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怨起又原落 今昔入鬼
這個村长看着也沒咋在意,因为這老小子在村裡的所作所为当老子能不知道嗎?這個村长就沒咋管,就這么一個独苗。
村长儿子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因为喝了酒就想睡觉,可是這一沾枕头不要紧,怪事就发生了。村长儿子刚要躺下,脑袋就使劲的往炕沿上撞,都流血了還撞。可能是当时房子盖的隔音效果显著,撞炕沿发出梆梆的声音,村长和他媳妇愣是沒听见。
村长儿子撞完了,拿手摸着自己流出的血,不停的往自己的嘴裡塞,喝着自己的血,而且发出女生的声音咯咯的直笑,這一笑,村长和他媳妇呲棱(马上)就坐不住了,還以为自己儿子耍酒疯呢?于是就到屋子看,结果這一看不要紧,不看不知道一看真奇妙。
看见自己的儿子惨绝人寰的对自己下狠手,夫妻两都吓得面无血色的,村长媳妇心疼儿子,上前道:“儿子,你這是咋的,可别吓唬妈啊!儿子。”
村长儿子似乎听见了村长媳妇的话,用女人的声音,很尖很尖的道:“你儿子糟蹋了我,我要让他死,你丈夫杀了我爸妈,我要让你全家都死。”
說完,可怕的事情来了。只见這個鬼上身的村长儿子,从兜裡拿出一把刀,把自己的裤子脱掉,露出自己的命根子,村长和他媳妇都被儿子這么诡异的举动惊到了。
村长儿子拿着一手拿着刀,一手握着自己的命根子,說道:“该是還债的时候了,是你们還债的时候了。”
于是眼睛凶狠的瞪着村长夫妇,一刀下去,把自己的命根子切掉了,本来应该疼的不行了,可是這個女鬼附在身上,根本就沒什么感觉,就看鲜血直流。
村长和他媳妇眼巴巴的看着,這個时候村长媳妇刚上去阻止,被鬼附身的村长儿子突然一挥刀,倒正好划過她的脖子,于是大量的鲜血流出来,倒在村长身边。
村长看着,吓得都不行了,哆哆嗦嗦的,一边顾着自己将死的老婆,一边道:“你是谁,你是谁,你他妈的到底是谁?”
女鬼借用村长儿子的身体笑的异常吓人,整個房间周围顿时充满了阴森森,冷飕飕的寒意,尖声道:“我是谁,你居然忘记了我是谁,难道你对自己的罪孽和你儿子的罪孽都不知道了嗎?”
村长被這女鬼整的都快要崩溃了,尿急(绝望加着急)道:“你他妈的到底是谁?”
女鬼显然十分的愤怒,道:“二十年前的下雨天,雷雨交加,我爸爸被你和你的那些红卫兵同志都带走了,而你這個畜生看到我只穿着单衣服,就把我糟蹋了,而且還把我抓走,严刑*供,把我活活折磨死后给我埋在了山裡,你忘记了嗎?你的儿子和他的朋友看见了我,下梁不正下梁歪,居然跟你一样,糟蹋了我。你說你们该不该死,该不该死。”
說着有些激动,此时村长儿子完全变了,变得十分的恐怖,俨然一副女子的样子,衣衫不整的,而且*都是血,连胸都沒有了,眼睛凸出的只剩下眼眶,周围都沒有肉,鼻子也沒有,嘴巴用线缝了起来,异常的吓人。
此时村长想起来了,這個人是那么的熟悉,虽然有些恐怖,但是村长還是能认出来。
原来這女孩的父亲文革的时候被扣上了反动派的帽子,全家人都被红卫兵抓走了,而抓他们的就是這個村长還有村长儿子朋友的老爸他们。這可真是鱼找鱼虾找虾,癞蛤蟆找青蛙。
一家三口被带走之后,在一個小黑屋裡都遭到了严刑拷打,简直就是非人一般的对待。父亲被绑住大姆脚趾头倒掉在房梁上,而且全身*,红卫兵拿着一根银针插进父亲的每一個手指裡,每一個脚趾裡。
而且更加惨无人道的是,红卫兵把母亲和女儿都脱光了衣服,绑在一根柱子上,拿着一個漏斗插在嘴中,不停的向漏斗裡面灌水,很快母女俩的肚子开始被水冲的鼓了起来,這时候红卫兵,拿着镐把一下子打在肚子上,疼的母女两個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只见红卫兵疯狂的哈哈大笑,好像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某种理所应当,合乎伦理道德。
之后妻子和女儿遭受的刑罚可想而知,女儿死后由于怨气极深,始终不肯去投胎,留着這口怨气,抱着灰飞烟灭的危险也一定要报仇。
