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王木献宝 作者:未知 灵台宗的一個小弟身上带着中品灵晶的消息不胫而走,但是更让参加分丹大会的修士震惊的是,一個神秘的盗贼,在数位练气后期的修士的眼皮底下,盗走了所有人身上的丹药,這简直比前几日,陈夷秦打上风阴宗的山门還要恶劣。 风阴宗已经暗中派出了一位筑基期的长老在暗处探查,准备摸一下這個盗贼的来历。 灵台宗的别院之中,在送走了第四批前来的修士之后,刘觉其面带严肃,杜觉豪玩味的看着王木。 王木被這两位强的修士看的有些不自然,心中暗自猜测,难道是灰猴子盗取丹药的事情被发现了? 杜觉豪可是知道灰猴子有偷丹药的习惯,看到两位仙师如此以待,王木心中還是有些不平静,生怕东窗事发。 “真沒有看出来啊!”杜觉豪突然一笑,“你居然有灵晶,這种东西,连我与师兄都不曾得到過,你一個普通人居然有,难道你真的是哪位仙人的后人不成?” 杜觉豪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询问,让王木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可是真话是万万不能說的,只能七分真话三分假话的說。 “不敢隐瞒仙师,這灵晶一共有五個,是我在一处叫做洞天的地方找到的,我不认得這是什么东西,只觉得异常好看,才拿到手裡把玩!”王木說道。 刘觉其问道:“洞天,是你之前說的被陈夷秦拐走的那個洞天裡面?” 王木点点头說道:“正是那個洞天,我在裡面看到几個珠子,以为是珍珠,沒有想到是灵晶!” 王木說着,从怀中拿出四颗蓝色的珠子,杜觉豪面色一变,接過来仔细探查了一番,震惊的看着刘觉其說道:“师兄,真的是灵晶!” 刘觉其看了一下缓缓說道:“還是中品灵晶,虽然只有一颗,但這种东西在你的手中危险极大,虽然你要拜入我灵台,可是你的东西我也不会私自索要,只是劝你一句,财帛动人心,即使你好心给了别人,他還会再次的觊觎你剩下的宝物,甚至会产生杀人夺宝的念头,你要好之为之!” “正是如此,你不妨先把东西放在我這保管,我只要一枚灵晶作为替你保管的代价,如何?”杜觉豪在旁边看着王木笑眯眯的說道。 王木此时才是发现,不管是任何人,只要面对无法拒绝的财宝,好人也会变成坏人。更不要說是修士這种已经脱离了人间律法的束缚,随手杀人轻而易举,比之江洋大盗也是狠上万分。 虽然刘觉其与杜觉豪沒有明面上讨要灵晶,但王木自己說的谎言已经被他们二人接受了差不多,但是灵晶的事情王木推到了灵台宗的身上,杜觉豪打算顺水推舟,让王木交出灵晶。 王木也知道灵晶无法在自己手中,更不能告诉别人灵晶可以被灰猴子轻而易举的炼制出来,否则灰猴子难逃被人圈禁的命运。 他把灵晶交给刘觉其說道:“仙师說的是,我本以为是一些珍珠之类的可以换一些钱财,谁知道居然是這种宝物,這东西虽好留在我的身上确实是一种祸害,现在交给仙师,是最好的選擇!” 杜觉豪看着王木,来回仔细的瞧了瞧问道:“你可知道這灵晶的妙用,一旦你踏入修行之后,有了灵晶你的修为可以一日千裡,不断的上升,炼气初期、中期、后期不在是一道门槛。而是一條笔直的大道,只需轻轻一踏,你就可以成为许多人多少年也达不到的高度。清风他们现在也只是中期而已,若你的修为每要增加,這中品的灵晶是最好的選擇!” 王木看着杜觉豪說道:“仙师,我拿着這种东西对修行不宜,修道一途不能只依靠捷径,修大无轻途,一步一個阶梯,才是对我来說最为重要!” 刘觉其在一旁点头說道:“既然你能有如此悟性,看来你的道心還算不错,這四枚灵晶我便帮你收藏,等到你修为有成的时候,在去找我讨回也不迟!” 王木点头說道:“就按仙师說的办,本来我是有五枚的,可是我送给了风阴宗的一個弟子一枚,若是知道這灵晶有這么珍贵,我一定不会给他的!” 王木最后的一句话,让杜觉豪看出来了他真的不知道灵晶的妙用。王木的眼神之中带着自己伪装的天真疑惑,杜觉豪两眼一直在盯着刘觉其手中的灵晶。 灵晶虽然不大,杜觉豪早已经在灵晶上面感受到了比之千倍大的灵石所沒有的灵气。而且是无根灵气,极易吸收,对于炼气后期来說简直就是大补之物。 有了能够炼制破筑基丹的丹师叶青,现在有了灵晶,虽然只有四枚,若是运用得当,可以得到一位筑基的强者。尤其是刘觉其得到破筑基丹之后,修为达到筑基期,一定会成为灵台宗的下一任宗主,他手上的灵晶更是可以成为他笼络弟子的好东西。 “师兄,這灵晶让我保存一枚吧!”杜觉豪說道,“這小子当初真是傻了,居然把這么好的东西给了一個风阴宗的弟子,简直就是天下头号大蠢货!愚不可及啊,不如我去找那個小子把灵晶要回来!” 刘觉其說道:“不可,既然王木已经给了别人,虽然可惜,但我等要有气量,而且這裡是风阴宗一旦你插手,风阴宗的老怪物们一定会出来,到时一闹我灵台宗的脸面该当如何。” 杜觉豪面色有些悻悻的說道:“那我隐瞒身份去!” 刘觉其瞪了杜觉豪一眼,杜觉豪眼神有些躲闪,他虽然对灵晶有些眼热,但并非非要不可,他现在的修为与刘觉其一般,都是炼气大圆满的境界,只需要轻轻一步,便是可以进入了下一层境界,所以灵晶对于他来說,算得上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他修为够了,只需要心境的晋升便是可以成为筑基期的修士。 “既然是王木给了别人,我怎么可能去讨要回了。”杜觉豪讪笑說道,“我只是說說玩笑罢了。”