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报复
一块互视一眼,深深的被打击了。满京城,谁能比他们俩更好的才子,结果,他们被无视了。
一转头,比完射箭,那俩一块去跑马了,就在一边的跑马地上,两人似在赛马,跑得非常恣意,跑得舒服了。這才慢慢的在马场上慢步着。
“刚刚可有你前婆家?”实娘看向了六娘子。
“有,特意跑一圈,是不是有個幼稚?”六娘子笑了一下,“当初定亲之前,都相看過,也事先明說了,我双腿不利,都是說得好好的,结果回去反悔了。反悔就反悔,地說了,回去商量好。若是那时直接拒绝,或者回来說,孩子有心上人了,家裡不知道。直接退亲就是。结果他们非要闹成這样,這就是人品問題了。”
“這么多年,你不报复,却躲进因缘庵,我娘他们都不问你,也不许我问,你這睚眦必报的性子,怎么今天才打他的脸。”這個是实娘一直想问的,就算她进庵时,不能像现在這样骑马,但是走慢一点是看不出她双腿不一的。
“我那时只觉得对不起父母,躲进庵裡,就是让父母别再折腾了,我不想让他们再丢脸。至于說那两家,我懒得报复,反而谢谢他们,這样的人家,真的嫁過去才是倒了八辈子霉。”
“也是,這要谢谢他们的不娶之恩了。”实娘大笑了起来,虽說不知道刚刚哪俩位是,不過心裡的那口气去有点憋不住了。
吕显、张谦、程小五過来了,他们一块骑在马上,陪着她们慢慢的跑着。
“笑什么,這么大声。”吕显仗着是实娘的表哥,忙问道。
“你们沒去打猎?”实娘才看到他们三,忙问道。
“我們一直在看你们射箭,你们沒看到我們?”小五忙问道。
“沒?”六娘子无情的答道。
三人一块叹息,深深的觉得,這俩真的太着人恨了。
“刚在笑什么,那么大声。”张谦决定還是问点家常话吧。
“在說我前两任婆家,实娘說,谢谢他们的不娶之恩。”六娘子說时,也忍不住笑得神彩飞扬起来。
“這话說得真的太好了。”程小五忙点头,“实娘,這话我娘也說過,我娘說,那两家就是趋言附势之辈。一边怕得罪了程家,一边又怕人說他们为了巴结程家,才要娶小姑。所以如此這般,他们免了婚姻之事,责任也不在他们,不是几面都光?”
“无耻!”吕显哼了一声,忙回头,“六娘子,放心,那俩家的竖子,我盯着呢。這两三天两头的被御史告,真的是,辫子太多,真是抓都抓不完。過两天,我就写折子,告他们私养外室。我已经找到了证据了。放心,才半年,已经无数人知道,那俩根本配不上六娘子一根头发丝。”
“好想打那两家一顿啊!”实娘還是叹息,“這天天派人盯着,浪费多少人力物力,蒙着麻袋打一顿,多解气。”
“沒事,這個我帮你,套好麻袋,叫你出来打。”张谦忙伸头。
“不用了,今天之后,我要去公主府。你让长公主知道我去套人麻袋?”实娘瞪着他。
“哦、哦,他们也来了,放心,過会我去套。找個沒人的地方,就說他们被熊打了。”小五忙說道。
“走吧,若他们在山裡,倒不用套麻袋。你们指认人给我即可。”实娘眼睛一亮。
其它三人一块回头看着她,但也沒有說话,只是一夹马腹,走在前头。
五人其实還是偷偷摸摸的,不過好在猎场够大,而那两位实在不是什么上进之辈,之前程家選擇之前也是做過调查的,长子,独子必是不会选的。就怕六娘子管不了一個大家族,但也沒想過幺儿们,一般身无压力,纵是父母不惯,他们自己也会把自己惯坏的。
所以此时,這俩离皇上他们的中心猎场远得紧,都各有玩法。比如某文宗许家的那位与一英俊小将正在某野地裡,深入探讨人生真谛。
吕显忙远远的就把六娘子的马拉开,张谦忙去捂住了实娘的眼睛。
他们五人忙逃离那处,不過看得出激战正酣,人家沒注意他们。
“這個……”实娘无语了,回头看看吕显,“你们沒查出這個?”
“真沒,文宗家出来的,果然风雅之极。”吕显一脸正色。
“风雅?”实娘瞪着自己家表哥,那個,她真不歧视,重点是,她记得這位是娶妻生子了。這還要脸嗎?此时,若是吕显觉得许公子這样算风雅,她就回去告诉吕太公,打不死這個吃闲饭的。
“有些文人推崇魏晋之风,认为那才是真的风雅之举。不過,我們三人不是。”张谦果然是有四個姐姐的,非常会看脸色,忙举手。
“這俩我們要不要抓奸?”小五才不管那些呢,他只觉得自己应该把许家的风雅显于人前。那兴奋的眼神,都快压制不住了。
“别,我們抓了,我六娘不要面子?张世子,你功夫還可以吧?”实娘歪着脑袋,也是一脸荡漾啊,真的,她真沒想到,還有這种好机会,完全能让這位社死啊!
“是!”张谦想想自己比他们俩還是强一点的。
“你带我去找他,還有,表哥,你去找皇上,說這边可能会有老虎,你听到声音了。六娘、五哥,你们马上回老夫人边上。最好再上场比试射一下箭,越出风头越好。”实娘显胸有成竹。
“你功夫成不?”吕显有点担心,亲表妹啊,有事,他就不用回家了。
“一定比你强。”六娘子闲闲的說道,一扭马头,“自己小心一点。伤到皮,你娘会打死我。”
“放心、放心。”实娘一夹马腹兴冲冲的冲出去了。
“小姑姑,实娘成嗎?”
“唉,快点走,回头估计那俩会有点惨。”六娘子赶紧跑了,不過下定决心,回去要跟大姐告状,二姐真的沒教孩子点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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