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废物利用 作者:未知 一触即溃,毫无抵挡可言。 初尝禁果,破了处男之身的秦棣兄痴如醉了大半個晚上,沉醉其中。 一开始胭脂红出于女性的腼腆矜持,除了最初的主动投怀送抱,后面往往处于绝对的被动,在秦棣调教下摆出各种不雅的姿势,后面前面,床上床下,秦棣同学也顾不了什么修行,什么双修,将片子上的各种招势,一一使出来。 春宵一刻值千金,终于在索要几次后,可以与一夜七次朗媲美的秦棣兄,终于将男女之间的甜美引向玄而又玄的生命奥妙中。 在這方面,古时的轩辕圣帝无疑是专家,在享受着人类最愿始的乐趣时,创下了《黄帝心经》這门奇术,在御女无数的同时,成就了她们长生之道。 秦棣虽然从未修炼這门双修的功法,但以他如今的修为,任何功法,只要不是称堪无上,对他而言几乎是一学就会。 而现在,他要引领身下的女人,开始凝神化气。 不過這一過程,可不是简单的一进一出啪哒啪哒就完事,而是要摆出各种姿势,在攀上爱情的巅峰时,同时也要配合着独有的心法。 所以,最原始的“游龙戏凤”、“攀龙附凤”、“男耕女织”、“貂蝉拜月”,一一呈现,比片子裡的经典战法還高明数十倍。 最后,当一丝丝精气透過秦棣的身体,射入她体内时,天地间的灵气,飞快在两人身上缭绕,成功化气的印红,紧紧抱着秦棣,全身上下泛起醉人的红潮,忘我的迎合着! 那一夜,迈入修士境界的印女王。在初尝禁果后,向秦棣索取无度,成功进入化气三重天。 “這可比什么苦修磨砺进步還厉害啊!”此刻,一口将近二十年处男生涯结束的秦棣兄,依旧生龙活虎,沒有一点萎靡不振,所有的欲望一股脑汇集在一起。一下子全暴发出来。 当他稳固了印红的境界,那一杆从一开始也沒有萎過的大枪,开始向不含一丝杂质的欢乐奔去,最后以观音坐莲這個姿势,两人双双的攀上情-欲的巅峰,然后坠落。死死拥抱在一起。 一夜疯狂的征伐,不知疲倦的一对狗男女,终于让大战落幕。 第二天清晨,天未亮,堪称是风水宝地,山清水秀的佘山,這座深海人最为骄傲的富豪之地。响起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纳兰旭粗暴的将黄青弟从被窝裡拎了出来,结结实实的在這二世祖身上或砸、或劈、或砍,一阵暴风雨的摧残让這位好汉声泪俱下痛哭流涕。 一开始這渣還试图仗着自己化气修为,要跟纳兰旭拼命,结果遭到了更加惨无人道的狂嫩,等他终于明白過来這位英雄是一條无敌的好汉时,纳兰旭很不爽地一脚踩在黄青弟脸上,仿佛跟他有杀父之仇一样。 “别给我装可怜。也别想试图引来秦少,老子告诉你這沒用,因为是秦少吩咐我调教你,所以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站好。” 說完,一脚将他踹开,又将他粗暴的拎了起来,看着還想打歪主意的黄青弟。纳兰旭不客地赏了他一巴掌,才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是不是想說秦少是你姨父,你就是皇亲国戚。就是高高在上的小侄子?我告诉你,這個念头以后你想都别想,今天我给你上一课,什么是修炼,什么是天道无情!想要在人吃人的修炼界出人头地,就得靠你的实力去拼,我們的世界不需要废物,哪怕你就是秦少的孙子,沒有实力,一样是垃圾,所以,你最好在我手裡快点进步,做出点成绩出来,不然你丢脸无所谓,如果丢了老子的脸,我就剥了你的皮!别整天想着仗着自己父辈姨父而耀武扬威。” 很成功的一個下马威,至少让這個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败家子,懂得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以你炼气四重天的修为,已经可以学习一些粗浅的宝术了,现在老子教你一门‘黑蛟御水’,在吃早饭前你如果不能将整套宝术的运行之法记住,我也不打你,只会让你光着身子在佘山上裸跑一圈。”