村长想到這裡,后悔也来不及了,女鬼看着他,村长也看着女鬼,之后村长的心被挖走了,而且命根子被挂在门口。
屯子裡其他三户人家也遭受到了同样的惨剧,弄得屯子裡人心惶惶,公安调查也沒调查出什么所以然来。
之后屯子裡就怪事连连的,老人都說是,地下的坟冢闹的,本来就是坟圈子,无缘无故的平了,闹的鬼魂不安。村裡人也找過阴阳先生看過,不過沒怎么见效,而且是到现在都還不消停,整的屯子裡的人都往其他的屯子跑。
由原来的文岭屯真正的变成了坟岭屯,现在已经几乎成为了禁地,沒人敢往裡面进。
我和胖子一听腿都迈不动道了,李强看着我和老胖子的表情,道:“怎么不敢啊!要是不敢也行,每天我见着你一次就打你一次,见着你们俩我就打一双,怎么样。”
我苦笑,就算他天天打我都沒事,可怜韩家仁老胖子也跟着我遭殃,我哪忍心啊!于是我舔着脸道:“我去,我去找還不行嗎?不過你最好记住你今天的话,要不然我拼了命,也跟你死磕。”
李强道:“只要你能找着,我叫你大哥,以后保你在八小学沒人敢欺负你。”然后拍了拍我肩膀,因为四年级那会儿我有点矮。
我在心裡早就问候了李强祖宗十八代了,脸上有点愤恨道:“好,說话算话,谁說话不算话,跟放屁似的,谁他妈就是孙子,生孩子沒*。”
李强得意道:“好。”于是看了看我和老胖子,扭头和他那些二椅子就滚了。
我苦恼的看着老胖子,道:“胖子,都是天哥学习成绩好惹的祸,害的连累了你,去坟岭屯太危险了,你看這都快黑天了,你回家吧!省的你老妈着急,看你不早回家,你老妈那大嗓门又得叫你了。行了回家吧!如果天哥明天還回不去,你就告诉你庞大爷,庞大娘說我去哪了,让他们知道,懂了嗎?”
我說這些话也是为了老胖子好,毕竟是去坟岭屯那可不是兆麟公园,中央大街,世界之窗,欢乐谷啥的,有去有回,坟岭屯就算是路過都沒人路過,那都得绕着走,惊而远之。更被說是去了。
我记得我上三年级的时候,有個开发商想要开发那,還沒等动土呢?负责盖楼的包工头就被钢筋给扎死了,老惨了,所以沒人敢动的,大队书记都不敢提坟岭屯。
老胖子看我都這么說了,我以为老胖子会回家,可是沒成想這倒霉孩子,居然胆儿变大了,道:“天哥,咱两从小光腚娃娃,一起玩到大,一起挖雪洞沒被压死,一起去山裡抓蛤蟆沒被狼掏走,一起下水摸鱼沒被淹死,這都過命的交情了,我能扔下你自己回家嗎?你也太不把我当成哥们儿了。”
听老胖子暖心窝的话,我這心那,我都想抱着老胖子哭,我說道:“行,韩家仁我庞在天沒白跟你一起玩到大,咱俩就去坟岭屯,把那個啥玩意的四驱车给那個王八犊子李强找着,让他管咱两叫声爷。”
老胖子道:“行,让那孙子管咱俩叫爷,你是他大爷爷,我是他二爷爷。”
我拍着老胖子的肩膀,我俩勾肩搭背笑呵呵的向着坟岭屯去了。
一路上我俩就這么走着,要說這玩意跟胆大不胆大的可真就沒啥关系,可不知道怎么的我俩就是吧!有点拧巴。老胖子這一路上都沒怎么說话,天還沒怎么黑,东北夏天比较长,有时候七点多了都沒黑天,這個时候還沒黑天呢?现在才四点多,只要我俩去了把那個什么四驱车的找到了,最多也用不上俩小时,毕竟這裡离坟岭屯不是很远,十多分钟就到了。快点找着了省着回家還得找借口搪塞,要知道我爸管我那可严了,還好我妈比较惯着我。
我倒是沒怎么的,关键是老胖子,這家伙要是回去晚了,估计我那韩婶又得像审犯人似的审老胖子了,所以我俩還真得抓紧時間呢?
我俩這小腿紧着捯饬着,很快我俩走到了一個三岔路口,一边是去西沟大坝的,另一边是一條公路,知道的人都从這裡绕着坟岭屯走,生怕自己惹上一身骚。剩下的一條就是进入坟岭屯的路了,望着這條路口,杂草丛生,這個荒凉,這個破败,是個极好的恐怖片外景地。
屯子口一個破波喽嗖(破败)的牌子上写着‘文岭屯’三字,不過牌子早都倒了,因为這一共七十多户的屯子几乎是沒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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