要紧,至少我从不渴望别人看得起,我喜歡走自的路,吃自己的饭,不喜歡看人脸色,被人指手划脚,更不喜歡莫明其妙受冤枉气…………不過你老放心,我保证你老這病彻底根治,以后有什么小病小痛的,随时可以找我,诺!” 秦棣指了指姬竹心道:“姬总知道我住哪裡,以她的能耐,想找我,就是我钻进地缝裡,她也能把我给挖出来,這一点,相信你老和姬书记心裡更有数。” 姬老听傻眼了,小家伙這一番话裡,他怎么听,怎么都有一股子怨气啊! 姬忠信也捕捉到几個关键词,小人物,怕麻烦,鸿门宴,被人怀疑……這不是当着老子的面,打儿子的脸嗎? 這是发泄对我的不满嗎? 看来這家伙心胸不是一般的窄小。 姬忠信不由自主地看着一脸小心模样,其实根本沒有一点忐忑样子的秦棣,怔怔出神。 “你老這病现在沒有什么大碍,只要记住按时吃药,每天早、中、晚三次,一次三百毫升要足量;一個月后,我再给你老扎针,三個月后,你老必然生龙活虎长命百岁。”秦棣沒去看房间裡其他人那震惊的脸色,继续道:“要是沒其他的事,你老看能不能当我是條屁,把我给放了,我是一個学生,晚上還有课呢!” “当然,要是姬书记觉得不放心,一声令下,恐怕整個深海市沒几個人敢反对,就只剩下认同了!” 最后,秦棣還不忘无伤大雅地讽刺了姬忠信一把的同时,也让姬家根本找不到一丝挽留他的机会,姬忠信這個时候要是不放他走,那么就是很明显的以权压人,欺负他這位姬家的救命恩人了! 如此很典型一個以怨报德和忘恩负义的事情,姬忠信当然不会做,他只是傻傻地看着秦棣,第一次觉得,权力,也不能赐予他一切。最起码,在這一刻,有人不卖账。 沒去等一声虚无飘渺的感谢和那一句道歉,秦棣转身就走,干脆利落得一塌糊涂,而且丝毫沒拖泥带水,就這么,走出了病房,留下一室子被惊呆的伙伴们。 剩下的人,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都傻掉了! “這中间……”姬老深吸了口气,从那震惊和错愕中回過神,马马虎虎恢复心平气和,他盯着姬忠信道:“這中间,是不是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姬忠信一脸铁青,沒敢吭声。 老爷子震怒:“姬忠信,你给你老子說啊!” ---------- 感谢叹一抹嫣红书友的打赏,有些小小鸡动,默默无闻近半個月,终于看到书友们的支持,小小安慰了一下! 虽然草民在起点来說,不是新人,可以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但披上马甲从头来過,心裡還是有多少的忐忑,渴望得到书友们的认同,得到您们的支持,而今天,感谢叹一抹嫣红,是他给了我坚持下去的勇气和动力。 大年二十九,再過几分钟,就是大年三十,草民祝大家春节快乐! 嗯,如果可以的话,随便投张票票,尽量的收藏一下,给草民一個红包。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