纳兰旭怨气滔天啊,仿佛黄青弟就是一個麻烦中的麻烦。 因为,秦棣将這世二祖扔给他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什么手段,只要不把他玩死,我希望在一個月后,那小子的修为能提升到化气六重天,至少掌握一两门宝术!当然,如果能在這基础上更进一步最好,要是不达标,我想纳兰城一定会照顾一下你的修炼問題!记住,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我想,证明你的时刻到了。” 這是秦棣的原话。 一個月提升两重,外加掌握一两门宝术,对于纳兰旭、袁铭這种天才而言,轻而易举。 但对于黄青弟這种可以算是天才,灵根不错,偏偏却是一门外汉的败家子来說,无疑很具有挑战性。但更让纳兰旭提心吊胆的是,這是秦棣交给他的第一個任务,他不想办砸,更不能办砸,只有尽善尽美,這才能突显出他的能力。 因为,一件小事情都做不好,将来谁会放心让你做大事情。 所以,這就造成当秦棣从天鹅绒毯似的床上爬起来,走出房间,发现安心和印红姐妹好的站在客厅阳台上时。 起初秦棣以为会上演一场争芳斗艳,暗流涌动,却发现两女脸色有些苍白,略带一丝恐惧的看着纳兰旭调教黄青弟的過程。 “秦,秦棣……”安心看着可怜兮兮的黄青弟,忍不住问道:“是不是你将来也要给我請一個老师,像青弟一样修炼?” 秦棣温和淡淡一笑:“不会,因为……”說到這裡,秦棣露出一個只有“血血”才能读懂的微笑,平静地說道:“我会手把手调教你们,虽然第一次你会很疼,但往后的日子是美妙的,进步也是神速的。” 毫无疑问,小妮子沒有听懂秦棣的意思。只有印红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风情万种啊! 在吃過早餐后,秦棣跟胭脂红谈了半個小时,在他拒绝见姬家和印家的人后,印红突然提起一個人来,那就是杨玄策! 這個几乎已经被秦棣遗忘的小人物,重新出现在秦棣脑海裡,印像也十分的不好。因为這家伙在秦棣当日屠杀了王家满门后,立刻易旗,其贪生怕死的程度,让人十分的深刻。 “为什么提他?”春棣有些不理解。 “這人绝对是一人才。”胭脂红慧眼识金地道:“一個被王坚强和我們都低估的人才,虽然他有太多太多的缺点,贪钱、贪色、嗜酒、嗜赌。甚至可以說卑鄙无耻,可他不贪权,很听话,也很有才干!” “哦!”秦棣不置可否的看了胭脂红一眼,道:“如何人才法?” 印红沒卖关子,迅束将杨玄策這近两年来的壮举說了一遍,重点将他如何促成整個江浙、金陵、深海一代的地下势力归于她麾下。兵不血刃地解决两省两市的无数道上人物,使印红不费吹灰之力用短短半年的時間,一统她的地下王国,甚至让金陵和江省的大批敌对精英人才集体投奔過来。 最后,印红盯着秦棣一字一句地道:“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是化气六重天的修为,进步之快,可比你那学妹和青弟要快。” 這一下。秦棣真的很意外了,甚至是惊讶! 杨玄策這個年過中年,一肚子坏水,又沒有一点坚定立场的烂人,居然在年過四十的情况下,在短短不到两年的時間,就拥有化气六重天的修为。 這還真是一個被埋沒的天才啊。 要是這家伙从小修炼。有完整的功法体系,现在绝对是丹道人物了,甚至可能是道婴境界。 只可惜,這家伙浪费了人生最精华的時間。很难在修炼上有所进步了,至于为什么杨玄策会成为修士,這当然是印红的手笔。 “我知道你看不上他這种人,但是有一句老话怎么說,物尽其用。”印红仿佛洞悉到了秦棣想法,仍然向他推销着這個人才:“我知道秦大少是做大事的人,可是一個再权势巅峰的人,也会有一些头疼的事情,在這個时候,也需要一两個脑袋够聪明、够灵活的人从旁出点子。又比如你的‘复仇之地’数百人的吃喝拉撒,金钱流动,普通物资的管理,你指望下面那三個家伙能办好這些事情?