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搓澡解降头(求收藏) 作者:未定义公式 人的根本立场发生改变之后,对同样一個人的印象或态度,也许也会随之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更何况,阿香从双阳镇第一次见到李子树的时候,便一点儿都不觉得讨厌。 哪怕当时是处于对立的立场,她也十分欣赏,甚至崇拜李子树。 面对神灵的许诺也好,古达幕的习俗也好,亦或是单纯的想要解救妹妹咖斯香也好,阿香的立场都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绑定李子树,成为李子树的女人,成了阿香从心底认可的一件事。 她现在必须坚定的站在李子树身边,成为李子树身边不可或缺的人。 因此,在肯定了李子树的推测之后,阿香立刻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所知道的關於金還猜,古裡哈都,巴松查等人的過往信息全盘托出。 并且,她還贴心的将传闻中她所知道的谁擅长灰煞鬼神降一一列出,以使李子树能够更好的找出元凶。 李子树一边凝神倾听阿香用清脆悦耳的声音娓娓道来,一边仔细观察躺在担架上的可心。 时不时還要驗證一些什么似的,撩起可心的衣裙,对四肢俱都萎缩的可心进行身体检查。 “等一下!阿香,你详细說一下卡斯帕奇這個人,越详细越好!”李子树突然开口打断阿香的叙說,要求听一下阿香刚刚介绍過的卡斯帕奇。 阿香如同得到了肯定一般,点了点头,略一沉吟,便继续說道:“卡斯帕奇,是传說上百年的人物,如果按照這個推断的话,他起码也有一百岁了。” “很久很久以前,卡斯帕奇就因与当时非常有名的巫蛊师接短川发生冲突,并在冲突中以灰煞鬼神降杀死巫蛊师接短川而闻名。” “而灰煞鬼神降之所以能够有如今的凶名赫赫,也是因为卡斯帕奇,据說,原本炼制灰煞鬼神降的鬼魂非常不易,成功率极低。” “是卡斯帕奇天纵奇才,改良了收集炼制灰煞鬼神降所需鬼魂的方法,這才使灰煞鬼神降......” 李子树眉头紧锁,他现在严重怀疑,這個降头师本来要对付的人,是他。 可是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灰煞鬼神降却种在了可心身上。 “呼!” 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他都沒有见死不救的理由。 “除了我之外,所有的男性都出去回避一下!”李子树思前想后,還是决定先尝试为可心解除降头。 灰煞鬼神降极为霸道,蚀骨吸血,時間久了的话,即便能够将可心的性命保住,想要再恢复二十一二岁的模样,几乎沒有一丝可能。 一個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自己的生命之花還沒有完全绽放,就要枯萎,绝对是伴随终生的伤痛。 别人不說,阿香的妹妹咖斯香就是一個例子,若不痛苦,怎么会孜孜以求寻找恢复青春的方法。 可想要解除灰煞鬼神降,李子树却只有一個笨办法,那就是一点点从可心体内将灰煞鬼神降拔出来。 這個操作,需要脱光可心的衣服,男人在场,当然有些不合时宜。 宋宇博第一個走到门口,招呼中年男人道:“付景书,你留在這裡也帮不上忙,就交给LI大师吧!” 付景书就是可心的父亲,他站在那裡迟疑了一下,用征询的目光看了看那個二十七八岁态度冷漠的青年。 毕竟,给女儿治病的這位LI大师可是個大小伙子,而這個态度冷漠的青年,是和可心有了婚约的未婚夫。 他老妈,阿莹老太太推了他一把,急道:“可心都成這個样子了,你脑子裡在想什么,赶紧滚出去!” “呵呵呵!”那青年一直默不作声,冷眼旁观,這时却突然冷笑出声,道:“付先生,我跟令爱的婚约解除了吧!已经付给你们的礼金我也不要了!我王孟龙,可不娶被臭男人看過身体的女人。” 付景书顿时变得紧张,略带讨好的說道:“女婿,這不是为了看病嘛!LI大师就相当于医生......” “别!”王孟龙直接打断付景书的话,冷冷說道:“别跟我說什么讳疾忌医,就算去医院,也還有女医生,我的女人,可不能让任何别的男人碰!告辞了!” 李子树心情本就有些不爽,此时人命关天,竟然還有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出现,他目光一冷,略微提高了音量:“滚出去!” 王孟龙大怒,可回头看向李子树,却正对上李子树的冰冷目光,顿时心中一寒,打了個冷战,再也不敢回嘴,快步离开。 