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尸虫蛊毒(求收藏) 作者:未定义公式 古裡哈都大怒:“哪裡有人?你是不是眼花了?” 他的個子不高,刚才车辆急刹车的惯性很强,直接将他的头磕在了前面座椅后面的扶手上。 狼狈不堪,头上還火辣辣的疼痛,让古裡哈都恼羞成怒。 巴松查本来也非常不满,但碍于古剑昆是金還猜的人,只能闭口不言。 此时见古裡哈都如此狼狈,又不顾金還猜大师的面子开口斥责古剑昆,不禁在一旁幸灾乐祸。 “古老弟开车四五個小时了,难免困倦,看错了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古裡哈都,你至于這么小气嘛?” 金還猜却沒有理会古裡哈都和巴松查,而是面色凝重,警惕的将目光从前面车灯照耀的地方挪到了车身周围。 两只胖手裡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两样东西,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左手是一杆碧绿色的小旗子,旗杆只有一尺长,是由一根黑漆漆的木头雕琢而成,碧绿色的旗幡上满是古怪的纹路。 右手则是一柄好像工艺品的匕首,沒有锋利的刀刃,却非常花裡胡哨,满是各种“装饰”,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五颜六色。 咖斯香阿婆阴沉着脸,狠狠的瞪了古裡哈都和巴松查一眼,沒有說什么,却警惕的将阿香小姑娘抱在怀裡。 似乎是在安慰受到惊吓的阿香。 克裡帕松的脸依旧沒有任何表情,但双眼却精芒四射,两只耳朵不自觉的动了几下。 “吼!” 他猛然发出嘶哑而古怪的吼声,撞破车窗跳了出去。 “李子树,快過来让我打死!” 李子树刚刚在电光火石之间跳上了面包车的车顶,开启天眼,仔细观察车内的九人。 本来還有些疑惑,待看到克裡帕松,听到他叽裡呱啦說着古怪的语言,以及用古怪声调說出的“李子树”三個字。 他立刻明白了過来。 這些家伙竟然不是来自国内,而是来自国外。 那就更沒有什么好客气的了。 可不等他发动攻击,克裡帕松几下助跑,一脚蹬在刚刚他撞破的车窗上,身体迅捷跳起,随即便稳稳的站在了李子树的对面。 這家伙虽然依旧面无表情,如同一具僵尸,但双眼寒光如刀,杀意凌厉。 才一站稳脚跟,克裡帕松的身形便如鬼魅般移动,拳脚齐出,对李子树开展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李子树目光微冷,嘴角微微上翘,這人实力不错,可在他的面前,却還远远不够看。 “啪!” 克裡帕松每一拳都可以打爆一個沙袋,每一脚,都可以踢断一根木桩。 一般对手,就算是穿了护具,也绝不敢硬接他的招式。 可他的腿,却不知道为何,竟然被李子树准确的抓在手裡,如同被铁箍固定在墙壁上,动弹不得。 這怎么可能? 难道李子树不是血肉之躯? 克裡帕松震惊,迷惑,难以理解,却丝毫也不惊慌,反而在震惊之后,目光之中有了些奸计得逞的意味。 “嗯?” 一股腥臭气味扑鼻而来,李子树眉头微皱,一抖手,将克裡帕松高大健壮的身体甩了出去。 這味道,绝不是脚臭味,而是蛊毒! “啊!” 被直接摔下车的克裡帕松发出嘶哑的惨叫,如同野兽受伤之后的嘶吼。 他的脚腕,直接被李子树抖断,身体飞在空中也完全无法自控,实拍拍的摔在路旁的岩石上。 若不是他身体不是一般的强壮,换做一般身体素质较差的人。 這一摔,就可以跟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呃!” 克裡帕松嘶吼着爬起来,声音更加嘶哑:“都出来!李子树中了我的尸虫蛊毒,别让他跑了!” 他和李子树的交手,兔起鹘落,几乎也就是眨了两下眼睛的功夫,便分出了胜负。 金還猜一脚踹开车门,挥舞着那柄花裡胡哨的匕首,蹿了出来。 身高高达两米的银都吉安岑紧随其后,好像就是为了保护金還猜而存在,如同影子一般跟随在主人身边。 古裡哈都也从震惊中清醒過来,一伸手,从口袋中取出一柄模样怪异的“手枪”,一脸警惕的蜷缩着身体,趴伏在车辆的大门处。 刚刚的事情发生的实在太快,以至于古裡哈都還无法分辨出李子树到底在什么地方。 巴松查本也想追着金還猜一起出去,却被古裡哈都插了队,還堵住门口,沒办法出去。 他可沒有克裡帕松那样的身手,可以轻松跳窗出去。 