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小姐坑我 作者:未知 叶文初面无表情地看着冲进来的叶月画。 并不打算和她說话。 “张妈妈,你老糊涂了還是得了软骨病?”叶月画将掩着的门推开,用她不疼的那只手指着叶文初,“她算個什么东西,在家裡的地位都不如你,你做什么跪她?” “起来!” 叶月画要给张婆子撑腰,既能卖张婆子人情,又能让叶文初难堪。 “有我在你别怕,她欺负你,我给你做主!”叶月画气势十足地道。 可等她說完,一屋子婆子和厨子都沒动,甚至隐约還有些嫌弃。 怎么回事?叶月画愣怔了一下,觉得张妈妈老了胆小了:“告诉我,她是不是因为一口吃的,在這裡撒泼欺负你们,我這就去告诉老太爷,让老太爷将她撵走。” 這下叶文初肯定会怕了,张婆子她们也肯定会起来站在她后面,一起啐叶文初口水。 可叶文初依旧坐着,神色无波地抬眼看過来,含笑道:“三姐好,吃了嗎?” 這语气,好像她们是最亲最亲的姐妹,在厨房见着了,怎么也要热情打個招呼。 說到吃饭,叶月画倒得意了:“吃了,十菜一汤,你的黑馒头味道好嗎?” 叶文初笑了,去问张婆子:“黑馒头好吃嗎?” “三小姐,您走吧!”张婆子从来沒觉得叶月画這么烦過,她今天为什么要来這自以为是地掺和。 哪壶不开提哪壶,說什么黑馒头,這不是给她撑腰,是让她折腰。 叶月画一怔,沒想到。 “我們和四小姐說话,和您沒关系。”张婆子作揖請着她,赶紧走,别害我了。 “你让我走?你是不是脑子被叶文初踢了?”叶月画道。 在骂架這件事上,八角从来不认输,尤其是骂她的小姐:“三小姐,都是一家人别說两家话,您咋呼着更像头驴!” “你闭嘴,等会儿收拾你。”叶月画指着八角,又盯着张婆子,“你真跪她?” 叶文初抚了抚裙子,问张婆子:“张妈妈是真心跪的嗎?” 张婆子都哭了,擦着老泪给叶文初结结实实磕了三個头:“四小姐,奴婢跪得心甘情愿,奴婢跪得高兴,奴婢不起来!” “三小姐是不是蠢笨還讨嫌呢?”叶文初问张婆子。 這個时候,谁捏着她的命,谁就是天,张婆子想都不想就道:“是,讨嫌!” 叶文初看着叶月画,笑得讥讽。 “不识好歹的老货!”叶月画照着张婆子就踹了一脚,“你给我等着,我让我娘今晚就撵你走。” 张婆子趴着地,這一次的眼泪实打实的。 “叶文初,你也给我等着!”叶月画拂袖出门。 张婆子哭着问叶文初:“四小姐,不管您想怎么样,就求您给我們留個活路。” 刚才四小姐這么一挑拨,她又把三小姐得罪了,她就等于和二房结梁子了,這裡四小姐又惦记她,往后在府裡日子不好過了。 其他人瞧着,张婆子哪還有往日一挑六的威风。 “张妈妈别這么說,生分。”叶文初看着一屋子的人,徐徐道。 生分?四小姐您這都快把我生吞了。 张婆子可一点不信。 果然,叶文初又道:“不過,一家人账還是要清楚。這五年,三房一個月一百两,五年六千两只多不少。” “钱补上,這事在這裡了结。” “你同意嗎?” 张婆子和所有人,瞠目结舌地看着叶文初。 比起东窗事发被老太爷撵走或者打死,六千两真的算四小姐手下留情了。 可偏偏,他们轻松不起来。 四小姐太可怕了,费了点嘴皮子,就把她们都摁得死死的。 四小姐在清溪谷只是养病嗎? 真的不是土匪嗎? “同意,四小姐奴婢同意。”张婆子趴在地上,迫不及待地道:“当家的,去借钱,快!” 周角不敢耽误,回家从床板夹缝裡拿了六千两的银票,交给叶文初。 “以后三房的伙食還要劳驾几位了。”叶文初收了银票。 张妈妈說不敢,连连作揖:“以后在家裡,四小姐您有事尽管吩咐。” 叶文初颔首:“以后的事以后說,我們就不打扰了,各位继续用晚饭吧。” 她說着,和叶俊以及八角,施施然走了。 厨房裡,所有人瘫坐在地一地汤菜碎瓷上,如劫后余生。 “四小姐也太有手段了,以后咱们要避着点。”刘婆子道。 细想想,进门砸厨房,砸完了還让她跪着赔了她六千两。 “那牡蛎四小姐說得对嗎?”周角刚才就想问她。 张婆子懵着呢,看着自己男人摇了摇头。 “不知道。” 徐东凹吩咐過嗎? “哎呦,我這猪头脑子,徐东凹根本沒說這事儿,四小姐、四小姐诈我!” 诈了她六千两啊。 “别哭了,”周角捂着她的嘴,“這個亏我們吃了,往后四小姐那边都恭敬点,记住沒有。” 张婆子呜呜哭。 叶文初回到院中,笑对叶俊道:“父亲,您手裡的砖可以丢了。” 八角笑着道:“三老爷,這砖头都快被您包浆了。” 叶俊哭笑不得,又觉得后怕:“张婆子在家裡势力很大,今天得罪了她,她会不会来找茬?” “她不敢。”叶文初道。 牡蛎的事,张婆子不知道真假,也不敢跟徐东凹去对质。 其实牡蛎醋煅研,徐东凹并不知道有這方法。 刚才她只是随口說的。 “就算找也沒关系的,我們小姐就沒怕過谁!”八角道。 本章尚未结束,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