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三章 玷污 作者:寒冰盛夏 亲,欢迎光临书河 浪漫言情 穆钰凝眸,良久以后才沉着脸,低声道:“不挂怎么做,我决计不会让阿和嫁到辽国,即便是付出我的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穆芷苓神情有些紧张,看向穆钰,道:“哥哥,你当真是糊涂。你若是死了,這穆家当如何,你可想過娘亲的感受,你可想過爹爹的感受,你又想過我的感受?” 她皱着眉头,想到前世哥哥的死,惊出一身冷汗。 穆钰只是静静地不說话。 穆芷苓问他应当如何做,他也沉默着沒有說话。 到最后,穆芷苓只得心事重重地回到海棠苑。 看刚才哥哥目光坚定的模样,他应当是非公主不可吧。 若是公主当真嫁到辽国,只怕哥哥也活不成了。可若是让哥哥阻止宁和公主嫁到辽国,他也活不成。 如今当真是进退维谷。 听了哥哥那一番话,想必他不会放手,可她也决计不会让他再受到半点伤害了。 若是那辽国皇子不认识公主,沒有见過公主的在马背上的英子,兴许還能采用偷梁换柱的方法,找一個人代替公主嫁到辽国。 反正還有两個月,学习公主的秉性和脾气,更是熟知公主平日裡的一切,這样兴许能鱼目混珠。 可是辽国皇子见過宁和公主,甚至贞穆拉也见過宁和公主,此举定然会穿帮,届时若是追究起来,只怕整個穆家都脱不了干系。 穆芷苓摇摇头,還有两個月,到底应当如何做才能避免宁和公主嫁入辽国? 听說湘云馆内,穆芷萱這几日也是茶不思饭不想,倒是有人传言,因为穆家几位姑娘姐妹情深的缘故,這五小姐身子一不好,三小姐也跟着折磨自己。 這话倒是有大部分的人信了,不過传到穆芷苓的耳中却又成了笑话。 只是穆芷苓倒是有些想不通了。她生病穆芷萱不应当是高兴的嗎,为何突然变成這般。 她是绝不会相信穆芷萱当真会为了她,茶不思饭不想。 那穆芷萱只怕希望她死還来不及呢。 可是她真是不明白,她到底做了何事。让穆芷萱如此恨自己。 且六年前那件事她一开始就想着陷害自己,当时的穆芷萱也只是一個六岁的孩童,她竟然对自己动了杀心,而且如此精密的部署,甚至将参与此事的翠竹给支开。 還有這一世穆芷萱一切地改变。那只能說明一個事实。 穆芷萱很有可能和自己一样,重生了。 可是前世她又做過怎样对不起她穆芷萱的事了?想了许久,终究是沒有想明白。 穆芷萱陷害她的理由到底是什么,若是她当真想要自己死,那为何后来一直沒有动手,反倒是对自己一直這般惺惺作态的好。 還是說当初算计自己只是一個幌子? 她到底是怎样的目的。 细细想着前世的穆芷萱,因为家道中落,最后她嫁给了一個落魄侯爷,而到了最后,到底是怎样的结局。她也不得而为之。 前世她和她,似乎沒有什么瓜葛。 而這边穆芷萱一面愁思如泉,一面却又皱着眉头想着什么。 如今郑黎已死,那穆芷姝势必会另择夫婿,且穆芷姝如今快要及笄,只怕成亲之事迫在眉睫。 然而她若是再此事不做些什么,真的对不起如此好的一個机会。 到了傍晚,穆芷萱便用信鸽传信。 而次日穆芷姝一早起来便收到一封信,而信上的內容竟然是:我沒死。 沒有署名,字迹潦草到根本认不出。穆芷姝看完却是惊慌万分。 脸上也浮现一丝从未有過的喜色。 她知道,這一定是黎世子写给她的,她总是觉得黎世子沒有死,果不其然。他真的沒有死。 她看上的男人,怎么能那么轻易就沒了? 穆芷姝喜出望外,正当她将信纸折叠时,信纸的背面写着时来客栈。 這般简洁,当真是符合郑黎的作风。 這让穆芷姝更加相信這便是郑黎所写。 而他写着时来客栈,是要告诉她在时来客栈相会嗎? 想到這些。穆芷姝喜出望外,沒想到在黎世子的心中,她竟是這般重要。 穆芷姝腾地站起身。 “知夏,知夏!”她兴奋地叫着丫鬟的名字。 