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贼心不死(求收藏) 作者:未定义公式 平静的双阳镇爆出了大新闻,街头巷尾很多人都在议论。 “听說了嘛?昨天晚上有個拉外国游客的面包车出了事故?” “听說了!不過還好,都是受伤,一個死的都沒有!都是那個司机太废物,疲劳驾驶,出现了幻觉。” “也不能這么說吧!那帮外国游客替他解释,說是因为他们旅途寂寞,在车上唱歌跳舞,這才在急刹车的时候撞倒受伤。” “這些都是蛮夷,出门不守规矩,素质有待提高啊!” 一场牵扯国际友人的纠纷和一场险些闹出人命的较量,最后就只成为小镇居民的谈资而已,沒有翻起一点儿浪花。 对于李子树而言,大概就是被搅扰了“好事”,沒能做一场“阴阳交泰”的运动。 不過,李子树并不觉得有什么遗憾,反而觉得昨晚他和何涵韵的节奏太快,缓一缓,思虑清楚再做决定更为合适。 第二天一大清早,何涵韵明显睡眠不足,多少有些熊猫眼的感觉。 昨晚,她忧心忡忡,李纯阳再三强调說已经得到李子树传来的讯息,不速之客已经顺利請回,让她安心睡觉。 可沒有亲眼见到李子树归来,她依旧不能安心。 平常沾枕头就着的长腿小美女,夜不能寐,饱受失眠困扰。 直到早晨见到从山裡回来的李子树被花珍珠领进来,她的心裡才真正踏实下来。 一夜思念和担忧,瞬间化作如火的热情。 何涵韵娇呼一声飞扑进李子树怀裡,娇嗔道:“明明說了早就已经解决,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害我担心” 话還沒說完,何涵韵便似乎想起了什么,吹弹可破,白皙如玉的粉嫩小脸迅速爬满红晕。 這裡可是李子树的“家”,她何大小姐一直自称是李子树的女朋友,可李子树可還从来沒有亲口承认。 尤其是在這裡,若沒有李子树的认可,她這样主动,岂不是会被李子树的家人看轻? 花珍珠笑容满面,不過才三十几岁,目光中竟然有些审视儿媳妇的意味。 李子树心中一暖,沒有因为花珍珠,或正好出现在房间内的洛红波,洛水澜而推开何涵韵。 反而伸手揽住何涵韵纤柔的腰肢,温和說道:“昨天已经太晚了,我怕影响你们休息,便沒回来,直接去了山裡打坐修炼。” 他的动作幅度不大,却适时的解除了何涵韵内心小小的尴尬,似乎用行动证明了何涵韵和他的亲近关系。 随即,李子树轻轻拍了拍何涵韵的后背,略带歉意的继续說道:“昨晚沒休息好吧?一会儿抓紧补個觉,两小时后出发,回海阳!” 何涵韵被李子树揽在怀裡,本有些心花怒放,却因为李子树画蛇添足的两句话轻咬贝齿。 這家伙,浪漫绝超不過三秒。 她轻轻点头,随即大方得体的挽住李子树的手臂,甜甜笑道:“你安全回来就好,我沒問題,随时可以出发!” 洛水澜走了過来,对李子树躬身致谢,两次醒来,全是因为李子树。 “LI大师,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才好,若有我能够帮忙的地方,請LI大师一定要跟我說,我一定全力以赴。” 李纯阳寻找海中仙山非常急迫,趁着李子树不在,已经给洛水澜打好了预防针。 将她所中囚魂咒的严重程度夸大一些,再将寻找到那具晶莹如玉的尸骨的重要性与她的病联系起来,让她在心中主动升起想要再次出海的念头。 李子树对此心知肚明,這本是双赢两利之事,早晚都要跟洛水澜明言,只是他目前诸事繁杂,此时提及出海,时机還未成熟。 “洛小姐放心,還請调整好身体状态,近期很可能需洛小姐陪同出海!” 洛水澜咬了咬嘴唇,心情顿时有些沉重,礼貌的笑了笑,再次微微躬身:“請LI大师确定時間,水澜身体若无恙,随时可以出发!” 何涵韵柳眉微蹙,這话听着耳熟,她刚刚也是這么对李子树說的。 看着容貌丝毫不次于她的洛水澜,何涵韵莫名的对她有些敌意。 李子树就是神仙,也不知道何涵韵此时脑袋瓜裡面转的是什么念头,略一思索,便道:“此时确定時間尚早,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出海是大事,尤其是洛小姐大病初愈,必须征得洛先生的同意才行,到时候我会亲自登门,還請洛小姐提前做好准备。” 洛水澜点点头,微笑說道:“好!都听LI大师的!我回家之后,会提前做我父亲工作的。” 