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不简個单 作者:劲量小子 九名盗贼闻言都露出怒容,可是知道這时绝对不是塔修对手,只好隐忍下来,两個实力最强的盗贼交换了個眼神,冷笑一声:“好,算你狠不把骷髅战团放在眼中,我們走!” “把我的人打成那样,說走就能走么?”塔修哼了一声,战场上长大的他,可不是善类。(读網) 骷髅战团的人這时已经把晕倒的魔法师和最先受伤的盗贼背起,听到塔修這话,心知不妙,立时四散分开逃跑。 塔修略一犹豫,知道不可能把這些人全都留下,盗贼的速度還是很快的,立时追着最厉害的两個盗贼杀去,盗贼速度快,却快不過经常与小黑赛跑的塔修。 短剑从塔修手中闪现出来。 嚓、嚓!血泉冲天而起,两只手臂在空中滑過弧线,落在地上,鲜艳的肉色,很快就因为失血而变得灰败。 “哇啊!”两名盗贼狂叫着倒在地上,却死咬着牙不肯求饶。 塔修将短剑收回怀中,這两剑劈得极干净利落,剑刃上都未沾上一滴血迹。 “滚。”塔修這两剑算是把這两個剑客实力的盗贼彻底毁了,被他砍掉的手臂,恰好都是腕骨末碎的那只,实力下降是毫无疑问的了。 “走!”两個盗贼眼光无比狠毒的看了塔修一眼,强忍着失去手臂的巨痛飞奔逃走。 “师傅,就這样放他们走……”克裡夫挣扎着走了過来,有些担心的說道。 塔修点了点头:“還不是你這小子多管闲事。” 他也不见得会怕骷髅战团的人,上次见到的那個男人,不知道在骷髅战团处于什么地位,塔修衡量了下,觉得自己還是有相当胜算的。 如果要报复就来吧,正好给他增加实战经验,這种程度都应付不了,就别提什么龙岛了。 “咦,刚才那個老头呢?”塔修回過头,正想和克裡夫說回学院治伤,却看到田野上除了他和克裡夫一片空空如野,刚才還在的老头,這会儿却不知道躲到哪去了。 “帅小黑,那老头在哪?” “嘶啦。” “什么,不知道?就连你也沒看到他怎么不见的?”塔修有些惊奇,不仅他,就连拥有超强魔兽直觉的小黑都沒能注意到老头的离开…… 這老头果然不简单,难怪连骷髅战团都要派出十二個人来抓他,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罪了骷髅战团,只是被人当枪使的感觉可不好。 “算了,以后再找到這该死的老头,先回去把你的伤处理好来。”塔修伸過手,搀住克裡夫,克裡夫腹部挨了那下伤得不轻,要是处理晚了,虽然不死,恐怕也会留下些令人头疼的后遗症。 两個回到学校,克裡夫倒也是学院医务室的常客了,塔修也不打扰他静养,便独自把小黑送回魔兽公寓。 今天這一战,对塔修而言,其实收获很大,虽然早就知道盗贼虽然算是战士的一個分支,不過战斗的技巧却已经大大的脱出了战士的范畴,单对单搏杀时相当犀利。但实际遇到盗贼,塔修還是吃了一惊,要不是先废了两個剑士级的盗贼,恐怕会很棘手。 這個時間回宿舍有点太早了,不過塔修也不想去找裡斯艾,熟悉校园什么的课程,实在是浪费時間。 想了想,塔修又朝学校后山走去,就在那裡思考反省下今天和盗贼战斗的過程,今天出拳时,塔修隐约觉得有些不同以往。 似乎威力更大,不過消耗也很大,非技巧性的問題好解决,消耗大說明训练不够,還需加强。 来到后山,塔修找了棵大树就开始试验起来,斗气从身上冒出,然后塔修开始回忆和盗贼们战斗时的心境,渐渐,斗气开始朝双拳汇聚,虽然不多,但双拳的斗气颜色加深了不少,湛蓝色中仿佛反射出剑圣级斗气的紫色出来。 渐渐,塔修发现汇聚在双拳上的斗气在厚度上并沒有增加,反而略略的有些压缩,正是因为斗气压缩,這才使得颜色变得更深了。 那是不是可以让斗气更加压缩呢?塔修想到隐隐约约反射出的紫色,立刻开始试验起来,斗气升阶,是不是也是個将斗气压缩的過程?一边拿自己的斗气试验着,塔修已经开始想着让克裡夫也来试验一下了。 “嗯,克裡夫好像最近要升阶了,拿他来试试最好不過。”嘀咕着,塔修一拳猛地轰向大树。 咔嚓……轰轰隆…… 无辜的大树被斗气轰开了個大洞,随即砸倒在地,巨大的震动,连学院都有所波及,塔修這才发现,他找的大树……有点太大了。 又找了棵较小的树,塔修毫不犹豫的再次出手。 咔嚓!轰! 一棵棵在后山生长了几十年的树木在塔修的拳下轰然倒下,深深的吸了口气,塔修觉得脚下一阵虚浮,斗气使用過度了。 连忙停了下来,砸了二十来棵大树,却仍然一无所得,斗气在拳上只能压缩那么一丁点儿,再想压给定多一点都不能,而且把斗气在别的地方集中,却又不会出现压缩的效果。 坐了下来,塔修开始调整思路,斗气施放出来再压缩很困难的话,那在体内进行压缩呢?是不是会更容易些? 想要再试验,气海却空空一片,只有等斗气恢复了再說。 专心练斗气的塔修并沒有发现,在后山林外,有一個鬼鬼祟祟的老头正在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 這個老头不是别人,正是惹得克裡夫受伤的那個老头,不過此时他的气质却和之前截然不同,虽然很隐晦,但是从他偶尔闪過一道精芒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并不是個平凡的乱欠人赌债的老头。 “唔,這小子,显然不是真的掌握了把斗气附在拳上的战斗方法……拳斗气可比一般斗气难练多了,不過,他居然能够无师自通……有趣,太有趣了,比偷了骷髅战团的‘骷髅王令’還要有趣!” 话音轻落,同一時間,老头像是从来沒有出现過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下一片落叶从树上缓缓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