而知夏闻声急忙赶過来,见穆芷姝的脸色大好,眉梢染上了一分喜悦,說话的声音也轻快了些,道:“小姐有何吩咐?” 穆芷姝瞧着她,道:“快些吩咐厨房,给我做些我平素裡爱吃的东西前来,然后過来替我洗沐更衣。我要出去一趟。” 知夏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何突然這般兴奋,可小姐能恢复成以前的样子,她已经很满足了。 想到這些,知夏笑着转身离开,不一片刻便准备了丰盛的食物,随后放在桌上。 穆芷姝用完饭,梳洗完毕后,又在脸上涂了一层齑粉,厚厚的嘴唇更是在朱砂上轻抿了几口。 瞧着铜镜上的自己,多了一分惊艳,自认为看上去绝美动人,嘴角微微勾起。 知夏不知她到底要去何处,有些好奇地问道:“小姐,您這是准备去哪儿?” 穆芷姝瞥了她一眼,道:“我出去一趟,你可千万不要說我出去了,更不要說我去哪儿了。一会儿记得吩咐一個丫鬟去我的床上躺着,若是有人来了,便說我身子不舒服。” 知夏点点头,如今小姐身子本来就虚弱,若是躺在床上,定然沒有人怀疑的。 穆芷姝偷偷离开穆家后,到了时来客栈,到了信纸上所看到的指定的房间后,满心欣喜的朝屋内走去。 瞧着一個身形高大的人背对着她站立,穆芷姝颤抖着双唇,竟是有些說不出话来。 高大身躯察觉到身后有人,轻声道:“你来了?” 低沉暗哑的声音让穆芷姝微微一震。 “你是谁?”穆芷姝瞧着那高大的身躯,觉着有些像郑黎,又有些不像。 毕竟她和郑黎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 所以若是让她根据身形来判断眼前的人。她当真是觉着有些模糊了。 看着背影倒還算得上笔挺,且穿着宽大的衣裳也分辨不清到底是不是郑黎。 這样想着,穆芷姝竟是有些糊涂了。 可是這声音,却是一点都不像。 郑黎的声音虽清冷不带温度。却是温和而清亮,不是這般低沉而又沙哑的。 想到這些,穆芷姝往后退了些。 這個人应当不是郑黎吧。 下一瞬那個人转過身,他带着面具,倒是看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样。他轻声叫着她:“姝儿……” 穆芷姝全身一個机灵,脸色顺价煞白如纸,她面色一怔,道:“你到底是谁?” 這個人不可能是郑黎,绝对不可能。 若是刚才通過身形背影她還有些怀疑,就算声音不像,她也仍是希望是郑黎,可是這一刻,彻底打碎了她的想法。 這個人绝对不是郑黎。 可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冒充郑黎的样子前来。 穆芷姝不住地往后退,退到门边。伸手想要将门拉开,竟是发现那门已经被死死锁住。 面具男子突地笑了起来,道:“想不到穆二小姐如此地好骗,早知道這招管用,我早就想要尝尝你這美人的滋味了。你怎么這么傻,竟然相信死了的人還能复生,当真是可笑之极。” 那人潮穆芷姝一点点逼近,穆芷姝使出浑身解数,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将面具男子一推。 面具男子猛地倒在地上。眸中闪過诧异的光芒,他错愕地瞧着她,下一瞬却张狂地笑了,道:“沒想到穆二小姐竟然会些拳脚功夫。有趣,当真是有趣极了。這样的女人我喜歡,玩儿起来更有征服欲。” 穆芷姝一听說面具男子說‘玩儿’,越发地恐慌起来。 见男子从地上站起,她惊恐地往后退,脖子缩了缩。背脊抵在了门上,再也沒了退路。 男子一把将她搂住,随后横抱起,穆芷姝竟是发现自己无力反抗。 身体越发地柔软,越发地沒力气。 這房间裡有迷香,更是有让人酥软的药,否则她不会突然這样。 她睁大双眼,瞧着那面具男子将她的衣服一点点解开,稍微繁琐复杂一点的纽扣,男子竟是用撕扯的方式。 他的唇落在她的肌肤上,滚烫灼热。 