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章 秦家老六 作者:未知 伊娜咯咯笑了起来,对林源說道:“林,你放心,不会让你违背原则的。有一個人对我纠缠不休,讨厌死了,你就当我男朋友……不,未婚夫,把那個可恶的追求者给赶走就行了。” 什么?冒充未婚夫?林源差点沒惊掉下巴。怪不得刚才的感觉那么差劲,原来伊娜找自己是要去当炮灰啊。 “伊娜,這件事情我可帮不了你,你還是找别人吧。” “林,你這可是有些不讲诚信啊。你刚才說,只要是不违背你原则的事情,就要帮我,难道你想反悔?” 林源一時間有些理屈,想了一下說道:“伊娜,這不是撒谎么?這可是有违我的原则啊。” 伊娜冷笑道:“撒谎有违你的原则?那刚才你說的话都不是撒谎了?好,咱们马上到你的朋友那裡,要是真的有什么洗浴聚会,我就不用你帮忙了,怎么样?” 出来混,迟早是要還的。林源此刻是真真切切明白了這個道理,怪不得老一辈总是告诫后背不要撒谎呢,這是多么痛的领悟! 伊娜就像是個占据了绝对优势的猎手看着猎物一样,看了林源一会儿說道:“林,你最好是帮帮我,不然,等你参赛的时候,我会到你的身边,說我怀孕了,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摆脱那個时候的窘境!” 不用到那個时候,现在林源就感觉有些发麻。一直以来,林源還从来沒有被谁威胁住,受到威胁,总是能够给予最有利的回应。可在伊娜的面前,面对对方的威胁,林源竟然无计可施。 “伊娜,其实這件事情你可以找别的人去做啊,沒必要非找我啊。我這回出现在這裡,完全是個意外。要是沒有我的话,你难道就不能找别人了?” “呵呵,林,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么奇妙,沒有什么意外之說。你能出现在這裡,就是上帝的安排。既然上帝安排你在這裡出现了,我肯定会遵从上帝的指引,就是你了。” 林源放弃抵抗了,他不敢想象,如果第二天出现在赌场当中,伊娜可怜兮兮出现在面前,說自己怀孕,质问他怎么办的时候,他的脸要往哪裡搁。 伊娜挎起了林源的胳膊,昂首挺胸向外走去,上了电梯,赶往赌场。 “伊娜,今天我已经在這裡玩了很长時間了,咱们是不是换個地方?”林源不是害怕去赌,而是感觉和伊娜保持這個亲密的姿势,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实在是有些难受。 “林,這裡的赌场是二十小时不间断,相信你平常不会关顾這样的地方,這会有机会,为什么不好好玩玩呢?” 伊娜两只手臂缠着林源的一只胳膊,把他拽到了赌场门口,对着赌场门口上方的监控摄像头,频频摆手,還给了一個飞吻。 林源见伊娜這么招摇,有心要摆脱伊娜,但对方的一條胳膊,就像是焊條一样死死缠住他,除非是用上功夫,才能够摆脱,可林源還沒到用那么激烈的手段摆脱伊娜的地步。 在门口站了足有五分钟,伊娜才挽着林源走进了赌场。 刚进赌场,一個脑满肠肥的中年白人男子迎了上来,热情对伊娜說道:“哦,迷人的伊娜小姐,您這颗天上最亮的明星,怎么会光临我們這個小赌场啊?” “皮埃尔,是你的赌场接待了我的未婚夫,所以我才会到你這裡来啊。介绍一下,我的未婚夫林源,這位是這家赌场的老板,皮埃尔先生。” 林源有些尴尬,皮埃尔有些吃惊,两人一時間都忘了跟对方打招呼了。 伊娜推了一下林源,轻声說道:“亲爱的,难道你不跟皮埃尔先生打個招呼么?” 林源感觉面上发热,出于礼貌,赶紧伸出了手:“你好皮埃尔先生,很高兴认识你。” 两人轻轻握了一下手,皮埃尔礼貌性回了一句,但脸上還是有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半晌,皮埃尔问道:“伊娜小姐,你,你是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夫的?這,這,我怎么不知道?” “哈哈,让你大吃一惊是不是?我們其实早在一年前,在遥远的华夏就认识了。我們属于是一见钟情,虽然以后有一段時間分开了,但那只是身体上的分离,我們的爱情是始终存在的。” 林源真想捂住自己的脸,虽然他的思想很开放,但伊娜這么大胆的描述,還是让他有些不能承受。 