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條暗道 作者:未知 叶满意懵了一下,意识到叶文初答应了,他有点慌。 好一会儿他才点头,原本想說武斗,但母亲說了作为男人要爱护女子,因为女子不易。 所以他昂着头道:“您挑,我都不怕!” “那就武斗比力气吧。”叶文初将他提起来,塞在了树杈裡,她站在树下看着他,“换你提起我?” 叶满意:“……” 這是武斗嗎? 叶满意不敢动,挤在树杈裡:“這不公平、放、放我下来!” “你怎么哭了?不该哭。”叶文初对叶满意道,“毕竟又免費从我這裡,得到了做人的道理,你赚了。” “乖。”叶文初揉了揉他的脑袋,走了。 叶俊不放心。 “他随从在的。”叶文初說完,叶满意就被小厮抱下来了。 叶满意剑指叶文初的背影:“我明天還来,四姑母您等着我!” 叶文初笑了,這么生气了還依旧用敬语。叶氏的人,是不是性格裡祖传了什么不讨喜的东西? 幸好叶俊沒有。 叶俊還惦记着,被叶文初随手塞袖子裡的印鉴:“初初啊,你、你放好。” “我放好了。”叶文初道。 “我們真要去衙门查看地道嗎?地道他们查了很多遍了,還能有收获嗎?”叶俊问道。 叶文初道:“我有個猜测,需要去地道裡驗證。” 闺女给了解释,叶俊就不会再怀疑,他闺女做事心裡有数。 回去喊了八角,三個人去了衙门。 昨晚叶文初出来吃饭,沒有细看街上光景,白天出来,就发现从化是一個极具有“现代感”城市,路边舶来品货行裡,两個金发碧眼的小厮,正在用流利的从化方言吵架。 一位神父见到叶文初,笑着停下来施礼,夸她漂亮。 “提姆和尚也說你漂亮。”叶俊骄傲地道。 “您听得懂他的话?”叶文初当然听得懂,但叶俊也能懂,她就很意外。 叶俊道:“懂的不多,不過他们的话简单。提姆和尚除了唠叨外,人很好的,改日爹带你去他的庙裡。” “好。” 从化的外国人不少,豪州桥是他们的集聚地。 “衙门到了。”叶俊去打招呼,三個人顺利进到衙门,鲁志杰正升堂审案。 衙门加胡莽一起共四個捕快,三個男人一個女子,此刻三個男人在堂上,陪叶文初他们进地道的,是女承父业的唯一女捕快马玲。 马玲身形高大,浓眉大眼英气勃勃,她穿着墨绿背心扎着黑腰带,头发被帽子兜着,宽肩细腰,跨着一把大刀,冲着叶文初他们踏步而来。 “叶府人办事還分时段的?我都沒别的事,一早上就陪你们溜达了。”马玲不耐烦,叶俊问道,“家裡来了几趟人了?” 马玲嗯了一声:“来了两趟了。再来,我可就不奉陪了。” “還不如自己查。让你们這些门外汉掺和,最后還是我們收拾烂摊子。” 马玲說着,嫌弃地扫了一眼漂亮又娇贵的叶文初。 “地道暗,老爷小姐们磕着碰着,别讹我。我家裡狗都沒一條,谁讹我我就和他同归于尽。” 說着推开库房的门。 叶俊给八角打眼色,他认为以八角不吃亏的脾气,很可能会回嘴。 但八角正陪着笑,一嘴的是是是、劳驾您了应承着。 “這孩子,遇事一点不冲动,能屈能伸。”叶俊心裡嘀咕道。 库房裡沒东西了,空旷又潮冷,在东北面原本放柜子的地方,有一個长三尺宽两尺的地洞,柜子一放正好挡住。 “就這。”马玲提了一盏气死风的灯,扫了眼叶文初,故意换成了火把。 火烧松油,烟大气臭。 她率先跳下地道,弓着腰走在前面。 叶文初查看完库房角落,跟着下去。地道间隔钉着木板阻隔土尘,地面渗水后变成黏糊的烂泥,叶文初在后面,走得很慢。 刺鼻的烟和臭气顺着风往鼻子裡钻。 “初初,你别急,這裡滑!”叶俊不放心叶文初。 “知道了。”叶文初的手,一直顺着墙壁细细摸索着,终于停了下来。 “八角,火折子拿来。”她道。 马玲嗤笑一声,心道娇小姐来凑热闹,害怕了吧! “走快点。”马玲发现三個人沒跟上,又走回来,“看不见嗎,火把……” 她发现三個人正在琢磨一根钉子。 “钉子,有什么可看的?少见多怪。”马玲问道。 “這是一根反着钉得钉子。”叶文初猜测是地道太暗,钉的人沒有在意,反着敲进了土裡。 “又怎么样?”马玲道。 叶文初沒解释,想要拧钉子下来,但蹲着不好用力。 “小姐力气小,我来!”马玲让叶文初让开,她用袖子包住了手,轻松拔出钉子,继而得意洋洋冲着叶文初挑了挑下颌。 “厉害。”叶文初由衷夸赞她。 马玲沒等到叶文初发脾气,讪讪然将火把给了八角,走在前面。 娇小姐有自知之明,马玲想着。 叶文初大约估算了一下,地道穿出衙门,约五十米。 出去后,叶文初浑身是泥,绣鞋成了泥鞋,叶俊和八角也沒好到哪裡去。 马玲有点幸灾乐祸,等着叶文初跺脚哭鼻子。 娇小姐狼狈样,是一处好戏。 “我看看钉子。”叶文初根本沒看自己的样子,她在山裡,一箭沒射倒野猪的时候,就会被它追着跑,烂泥坑裡也是滚過的。 小事。 马玲露出奇怪的表情,将钉子递给叶文初。 叶文初发现马玲是用布包着钉子的,沒有弄脏也沒有擦掉钉子上的痕迹。 本章尚未结束,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