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等你到来(求收藏) 作者:未定义公式 “什么?這不是拿我們不当人嘛?”围在李子树居所大门外的人群一片哗然。 雇佣他们的中介公司传来消息,要他们不管李子树有沒有看好病,都必须时时刻刻对他的居所进行袭扰。 吕婷婷大声說道:“一天五百块钱,总不能让咱们拿命去拼吧!非要那样的话,我就抱孩子回去了!谁爱去谁去!” 赵通来道:“人家万同金可是把老妈的病给看好了,你還不试试?沒准你家闺女也能恢复正常呢?” “說什么呢?李子树要我跪那個老不死的,還要我磕几千個头,根本就不可能!我死也不磕!”吕婷婷大声驳斥。 褚朝阳道:“就是啊!谁能想到李子树是用這种方法治病,人家让你磕头!我是不行啊,几千個头,沒磕完,我的命就沒了。” 钱书清道:“你们糊涂啊!磕几千個头算什么,真能治病就行啊!” 吕婷婷道:“你想治病啊!让你家钱雨花去磕头啊!别总躲在后面乘凉!” 褚朝阳道:“我可听中介說了,咱们要是只這么围着,不去闹事,到时候雇主可是要找小流氓来收拾咱们!不但得退钱,還得挨顿打!” 吕婷婷指着躲到后面的万同金,大声說道:“万同金,你拿了钱,治了病,是不是应该给大家多担待点儿?” 赵通来附和道:“对!对!对!万同金,你是带头去找麻烦,還是替我們把钱還给中介?当时你可以在人家面前打了包票,還比我們多拿了二百块钱呢!” 众人一起附和,将矛头对准了万同金。 万同金很为难,在老妈奇迹般康复之后,他本想就此退出,却又怕擅自离开会被雇佣他们的人找麻烦。 见李子树并不在意被這群人围堵住门口,他便也就說服老妈留在了這裡,混在了人群中,待在最后面。 钱已经收了,出头鸟也当了,沒有为难住李子树,也不能怪他。 只是他也不能就此离开,只好猫在后面出工不出力了。 但现在他却成了众矢之的,受众人指责,一时之间,他也无言以对。 当时为了多赚一点儿钱,他的确拍胸脯,打包票,从中介那裡多拿了二百块钱,承诺当第一個出头闹事的人。 他老妈见儿子受窘,立刻开口替儿子解围,挡在万同金面前,拦住吕婷婷等人咄咄逼人的气势,大声說道:“干什么?我儿子沒做事嘛?八千多個头都磕了。脑袋都肿大了一圈,你们想要他的命嘛?” “你们也可以求LI大师治病啊!去磕头啊!谁再为难我儿子,就先把我這條老命拿走!” 正在扰攘之际,一辆红色小车飞速驶来,停在了众人面前。 四個三十多岁的男子走下车,一個個脑袋都剃得溜光,到了夜裡大概可以发光,顶替灯泡使用。 吕婷婷,万同金等人一下子成了锯了嘴的葫芦,安静了下来。 這四個人一看就不像好人,一水的大光头不說,個個一身黑衣服,黑裤子,黑鞋子,黑色的挂梁背心,裸露在外面的胳膊盘龙画凤,都有纹身,手裡拎着棒球棍,一脸的凶恶。 就连走路都有些六亲不认的样子,摇摇晃晃,龇牙咧嘴,歪头斜眼。 “大家伙想什么呢?收了钱不办事?自己用屁股想想,可能嘛!谁想退出!退完钱,挨十棍子不死,才可以滚蛋!谁来!” 为首的光头大汉用手中的棒球棍指着众人叫嚣道。 吕婷婷再无刚刚的气焰,低眉顺目的后退了几步,把傻乎乎的闺女抱在了怀裡,不敢說话。 万同金连忙說道:“田哥,我可是冲在了第一個!你看看,我的头都磕烂了,他们沒有一個人上前儿......” 为首的光头大汉上下打量了一下万同金,明显并不认识:“你就是万同金?” “是是是!我就是万同金,田哥大概不记得我了,去年在蔷薇酒吧,我還跟你喝過酒的。”万同金点头哈腰讨好的說道。 “滚一边去!跟老子喝過酒的人多了,可不是谁都配做我光头田的兄弟!”光头大汉不屑的瞟了万同金一眼道。 他身后的另一個光头一把抓住万同金的脖领子,恶狠狠的說道:“你特么的拿了钱還治好了你老妈的病,怎么着?撂下筷子就想摔碗是不?” “我不敢,我是头疼,想着歇一会儿,他们冲完我再接着冲!”万同金不敢反抗,赶紧說道。 他老妈见儿子受了欺负,连忙上前央求:“几位大兄弟,我儿子脑袋都磕破了,你们行行好,让他歇会,谢谢了。” “啪!” 那光头随手给了万同金一個嘴巴,顺口骂道:“你特么的给我老实点!瞧好了病,得知道感谢哥几個,知道不!” 万同金被打蒙了,不敢反抗,只一味說道:“是是是,谢谢哥几個。” 光头田用手中的棒球棍轻轻的敲击地面,凶恶的目光从這边看到那边,道:“别再用我废话,去敲门!去哀求!