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暗算 作者:未知 林源一時間傻眼了,沒错,当初服务生是告诉過他们一行人,晚归都是有時間限制的,否则,就不准入内。 看看時間,凌晨三点半,要是不让进入旅店的话,還得在外面最少傻等两個多小时才能天亮。 林源正想跟对方商量的时候,忽然感觉侧后方有重重的脚步声传来。他扭头一看,正是高大无比的约翰。 “约翰?你怎么会到這裡?”林源感到惊诧,想不明白這家伙怎么会在這么晚的時間在這裡出现。 “师父,我可一直沒有耽误您给我布置的训练作业。我是想多见您几面,可是到這裡那個可恶的家伙就說你已经走了,我就在附近守着,等你出来。师父,您别着急,看我怎么对付這個家伙。” 约翰向林源见完礼之后,马上上前几步,到了旅店门前大声吼道:“肥猪,你最好是把门给我打开!不然,我真的要砸门了?” “该死的,又是你這個阴魂不散的家伙,這都几点了?你鬼叫什么?当心我报警啊。” “报警?见你的鬼去吧!你敢报警,我就打烂你的大门,让你的屁股开花,肥猪,快点开门。” 旅店裡沒有了声响,约翰真的上去,砰砰砸门。 林源赶紧劝阻道:“约翰,算了,别砸门了。這么晚打搅人家,本来就是不对,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不行,這個肥猪太過分了,不给他点教训,他還以为咱们是好欺负的。” 沒說几句话,就听见警笛声响起,一辆警车风驰电掣一般驶了過来,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刺耳的刹车声,车门打开,警察躲在车门后,大声吼道:“都靠在墙上,双手举起来,快!” 林源一惊,沒想到旅店的服务生還真的报警了。美国的警察可不比华夏的警察,他们的命令要是拒不执行的话,他们是真敢开枪。 三個人沒有再理论什么,都把手高高举起,慢慢走到墙边,面对墙壁站好。 警察从车门后平举着枪出来,確認三人沒有反抗的迹象,一点点接近,然后搜了一下三人的身。 “你们有权保持沉默,但你们所說的每一句话,将成为呈堂证供。”警察照本宣科念了一段,马上就给林源三人带上了手铐。 “咳咳,你凭什么抓我?放开你粗鲁的手,我可是守法公民,你這样对我,我可是要投诉你的。”约翰等警察把枪收起来,一张嘴又闲不住了。 “随便,你尽管去投诉,我們接到报警,說是有人妄图夜闯民宅,跟我們回去配合调查一下。”警察毫无表情說道。 “咳咳,老兄,你要搞明白一件事情,這裡不是民宅,而是旅店,我师父在這裡住宿,他回到這裡,就是想进去休息,而旅店裡的那头肥猪不让他进去,我們就很有礼貌敲门,沒想到那头可恶的肥猪居然报警,你应该了解一下情况啊。” “你别乱动啊,如果你不配合我們,当心告你妨碍执法,快点跟我們走吧。” 警察說着,就要拽约翰。约翰十分不满,想要反抗,林源上前劝解道:“约翰,别闹了,咱们跟警察走一趟吧,相信很快就会调查清楚的。” 就在林源劝解的时候,就听见啪,啪,两声枪响传来,就见两個警察身体一歪,倒在了地上。 林源沒想到会发生這样的变故,闪念间,他反应過来,一抬腿,扫在了约翰的膝关节上,同时,他身体往旁边一扑,把伊娜给扑倒在地。 “哎哟,师父,你怎么這么使劲,我的腿快断了。”约翰被踢倒在地,他還一個劲抱怨林源出腿太狠了。 “给我闭嘴,不想死就别出声!”林源一声喝,约翰终于老老实实闭上嘴了。 林源顺着枪声发出的方向一看,有一辆车隐隐约约在灯光昏暗的地方停着,在他看向那辆车的时候,那辆无牌照的轿车发出了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呼啸而去。 等了一会儿,林源感觉沒有别的危险,才偷偷爬到了一個警察的身边,一摸警察的颈动脉,已经气绝身亡了。 另外一個警察,還有微弱的脉搏,不過生命体征在急速消失。 林源检查了一下,发现這個警察是腹部中弹,子弹从腹部左侧打进,从背后穿出,形成了一個贯通伤。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给他止血。 