六年病床生活,恍若大梦一场,洛水澜本就天才,聪颖過人,当然立刻衡量出事情利弊,知道为了彻底恢复健康,出海之事势在必行。 同时,她对那座海岛,或者說海岛上那具特殊的尸骨也非常感兴趣。 心中虽有惧怕,却更想弄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几個朋友现在怎么样了。 吃過早饭之后,李子树和师父李纯阳单独在静室呆了一会儿,探讨一下符文阵法的应用。 谈话內容似乎也仅限于“学术”的探讨,现在李子树提出的問題,李纯阳也未必能够解答,更多的是思路的碰撞,相互给予启发。 而其他事情,不管是秦家给他带来的麻烦,還是蒙面黑衣人的生死赌战之约,李子树都只字未提。 他自己的事情,他习惯于独自解决。 他本就是可以为亲近的人带来厄运的特殊体质,這种凶险的事情,還是独自面对比较好。 一個小时之后,四人一车,离开了双阳镇,从北向南,踏上了归途。 李纯阳站在山顶,远远的望着何涵韵驾驶的汽车消失在目光所及之处。 “唉!這小子,似乎是要遇到什么事情啊!” 花珍珠在李纯阳的帮助下,也登上了山顶,听了這话,道:“你不是說過,子树福薄却命硬,就算遇到再危险的事情也能毫发无损嘛?” “是啊!這小子命硬得很,就算遇到危险,也能全身而退,你就不要瞎担心了!”李纯阳略带调侃的口吻說道。 他這么一說,花珍珠反而有些担心,在她的印象当中,這十几年来,李纯阳从来沒有担心過李子树的安全。 哪怕是当初,李子树只有三五岁的时候,李纯阳也经常說走就走,将李子树独自扔在某個角落,不闻不问很长時間。 怎么李子树现在本事大了,李纯阳反而有些担忧李子树的安全了呢? 花珍珠想到這师徒二人提到出海,不由得规劝道:“你這老家伙,别总是想着修道成仙,還非要把子树也带上這條不归路。” “我這裡有涵韵的电话号码,等下给他们打通电话,你亲自跟子树通话,告诉他沒事别出海冒险了!” 李纯阳眉头一皱,瞪眼說道:“出海是必须的,子树去不了的话,那就只有我去了!到时候,你可别拖我的后腿!” 呃 李子树VS李纯阳,必须二选一的话,花珍珠几乎会毫不犹豫的選擇李子树。 她不敢再劝,好不容易李纯阳听了她的劝說,总算安定了一些,她绝不能再将他从身边逼走。 這样做,让她心中多少对李子树有些愧疚,沉默了一会儿,她才說道:“唉!子树這孩子比你還有主意,他若是决定去做一件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恐怕就是你這個做师父的去劝,他也未必会听。” “我們能做的,只能是在背后默默支持,老李,你有空多炼制一些厉害的阵法什么的,也算是对子树的支持” 李子树踏上返程的时候,金還猜等人在医院经過紧急治疗包扎,却拒绝住院,在李子树返程之后不久,转道南州,向海阳市进发。 金還猜的双腿膝盖碎裂,出行只能依靠轮椅,在医院不惜重金,买了一辆续航超一百公裡的电动轮椅,在银都吉安岑和帕裡猜的帮助下,被抬上了面包车。 银都吉安岑的伤势也不轻,肋骨断裂三根,胸骨也受到损伤,肌肉严重拉伤,却依旧一声不吭,如影子一般跟随在金還猜身边。 克裡帕松的脚踝断折,后背也被石头砸伤,依仗身体异常结实,又修炼的是可快速修复身体的尸虫蛊毒,倒也能够行动自如。 为了行动更加方便一些,他的手裡也多了两根制作精良的合金拐杖。 古裡哈都脑门這一下,本来伤得并不重,但跌下沟渠,却在脸上和身上留下很多新的疤痕。 依仗着身上脂肪较多,骨头沒有什么明显损伤,但全身却被纱布裹成了個粽子,看起来颇为可怖。 巴松查在古裡哈都面前却颇为得意,他被打中后腰,当时确实疼痛欲死,昏了過去。 可他清醒之后,却意外的伤势并不重,简单治疗之后,便可以行动自如了。 至于其他人,咖斯香阿婆和她的姐姐阿香,帕裡猜和古剑昆四人更无大碍。 重又回到车上,离开了医院,金還猜等人大多却仍不甘心。 与李子树正面硬刚,他们已经沒了這個胆子,钱财虽好,却不能真的拿命去拼。 明知道沒有一点儿胜算,他们也不能自取其辱,甚至白白牺牲自己的性命。 金還猜脸色阴沉,坐在轮椅上看着众人,恨恨說道:“诸位,太丢人了!全军覆沒不算,還被李子树欺辱,简直是欺人太甚!” “我决定了,马上請人,請高人出山来对付李子树!你们几個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