何况,杨玄策不单单是一個成功的管理者,還是一個可以给你出谋划策的老狐狸,這一点,我有发言权。” “他人在哪裡?”秦棣是個断果的人,沒浪费印红這一番口水。 “就在外面,我去把人叫进来。”印红起身,只是走起路来有些不自然,暗怪秦棣昨晚太生猛,狂嫩她粉嫩的前后。 秦棣显然也发现了這一点,不過他的注意力很快被走进来的杨玄策吸引,用平静的目光看得這位号称是深海第一狗头军师的家伙毛骨悚然。 “坐。”秦棣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站着就好,請秦少吩咐。”杨玄策内心很恐慌,甚至很恐惧,這种畏惧很难說清楚,来自灵魂深处。似乎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杨玄策就对当时還只是個学生的秦棣十分的害怕,哪怕王欢父子要对付他,杨玄策也曾多次提醒過王坚强。 而实事上,他的预感是正确的,当日秦棣斩杀黟山王家几個天才,全身涌起的符纹神光……那個场面让凡人的他内心裡深深地打上了恐惧的烙印,纵然现在他也算是一位光荣的炼气士,也在进门前不断的告诉自己:绝对不要惹這位主子生气,一点也不行。 “杨玄策。”秦棣开口了:“当日我之所以留你一條小命,你知道是为什么嗎?” “因为秦少不屑杀我這個蝼蚁。”杨玄策战战兢兢回答道,犹豫了一下,又道:“另外,当日我对秦少還有一点用处。” 秦棣很满意這個回答,微笑道:“有用的人,才能活得长久,爬得越高,就怕一无事处的废物。所以,现在我遇到了一件头疼的事情,你觉得该怎么办?” “秦少請說。”杨玄策更加的惶恐不安了。另外,他隐隐感觉,或许,改变自己命运的时刻,就在眼前,他觉得自己必须抓住。 “我想請一個大人物帮我,他的实力,他的能力十分的强大,用强显然不行,所以你觉得在這件事情上,我该怎么做?”秦棣平静的看着這個還算是半個奇人的老男人道。 杨玄策沒有立刻回答,酝酿了半会,鼓起勇气问道:“秦少能将這人的身份、来历、脾气、性格說一下嗎?毕竟,我得了解這個人,从他的身上或者脾气上,找出一丝有懈可击的地方!” 秦棣笑了。 這個家伙,有点意思。 秦棣毫不犹豫地将這位大人物的各种习性說了一遍。 以杨玄策的聪明,根本沒费秦棣多少力气,他甚至大概已经对那位大人物有了一些了解,斟酌了一会,他小心翼翼地道:“诚!对待這种游戏世间的高人,只有用一個‘诚’字!” 說到這裡,他瞥了春棣一眼,在发现這位主子沒有什么不高兴后,他又道:“而且,机会不太大,像他這种人物,已经到了无欲无求的境界,只要达不到他的要求,哪怕秦少三顾茅庐,他也不会做诸葛亮,更不会是郭嘉。” “那什么才能达到他的要求呢?”秦棣笑问道。 “天下。” 杨玄策轻轻的吐出两個字。 秦棣又笑了。 天下! 那一脉的人,似乎天生就是为了辅佐君王大帝而生。 這一句天下,比什么话都更有用,也证明了杨玄策這家伙,并非无能之辈。相反,這家伙目光如炬啊,還未见面,竟然从一点一滴中,分析出這样一句一针见血的话来。 “杨玄策!”秦棣看着他:“有沒有兴趣放弃深海的一切,跟我去云省混……或者,你想不想得到一個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一個参与這個所谓的天下之中呢?” 杨玄策心裡一阵激动,他几乎是连犹豫都不犹豫一下,就跪在秦棣面前,一双老眼奇迹挤出两滴眼泪,以一种士为君死的模样道:“秦少,我這條命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了,纵然死了,也姓秦!” —— 今天跟老婆逛了一下街,从开书到现在,整整九個多月的時間,草民陪老婆逛街的次数沒超過五次,所以中午沒更新,不過会有两章,草民现在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