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愿做一灯塔! 作者:未知 什么?! 不仅乔木吃惊了,全部所有人都吃惊了,包括哪些认为方丘出风头的男生们,全都被方丘這個回答给震住了。 复习一两章那真有可能心血来潮预习一下,但复习一本书可就不是心血来潮了! 這绝对是有毅力,有目的的! 他们从小到大从来就沒预习過一真本书,也沒见過任何一個人做到如此。 方丘宿舍的三人,也一脸震惊的扭头望着他们中间的方丘。 這可是他们宿舍的人,一起吃吃喝喝舍友,他们知道方丘好学,但从来不知道都好学到了這個地步。 竟然预习了一整本书! 你這是要上天的节奏啊! 女生们看方丘的眼神星星更多了。 乔木被方丘這句话噎的差点憋過气去,太不按套路出牌了! 這让他套路還怎么往下进行? 故作镇定沉吟了一下,他還是不死心,他决定再迂回一下。 就算预习一本书也不算什么。 预习了,结果什么都沒记住,甚至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和沒预习一样! 這样他就可以继续套路了。 “很好!” 乔木猛地提高了一下音量,一脸赞赏的看向方丘,說道:“沒想到這么同学這么有上进心,不知道你预习的效果怎么样,老师我出几道题考考你,看看你预习的怎么样可好?” 出题? 方丘为表示对老师的尊重,便站起身来,点点头道:“好。” 闻言,乔木微微有些失望,你要是說不好多好,那就显得心虚就不用继续了。 “五脏是什么,這個想必大家都很清楚,那我问下,中医讲阴阳,五脏也分阴阳,五脏裡面属于阴的是什么?” 乔木对中医基础理论太熟悉了,問題直接信手拈来,出了一個中等难度的問題。 听到這個問題,除了方丘,其他学生一脸的茫然。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五脏還分阴阳,他们一直以为五脏就是五脏,哪有什么阴阳。 更别說知道哪個属于阴。 方丘却微笑着望着乔木。 這個問題对他而言简单了,于是回答道: “心属火,主温通,为阳中之阳脏;肺属金,主肃降,为阳中之阴脏。肝属木,主升发,为阴中之阳;肾属水,主闭藏,为阴中之阴;脾属土,居中焦,为阴中之至阴。” 我去! 全班一震。 這不仅把属阴的都說出来了,顺趟還把属阳的都给說出来了,回答一個题還附赠了五脏对应哪五行! 甚至五脏主什么都给說出来了! 牛啊! 這下大家对方丘预习了一整本书微微有些相信了,至少他们连五脏和五行的对属关系都不知道,更别說主什么和阴阳属性了。 不错! 乔布暗暗点点头,看来這小子沒說谎。 真的预习了。 不過他可沒打算放過方丘,他一定要完成自己的套路! “回答正确,第二個問題。” 他决定說一個偏的問題。 “《类经附翼医易》中提出动极者怎么做,阴极者又怎么做?” “动极者镇之以静,阴极者胜之以阳!” 方丘回答道。 乔木一看,行啊。 這么偏的题都能回答出来。 那就再加难度,问你一连串的問題,不信你還能回答出来! “心火之气有余,既可乘袭什么?又可反侮什么?心火之气不足,既可导致什么相乘?又为什么所侮” “心火之气有余,既可乘袭肺金,又可反侮肾水;心火之气不足,既可导致肺金相乘?又为肾水所侮”。 方丘快速回答道。 “补母泻子的治疗原则适用于什么病?” 乔木這一個問題已经不再是理论問題,而是涉及到了治病上。 理论固然好背好理解,但治病可就不一样了。 他不信眼前這個同学单凭预习就能把治病的一些原则都能记住。 “子犯母病、母病及子和单纯一脏有病皆可。” 但方丘的回答却击溃了他的设想。 回答完全正确! 乔木额头上开始有些冒汗了,交了六年的课,第一次觉得场面有些不受他掌控了。 “何为生我、克我、我生、我克?举例說明。” 乔木声音急迫的问道。 “生我的意思是……” 方丘和乔木你来我這犹如高手对决般的往一问一答,看的在座的其他学生眼花缭乱。 内心却震撼无比。 乔木作为老师一個問題一個問題不假思索的抛出,這已经很考验老师对知识的掌握程度。 更可怕的是方丘竟然全都能回答的上。 丝毫不差。 這当真像是古代两個顶级剑客对决,你来我往,好不快哉! 看着两人一個出题越来越快,問題越来越难,一個回答越来越快,答案一直精准无比。 在座的学生生出敬佩之意,更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 同样是学生, 你看人家方丘几乎整本书都掌握了下来,在看自己,对中医還茫然不懂呢。 這就是差距啊! 這也让他们内心深处有种要奋起直追的冲动。 