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做善事,我們是认真的 作者:未定义公式 “子树,你沒有生气吧?” “我为什么要生气?” “那個叫什么小神仙的家伙胡言乱语啊!你怎么想?” “我喜歡的女孩有人喜歡是好事啊!這才证明我的眼光很好啊!” “你不吃醋” “你又沒有和他和颜悦色的搞暧昧,我为什么要吃醋?” “哦!你总有你的道理!” 何涵韵有些郁闷,李子树哪裡都好,只是太過淡然。 似乎不管是对她,還是对待任何人,都是不温不火,淡然若水。 只有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或偶尔浪漫的时候,才会感觉到李子树炽烈的感情。 于是,她也不再纠结龚宏斌的表白,而是换了一個话题。 “子树,那個龚大师会去名人医院捐赠五百万嘛?” “会!” “为什么?他又不可能胜過你?” “那是你以为哦!壹亿元巨额奖金的诱惑,足以使很多人失去理智和判断能力,他一定会去捐款的。” 龚宏斌果然如李子树所說,去了名人医院。 一方面是刘大海正是被名人医院的救护车拉走,需要到名人医院接受治疗。 而另一方面,当然就是为了获得向李子树发起挑战的资格。 一次性捐款五百万,龚宏斌的感觉,简直就像是在割他的肉。 五百万,足够他风流潇洒大半年了。 在拐子刘的帮助下,龚宏斌很快见到了卢修明院长,提出了捐款事宜。 尽管沒有提到李子树,卢修明见到陪同而来的拐子刘,也大概猜到,突然跑来名人医院捐款的人,一定和李子树有关。 “龚先生,按說我們医院以前并沒有直接接受捐款的资质,直到前几天,才在李子树大师的建议下,组建了一個救助家庭困难危重病人基金会。你是从什么地方听到這個消息的?” 难道跟李子树认识的人都這么聊天嘛? 你管我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 龚宏斌本就心气不顺,什么话都能引起他的联想,甚至觉得有讽刺他的意味。 可他是小神仙,是久负盛名的大师,怎么能捐了款還让人取笑呢? 他眼珠一转,微笑說道:“卢院长,我跟李子树大师是好朋友,他的提议,我当然要给面子。” “再加上,我也有些能力,愿意帮助那些孤苦无依,身患重病,却又无能为力的人。” “不過,卢院长,請恕我直言,名人医院如何才能保证将捐款全部用到贫困的病重患者身上呢?” 他觉得他是反将了一军,如果不是想要向李子树发起挑战,赢得壹亿元的巨额奖金,他甚至觉得他有义务揭露李子树的丑恶嘴脸。 一個人怎么能既得善名,還得实惠? 這简直堪比作恶了! 卢修明顿时肃然起敬,這几天,他正是在忙将救助家庭困难危重病人基金会的事情,力求公开透明,沒有一丝暗箱操作的机会。 他要将這個基金会打造成名人医院的一個招牌,将捐赠人的每一分钱,都用到真正需要帮助的人身上。 之所以這样重视,首先就是因为這個基金会是李子树提出的建议。 虽然,李子树传给他的手稿,他還掌握不了其中的要领,但却不妨碍,他投桃报李,用自己的行动,回馈李子树。 更何况,這個基金会,也会给他带来很多好处。 提升他的名气自不必說,提升名人医院的影响力也不必讲,单說在他任职院长期间,做成這样的善事,卢修明就觉得非常有成就感。 看到得到救助的穷困危重病人得到有效医治,接受這些病人的感谢,卢修明就觉得自己的付出,有了足够的回报。 龚宏斌郑重询问,正好搔到卢修明的痒处,也顺便将龚宏斌当做“同道中人”。 卢修明道:“龚先生,這正是我這几天正在忙着做的事情。” 他站起身,从文件柜中取来一摞文件夹,打开其中一個,继续說道:“龚先生請看,這是我院救助家庭困难危重病人基金会的成立批复和相关手续,保证并无半点儿违反国家法律和政策的地方。” “還有這個,是我院請律师团队草拟的捐赠和善款使用的具体流程,并保证整個過程公开,透明,保证每一分善款的去向都落到实处,经得起任何人查验。” “并且,我院决定,将定期請公众监督员,义务参与救助家庭困难危重病人基金会的全程运作,包括财务流程!” 公众监督员? 公开透明? 龚宏斌仔细查看手中资料的关键部分,想要从中找到可以转移资金的制度纰漏,却一无所获。 這怎么可能? 真的按照這個制度执行,谁能从這裡面捞到油水? 他迟疑了一下,還是问道:“卢院长,不是我不相信贵院,我還是想多问一句,你不会介意吧!” 