付景书也不敢再多說什么,跟随宋宇博一块走出了3122房间。 剩下的人,除了李子树,不管老少,都是女人。 李子树目光凝重,紧盯着躺在担架上的付可心,轻声吩咐道:“阿香,你過来脱光她的衣服。” “涵韵,你把窗帘全部拉好!” “何女士,把房间裡的灯全部打开,你和咖斯香守在门口,暂时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阿香心中窃喜,能够被李子树吩咐做事,這似乎是被接受的信号。 她轻声应诺,快步上前,手脚麻利的解开付可心身上绑缚的绳索,再一件件脱光付可心的衣裙。 這时候,她丝毫不担心付可心挣脱束缚后的撕咬。 不說付可心此时還处于昏迷当中,可即便清醒過来,付可心的身体也几近油尽灯枯,沒有任何攻击力可言。 再說,她的身边,可還是李子树随时可以出手保护。 从這一角度出发,阿香甚至希望付可心此时生龙活虎的起来撕咬,這样她就可以有机会更进一步的接近李子树了。 何涵韵也沒有在這個时候质疑什么,而是懂事的拉好窗帘,使整個房间密闭起来,外界再难窥探。 何涵香当然第一時間开启了房间内所有灯,并顺手锁紧了房门,避免有人闯入。 只有咖斯香不满的瞪了李子树一眼,不情不愿的走到门口,担任起守门官的责任。 准备就绪,付可心的衣裙也被全部脱下,身体赤裸裸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阿香還好,总是面对妹妹咖斯香老迈的身躯,多少有些免疫力。 可看到付可心的身体,她還是忍不住紧咬贝齿,不忍直视。 何涵韵更是第一時間避开了眼神,将目光看向李子树,根本就不敢继续去看付可心的身体。阿莹老太太和付可心的母亲则忍不住哭泣起来,這才不過两天時間啊! 她们的宝贝可心,怎么就变成了這副模样! 這哪裡是個风华正茂的二十岁女生的身体,简直就是一個饿了一年才死的干尸。 恐怕,就算让那些男人来看,都不会有人想看第二眼。 李子树的目光却沒有什么变化,似乎躺在這裡的是一個美貌少女,還是一個枯骨老妪并沒有什么区别。 都只是他需要救治的人而已。 他闭目凝神,天眼开启,眼前的实物全部虚化,付可心的身体也再次化作一团人形雾气。 灰黑色的雾气依旧缭绕其中,虽暂时被压制,不再继续吞噬什么,却已经在付可心的身体中占据了主导地位。 李子树静气凝神,缓缓催动法力,双手微微闪烁荧光,准确的按在付可心的脑门上,开始了治疗。 他的动作和双手所到之处,很像是澡堂子裡面的搓澡工,几乎掠過了付可心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阿香瞪大了眼睛,强迫自己紧盯着李子树的每一個动作,想要看看李子树怎么解除凶名赫赫的灰煞鬼神降。 她的心中沒有半点儿醋意,反而觉得李子树有些吃亏,按在付可心身上,与按在一截枯死的树干上面有什么区别! 何涵韵却不敢去看付可心,为了不至于晚上做噩梦,她强迫自己只盯着李子树的脸。 她当然知道李子树在做什么,她盯着李子树的脸,便是想看看,李子树是否会动些什么歪心思。 结果,令她大为安心,李子树依旧波澜不惊,云淡风轻,只是比平时更加郑重一些而已。 咖斯香距离较远,却也如阿香一般,死死的盯着李子树的一举一动。 她的問題還沒有解决,李子树到底有沒有救治她的手段,她都已经把姐姐赔出去了。 她当然关心李子树的水平,這关系到她是否能够不再继续快速衰老下去,甚至能够恢复青春模样。 李子树的动作频率却非常缓慢,缓慢得如同公园裡面练太极拳的老爷爷,两只大手也缓慢的重复着“搓澡”的动作。 所有人都不敢說话,唯恐打扰到正在“施法”救治付可心的李子树。 阿莹老太太站在那裡摇摇欲坠,眼泪默默涌出,连抽泣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昏黄的双眼紧紧盯着付可心,连眨眼都不曾有過。 付可心的妈妈脸上也写满了担忧,状态却比七老八十的阿莹老太太好得多,她担心老太太出事,一直在一旁搀扶。 可她的目光,却也是不离自己的女儿。 這时候,芳龄二十一二岁的女儿被李子树当面“大占便宜”,她们作为长辈,却不能有半点儿异议。 可是,不管付可心变成什么样子,李子树這样的做法,還是让她们心裡有些不舒服。 如果李子树“治疗”完毕,而沒有起到半点儿效果,付可心的老妈心裡憋着這一肚子火,绝对要发泄出来,为女儿讨個公道。 她正在焦躁急切之中,就听到阿莹老太太微若蚊呐,颤巍巍的声音:“小玲儿,你看,可心的脸色是不是红润点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