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亦幻亦真 作者:未知 忽然,林源感觉自己的脑子中非常烦乱,文森和李约翰在他脑海中的形象就像是dvd光盘划了一样,影像在不断扭曲变形,這两個人在林源的印象中,竟然一下子变得陌生无比。 林源大惊,赶紧回忆与自己相关的事情,父母,家乡,亲人朋友,都能够回忆起来,但他有种感觉,那就是好像是前世的回忆一般。 這到底是怎么了?林源使劲晃晃脑袋,难道是因为昏厥了一下,脑袋受到重创产生這样的感觉? 正想着,就听一人說道:“林源,你還想着睡啊?快点吧,马上就要上课了,你怎么這幅表情?你别告诉我你失忆了啊。” 這個人說着,過来板着林源的脑袋,让他看周围的景致。 林源茫然看了一会儿,周围的环境,就好像是大学寝室的样子。 “啊,這是怎么回事?我昏迷了多长時間了?” “十几個小时吧,你喝得太多了,小飞都想把你送医院,我觉得你沒事,就把你弄回来了。” 喝得太多了?林源感觉难以置信,但他回忆昏迷之前的事情,却是感觉越来越模糊,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前的這個人說的话。 “這是哪儿?你们是谁?”林源疑惑道。 “啊?不会吧?林源,咱们可都是喝了那酒啊,那可不是假酒,你怎么变成這样了?我是杜德阳,他是胡飞啊。咱们在江州大学裡,马上就要高数补考了,咱们得快点。” 林源目瞪口呆!他一時間有种穿越的感觉,這怎么就到了江州大学了?林源還依稀记得,他进入的是医学院啊。 医学院?林源感觉這個记忆也在渐渐模糊,难道,医学院的求学经历也像是個一個梦? 胡飞在旁边关切道:“林源,你不是傻了吧?這,怎么会变成這样?” 還沒等林源接话,杜建阳着急道:“快别說了,胡飞,還记得咱们要干什么么?” 林源根本就沒有从懵的状态中醒過来,胡飞却是忽然一個高蹦起来:“糟了,高数补考!快点,去迟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說完,杜德阳和胡飞一人抓住林源的一條胳膊,如腹泻直奔厕所之势,飞一般冲出了宿舍。 過不一会儿,杜德阳和胡飞气喘吁吁把林源架到了教室面前。 “啊哟,万幸,总算是沒迟到。”胡飞上气不接下气說道。 “是啊,在最后的关头赶上了。不過,师太那一关,恐怕不好過啊。” “特么的,别提這两個字,我听這個名字都腿肚子转筋,咱们還是祈祷吧,保佑咱们能過吧。” 胡飞和杜德阳像模像样祈祷一番,然后,两人带着林源气喘吁吁推开了教室的门。 讲台上一個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美女讲师,透過薄薄的镜片,把一缕能够渗透到人骨子裡的寒光送给了林源三人。 杜德阳小心翼翼拽着林源,和胡飞蹑手蹑脚走到了教室后排的位置,坐下后都把头低了下来。 胡飞小声给林源介绍,讲台上就是号称灭绝师太的高数讲师沈胜雪! 此女年方二十五岁,别看职称只是讲师,却是留洋剑桥的海归双博士学历。 按照剩女的划分标准,這個岁数還未出嫁,最多也就算是青铜圣斗士级别,连白银黄金都不沾边,更别說是灭绝师太一类的超剩了。 其实沈胜雪绝对该划归美女一类的,身材高挑匀称不說,肌肤胜雪,那小脸蛋白裡透红,吹可弹破,娥眉黛目,鼻梁挺直,小口樱桃一般,远远看去,绝对是超模的材料啊。 不過沈胜雪個性极为刚强,处事非常强势,那是眼裡绝对不揉沙子的主儿。 更兼沈胜雪還是跆拳道黑带的武力水准,对调皮捣蛋的男生,那简直就是噩梦一样的存在。 男生们被压抑的厉害,嘴就损了。說什么這样的女人谁敢娶?绝对是无人问津的。就看那眼神,哪個男人要是能硬,那得多变态啊。 所以,沈胜雪就被划归到灭绝师太等级的剩女。 林源听了胡飞的小声嘀咕,简直觉得自己占据了另外一人的驱壳,或者說,他在做一個真实的梦,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样的陌生,但发生的一切,却是他从心裡能够认可的文化氛围。 正想着,就听见讲台上一声如夜莺唱歌一般的声音响起:“你们三個,在那裡干什么呢?” 林源三人被点到,赶紧站了起来,很自觉摆正了自己的站立姿势,胡飞讪讪道:“沈老师,我還在交流關於高数的话题,我們都害怕過不了关。” 