乔布越问额头上的汗越多,但眼神中却越来越兴奋。 因为他发现了一個宝。 一個中医人才! 他现在已经不在拘泥于自己原来的套路是什么了。 還有什么能比发现一個中医人才更美妙的事情。 一脸问了十几個問題,无论简单還是复杂,无论常见還是偏僻,方丘回答的丝毫不差! 乔木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唾液,眼睛紧紧的盯着方丘问道。 “你之前有沒有学過中医?” 在场的同学闻言全都竖起了耳朵,眼睛全都望向方丘。 班裡的其他同学也很好奇這個問題。 他们都怀疑方丘学過中医。 否则怎么可能懂得這么多? 但是方丘笑着却摇了摇头。 他根本沒学過。 见状,大家一愣,全班寂静。 竟然单靠复习就到了能回答老师所有問題。 這是要逆天的节奏啊。 要是考试,你這准备满分通過啊! “好!很好!” 乔木激动的大声說道,然后无比欣赏的向方丘问道:“這位同学你贵姓?” 贵……贵姓? 全班同学集体愕然。 老师您有点原则好不好,虽然說回答了十几個問題全都回答对了,但也不能让您跪了啊,您可是老师啊? 乔木却丝毫不以为意,眼睛紧紧的盯着方丘。 “老师,我姓方,方丘。” 方丘很有礼貌的回答道。 “方丘,好!很好!請坐!” 乔木示意方丘坐下,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心情說道:“沒想到咱班们竟然卧虎藏龙,单一复习就能达到這种目的,绝对是我平生仅见。” “我相信江京中医药大学建校以来,从来沒有人能做到方同学這個地步。” “大家好好像方同学学习!” 平生仅见? 這個词让班裡的同学心中微微一震。 這個评价不可不高啊! 建校以来第一人,厉害啊! 沒有人再以为方丘是哗众取宠,可以哗众取宠到這個地步那已经不叫哗众取宠了,那简直傲视群雄啊! 乔木最终還是以方丘为榜样,回归到了原来激励大家大学好好学习的套路上。 前有方丘這個牛到难以想象的榜样为例,后有老师的谆谆教导,整個中医学三班充满了学习热情。 谁也不想被自己的同学比下去,虽然方丘這個高山有点高,但谁怕谁!谁又服谁! 两堂小课合并成的一节大课刚一结束,乔木拿起课本就匆匆离开了教室,一副有急事的样子。 三班同学收拾书,准备前往下一堂课医古文课的教室。 一边收拾书,孙浩一边苦笑的冲着方丘抱怨道: “老幺,你以后是不是稍微收敛一下下,你這么牛逼,把我們比的跟臭狗屎似得。” “就是就是!” 周小天一脸的同意,看向方丘的眼神颇为不忿。 “看我這么厉害,那你们学习是不是很有劲啊?” 方丘将书放进书包玩味的笑着說道。 “有劲是有劲,就是心裡很不得劲啊!” 孙浩一脸郁闷的說道 “這就是我的目的!” 方丘把书报斜跨在肩上,神情有些严肃的沉声道:“中医者,济世救人。在你们茫然的大学生活和中医起步阶段,我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一個灯塔似的人物,引领者大家一起前行,在努力超赶我的同时,血液和医学得到一個飞跃式的提升。” 這一句话,他說的很认真,沒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虽然說的很正式,很冠冕堂皇。 但這是方丘的真正目的。 他本身就不是一個非常张扬的人,如果是其他专业,他会非常低调,但這是救死扶伤的专业,每個人必须将医术学的扎扎实实的,所以他站了出来,做一個榜样。 让大家对比之中心生动力,学好中医。 一個中医人都力量毕竟有限,只有大家都学好中医,成为大医,全世界這么多受病痛折磨的人才能有救。 至于是不是有人认为他出风头,爱显摆,那就无所谓了,反正影想不了他。 方丘說完,冲着三人笑了笑,背着包走了。 宿舍三人看着方丘的背影,面面相觑。 他们发现一起对自己這位老幺還是不了解,原来他心裡藏着這么伟大的愿望,并付诸于实践。 想想方丘入学以来,无论刮风下雨還是军训与否。 都在一刻不停的看书学习。 忏愧啊! 三個人内心深处叹了口气,追了出去。 与此同时,中医学院楼院长办公室,被“嘭”一声撞开了。 直接吓了裡面的看文件的院长齐开文一跳。 随即脸色阴沉了下来。 “乔老师,慌慌张张的干什么?进门先敲门不知道嗎?” 齐开文微怒道。 “抱歉啊,院长!” 闯进来的正是方丘的中医基础学老师乔木,他赶紧平复了一下心情,但脸上的兴奋之色還是出卖了他的内心,說道:“院长,咱们学院大一新生裡面我发现了一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