卢修明爽朗一笑,道:“当然不介意,龚先生作为捐赠人,当然有权力知道基金会的整個运作流程,并且,龚先生作为捐赠人,也将享有监督基金会运作的权力,我們基金会也会主动将龚先生的捐款去向对龚先生及所有人公开。” 還能這样? 龚宏斌将信将疑,道:“卢院长,基金会工作人员的酬金以及基金会的运作资金,将占据捐赠款项的百分之多少?” 卢修明不假思索的說道:“工作人员也要养家糊口,但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几乎全部是名人医院的职工医生兼任。” “因此,在工作人员酬金和运作资金這一块,基金会将严格控制在百分之十以内,并会做到提前预算,全程公示并公开的原则。” 无懈可击! 這是龚宏斌听完卢修明院长的介绍和看過手中基金会的资料之后的感想。 难道,是他分析错了? 李子树真的是想要做善事? 我若捐款五百万,李子树真的分文不取? 龚宏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郑重說道:“卢院长,你的一身正气和严谨說服了我,我决定捐款五百万,怎么办理?” 卢院长再次肃然起敬:“我替那些经济困难的病人感谢龚先生,請跟我来。” “咚咚咚!” 龚宏斌還在名人医院的时候,李子树這裡,又来了客人。 李子树见到来人,不禁感叹,钱的魅力真大,平常一個都看不到的望气境高手,竟然一個一個的跳出来。 這是一個盲人,看起来六十几岁的年纪,高高瘦瘦,一米八的身高,却大概只有一百一十斤。 站在那裡都让人不禁担心,风大一点的话会把他吹走。 清瘦的脸庞沒有二两肉,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手中拿着一根金属导盲棍,三绺胡子垂在胸前。 他的身边,還跟着一個看起来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古铜色的皮肤,长得身材魁梧,裸露的手臂肌肉虬结,一看就是個孔武有力的家伙。 李子树淡淡說道:“請问两位敲门何事?” “嘿嘿嘿”高瘦盲人笑声尖细,摇头晃脑說道:“李子树,我乃南州先生,十几年不在世俗走动,你這种小孩子恐怕沒有听說過我。” 小孩子? 何涵韵觉得這瞎子說话很刺耳,却懂事的沒有說话,按捺住想要开怼的冲动,温柔娴静的站在李子树身边。 见识過李子树的本事,又见识了千岛晴夜的“凶悍”,何涵韵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她可以掺和的。 她希望给李子树以助力,不想成为李子树的负累,甚至是麻烦。 李子树也沒有說话,淡然微笑,就像在欣赏這位南州先生的独角戏。 南州先生說完,久久沒有听到李子树的回应,只得又在嘿嘿笑過之后,继续說道:“李子树,听說你在海阳市将玄学界诸位大师击败,风头无两,我老头子,特来领教。” 李子树保持微笑,淡淡說道:“老先生,我的规矩,一题一场,一场二十万。” 這次轮到南州先生沉默了,大概是从来沒有想過,同好交流,竟然還要缴纳出场费吧! 他身边的中年人上前一步,拱手說道:“我叫孔虎,李子树,打赢了我才有资格要钱!” 李子树微笑摇头,道:“我为什么要跟你打?” “当然是因为我要打你!”孔虎话音未落,脚一踏地,便如一头猛虎一般,扑向李子树。 這特么是個浑人! 却也是一個望气境的浑人,并且是以修炼功夫破境望气的高手。 五六米的距离,孔虎瞬移般出现在李子树面前,左手拳在前,速度快如闪电,奔袭李子树的面部。 右手拳在后,力量沉重如山,蓄势待发。 李子树眉头微皱,手一抄一甩,将身边的何涵韵稳稳的送进了院内。 随即左手在上,右手在下,一招“日月经天”,直接迎了上去。 南州先生眼睛虽盲,天眼却修炼得可以时时开启,也能用另外一种方式观察這個世界。 他很惊讶,李子树催动法力的速度太快了,一個望气境修道者,怎么可能将法力控制到這种程度? 而且,一個望气境的修道者,怎么可能拥有這么浑厚的法力? 孔虎绝不是李子树的对手! 他這個想法才有,孔虎快若疾风的左手拳已经被李子树牢牢抓在手中,好似一只麻雀被一只狸花猫叼在了嘴裡,咬于利齿之间。 “哈!” 孔虎左手拳吃痛,一声断喝,右手拳势若奔雷,土黄色光芒隐隐透出。 他有足够的信心,就算是一块李子树身体大小的坚硬石块,這一拳也能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