只好取出一柄镶金嵌玉的一尺长弯刀,蹲在老冤家古裡哈都的对面。 同时,他還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個土黄色的罐子,用刀尖撬开瓶塞,口中念念有词。 在古裡哈都的冷眼中,四五個小指指甲盖一半大小的五六個小虫飞出罐子,潜入夜色之中。 而咖斯香阿婆沒有理会這两人和缩在座椅上的帕裡斯和古剑昆,搂着阿香小姑娘,如同漂浮一般从破碎的车窗来到了外面。 一老一少的行动频率几乎完全相同,不知道是因为年迈的咖斯香阿婆护着年幼的阿香小姑娘,還是充满活力的阿香小姑娘搀扶咖斯香阿婆。 這两人出来后,沒有拿出任何武器或法器防身,只是同时嘴裡轻声嘀咕,似乎是游荡在夜色中的蛇虫飞鸟的叫声。 “哈哈哈......” 克裡帕松单腿跳回到马路上,望着站在车顶一动不动的李子树,嘶哑的声音带着难以压抑的兴奋。 “都别动!围着别让他跑了就好!李子树中了我的尸虫蛊毒,必将死在我的手裡!” 李子树曾经抓住克裡马松脚腕的右手,此时肉眼可见的有一点黑色在持续扩散。 曾经的腥臭气息,也迅速变得腐臭,好像腐肉的味道。 而且,他的手也快速的麻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飞快的抽取他的力量,并在他的手掌上啃噬,痛痒难当。 這已经不是在挑战他,而是想要他的命! 李子树对出现這种情况虽然早就有所预料,却沒想到来得如此之快。 壹亿元巨额奖金的吸引,使人的欲望迅速膨胀,进而萌生出违背法律,践踏生命的恶行。 他虽早已看透人世间的很多事情,却還是低估了在面对巨大诱惑时,一部分人的贪婪。 尸虫蛊毒,如果是一般人,哪怕只是沾染了一点点,若沒有当机立断砍下沾染部位,也会痛苦哀嚎而死。 即便是李子树,也不可能马上去除尸虫蛊毒,使右手得到恢复。 他只能一边全力催动体内的能量涌向右手,一边看着克裡帕松淡然說道:“将自己炼成一具尸体,任尸虫啃噬,真的值得嗎?” 克裡帕松的脸依旧沒有任何表情,目光之中却满是疯狂:“哈哈哈!李子树,這会儿求饶也晚了!你最多還有半個小时,乖乖去死吧!” 巴松查一脸懵,李子树竟然這么简单就让克裡帕松弄死了? 古裡哈都比巴松查要博闻一些,忌惮的看着不远处的克裡帕松,决定今后见到這個家伙一定要绕道走。 一個用自己的身体为蛊的家伙,该有多疯狂! 怪不得這個家伙总是一副僵尸脸,原来皮囊之下都是尸虫! 金還猜也不动声色的挪动了脚步,离克裡帕松远了一点儿,唯恐一碰到克裡帕松的身体,就会有尸虫从毛孔中溢出,沾染到他的身体上。 這样莫名其妙的死在這裡,可就太冤了。 他却是能够完全听懂李子树說的话,知道克裡帕松有了误会,以为李子树正在求饶。 一個都知道尸虫蛊毒如何炼制的家伙,在沾染尸虫蛊毒之后,不当机立断砍下右手,反而依旧云淡风轻的人。 怎么可能是在求饶? 這其中一定有诈! “克裡帕松,有什么后手快拿出来,彻底杀了他,你就能获得五千万了!” 第一要务,還是以击杀李子树为主,金還猜唯恐再出现什么变故,只有出言催促。 至于奖金的分配,只要杀了克裡帕松這個尸鬼,還不是由他金還猜說了算。 克裡帕松心中暗恼,沒看到老子的脚断了嘛? 這裡是山区,慢慢看着李子树在眼前死去就不行嘛? 竟然到了這個时候,還再想着抢老子的功劳? “金還猜,李子树已经中了我的尸虫蛊毒,最多半個小时,就会死透,你急什么!” 金還猜咬牙切齿,心中骂着白痴,口中却郑重說道:“克裡帕松,我可沒有半点儿争功多分钱的想法!” 他抬手指了指李子树,道:“你沒看李子树中了毒沒有半点儿反应嘛?他在拖延時間,他可以解毒!” 克裡帕松猛然抬头看向李子树,竟然有人可以解除他的尸虫蛊毒? 這怎么可能? 他可以为了炼成尸虫蛊毒,历尽千辛万苦,丢了半條命才勉强成功。 怎么可能有人中了毒沒有半点儿反应? 李子树左手抬起,如同驱赶苍蝇蚊子一般,快速的挥动手臂,屈指轻弹。 指尖荧光闪亮,弹飞了几個趁着夜色飞向他的小小飞虫。 這几個,可不是普通飞虫,也是蛊虫之一,身带剧毒,可以咬人致死。 击杀了這几個蛊虫,李子树這才再次看向克裡帕松,微微摇头,不无怜悯的說道:“每天忍受尸虫噬咬,只为了将自己化作杀人的工具,這又是何苦呢?” 他的声音似乎并无异样,了解他的人却知道,此时李子树的声音,要比平时缓慢悠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