下一刻他一点也不温柔,甚至近乎粗暴地在她身上啃咬,吸允。 穆芷姝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男子在她身上留下或深或浅的印记,一点招架之力都沒有,只能任他索取。 晶莹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最终她闭上双眼。 察觉到身子一凉,她猛地睁开双眼,却是瞧见她和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皆是全身赤.裸。她惊惶地别過头去,而男子下一瞬将她搂住,下身一阵剧痛。 她似乎意识到什么严重性的問題。 在大晋有的书未出阁的女子是不能看的,大多都得等到出阁之日,同丈夫一起看。 然而穆芷姝曾经在机缘巧合之下,偷偷看了一些。 那样羞人的画面,她竟是沒有想到有一天会如此残忍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丝毫沒有享受,有的只是无尽的痛苦。 她咬着牙,含着泪水。 這种无力地感觉,让她绝望甚至是有一种想要死去的冲动。 下一瞬身子却被填满。 穆芷姝不记得自己被羞辱了多久,直到她整個人都已经头晕目眩,等到药效過劲儿,她才将破碎的衣服穿上。 此刻已经临近傍晚,她這样走出去,应当沒有人会发现吧。 毕竟衣服上虽有裂痕,却也不是特别明显,這会儿的光线不是很强烈,应该是看不出来的。 她随意理了理头发,觉着不乱了,便双手抱胸朝外面飞奔而去。 她一路低着头,生怕别人认出自己。 如今她也不知该怎么办,這具身体已经不干净了。 看了看身上的吻痕,脖子上,手上,能看到的地方密密麻麻全都是。 甚至脸上,也有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 穆芷姝惊惶地跑着,原本以为沒有人能认得出自己,可人群中却有人突然吆喝了一声,道:“哟,這不是穆家二小姐嗎,怎么会這么狼狈?穆二小姐這是打算去哪儿啊,還是說从哪儿来啊。” 为首的那個男的长的异常肥大壮硕,看着像一尊大佛,挡在穆芷姝的跟前。 穆芷姝瞧见了想要从别的地方离开,可那男子挡住了一大块地方,而且他的声音太大,刚才說的,周围的人全都听到了。 “這真的是穆二小姐嗎,怎么這么狼狈啊,這浑身怎么搞得,是被哪個男的……” “哎,你可不要乱說,指不定是人家穆二小姐自愿的呢。” “哎,当真是不知羞耻。還是什么贵族小姐,這样的行为,就应当浸猪笼,我看這穆家這会儿怎么处理這件事。” 突然一個穿着請色长衫的男子朝這边走近,他怒吼,道:“你们這是在做什么?這個人是我表妹,何来穆二小姐一說?我表妹适才被我表妹夫施以家暴,我听着了消息才赶過来,你们真的是活得不赖烦了。她一直低着头,你们沒有看见她长什么样,怎能胡乱评断她就是穆二小姐?表妹,那個混蛋竟然把你伤得這么重,你怎么不早点告诉表哥?” 男子轻轻抬起穆芷姝的手,穆芷姝正要仰头之时,男子宽大的衣袖就将她的脸挡住,低声在她头顶,道:“不想让大家认出你,就听我的。” 穆芷姝一直被男子带着走,走到沒有人的小巷之时,男子這才放开她,退了好几步,道:“小生见過穆二小姐,不知穆二小姐今日到底是遭何人暗算,竟然伤成這般。” 穆芷姝踉跄着走了好几步,道:“我也不知到底是谁,他竟然……” 话到最后,穆芷姝已经泣不成声,她哭着道:“今后我应当如何做人,我這样一個女子又有何人想要?” 她绝望而空洞的双眸凝视着不远处,男子瞧见了,紧紧皱眉。 他从怀中取出一瓶药,道:“穆二小姐,這是能快速恢复去淤血的药,你要是服用了,对你多少有些用处。” 穆芷姝红肿的晃眼盯着他,神情恍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