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各施所能(求收藏) 作者:未定义公式 這声惨叫凄厉无比,不似人声,远远的传了出去。 莫知秋大惊失色,哪怕這個声音已经严重失真,他却也有些熟悉。 他再也顾不上攻击南州先生,转头望向惨叫传来的方向。 果然,惨叫声确定是贺玄松发出。 他们之中,武力值最高的贺玄松浑身浴血,看起来凄惨无比,正被李子树一脚踢飞。 显然,這一脚并不是令贺玄松发出惨叫声的攻击,而是李子树的上一次攻击。 莫知秋的心不禁沉入谷底,李子树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远远超出他的预料。 “卡啦!” “噗通!” 贺玄松破麻袋一般被踢得飞出五六米,压碎了李子树仅有的几件家具,重重的摔倒在地。 高大壮硕的贺玄松头一歪,一口鲜血喷出,随即再无声息,生死不知。 莫知秋一见這种情况,心知无法善了,再不出力,今天不但威名扫地,恐怕還有不测之祸。 他看向古川和哈杜亚,大声說道:“古川,你先挡住李子树,哈杜亚,你還不出手,等我們都死了再出手嘛!” 随后,他也不管這两人是否应付得過来,便自顾自退到古川高大肥胖的身躯背后,伸手入怀,掏出一個拳头大小的“工艺品”。 這是個黑漆漆的东西,成人拳头大小,状似一個骷髅头,狰狞诡异,獠牙毕露。 莫知秋将它托在左手掌心,用右手按住诡异骷髅头的头顶,双眼目光迷离,充满狂热崇拜,口中念念有词。 鲜血,从他右手的掌心源源不断流出,转眼间又被托在左手掌心的骷髅头吸入其中。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就连皮肤都变得有些干瘪,只是双眼赤红,目光变得更加狂热。 而他双手之间的漆黑色骷髅头,竟然开始闪烁红光,似乎莫知秋的鲜血给了它能量,让它活了過来,开始蠢蠢欲动。 沒了莫知秋的对抗,南州先生刚刚松了一口气,哈杜亚的攻击终于开始发动。 诅咒之力,对于普通人来讲,无形无影,神秘莫测,杀人害人整人于无形之中。 可对于修道者来說,诅咒之力却也是有迹可循的。 不管是什么形式的诅咒之力,无非也是天地之间能量的一种而已。 而哈杜亚的诅咒之力,则是用特殊的方式展现出特殊符文阵法的威力。 哈杜亚的诅咒攻击,之所以需要蓄力的時間,完全取决于他布置符文阵法的時間而已。 他的阵法,需要用到一种亚热带地区或一些海岛上的植物提取液进行炼制,可以承载法力,代替用符笔勾勒刻画。 一旦符文阵法布置完毕,正式开始运转承载他的法力,便可以源源不断从天地之间吸引相同的能量,使哈杜亚可以得到超越他自身实力的发挥。 哪怕是对阵实力比他强大一些的修道者,也能占据上风。 甚至,完全压制对手。 “禁言!” 哈杜亚发动了攻击,为了增强威势,他還用他特有的古怪声调大声喊出诅咒攻击。 符文阵法各色光芒闪烁,丝丝缕缕的光华向前延伸,冲向南州先生。 他蓄势已久,一旦开始发动攻击,却是迅雷不及掩耳。 南州先生刚刚松口气,猝不及防之下,却也沒觉得有任何不适。 這让他不禁心头一松,就要念动口诀,驱动魑魅魍魉转而攻击哈杜亚,却猛然发现。 他竟然說不出话来了! 嘴巴开合几次,竟然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联想到哈杜亚用古怪声调說出的“禁言”两字,南州先生這才知道,他已经着了道。 作为武力值和普通人相差无几的望气境修道者,他们若想发挥出在普通人眼中神乎其神的“法术”,离不开被称为“法诀”的特殊手势,以及被称为“口诀”或“咒语”的的声音。 失去了說话的能力,会极大的限制他们這种望气境修道者的实力。 甚至,只能沦为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哈杜亚一招得手,立刻继续发动攻击,丝丝缕缕的各色光芒源源不断的涌向南州先生。 毕竟,南州先生可不真的是個普通的瞎子,他也是望气境的修道者,并且成名多年。 诅咒之力,对于普通认来說,的确可以维持很长時間,甚至终生无法破解。 但对于南州先生這样的修道者来說,所谓的禁言,可是有时效性的,维持不了太长的時間。 只有源源不断的发动攻击,彻底将南州先生打倒或者击杀,才能够彻底奠定胜利。 南州先生虽惊不乱,心中不自觉的冷笑,他驱使這些魑魅魍魉数十年,早就不止是念动口诀驱动這一种方式了。 