皮埃尔脸上的神情更加复杂了:“哦,原来是這样……伊娜小姐,既然您光临我這裡,那就請进来好好玩玩吧。不過,现在所有的赌桌都被提供给赌王大赛外围赛了,您不能上桌去赌了。” “谁說我不能上桌去赌了?我的未婚夫,可是上了风云榜的人啊,他现在可是有将近六千万的筹码在這裡啊,我可以使用他的筹码玩几把吧?” 皮埃尔看看林源,這才想起来,为什么這個人這么面熟,原来是风云榜上的人啊。 “当然可以,不過,您必须要在林源先生的陪同之下才可以。” “好的,皮埃尔先生,那就把所有的筹码都拿出来,我会给我的未婚夫带来好运的。” 林源感觉心裡猛地一揪,他不是心疼那些筹码,关键是那些筹码可是他通往世界赌王大赛正赛的重要物件啊。 伊娜却是沒有顾及林源,很兴奋松开林源,像個贪玩的小姑娘扑向了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跑向了赌桌。 林源這时已经不能選擇偷偷离开了,万一伊娜把所有的筹码输光了,他就不能参加正赛了。 将近六千万的筹码,听上去很多,实际上拿過来,两只手就能抓過来。五個一千万的筹码,七個一百万的筹码,再加上几個零碎的筹码,就是林源将近六千万的筹码。 大的筹码可以随时进行兑换,拿着這些东西,可以玩任何式样的赌博游戏。 伊娜跑到了二十一点的游戏那裡,坐定后就开始了游戏。 林源倒是知道二十一点怎么玩,只不過這個游戏可不能通過望气观察来确定一些事情,通過计算概率来要牌,林源就是两眼一抹黑。 伊娜胆子很大,才几把,就输了一百万的筹码。 林源感觉有些肉痛,轻声說道:“伊娜,咱们去玩别的好不好?比如說,梭哈?” 伊娜就像是一個任性的小姑娘一样,摇头道:“不嘛,我就要玩二十一点。你是不是心疼你的筹码,怕我给你输光了?” 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马上投来了异样的目光。林源真想抱着筹码转身就走,但那样恐怕会招致更加异样的目光,而且他還要在這裡凑够一亿进入正赛,林源可不想在以后的比赛是在异样目光中完成的。 随着一局局的赌博游戏完成,林源手裡的几個一百万的筹码一個個变成了别人的。伊娜兴奋得要命,就算是输了,有时候也要惊声尖叫。 赌注越来越大,林源真的有些顶不住了。 “伊娜,咱们换個玩法好么?光在這一個地方玩,哪能体会到别的游戏的快乐呢?” 還沒等伊娜說话,就听见旁边一個阴测测的声音响起:“连女人想要玩的游戏都供不起,還想着学别人追求女生么?笑话,真不知道伊娜是看中你哪一点了?” 林源一扭头,顺着声音看去,一個身高能有一米八左右的大高個,长着东方面孔,表情十分冷峻的年轻人,出现在林源和伊娜的身边。 這個青年人的华夏语言十分流利,不過,在语气语调上,有些生硬,一听就是非华夏土生土长的人后天学习的华夏语言。 這個人应该是华裔美国人,林源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伊娜說最近被人纠缠得挺郁闷,要用他来赶走那個可恶的追求者。结合這個人刚才說的话,莫非就是這個家伙追求伊娜? 先不說這個人为人怎么样,光看這個人的长相打扮,绝非普通人出身,和伊娜应该算是很般配的。 伊娜白了一眼那人,对林源說道:“這是秦家老六,别理他,亲爱的,咱们接着玩。” 秦家老六?林源微微摇摇头,伊娜真是不能用正常思维去看她,生于美国,却像是华夏的富贵人家子弟。 “你是林源吧?风云榜上居然能排第三,你也算是有些实力,我是秦宜酩,风云榜排名第一。” 秦宜酩对林源有些挑衅的味道,還沒等林源說话,就见伊娜站了起来,指着秦宜酩說道:“秦老六,别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如果不仗着你老子,你能這么狂么?” 這番话,让秦宜酩有些下不来台,他不敢对伊娜发火,但却是用怨毒的眼神盯住了林源。 “林源,有本事咱们两個赌上一把,看看咱们谁更胜一筹。我觉得,输家就自动滚蛋,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說完,秦宜酩有意无意看了伊娜一眼。 伊娜凑近了林源的耳边,轻声說道:“别跟他赌,他是赌博世家出身,他的父亲,就是赌界传奇秦宝山。” ps:三更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