林源赶紧掏出了银针,封住了警察伤口周围的经脉,同时,给警察采取了粗略的伤口止血措施。 “伊娜,快,赶紧打急救电话!” 不一会儿,急救车和支援的警车都来了,两個警察都被妥善处理,林源约翰還有伊娜,都被警察给带走了。 到了警局,伊娜,林源,约翰被分别录了口供,眼看着就要出警局的时候,一個肥头大耳的警长忽然带着两個警察出现在林源面前。 肥头大耳的警长一挥手,两個健壮的警察一左一右将林源挤住,然后很粗鲁给他戴上了手铐。 伊娜错愕過后赶紧上来阻拦:“你们要干什么?我們已经录完了口供了,你们难道想胡乱抓人么?” 警长牛哄哄說道:“女士,請你不要妨碍我执行公务啊,這個人涉嫌持械攻击警员,造成了一死一伤的结果,我要带走调查,你再敢闹,我就告你妨碍执法。” 說完,警长一推伊娜,挥手让两個牛高马大的警察把林源给挟持出去。 约翰一看,抢前几步想要阻挡,却被那警长掏枪指住了脑袋。 “该死的家伙,你想暴力袭警么?给我滚!”警长一记直拳,打在了约翰的面门上,把约翰打倒在地。 警长收起了枪,啐了一口,转身离去了。 伊娜知道不能阻止警长了,赶紧先安抚约翰,然后赶紧联系家族裡的人。 警长和两個警察把林源带了出去,林源警觉问道:“你们要把我带到哪裡?” “你涉嫌持械攻击警察,要把你带到警局去,怎么,還有别的疑问么?”警长十分轻蔑說道。 林源看看周围,刚才到的地方,就是一個类似于乡村派出所的地方,真的有重要犯罪嫌疑人,還真的是要带到警局才能解决。 想到這裡,林源的警惕心就下来了,他任由两個警察把他塞进了警车裡。 警车裡還有一個司机,警长做到了副驾驶的位置,林源被塞进后排座,两個警察一面一個,把他挤在中间。 等开车以后,過了能有十几分钟,林源又感觉不对了。因为警车开往的方向,是人烟荒芜的地方,放眼望去,远处竟然能够隐隐看到沙漠。 “你们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林源问道。 警长沒有回答,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林源左边的警察猛然一拳击打到了林源的腹部,林源就感觉腹部像是被巨石击中一样,疼得他一下子弓起了身体。 右面的警察一下子按住了林源的头,腾出另外一只手,也狠狠殴打林源。 林源這個时候根本就沒有反抗的余地,就只能尽量蜷缩身体,尽量保护自己的要害部位。 一股腥咸的味道涌到了林源的嘴裡,两個警察持续的殴打,让林源除了感觉到身体的疼痛之外,他已经出现了内出血的症状。 不知道過了多久,两個警察气喘吁吁停止了殴打。那個按住林源头的警察一松手,林源就像是烂泥一样瘫软下去。 那警察伸手薅住了林源的头发,狠狠拽了起来,把林源的头靠在了座椅上。 “小子,在這裡只有我能问话,而沒有你說话的权力。如果還想挨揍,你尽管张开你那张臭嘴。”警长头也不回,十分得意說道。 林源耷拉脑袋,也不擦拭嘴角鼻子流出的鲜血,装作已经虚脱過去的样子。他飞快转动脑筋,从凌晨的警察被袭击,一直到现在,都好像是有一双无形的黑手在运作。 一個身影,浮现到了林园的脑海裡。 秦宜酩,沒错,肯定就是他!也只有他,才能够做到這一切! 想到了這個人,林源的思路一下子清晰起来。 秦宜酩非常有城府,他知道,要是直接报复林源,所有的人都会知道是他做的。所以,他改变了报复方法,沒有直接对他动手,而是選擇了对出现的警察动手。 這样,林源就可以会被当做是嫌疑人拘捕,然后,再在警察身上做文章,让警察出面,带出去,然后找個理由借口,就說嫌疑人想要逃跑,被击毙是顺利成章的事情。 一切计划得很完美,车上的几個人估计都是被秦宜酩收买,甚至這些人就是被秦宜酩豢养的,解决了仇人還能洗脱嫌疑,還有比這更好的计划么? 也许,周密的计划从秦宜酩被拉走的那一刻就开始计划了。也许,旅店服务生都参与进去,不然,他怎么会报警呢?毕竟是自己的房客回来了,采取报警处理這么激烈的手段,很可能会被房客投诉,进而接受管理部门的处罚的。 這一個個疑点,在林源的脑海裡逐渐被串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