他两手迅速结印,掐动法诀,心念与盘旋飞舞失去方向的魑魅魍魉重新链接,发出攻击的命令。 這一次,他的攻击目标是哈杜亚。 沒了面对莫知秋时的心理压力,南州先生的信心大涨,并沒有将哈杜亚的诅咒之力放在眼裡。 哈杜亚有所行动的同时,看似慢吞吞的古川也对上了李子树。 他接近四百斤的庞大身躯,将躲在他身后的莫知秋完全护在身后,想要接近莫知秋,就要先打败古川。 李子树对這個浑身是毒的家伙沒有任何好感,在他看来,跟随莫知秋来到這裡的三個人当中,古川是最凶恶的人。 莫名其妙死在這家伙手中的人一定不少,就连望气境的孔虎,此刻也已经面目发紫,胳膊肿胀的连衣服袖子都涨的满满的,躺在那裡人事不知,奄奄一息。 若不能及时施救,孔虎很有可能会一命呜呼。 孔虎有些愚钝,有些仗着武力横行霸道,却并非纯粹的恶人。 最起码,孔虎還从来沒有杀過人,還属于守法公民的范畴。 再加上,孔虎和南州先生,现在可算是跟李子树同一阵线的人,李子树绝不可能见死不救。 李子树解决了贺玄松,面对古川,也不再废话,从腰带中接连拈出银针,催动法力,银针闪烁荧光飞刺古川。 对付這种浑身都是毒的家伙,還是远程攻击更加安全有效。 古川肥胖的大脸扭了扭,似乎是活动了一下根本看不到的脖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对李子树的银针根本不做防御。 他自顾自的将那双大肥手撩起自己的大背心,伸进层层叠叠的肥肉褶皱之中,做出令人恶心的搓泥动作。 银针闪烁荧光准确的刺入古川的肩膀和大腿根部,古川却浑若未觉,既沒有倒下,双手也依旧在重复搓泥的动作。 甚至,就连嘴角也依旧挂着冷笑。 李子树眉头微皱,這特么怎么可能? 无往而不利的银针刺穴竟然失效了? 這不可能啊! 如果沒有刺中,或被古川防御在外,也就算了。 可明明刺入了古川的身体,怎么会沒有一丝效果呢? 不等李子树明白過来,古川那双大肥手从自己的怀裡拿了出来,双手各自捏着一個小指肚大小的泥球。 他大脸上的肥肉抖了几抖,露出猥琐的笑容,双手缭绕黑色雾气,一抖手,两颗泥球便如飞弹一般打向李子树。 李子树屏住呼吸,催动法力,天眼秘术运转的极致,似乎時間的流速大幅度减慢,又似乎所有的物体的运行速度同时放慢了无数倍。 两颗形状并不规则的小指肚大小的泥球,也在李子树面前变得更加的恶心,似乎在显微镜下被放大了上百倍。 上面缭绕的黑色雾气穿行于泥球之内,看似被捏成结实的一团,实则已经松散无比,如同散弹枪一般,即将扩散攻击,覆盖李子树全身上下,以及方圆三米范围。 尼玛! 這個大胖子,看起来不過是個吃货,沒想到却是比贺玄松還要难缠的家伙。 李子树目光一冷,手中多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符篆,他屈指一弹,符篆破碎,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網,迎向那两颗還沒有彻底分散开来的泥球。 “飓风過境!” 這么恶心的东西,還是還给古川比较合适。 房间内陡然刮起一阵飓风,恰好卷住古川的两颗泥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倒转而回。 泥球本就要分散,這下在飓风之中如同瞬间又被利刃分割了千万次,化作微尘散落周围。 “吼!” 這情形,完全出乎古川的意料。 他大吼一声,两只大胖手不知道从哪裡取出一個拇指大的小瓶子,快速拔出瓶塞。 以左手将其固定,用右手中指全力弹向小瓶子底部,瓶中装有不知名粉末,迎着飓风洒出,融合到泥球粉末当中。 這是古川配置的解药,可解泥球中的剧毒。 他自己当然不需要,长年与剧毒为伍,古川不說百毒不侵,抗毒的能力却绝非一般人可比。 更不要說那泥球本就是他自己炼制的毒药,又长年存在于他的身上,几乎对他沒有任何危害。 但是,他身后的莫知秋必然需要解药。 這可是朋友兼雇主,为了顺利的拿到报酬,也为了从李子树手中脱身,古川只能全力以赴。 洒出解药之后,古川沒有時間去管身后的莫知秋是否中毒,解药是否足够。 更沒有時間再慢慢“搓泥”了,李子树的攻击就在眼前。 他的大胖脸变得狰狞无比,大肥手一把抓住肚皮上的一块肥肉,用力一扯。 竟然从他自己身上扯下一块血淋淋的“肉”来,一把捏碎抛向李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