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破局 作者:未知 少小离家老大回,再回到将军府已经是两年之后了,当时身为将军的父亲为了稳固南方的疆域,让她年纪轻轻便是坐镇南方军团抵御西南方的吴国,南方的闽国。這是对她的历练,更是让她小小年纪便是威风赫赫,名传三国之间。 如今回到這座将军府,心中的思家之情却是不在想往常那样。在清远与清风的护卫之下,楚诺一只脚踏进了楚家的正堂之中。 “恐怕要让兄长失望了,小妹已经回来了,不知各位宗老对楚诺做這将军府的主人有何意见!”楚诺眼神之中带着成竹在胸的气势,让原来反对她的老学究等人一时哑口无言,只能干瞪着眼去看他。 楚恪在楚诺进来的时候,惊得一下站起来,口中默默的念叨着不可能,灭庆仙师說過,他請去的是一位法力无比高强的神仙一样的人物,灭庆当时直言,若是那位仙长拦不住他,在楚国基本上沒有人能拦住她了。 楚恪的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按照约定,天色已黑,這一天過去了,真正成为将军府之主的人是我,而非你!” 楚诺轻声一笑:“兄长难到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按照這個时辰来說,這一天還未過去!怎么能算是這一天過去呢,再說父亲說的是天黑月出之时,现在月還未出,按照约定這将军府的主人应当是楚诺了!” “不错,按照家主的說法,确实是天黑月出之后,现在月還未出,现在我以第三十七任楚家族长的身份宣布,楚诺暂代大将军职衔,等家主醒了之后,在把大将军之位交還给家主!”在楚家族长的宣布之下,楚诺成为新一任的楚国大将军。 “哼!”楚恪冷哼一声转身欲要离去。 “慢着!”楚诺說道,“我還有一事想要与诸位宗主告知。王木小兄弟,請进来!” 王木在一干楚家贵族的目光下,跟着清风走了进来。 “這位小兄弟是荆棘岭的一個弃暗投明的少主,在我经過荆棘岭的时候幡然悔悟,向我說出了一件事关大楚国的奸细的惊天大事!”楚诺看向楚恪,见楚恪又要离去连忙說道:“大哥去哪裡,不妨听一听這個小兄弟說的可否属实。” 坐在主座上面的是大楚国的长公主,也是将军府的女主人,听到楚诺說有楚国的奸细之后,她面色一变。她的一切都是楚国皇室给的,若是沒有楚国皇室在背后,恐怕她现在就成为一個阶下囚了,而楚国皇室又是需要她来钳制将军府,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诺儿說清楚,是谁在通敌卖国!”长公主厉声說道。 楚诺恭敬的說道:“回禀母亲大人,還是让這位小兄弟說吧!” “那小子,快些讲来!”长公主說道。 王木眉头一皱,有些不耐,這长公主說话高高在上,完全不像是她的女儿楚诺一般,以礼待人。王木沒有介意,他說道:“在下是大楚南部荆棘岭的一個山贼,因为感受到大小姐的善心,来告诉在座的诸位一件事情,半年之后,南方闽国与东南的部族联合,集结了二十万大军,将要杀来,并且在楚国高层之人的内奸下面,直捣楚国京城。” “奸人是谁?”坐在一旁的老学究一样的楚家宗老问道。 王木缓缓說道:“這位楚国的贵族担心自己通敌卖国的事情被人发现了,便是找了一伙强盗前去谈判!而這伙强盗拿着的他的一條龙纹系带!” 王木从袖口之中掏出了一條有些污迹的黄色系带,系带为龙形,一眼看去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一位宗老眼神一变,露出一副震惊的神色,這條系带他见過,這是大将军色所有,乃是先皇赐给大将军的礼物,還有一條凤纹系带。 宗老說出這是将军府之物之后,整個大堂突然安静些下来,不少人把目光投向楚恪与楚诺两人,现在大将军昏迷不醒,能用這种东西的只有两個少主和夫人,夫人是大楚的长公主是不可能通敌卖国,只有想要成为大楚真正主人的两位少主了。而且留在楚恪身上的目光更多一些。 “不错,這龙凤系带确实是父亲的!”楚诺在一旁确定的說道,“但是给我的是一條凤纹系带,至于龙纹系带,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话,应该是你求去了?” 楚诺直指楚恪,楚诺的凤纹系带是老将军当着许多宗老的面赐给楚诺的,但是龙纹系带却是一直在老将军的手中。当初,楚恪见到老将军把凤纹系带给了楚诺之后,心中极是眼热,本来两人争夺将军的位置,结果楚诺突然多了一层皇室的赞同,但是楚诺可是身上有着皇室的血脉,他楚恪什么都不是,而且還是一個丫鬟生的庶子,让他心中妒火中烧,最终他产生了一個极为强烈的想法,他要坐上楚国皇帝的宝座,成为一位帝皇! 楚恪终于不再是翩翩公子的轻松模样,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指着楚诺說道:“這一切都是因为你,正是因为你的存在,你的母亲才千方百计的想要你成为這座府邸的主人,甚至连父亲现在的状况說不准都是她做的!” “放肆!”将军夫人愤怒的大拍桌子,“你一個庶子竟敢对本宫出言不逊,看来真是一個乱臣贼子!来人,拿下!” 外面走进来两個强壮的下人,就要擒住楚恪。 楚恪的眼中闪過一丝不屑,看向将军夫人:“夫人真是身居高位,不知道下人的辛苦,就凭這几個人還想拦住本公子!” 楚恪出手如风,率先踹飞了两個下人,让一旁的几個年龄大些的宗老惊呼着向后躲去。外面的人听到大堂之中出现危险,连忙手持棍棒进去。 “哼,真是想不到本公子会败在一個穷小子身上!”楚恪說道,“這件事情不算完!” 外面的人再多,却是不敢使出全力去攻击楚恪,毕竟他是将军府唯一的儿子,若是真的出了事情,将军清醒過来,說不定会教训這些出手的下人,要知道将军是极为护短的。 楚恪便是在這些家丁的放水之下,一路打出了将军府,向着城南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