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惑术 作者:未知 分丹大会的主会场在分丹大会的正北面,那裡是一处大殿,是风阴宗特意为分丹大会准备的大殿,可以容纳数千人在裡面,甚至裡面還有一個小型的演武场,供各大宗门弟子在此切磋。 此时的分丹大殿裡面有着一排排的摆在架子上面的丹药,王木紧紧的抓住灰猴子,生怕他一不小心就要出手抢丹。 在前面的大殿之上,有几位穿着各不相同的宗门弟子站在交谈着,为首的是一位与千锋一样衣服的修士,看来是风阴宗的弟子。 “见過大师兄!”千锋带着王木走到這人的跟前,对着他敬畏的說道。 這人器宇轩昂,剑眉星目身上自带一股修道者不问凡尘的气息,他的眼中隐藏着一股莫名的神色,修为更是在炼气后期,被选为了风阴宗的下一任的宗主,只要成功筑基,他便可以取代聂无双成为下一代风阴宗宗主。 在他的身旁围着几個大宗门的骄子,东海田家的田齐,长生宗的首席二弟子,蓝月宗的女仙,听音阁的宗女,還有一些小宗门的一代弟子,周围還有几位年轻的丹师在一侧。 “吴麟道友可谓是我等楚地第一天才啊,相比再過上几年,吴麟道友应该就是這风阴宗之主了!”蓝月宗的女修士說道,眼中闪過一丝羡慕,吴麟年纪轻轻已经是明面上的风阴宗的少宗,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风阴宗自从上一代的少宗之乱,到现在能成为少宗還依然活的好好的只有一個人,就是吴麟,其手段可见一二。 当初的陈夷秦可谓是冠绝齐楚之地,可是后来,先是违背师尊,后又被逐出师门,最后被截杀山门外。虽然现在仍然活着,可是他的身上已经沒有了当年横扫齐楚天骄之地的舍我其谁的气势,還差一点被聂无双斩杀。 王木這一群人的身后,等着看着,千锋与吴麟正在谈话。 “宁洛道友說笑了,哪裡比的上田齐,他才是真正的齐楚第一天骄,除了上一代师兄。這裡就属田齐道友的修为最高!”吴麟谦虚的說道。 田齐本就是少年心性,被吴麟這样一夸讲,面色之上更是露出笑容,沒有反对,更沒有說话,他的眼中满是春风得意之色。 听音阁的女少主看着田齐也是夸赞道:“确实如此,若是真论起来,田齐道友确实算的上是小辈之中的第一人啊,可惜的是,风阴宗与东海都有年轻一辈,而响彻楚地的灵台宗年轻一代却是沒有一個人!” 奇星阁的弟子也是在一旁附和道:“听音阁的仙子不错,灵台宗此番来的也是一位炼气大圆满的中年人,哪能比得上我們的田齐道友!” 千峰此时說道:“各位道友此言差矣,那位灵台宗的弟子已经招揽了四炉之一的丹师,相信不久之后,灵台宗的宗主应该开禅让大典,他的身边還带着一個少年,估计是他的亲传弟子,就是眼前的這位小兄弟,王木道友!” 随着千峰的介绍,诸多修士把目光投向王木,他们的眼中带着好奇,灵台宗招收弟子的時間他们都知道,从来不私自招收,而且還是必定成为宗主的下一任少宗收的,看来這個少年天子不错。 “是你!”田齐的声音之中带着愤怒。 吴麟看到田齐的面色带着怒意,脑中极速思考,然后看着王木說道:“這位就是灵台宗的天才弟子?” 千峰靠近吴麟的耳边說道:“大师兄,他的身上有灵晶!” 吴麟神色一变,灵晶,這种东西对于筑基修士都是极好的修炼之物,比之灵石更加容易炼化。 整個风阴宗能炼制灵晶的除了上一代宗主之外,還真沒有多少人能炼制,至少吴麟還沒有听說风阴宗现在能炼制出灵晶的修士。 灵台宗這楚地第一宗门果然不是吹嘘,一個身上毫无修炼灵气的弟子,居然带着一個修为他都看不穿的灵宠,身上居然還有灵晶,若非是在风阴宗的分丹大会之上,他都起了杀人夺宝的念头。 听后,几位女修士也是眼中带着好奇的神色,看着王木,這個灵台宗的少年居然身上带着灵晶。 蓝月宗的女少主走到王木的身边,一双水灵灵的眼中带着笑意看着王木。 王木闻到了一阵花香,像是兰花与百合之间的混合香味,其中又加了一种檀木香,让王木的脑袋有些昏昏的。 “這位姐姐,你的身上好香啊!”王木說道。 旁边听音阁的女修士听后,一笑說道:“這灵台宗的弟子什么时候变得油嘴滑舌了,他们一向不是以玄门正宗自诩,今日這少年会讨人喜歡了!” 奇星阁的弟子一听灵台山的弟子来了,马上靠近,面带谄媚对着王木說道:“原来是王道友,灵台山能有你這般英俊潇洒,气宇非凡的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旁边的田齐听得一阵牙疼,刚才奇星阁的弟子也是這样說他,心中对王木更是带着怒意,但是王木身上沒有灵力,无法探知他的修为,冒然出手,恐怕他爷爷会教训他,只能心中攒着怨恨。 宁洛看到王木的一瞬间,眼神之中就有一种莫名的神采,王木与她见到的一位强大的修士眉目之间有些相似,而且那位前辈也姓王。 “王木道友可是紫竹山人士?”宁洛问道,她的双眼之中带着亮色,似乎想要从王木的脸上看出什么。 “紫竹山?”王木有些奇怪,“在下从未听過紫竹山,仙师……不,仙子不要說笑了,我是荆棘岭人士!” “荆棘岭!”田齐在一旁突然冷笑一声,“荆棘岭,這是什么穷乡僻壤之地,听都沒有听過!” 千峰面色一变,有些尴尬的看着王木,田齐的挤兑,加上奇星阁這种见风使舵的人看着王木,他都为王木感觉下不来台。 王木却是对此一点反应沒有,他的眼神平淡如水,就這样看着大殿之中的所有人,轻轻笑了一下。丝毫不在意别人的嘲讽,只是脑袋不知为何有些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