沈胜雪轻哼了一声,淡淡道:“想要临阵磨枪?早去干什么了?坐下吧,补考开始。” 胡飞似乎沒有接受刚才被点到的教训,依然给林源介绍,在江州大学裡,沈胜雪的高数课程,是過考率最低的,而且补考想花钱過,或者是作弊,想都别想。 补考卷子发下来,看一個個学生呲牙咧嘴的表情,就知道大家正在经受一种什么样的磨难。 林源看到胡飞和杜德阳同样是心虚拿過卷子,从表情上就知道,想要過考,就只能看天意了。可林源一看卷子上的题,一下子惊愕住了,都会! 這让林源有些意外,要知道,他的高数并不是很好,难道是老师出的题专门捡着他会的?林源见别人都开始做题,他马上也奋笔疾书,刷刷点点,大有一泻千裡之势。 旁边的胡飞愁眉苦脸咬着笔杆,一闪眼看林源洋洋洒洒,忍不住悄声道:“兄弟,這题你都会啊,给哥们抄抄呗。” “沒問題,但要是不過的话,可别怨我啊。” 胡飞一听,马上轻哼了一声:“擦,算了吧,都是补考的,装什么高端知识分子啊?按你這速度,要是题题都会,還补什么考啊?切,還是自己蒙点吧。” 一份卷子,用了不到二十分钟,林源就全做完了。有心想检查一下,却发现每道题都好像是对的。 林源心裡犯嘀咕,今天這是怎么了?写得這叫一個顺手啊,从小到大的考试,可沒有一次這么顺利的。 看一道道题目,一点也沒有以前那种好像看变态的感觉。這是咋的了?难道是自己变态了? 就在林源吃惊于自己的考试能力的时候,哒哒,一阵高跟鞋的响声响起。 沈胜雪师太過来了,林源赶紧道貌岸然装着检查卷子,還故作凝思状,看着题目愁眉不展。 一直晶莹如玉一般的手出现在林源的面前,把他手裡的卷子拿起来。 很明显,沈胜雪在讲台上看到了林源的所有举动,過来检查他的卷子了。 看着沈胜雪嘴角浮起的一丝冷笑,林源就感觉菊花一紧,背后的冷汗刷一下就下来了。 沈胜雪看着卷子,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峻,甚至有风云际会的感觉。 哧哧,沈胜雪居然把林源的卷子给撕了! 想抄林源题的胡飞低下头笑了,幸亏刚才沒抄,写得快不意味你会啊。大笔一挥速度倒是吓人,只不過……怎么样,老师发火了吧?后果很严重哟。 林源站起来,看了一眼沈胜雪說道:“老师,您撕我卷子干什么?” “哼,你知道你的卷面是多少分么?” “啊?难道不及格?那也不至于撕卷子啊。难道,惨不忍睹?” “要是惨不忍睹,我才懒得撕卷子。行啊,全部答对,一百分,你說,這结果你信么?” 林源顿时如遭雷劈一般,這個结果太意外了,高数考试,哪怕是让他抄书,都未必能够得到满分啊。 一百分,别說是老师不信,林源自己也不信啊。高数有多变态,相信学過的人都深有体会。 能及格就算是好学生,考到七十左右分,就是高人一等,八十分以上,那就是学霸啊。一百分,那已经是十几年前小学三四年级时候的事情了。 “林源,高数小考你已经挂了三回了,看你态度還算努力,挂科就不算問題。可這回你作弊,性质是非常严重的!等会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作弊二字一出,教室裡所有人的眼睛全都盯在了林源身上。 林源的感觉很不好,周围人的眼光,有鄙夷的,有幸灾乐祸的,当然,也有钦佩的。 敢在沈胜雪的考场作弊,效果先扔一边,胆气绝对是超牛的! 林源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三個鸡蛋,就是沒法开口。 很快,补考结束了,沈胜雪收上了卷子,让其他人都走了,点指着林源,让他跟着她走。 林源严重怀疑自己是在做梦,狠狠掐了自己一下,那种痛感却又让他不得不承认這一切都是真的。 到了办公室,沈胜雪把卷子往桌子上一摔,坐定后对林源說道:“林源,难道你沒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嗎?” 林源低着头,不敢跟沈胜雪的目光对视,诚恳說道:“老师,我其实并沒有作弊。” “呵呵,沒有作弊?那好,我們再换另外的试题,我不需要你能拿满分,只要你能及格,我向你道歉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