去做你们该做的事!” 吕婷婷等人眼神畏惧,身体退缩,有人跑去又敲响了李子树居所的大门。 相对于态度相对和善的李子树,這些光头显然更凶恶。 何涵韵趴在门缝目睹了這一切,气呼呼的回到屋内:“子树,我打电话给我爸,调来公司的保安队,把這群无赖好好收拾一顿吧?” 被人欺负上门,何涵韵還从来沒有過這种经历。 对于她何大小姐来說,這绝不能忍。 李子树微微一笑,抬头看了看窗外的阳光,又回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淡淡的說道:“不要着急,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收拾他们了。” 何涵韵脑袋裡面有了個大大的问号。 不過,她理所当然的信任李子树,只是疑惑李子树沒有通知任何人,到底谁会主动来帮助他们收拾這群可恶的家伙。 不等她开口询问,外面便喧哗声再起,甚至有人爬上了院墙。 李子树依旧淡然,盘坐在那裡如同一個人形雕像,如果不是何涵韵已经有些习惯,一般人恐怕都会以为這裡坐着個假人一样。 何涵韵轻轻的呼出一口气,焦躁的心情平静了不少,同时似乎也对李子树的桃花运安心了不少。 就這么一個一毛不拔的木头疙瘩,除了她何大小姐,還有哪個女人能够受得了? 這個小院裡面的一草一木,在她何大小姐眼中,也只是因为李子树她才愿意维护。 既然李子树现在不在意這些,她又担心什么。 哪怕立刻舍弃這座小院,只要李子树愿意,她何大小姐,也能够分分钟为李子树再安排一個,甚至十個相同的院落房屋。 時間一点点過去,喧闹声此起彼伏。 李子树的沉默,让這些人闹的更欢,也更加的肆无忌惮。 就在這时,三辆小汽车来到李子树的居所附近,停在了红色小车的后面。 中间小车的后座上,一個低沉的男子声音:“LI大师這裡怎么聚集了這么多人?刘成,你去看看!” 历天南来了。 刘成大声应是,随即立刻下车小跑向前,正看到光头田等几個秃头大汉在后面驱赶吕婷婷等人去闹事。 他不禁勃然大怒,可领导就在车上,沒有命令,他不能擅自行动,便只好忍住气,拦住一個“热心群众”询问。 “大姐,這裡怎么把路都堵上了,发生了什么事?” 那個中年妇女瞄了一眼光头田,随即义愤填膺的說道:“還不是那個沒有一点儿良心的李子树!” 這個开场白把刘成吓了一跳,连忙追问道:“李子树怎么了?” “還能怎么了!他就是個狠心的王八蛋!见死不救啊!這么多病入膏肓,疑难杂症的病人恨不得跪在地上求他!”中年妇女见光头田微微点头,更加来劲了。 “你看看他!大门紧闭,连看都不来看一眼!這個狼心狗肺的东西,简直就是冷血的畜生!” 刘成鼻子都要气歪了。 他可不是一般的普通人,不要說這中年妇女說得话本就是无稽之谈。 就算是她說得都是事实,李子树不是医生,救人与不救人也都无可厚非。 而且,這女人一边說一边還要看那個光头的脸色,說出這番话绝对是别有用心。 若在沒有见识到李子树徒手震碎地下室的大门之前,刘成自己還对李子树心存抵触,他也未必会为李子树着想。 但自从见识了李子树露了這一手之后,刘成对李子树的好感度直线上升,甚至有些崇拜。 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如此诬陷李子树,他岂能忍? 刘成厌恶的看了看中年妇女,甩手小跑回到车裡:“厉叔,這些人受人指使,正在算计LI大师,那四個光头看起来是這些人的主谋......” 厉天南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昨天深夜,若不是李子树,他们已经失去了目标的踪迹,根本就不可能顺利抓捕顾大川。 一旦功亏一篑,必将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就连他小组长的位子,都可能不保。 甚至,前途从此晦暗,再也沒有一展抱负的机会。 不過,厉天南沒有立刻发作,而是沉声问道:“李子树那么厉害,怎么会任凭這些人欺到家门口呢?” 刘成咧了咧嘴,道:“大概是他不想跟這些人一般见识吧!” 一直沉默寡言的冯新志眼睛一眯,悠悠說道:“头儿!LI大师是不是在等你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